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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彧这几日变得更加消瘦了,听到外边突然传起的这一则消息,他便知道这是玉无玦留下的后手了,不由得更加恨得牙痒痒。
一个灰衣的身影出现在皇甫彧的面前,躬身跪下,皇甫彧烦躁道,“如何?”
“属下无能,请陛下降罪,还是没有找到。”来人声音还有一些后怕。
他是皇室隐卫,玉玺不见了的事情只有皇甫彧和近身的隐卫知道,这两日他们就一直在寻找玉玺的踪迹。
皇甫彧怒声道,“饭桶!”
传言如何激烈,朝臣如何难缠,他都还是有办法对付的,看现在的问题是,他的玉玺,是真的没有呆在原本的地方,整个南华皇宫这么大,等到他发现玉玺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各国使者离开的时候了,那原本放着玉玺的地方,留下张牙舞爪的几个大字,嚣张地告诉他借玉玺一看,藏在宫中某处,虽是没有落款,但是那张牙舞爪的字,让皇甫彧几乎是第一时间便认定了这件事与辰国有关。
但令他更加气愤和不能接受的是,辰国竟然可以在他皇甫彧的皇宫之中这般来去自如,而成千上万的皇室隐卫,竟然没有发现,如此,让他嘎达愤怒的同时,更是感到后怕,若是玉无句当真要下手,只怕这皇宫的所有人都无法阻挡他。
可玉玺不见他自然是不能张扬,但是这时候外边却传出这样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是玉无玦对他暗中在江湖上传的那份赏杀令的报复了。
皇甫彧闭了闭眼,道,“传赵瑾进宫,传书给杨水江南岸水军周正!”
“是。”
北燕和南华还在处于纷乱之中的时候,玉无玦与阮弗往北而去的路上,却清爽了许多,便是原先那江湖人所言的在前方还有更多凶险等待的,最后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不出几日,一行人便到杨水江,准备渡江北上,而江中,原先早就在杨水江中等待的逸王队伍,很快就迎到了一帮人。
见到一帮风尘仆仆的人,闲逸的逸王殿下也不免将众人打趣了一番,直到几人坐下了之后,他才似笑非笑地看着玉无玦道,“你这一趟南华之行,让皇甫彧的玉玺丢了,连燕璟的祖坟都被人惦记上了,本王可还想好好平静几年陪着舞阳长大,可不想这么快回战场上。”
玉无玦淡淡瞥了他一眼,“即便你想回去,也回不去。”
玉无修脸色一僵,不过还是笑着问道,“难不成,你真的把皇甫彧的玉玺拿走了?”
玉无玦不屑一笑,“不过一块石头,皇甫彧将当成了宝,本王又那么蠢?”
玉无修一噎,想了想道,“别人堂堂皇帝,没有玉玺还算什么皇帝,所以,你到底将玉玺放在了何处?”
玉无玦皱眉,语气淡淡地道,“头上两丈之地。”
玉无修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地看着玉无玦,“所以,你只是将玉玺从桌上,放到了皇甫彧整日坐着的书案上边的那块牌匾上?”
玉无玦直接给了他一个“有什么问题么”的表情。
玉无修呵呵一笑,“我若是皇甫彧也会想要动天下之力杀了你。”最后还是冷哼道,“尽做些缺德之事,四儿,火可不要玩得太大了,人疯起来,可都是怎么都能做出来的。”
玉无玦直接给了玉无修一个还用你教本王的眼神。
看得玉无修就想直接当场与他打起来,不过到底还是习惯了这么多年与他这般相处,另外也知道那些事儿,也并非是完全的意气之动而已,也懒得再理会他,反倒是看向阮弗那边,笑道,“载誉而归,本王还有恭喜阮同知。”
阮弗一笑,“逸王殿下过誉,劳烦逸王千里相迎,阮弗感激不尽。”
逸王闻言,面上笑开,啧啧有声看着玉无玦道,“瞧瞧你什么臭脾气,阿弗就比你会说话多了。”
玉无玦冷眼扫过去,阿弗是他能叫的?
玉无修耸耸肩,唇边只剩下笑意,玉无玦显然并不太想理他,直接起来拉着阮弗便出去了。
只剩下玉无修依旧笑吟吟地看着两人,真是期待回到永嘉的日子啊,只怕这两人还不知道永嘉现下是什么状况吧,本王不就是叫了一声阿弗吗?赐婚圣旨都拟好了还不兴许,不过……想起如今已经擅自入住同知府的那两位贵客,玉无修的面上便升起一抹意味深长而又无限期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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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西青要开始存稿,以免年底忙碌来不及更新,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没办法万更了,抱歉姑娘们……
第172章 义母来了
一队使臣,回到永嘉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的隆冬时节,天正在飞雪,虽不是鹅毛大雪,但是,白白的雪花落下来,还是在一队使臣的马车上覆上了白白的一层,便是那护卫的队伍,也穿上了一层薄薄的蓑衣,免得雪花落在身上湿了衣裳。
阮弗坐在温暖的马车里边,马车里边放着一个暖烘烘的暖炉,烘得整个马车像是暖春一般,除此之外,整个马车更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子,坐在里边,舒服至极,便是这一路的震动阮弗都感受不到多少,外边天寒地冻的,她这里倒是温暖得很。
这些玉无玦为她准备的,整个队伍里边,应当就数她的马车最是舒服温暖的,便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大臣,只怕都没有这么舒服,以至于有一日玉无痕进了她的马车一趟便死活都不肯下去了,最后还是被玉无玦给丢在外边骑马了半日的马,吹尽了冷风之后便再也不敢造次了,只是每次看着阮弗的这马车都眼馋得很,他原本也想给自己准备一辆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被玉无玦训斥了一通说什么他太过缺少锻炼要多锻炼之类的云云便也不能得到这样的享受与待遇了,这一路上可谓是怨念不已,阮弗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歉疚,结果多听了玉无痕念叨了几次之后,便再也无感了。
马车缓缓向前,路途也越来越平坦,阮弗放下手中的书本,将马车的车窗打开了一条缝隙,这才刚刚打开,便见一阵冷风从车窗的空隙里边猛地灌进来,她躲避不及,猛地吸入几口冷空气,便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声音原本是不大的,不过却还是很快就被前边的玉无玦听见了,阮弗这才刚刚咳嗽了两声,玉无玦便已经推开车门进来了,语气有些担心,“怎么了?”
