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少人,不知为何,这些年,他还一直记得很清楚。

    扫把渐渐扫到许怀闻的牢房门口,他抬眼看了一眼被关押在里边的人,一开始这人还大喊大叫,说是要见陛下,后来就渐渐的不再喊了,渐渐安静了下来,当时他进来,也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人,如今,看起来,竟然比他这个还差两个月便满五十六岁的人还要老。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看许怀闻一眼,叹了一口气,“这地牢便是地域的入口,好好的大官不当,怎么就想不开来走这一遭呢……”

    一声叹息过后,他将地上的稻草干扫入了簸箕中,弓着腰提着簸箕离开了。

    许怀闻静静地坐在地牢的地上,地上扑上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干,这些日子,吃喝拉撒,全在这里,由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外边的年岁几何了。

    他想要见到哪怕一丝阳光,但这里的光源也只有每一间牢房外的那一盏盏灯台。

    度日如年啊……

    即便他想要发脾气,可这里除了每日例行来打扫的这个人,竟也没有人了,便是给他送饭的人,都没有与他说一句话。

    许怀闻觉得自己陷入了某种离不开的无力与虚脱之中,此时此刻,听到这打扫牢房的老头的话儿,顿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上重重敲了一下,让他如梦初醒……

    再回想过去,当年的事情,好似已经渐渐模糊了,在回想,竟然已经不太记得当时的心情。

    但心中仍旧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若是可以回头,他依旧还是会做那样的选择。

    人上人,大丈夫,难道不是生当如此。

    “哐啷”一声,熟悉的大牢门被打开的声音拉回了许怀闻的思绪。

    牢门在过道那头的转角方向,他还记得,那长度,大约也是他牢房外边这条过道的长度,后来他想了想,若是要走的话,大概是要走七八十步吧。

    牢门被打开之后,便是一阵细细碎碎的说话的声音,许怀闻听不出说话的是谁,说的又是什么,只是从那声音里边,便大概能够听得出来,说话的双方,一方姿态卑微,而另一方,显然运筹帷幄,许怀闻坐在稻草干上,默默地想着,来的人会是谁,必定不是刑部尚书,以这位刑部尚书的性子,当是雷厉风行的。

    很快,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却再也没有说话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许怀闻听着每一个脚步声,便下意识数一个数字,带数到八十的时候,便看到在他所在牢门外的过道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文昌侯!

    许怀闻依旧坐在地上,眯了眯眼,在文昌侯的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寻常牢房狱卒的装扮,但那身影,即便是隔得远,他也看得出来,牢房狱卒哪里会有那般清贵的身姿。

    不过他不着急,他总会知道那人是谁的。

    文昌侯脚步幽幽,带着文人的那股子沉稳与儒气,带着身后的两个人,慢慢走了过来,在他的牢房外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文昌侯,当先开口道,“文昌或,许久不见了。”

    许怀闻依旧盘腿坐在地上,闻言并没有站起来,只是抬头看向文昌侯,眯了眯眼,“是你?”

    “是我。”文昌侯声音平静地道。

    许怀闻看着文昌侯好久之火,最后竟然呵呵笑了起来,“文昌侯这些年倒是埋藏颇深,只怕陛下也不会知道,看起来一事无成的文昌侯,竟然彼得南华变成了如今这个地步吧?”

    对于许怀闻的意气之辞,文昌侯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摇了摇头,“你大概还不知道外边如何了吧?”

    许怀闻沉默,但面上的表情隐忍而又期待,显然是很想知道。

    文昌侯也并不打算隐瞒,慢悠悠开口道,“当年,与你一起筹谋陷害许家的六人,全部被问斩,家人流放,至于你许家,抄家,年六十以上流放千里,不足六岁这充入教坊为奴,遇赦不赦,其余人腰斩!”

    许怀闻闻言猛地站起来,太大的动作,带动着他身上铁链哐啷的声音,然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站起来了的原因,他才刚刚站起来,便又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一身狼狈。

    文昌侯垂眸,看着许怀闻道,“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任何罪过之心,不过这也是你许家罪有应得。”

    许怀闻倒下之后,便也没有尝试再站起来,他表情分明是在隐忍着什么,脸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咬牙道,“成王败寇,文昌侯今日是来看本相的笑话?”

    文昌侯笑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是没有闲心看你的笑话,不过你心中若是有这等想法,倒也没什么,我是不愿意见你的,免得晦气,不过,今日却是有人想要来见你。”

    说罢,文昌侯退步到旁边,他身后的狱卒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许怀闻的眼前。

    虽是是一身狱卒的身影,可许怀闻一眼便看得出来,这秀气的少年便是阮弗。

    许怀闻这次是猛地站起来,抓着牢房的栏杆,颤抖着声音,恨恨地看着阮弗,“阮弗,是你,是你!”

    他声音可谓歇斯底里,只怕这辈子也未曾如此狼狈过。

    阮弗倒是神色淡淡地,“是我。”

    许怀闻见着阮弗这般模样,以及站在阮弗身边,同样是一身狱卒衣服却掩不住清贵之意的玉无玦,伸手,指着文昌侯道,“文昌侯,你,你联合辰国谋国!你竟然敢!”

