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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们的人在南华处事,燕璟有所觉察,已经隐隐有想搞破坏的意思,北燕与南华已经建立了一些合作,这个时候,显然都不是大动的时候,北燕势必是不会对南华这些混乱的局面坐视不理的,可阮弗却不想让别国在不适当的时机插手接下来的事情。
即便要插手,也是经过安排之后。
玉无玦转头看她,一派闲适,道,“燕璟是聪明人,比起现在南华还不太能触动北燕利益的混乱,显然燕玲珑与许怀闻之间的猫腻更让他不放心,接下来,自有燕璟忙碌的时候,有了这件事,他便没有太多心思注意你的动作了。”
阮弗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玉无玦的话。
玉无玦笑道,“南华宫中,已经传来许玥怀有身孕的消息。”
阮弗一惊讶,“这么快!”
她在南华宫中也有势力,但是如今正是戒严的时候,她的消息延后了不少,这人……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了。
玉无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心中自然是清楚只怕她又在比较自己若是还在南华会不会中了他的圈套了,值得伸手点了点阮弗的额头,动作有些亲昵道,“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而后又冷哼了一声,“临渊的药,倒是用处很大。”
阮弗却轻叹了一声,“说起来,皇甫彧对许玥也当是有情分的,只是,这几年许家势大,皇甫彧心中定然也是不安,许玥多年未有孕,必定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如今这个孩子出现,对于日后,也是牵制住许玥与皇甫彧的东西……无玦……说到底,我还是利用了这等最是无辜的生命。”
这一次,许家必定是要玩完的,阮弗的目的虽是要替孟家翻案,但是却不是来替皇甫彧清理门户的,南华有许家这样的权臣存在,对于皇甫彧而言,未必不是一个毒瘤,而她想除了许家,却又不想在南华还能继续生存下来的这些年,皇甫彧能这般安然无恙,高枕无忧。
而这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自然是许玥。
许玥是什么人,她心中有数,若是皇甫彧不能饶恕许家,许玥对皇甫彧的情分便也没有了,而皇甫彧却也放心许玥腹中孕育一个孩子,一个没有了母族的皇后,他自然是放心的。然而,皇甫彧永远都小瞧了女人的心思和仇恨,尤其是一个有了孩子地女人,许玥现在不会动,但是,以许玥的心思,许家覆灭,留下她一个人,她必定会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这南华的朝堂,由不得皇甫彧不糟心。
内忧外患,南华如何称雄?
听到阮弗这么说,玉无玦皱了皱眉,但还是语气温和,“往常都是那般通透的人,如今怎么这般钻牛角尖了?”
他语气还有一些无奈。
阮弗皱眉,自觉钻牛角尖这等词汇与自己相距万里。
玉无玦道,“阮儿,我知你心软,只是,万事皆是有因果,当年,又有何人考虑过那么多无辜之人?你今日所做的,已经足够保留了。”
阮弗听了,愣了一愣,而后才笑道,“你如今倒是越发会安慰我了。”
玉无玦摇头失笑。
他的阮儿,心中始终是明如月光的,因此,哪怕是报复,也不会去触碰无辜之人,所以才万事都要筹谋,想要尽量顾虑周全,宁可世人辜负自己,自己也必定不辜负世人。所以哪怕恨不得倾覆南华,却依旧在有人想要倾覆南华的时候第一个出来阻止,因为,她的心中,是一个明朗的天下。
只是,他心上的人始终在为天下考虑,天下之人却又几多懂得她一分赤子之心?
阮弗低头不知在沉思着什么,玉无玦看她,眸中明明灭灭,覆了缱绻。
南华皇宫,赵瑾与皇甫彧汇报了一番如今如今南华的境况,皇甫彧皱眉了许久才道,“这些事情,你如何看?”
赵瑾抿唇沉默,显然不知如何作答。
皇甫彧眯了眯眼,“阮弗,倒是每一次都让人刮目相看。”
赵瑾掩下眸中惊讶,“陛下觉得背后之人是阮弗?”
皇甫彧冷哼一声,“除了她,朕猜不到任何人。如何,这些日子,你可观察出了什么?”
