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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顾虑,何况当年,青蟒帮二当家可是死在许怀闻的手上。
青蟒帮四当家当即也不管不顾了,道,“我青蟒帮虽是江湖中人,却并非匪徒之辈,朝廷下令剿灭东安帮匪,与我青蟒帮何关,许相多年来与我青蟒帮皆有联系,难道不知我青蟒帮做的究竟是何生意?昭武二年,你找上我青蟒帮二当家,屠戮南华商户穆家,事先已经有言,穆家之后,将会分我青蟒帮一成穆家家产,可事过之后,非但未曾兑现诺言,你道是朝廷已全部将穆家产业收归,你并没有得到半分,甚至暗中派人杀了我青蟒帮二当家,告知我朝廷剿灭青蟒帮所致,致我青蟒帮在大丧之时加上大乱,我青蟒帮府复仇,你却趁机以利害相劝,实则为自己谋利,暗中帮我青蟒帮逃过一劫,以此成为我青蟒帮的恩人,给我青蟒帮众人提供明面上的身份走南闯北,为你做事,为你杀人,前有替换御林军副将宋城而派人暗杀,后有曹方夜逃暗杀之事,如今乃是猎场谋杀辰国御书房同知,所杀之人便在眼前,密谋不过在半月之前,许相便忘记了么?”
那四当家显然愤怒无比,眼见杀兄仇人近在眼前,却不能手刃仇人这等愤怒之事,让他每一句都落地如同天怒砸人一般,便是徐怀闻身为朝中老臣,能临危不乱这时候也被这等气势所惊。
“污蔑!纯属污蔑,本相与你们无冤无仇,你等竟然如此污蔑本相!”
“陛下,此乃青蟒帮居心叵测之言啊!”
皇甫彧别的不关注,但是听到青蟒帮提及当年穆家的事情,甚至曹方被暗杀之事,他心中便已经了然,可这事儿,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便非同小可。
他一张脸黑得如同染了墨一般,沉沉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怀闻。
在他看来,许怀闻可以对阮弗动手,只要做的干净,便可以,但是,如今他非但做的不干净,当年,竟然还有吞掉穆家产业的意思,而当年他是如何上报给自己的?穆家产业藏于民间,能剿回皇室的,只有三成,三成……好一个三成!这期间徐怀闻到底自己拿去了多少成?
若说皇甫彧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东西,那自然是底下的臣子,对于自己皇帝的权威的挑战,从当年他容不下孟氏便能看出这一点,而许怀闻,跟在皇甫彧的身边多年,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因此,若是青蟒帮只是说他对使臣下手,他还不会觉得这是绝路,而捅出了当年穆家的事情,才是大事。
这也是皇甫彧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许怀闻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抬头就看向阮弗与玉无玦所在的方向,“陛下,此乃污蔑之言,定是青蟒帮收了辰国的利益而想要挑拨我君臣的关系,林中既然有刺客,其余人非死即伤,为何阮弗能黯然离开,为何是晋王首先找到阮弗,陛下,疑点重重,此乃孟长清计谋啊陛下,陛下明鉴!”
听到许怀闻这样的话,阮弗也并不着急,倒是淡淡坐在一边,看着不断磕头的许怀闻。
倒是辰国的使者闻言而义愤填膺,“许相与阮同知有何冤仇,阮同知要这般以命来设计许相!”
“一派胡言!”
“辰国若是想要回避此事,不愿负责,一概说明便是,何必这般惺惺作态,不若在战场上见真章!”辰国已经有武官直接发言道。
背后的辰国使臣如何,阮弗与玉无玦也不阻拦,倒是静静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好像将事情全部丢给南华来办一样。
皇甫彧脸色暗沉,青蟒帮的四当家继续道,“你许怀闻杀我青蟒帮二当家,却道乃是朝廷剿匪所灭,好一个栽赃嫁祸,好一个忠心耿耿!杀兄之仇,焉能不报?”
若是平常,定然还是会有人出来替许怀闻质疑一番,至少也是要辩驳青蟒帮的人说的这些话的,但是经由这段时间南华朝臣在阮弗暗中的手段之下,与许怀闻交好的,几乎已经处于交恶的状态,而不够交好的,自然不会在这等时候出来替许怀闻求情。
甚至还有落井下石者,首先出来的便是南华吏部尚书,“青蟒帮若是真与许相毫无联系,又怎会出言攀咬?青蟒帮众人所言有理有据,条理清楚,刺杀使臣已是死罪,若是无事,怎么会拉上许相?”
这吏部尚书冷言相对,看皇甫彧的神色自也是知道皇甫彧显然已经为此了。
南华那边,也有这段时间莫名与许怀闻交恶的人纷纷出言,“陛下,此事看来并非是随意攀咬,还需彻查才是。”
彻查?皇甫彧脸色更加暗沉了,这些人明白什么,倒是一个个都急着落井下石!
许怀闻这时候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看着整个南华没有为自己说话的人,猛地抬头,一只手指向阮弗,“是你,是你阮弗!”
“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他面色狰狞,一只手指着阮弗,厉声指责。
玉无玦就坐在阮弗的身边,见此眸色一暗,衣袖一挥,只听得许怀闻痛喊一声,众人再看过去的时候,便只见许怀闻指着阮弗的那只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
玉无玦冷声道,“本王不喜被人用指头指着!”
许怀闻疼得倒在地上,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下意识抓住自己被玉无玦以内为刃斩断的手指,许远安见此,忙上前拉住许怀闻,看向玉无玦,“晋王!”