阮弗红着一双眼睛看突然出现的人,道,一边咳嗽一边道,“你怎么过来了?”
玉无玦伸手啪的一声将那车窗关得严严实实的,替阮弗到了一杯水,放到她嘴边,语气有些斥责地道,“好端端的打开窗做什么,外边天寒地冻的,吹了冷风,染了风寒怎么办?”
他虽是斥责她,但是为她端水的动作还是很小心,另一只手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阮弗喝了几口水之后,方才笑道,“我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娇弱,一时忘记外边的寒冷天气,想开个窗透透气罢了。”
玉无玦定定看她,他可没有忘记,她上一年有多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临渊离开之前,他曾经问过,她的身体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但是在这等恶劣的天气,若是不一小心,随时都有可能在意外情况之下受到影响,轻易染了风寒。
阮弗大概也是想起了以前临渊的叮嘱,再见他这样的神色,笑得有些乖巧,“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一些,你别生气。”说罢,她伸手点了点玉无玦皱起的眉头。
她的手暖融融的,玉无玦见此才满意,伸手握住她的手,眉头也才舒展开来。
阮弗笑道,“再说了,这马车里你早已准备万全,我还能冷到哪里去?”
玉无玦倒是直接坐在了阮弗的身边,并没有急着出去,阮弗也不赶他走,继续问道,“快到永嘉了吧?”
玉无玦点了点头,“还有一个时辰左右便能进城了,今日下雪,进了城之后,你便直接在马车里,不必出来了。”
阮弗睨了他一眼,“使臣回京,必定还有百官相迎,我好好的坐在马车里不出去见人,王爷,你倒是好安排。”
玉无玦下意识皱眉,“外面天寒地冻的,出去又能如何,总归是受罪,本王允许你不出去,谁敢说什么?”
“再说了。”他面上有些骄傲,“辰国如今载誉而归,你功不可没,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敢说你什么?”
阮弗笑了笑,转眼看他,好整以暇地道,“王爷如今的意思,是在鼓励我以权谋私么?”
玉无玦半分也不觉得有何不对,傲然道,“有何不可?”
阮弗没好气地道,“我可不想在第二日听到早朝的时候有御史批判我的消息。”
“他们敢!”
阮弗说不过他,也懒得与越发自大越发因她而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的人争论,总归这些不过是日常玩笑,不过说说罢了,较真不得,也不必较真。
玉无玦突然道,“刚刚得到了消息,孟氏族人已经全部离开南华西部荒瘴了,不过却并无一人回华都,离开西部荒瘴之后,便直接往南而去,在交趾与南华边界小镇上停驻了下来。”
阮弗闻言,点头,“我知道,他们不会再回华都了,已经没有意义。”
玉无玦无声揽了揽她的肩膀,道,“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你不必担心他们。”
阮弗道,“我不担心他们,老族长虽是年迈了,但是,这些年,在荒瘴之中还是挺过来了,他不是一般的人,孟氏族人还有他在,便不会走错路,何况,孟氏族人,除了我祖父那一支,其中还是有不少能力出众的人,我记得老族长的长孙当时便常常得到祖父的赞赏,只是还没有入朝便遭到了那样的事情罢了,这六年,西部荒瘴对于孟氏的族人来说,是一场灾难,但是,未尝不是一场心灵的洗涤。”
她总是这么清醒,好像永远也不用他的安慰一般,玉无玦有些无奈,“你能明白便好。”
他欣喜于她的通透,以免为此是忧心,但是又心疼她的通透,凡事都能看的太清楚。
就着玉无玦将自己揽住的姿势,阮弗伸手环了环玉无玦的腰身,将人紧紧抱住,道,“无玦,谢谢你。”
她仰头看她,也极少有这样主动亲昵的时候,玉无玦虽是享受,但还是斥道,“说什么傻话!”
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只是因为她是他而已,哪里需要她谢什么的。
阮弗一笑,也不多做解释。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笑道,“说起来,上一年,几乎也是在这样的时间我们才从南华回到了永嘉,我回永嘉如今已经算是第二个年头了,但是,在永嘉呆的时间,算起来只怕都没有在外边的时间那么长,不知道,明年这个时候,又会是在何处?”
“在何处有什么关系?”玉无玦道,“便是出去,你我也是一道的,上一年,是我与你一起回永嘉,今年亦是,倘若还有明年,那人也必定还是我。”
阮弗听他这话,也不禁笑了,“明年好好呆在永嘉不成么?”
玉无玦一叹道,“若是如此,自然是最好的,我倒是恨不得年年日日,都与你厮守,再也不分开。”
阮弗轻轻一笑,也不再多言了。
两人便这般在马车里默默温言了起来,直到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在阮弗的马车外边响了起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