赵瑾摇了摇头,声音隐忍,“微臣无能。”
皇甫彧倒也不怪他,轻叹了一口气,“如今诸国会盟越是接近尾声,朕越是觉得有一股风雨将至之感。”
赵瑾猛地一惊,皇甫彧已经沉着声音开口,“这些日子,华都来了不少人。”
赵瑾知道皇甫彧说的是什么,“当年,离开华都的不少人,都回来了。”
皇甫彧沉了沉眸,没有说什么,良久之后,赵瑾正想要退下,皇甫彧突然道,“赵瑾,当年的事情也你始终没有问过朕,这些年,便未曾有过疑问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赵瑾的耳中,在这空荡荡地大殿里,却是异常清晰,赵瑾,忽然觉得,这深秋时节,背后却生了一层薄汗。
------题外话------
燕璟……我总是很容易打成眼睛……
抱歉,亲爱的们,今天晚更了,一到周末,我就……
不说了,是我的错,唔唔┭┮﹏┭┮
明天大家也还是晚些看文吧,明天牙齿复诊,西青又要阴影了……
第164章 诸国围猎(一)
诸国比试已经进入后期,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各国的势力如何,早已有了定论,究竟谁才是中原强国之首,在诸国比试进行了一半的时候,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但是,诸国的比试,仍旧需要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进行。
诸国比试以猎场比试的武打拉开序幕,同样也以猎场围猎活动落下帷幕。
不过最后的诸国围猎,却并非是猎场比试的猎场,这次的围猎活动,所在的地方,是真正的南华的猎场。
距离华都最近的一共有两个猎场,分别在一东一西,东边乃是皇家猎场,用于皇室每年进行的秋猎或者春猎活动,与南华皇室的皇室祭祀也息息相关,一般只是南华皇室用于本国的围猎活动,而另一处猎场,乃是西山猎场,与皇家猎场不同的是,西山猎场不仅仅是过去百多年来诸国会盟用于围猎的地方,也是南华在接见外使,举行大规模狩猎活动,甚至是对其他国家展现国威的地方。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诸国比试之后,最后的诸国围猎,终于在深秋晴朗的天气中到来。
诸国围猎一共进行两日,第一日是祭祀围猎活动,而第二日,便是在围猎活动之后,进行诸国祭天活动,由东道主国家,宣布进行了将近两个月的诸国会盟的结果,并且诸国在祭天活动中,承诺永世友好的誓言,不过最后的祭天活动,就不是在猎场里边进行了,而是在百姓、官员几乎都能全部围观的祭祀天坛上。
阮弗与玉无玦等人到达猎场的时候,诸国的使者已经纷纷到来,因为是围猎活动,即便是在有了不少凉意的深秋时节,大家还是轻装简从,在这等秋高气爽的时节,倒是显得很精神。
阮弗同样也是骑马过来的,围猎活动,是大多数武者比较喜欢的活动,比起坐在高台上看着诸国比试而自己哪怕技痒也不能参加,这等亲自参与的活动,总是能比较激发起来许多人的热情,阮弗刚刚进入猎场,便见诸国的使臣们纷纷围聚在一起,不知在高声阔论这什么,看起来倒是很和谐友好。
见着阮弗与玉无玦等人踏马往这边而来,众人也纷纷看过来,对着两人拱手行礼,“晋王,阮同知。”
玉无玦淡淡点头,玉无玦今日自然是不会再穿晋王的常服,而是换了一件窄袖的猎服,宽肩窄腰,看起来,少了一些往日里时常能让人感觉到的温润之意,倒是多了些凌厉之感,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利箭。
而阮弗,同样也不是常日里温婉的裙装,今日也是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便于骑马的劲装,看起来竟然多了一丝英姿飒爽,众人看惯了她这两个月来似乎弱柳扶风实则温婉带着无尽刚毅的样子,此时再看这身装扮,竟有种青竹破天之势,也不由得心中暗惊叹了。
“诸国会盟即将结束,辰国取得如此可喜的成绩,本王先在此恭喜晋王。”那边,西越的夏侯炎突然打马上前,对着玉无玦开口道。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西越便这般公开对辰国说这样的话,未免没有让辰国负上自大的标签。
果然,夏侯炎的话一说出来,南华那边的人便不太高兴了,脸色皆是阴郁。
玉无玦高坐在马上,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夏侯炎,“西越之情,本王受下了。”
夏侯炎闻言,面色有些僵硬,玉无玦这话,有些有意无意之间让西越显得与辰国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太一般。
但夏侯炎只是僵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晋王客气。”
而后,夏侯炎反倒是看向阮弗,“听说阮同知虽是身无武艺,不过骑术却也是女子之中的翘楚,如今这等英姿,不知可是要参加这两日的围猎活动。”
这也是众人在见到阮弗的时候关心的问题,因此也不由得纷纷出言相问,再看她骑马的姿势,绝非是一个不懂骑术的女子能做出来的,也纷纷客套出言赞赏。
对此,阮弗倒是不觉得什么,并且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会出席这两日的围猎活动的意思,毕竟,她要是不出席,有些人,便没有机会了,若是没有机会出手,这场导了这么久的戏还如何演下去?
因此只是笑道,“诸位谬赞,我的骑术,可当不得如此称赞,不过是随便玩玩罢了,这诸国围猎,盛况空前,我是不懂骑射之人,参加也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还望诸位不要嫌弃才是。”
她都已经这么说了,众人自然也纷纷表示欢迎,尤其是这等一般都是男子参加的活动,加入了一个女子进来,尤其还是阮弗这等时刻受人瞩目的女子,更是更加受人欢迎了。
倒是玉无玦见着众人这般客套欢迎的模样,眸中多了一些阴郁,虽然知道阮儿的一举一动都极为受人关注,并且也知道那些人经过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不敢再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还是觉得心情很不好啊。
阮弗与众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再转头便见玉无玦这等带着些许小委屈的神色,也不由得心中暗自发笑了,不过能怎么办,还是过后再好好安抚一般吧。
众人确定了阮弗一定会参加围猎活动之后,便也开始与玉无玦和她交谈起别的事情来了,不一会儿,在一声高呼声中,皇甫彧也到来。
今日的皇甫彧虽是依旧穿着皇帝的龙袍,但是并不是那种宽大的平日里所穿的龙袍,而是同是一件窄袖的龙袍,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更显得俊朗了不少。
皇甫彧到来,众人自然是走上前去见礼,阮弗遥遥看了一眼皇甫彧,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
冷笑,与众人一起,下马上前。
众人与皇甫彧行礼过后,皇甫彧这才朝着阮弗这边看过来,见到阮弗今日的装扮,英姿飒爽,竟一下子让一抹几乎已经模糊了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当即不由得升起一股恍惚之意,皱了皱眉。
不过很快他就转开了视线,对着诸国已经准备好进行围猎活动的使臣道,“今日的围猎活动,也当是诸国比试的最后一场,诸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