皇甫彧也同样沉声道,“晋王未免不把朕看在眼中。”不论许怀闻如何,这也是南华的丞相。
玉无玦扫了一眼许怀闻,道,“本王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南华又可将我辰国放在眼中,我辰国使臣在你南华几番遇刺,未曾结案,如今真相在此,主犯乃是你南华的呈现,南华皇却迟疑不定,若是南华处理不了这件事,便让辰国来便是。”
“晋王这话说得是没错。”燕璟在一旁幽幽开口道,“不过口说无凭,做事得讲究证据才是,想必南华皇迟疑的乃是这件事罢了,既然这三人指控刺杀阮同知乃是许相之意,不知能否提供证据?”
青蟒帮二当家冷哼一声,“当年屠杀南华穆家之事,字据尚在有许相印鉴为证,如今刺杀使者之事,尚有手书,许相如此喊冤,是觉得我青蟒帮当真是只有莽夫,全凭意气么?”
许怀闻因为被玉无玦斩断了手指,加上听到青蟒帮之人的这段话,已是脸色发白,尤其是当年穆家的事情,背后的牵涉,不管是他还是皇甫彧都不想公之于众。
许怀闻似乎忘记了手上的疼痛,抬头看向皇甫彧,他知道其他的已经不必再说,只是大喊道,“陛下,此乃阴谋啊,陛下!”
皇甫彧显然也想起了某些事情,那脸色就从未好过,他沉声道,“将青蟒帮众人压入天牢,丞相许怀闻涉嫌谋害使臣,押入天牢受审!”
“慢着!”又是一道稍微有清冷的声音,发声的依旧是阮弗。
皇甫彧脸色微沉,“主犯从犯已经已经清楚,接下来此时经审理必定会给辰国一个交代。”
阮弗摇了摇头,道,“陛下觉得事情弄明白了,但阮弗却一直觉得疑惑不已。”
皇甫彧忍者眉心怒气看阮弗。
阮弗却是站起来,微微走向许怀闻那边,“既然青蟒帮说乃是许相派他们来刺杀我,不过我倒是疑惑了,我与许相无冤无仇,许相为何要刺杀我?毕竟若是我不小心得罪了许相,许相也不必在这等时候杀我不是么,我很好奇,许相想要我的命的理由是什么?”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看向许怀闻,唇边似乎还带着一抹浅笑,那样子,看起来,好像她说的这番话里边,那个被刺杀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经由阮弗这么一提醒,众人被带偏了的思路这才反应过来,而此时,心中的疑惑也更加大了。
许怀闻看着阮弗,她站者,而他跪在地上,这般样子,让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内心恐惧的感觉。
阮弗只是看着,道,“许相,为何想要杀我?”
许怀闻喘着粗气看阮弗,眼中带着仇恨,也带着一抹未曾发觉的恐惧,阮弗似乎也不执著于许怀闻的答案,反而是看向青蟒帮的三人,“许相不肯说,或者三位知道答案。”
许怀闻猛地看向青蟒帮的三人,青蟒帮的三人见此,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低头看了一眼许怀闻,又看了看阮弗,那五当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冷笑道,“许相觉得,阮同知像极了某些人,阮同知的出现,大概让许相感到害怕了。”
“是么?”阮弗饶有兴趣地道,复而低头看向许怀闻,“不知许相可否说说,我长得像谁,又为何会对你许家不利?为何如此让许相感到忌惮,不知许相可是做过什么亏心事情,这般害怕以至于产生如此臆症?”
她话语虽是没有逼问之意,但是,一句一字,却是如同尖刀一般刺在许怀闻的心头,他看着阮弗,在她万事掌握于心的面色中,忽然就红了眼眸,像是被逼迫到了极限一样。
阮弗见此,没有出声,依旧是笑看许怀闻,“还是,你怕我?怕……”孟家?
孟家两字,消失在口中,可那唇形,以及阮弗眸中的挑衅,冷然,了然,却让许怀闻看得清清楚楚。
许怀闻见此,蓦地瞪大了眼睛,脸色青白,双眸嗜血一般看着阮弗,猛地抬手,想要掐住阮弗的脖子一般,“阮弗,你,你是回来复仇的,你是回来复仇的!”
阮弗已经先一步觉察许怀闻的动作,在许怀闻站起来想要掐住她的时候,已经先一步退开,而玉无玦在许怀闻有所动作的时候,已经直接一挥手将许怀闻甩开。
许怀闻被甩到一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声音忽然显得苍老了许多,双目赤红地看着阮弗,“陛下,陛下,她是恶魔啊,她是回来复仇的恶魔啊!”
这话在许多人看来的确是莫名奇妙,但是,皇甫彧一下子却听懂了,几乎是猛地站起来,往阮弗这边看过去,阮弗却并未看向皇甫彧,倒是被玉无玦扶着站在一边,笑看许怀闻,“许相,真是有趣……我是回来复仇的,许相难道与我有何不共戴天之仇?”
“你,你是当年……”
皇甫彧却冷声道,“赵瑾,将人拿下,全部带入天牢!”
这等声音,这等反应,始终未发一言的赵瑾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黑眸如鹰隼看阮弗,许怀闻未出口的话被皇甫彧突然呵斥住。
“陛下!阮弗居心叵测啊陛下!”
“还不拿下!”
赵瑾挥手着人将那青蟒帮的人带下去,直接抓起许怀闻,往外而去。
但是许怀闻显然是被逼急了一般,恶狠狠看向阮弗,声音充满了不甘,“陛下,这是阴谋啊陛下!”
在场的众人,尤其是其余各国的使者,见着这突然猛烈的反应,皆是不知是怎么回事,而许怀闻的声音已经渐渐传远,原先因为不知许怀闻为何要杀害自己的阮弗,这时候,也没有执着追求答案的意思,倒是神色浅淡,很好说话的样子。
可是,皇甫彧看着阮弗的神色,却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