    文昌侯鼻中发出一声嗤笑,显然不以为然。

    对于许怀闻这话,在场的三人,都没有什么表示。

    阮弗转头对着文昌侯道,“还请侯爷在外边等待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我有些话,想要与许相单独谈谈。”

    文昌侯只是点了点头,“还请阮同知抓紧一些时间。”

    阮弗点了点头,而后才看向玉无玦,玉无玦也只是轻轻点头,却冷眼瞥了一眼牢房中的许怀闻,警告性的一眼,才对阮弗道,“我与侯爷在外边等你。”

    阮弗点了点头,文昌侯便对着玉无玦道,“晋王请——”

    两人转身离开了,阮弗的视线重新放在许怀闻的身上,看着许怀闻愤怒却无可奈何,恨不得出来撕了自己一般的神色,她显然并不是很在意,上上下下看了许怀闻一眼,笑道,“恐怕许相这一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度日如年过吧,如今这滋味如何?”

    “哈哈哈,果然是妇人之见,今日,你就是来对本相冷嘲热讽的么,阮弗,你也不过如此!”

    阮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显然并不为许怀闻的话产生任何情绪,笑道,“看你笑话,难道不行?毕竟,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一个一心想要往高位上爬,为此做了多年努力,费尽心思,最后不过享受了几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却始终心中难安,一着不慎,便被我一个小女子推入了谷底深渊的一代丞相的笑话,难道不是比看街上的杂耍更加有趣?”阮弗声音清淡,可听在许怀闻的耳中,许怀闻却双眸赤红,他隔着牢门的栏杆,抓狂,“阮弗,阮弗,这个魔鬼!你是魔鬼!”

    阮弗冷笑一声,“许相说对了,我就是魔,亦是鬼,从地狱出来,让你许家的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地狱的人!”

    许怀闻瞪大了双眼,指着无论她说什么都神色冷淡的阮弗,竟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神情清冷,在这地牢烛台的昏暗灯光之下,竟然真的如同那鬼魅一般,许怀闻见此,胸中郁气南压,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在地上。

    阮弗眸色冷淡,低头瞥了一眼许怀闻,嗤笑了一声。

    这等落井下石的事情,她虽不屑于做,但是,她还是想要亲眼看看许怀闻的下场,想要弄清楚一些盘在心头的事情。

    许怀闻仰头看着阮弗,声音悲沉,“阮弗,我许家与何冤何仇,你要这样陷我许家与万劫不复之地?”

    “许相说错了,不是我要陷你许家于万劫不复之地,而是,就是想要让你许家入地狱!”

    许怀闻怒瞪阮弗,在她依旧冷淡的神色中,却发现,这句话,并非只是她的意气之言,也并非是搪塞之言,许怀闻一双老眼,渐渐露出怀疑与惊恐的神色。

    阮弗笑道,“许家与我与何冤何仇,许相心中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你是孟家的后人,你不是辰国人!”许怀闻猛然道。

    阮弗笑了笑,“我是辰国人。”

    “你是孟阮,你是孟阮!”许怀闻声音惊恐,但是,他一说出来,便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句话,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不会是孟阮,你到底是谁,你与孟家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是回来复仇的?”

    他一声一声问着阮弗,每问一声,眼中便多了一份惊慌、惊恐,已经怀疑与不安。

    阮弗静静看着他,并没有打算与许怀闻说清楚,只是道,“孟家与许家虽是同朝为官,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当年,究竟是为何对孟家下手的?”

    她说着,许怀闻看着她,眼中的各样神色一一掠过,复杂无比。

    阮弗却自顾自说道,“为了南华第一名门望族?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为了许玥的皇后之位?都有……只怕也不全然是吧,这些应该都是附庸的理由,就算是,以你许怀闻的脾性,也当是慢慢筹谋,即便不慢着,也当是不会如此着急,除非,你要必须要做的理由?”

    她说完,双眸看着许怀闻,眼波虽是平静,然后,却有一股洞悉一切的敏锐。

    “我就是要孟家死,我就是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上人,孟家人挡了我的路子,就要死!”许怀闻大声道,他情绪似乎瞬间便激动了许多。

    阮弗唇角划过一抹冷笑,“大声,也不过是想要说服我的手段罢了!”

    许怀闻紧紧抓着牢房的栏杆,见着阮弗这般,怒声道,“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阮弗当然不会回答许怀闻的问题,看着许怀闻,微微眯眼,冷声道,“真正与安夏结合的人,是你,许怀闻!”

    阮弗话一出口,许怀闻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一般的错愕,竟连怒对阮弗也忘记。

    看她这个神情,阮弗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她道,“昭武初年三月,孟氏长孙从关外回来,遇到刺杀,当时便怀疑是安夏的人,然而,孟家长孙行踪隐秘,怎么会被泄露出去,唯一的可能便是当时你许家知道了!”

    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不能追查,杂事过多,根本就来不及理会,时隔多年,当阮弗仔细回想某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的时候,才从中想到了某些错失的线索。

    阮弗眸中升起腾腾怒火,一直以来的平静,渐渐有破碎之感。

    许怀闻怎么能,怎么能勾结安夏,所有人都在守护中原,而他竟然在毁灭这么多人的信仰!

    可是,看到阮弗眼中的怒火,许怀闻却觉得心中升起无限的快意。

    他看着阮弗,放声笑道,“既然你想知道我为何对孟家下手,那我便告诉你,那是因为孟家该死!孟家不死,便是我亡,既然如此,我为何不选择让他人去死!”

    阮弗纵然是有再好的克制力,可如何能在听到别人诅咒自己最珍重的家人的时候还能无动于衷,这个时候,她不想要忍住自己的怒火,她眸如燃烈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