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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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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将会有更大的收获。”

    阮弗笑了笑,摇摇头道,“我既然将你们带出来的,便不是白白来南华走一遭的,自是希望你们能有一番收获,哪怕经年之后回想,也不负青年时期的这一趟盛会之旅,待你们回想这一届诸国会盟的时候,除了那些精彩的彼时,甚至有可能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之外,还能有受益一生的东西,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就像她一般,不论是前世今生,不论是作为孟阮还是阮弗,只要一颗心还在,在万顷茫茫中,甚至是在绝望之时,总有一点方向,一个信仰,让你守望得到晨光破晓时候那一刻的激动。

    “的确是不负啊!”林墨叹了一口气道,“能与阮同知一道来南华参加诸国盛会,是林墨一生的荣幸,我等受教了”

    阮弗挑了挑眉,“哦?想来林墨这几日是收获颇丰了?”

    林墨摇了摇头,与李秀对视一眼,两人似乎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遥远的未来,李秀轻声一笑道,“在下有感,或许,这是最有一次诸国会盟了。”

    阮弗听罢,唇角微微勾起,却并没有说什么。

    恰是这时候,前院有人匆匆而来,“阮同知,吴国王忠与吴先生来访,王爷让阮同知过去一趟。”

    阮弗闻言,眉间划过一抹诧异,道,“你先回去禀报王爷,我即刻过去。”

    “是。”说罢,来人又退了下去。

    林墨站在阮弗身后,皱眉道,“吴国忠王?”

    阮弗道,“你们可要要紧之事要做?”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阮弗道,“既然如此,便与我和王爷一道去见见忠王吧。”

    阮弗话语中还有一抹笑意,两人听着,皆是不知她在想什么,但都拱手道,“是。”

    阮弗带着林墨和李秀踏入前厅的时候,玉无玦正在与忠王说着什么,只听得忠王的声音传出来,“吴国皇室世代居住于岭南,时至今日,吴国想守住的也只是岭南而已。”

    阮弗脚步微顿,唇边一笑,她以为,吴国会来得晚一些,至少,也应该是是诸国会盟至少进行过一半之后吴国才会来找他们,不想猎场比试才刚刚结束,忠王便已经过来了。不过想想也是,昨日,忠王才刚刚送上了红珊瑚手钏,有些东西,经由一串手钏,其实已经表达了出来。

    她脚步不停,带着林墨与李秀走进去。

    玉无玦手中拿着一只茶杯在听忠王讲话,神态清雅闲适,见到阮弗进来,他当先抬头看过来,一双含了一丝笑意的眼眸直接望进阮弗眼中。只是,见到跟在阮弗身后的林墨和李秀的时候,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眼中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阮弗自然是看见了,不过看见了也只当做没有看见,神色淡定地带着林墨和李秀走进去,倒是林墨与李秀见着玉无玦那一晃而过的神色,眸中皆是疑惑。

    见到阮弗过来,忠王与吴冕也纷纷站起来,拱手道,“阮同知。”

    阮弗颔首,淡淡而笑,“忠王,吴先生。”

    而后才朝玉无玦拱手,“王爷。”

    玉无玦没有应声,见着她这般装腔作势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牙痒痒,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有得到回应,阮弗也懒得理他,坐在玉无玦下首的位置,而林墨与李秀皆是坐在阮弗下首的位置。

    她一坐下,衣袖晃动之间,露出了玉无玦昨夜套入她腕间的那一串红珊瑚手钏,红光迸射,晃出一道霞影。

    忠王不经意地一眼,便看见了再次被衣覆住的那一抹红光,哪怕仅仅是一眼,哪怕形态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但是,忠王却无比确定,阮弗手中的便是昨日玉无玦亲自开口要去的那一串红珊瑚手钏,心中暗暗惊讶,当即,心中也不得不多了一些想法了。只是,他面上并没有什么表示。

    坐下之后,阮弗这才看向忠王,笑道,“诸国汇聚南华多日,今日还是忠王第一次踏入辰国驿馆之中。”

    先前的谈话究竟是什么,阮弗大约能猜到一些,而她刚刚进门之前必定也听到了忠王的那一句话,前厅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她一来,却好像是说起了家常一般。

    忠王不由得一愣,但还是笑道,“本王早早有来拜访之意,只是,吴国晚了两日到南华,诸多事情还需要本王安排,因此,无奈此时方能来拜会晋王与阮同知。”

    阮弗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才笑道,“说起来,上次阮弗与王爷见面,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多年不见,王爷倒依旧是风姿卓越。”

    孟长清这个名字出现在中原是因为她控制住了当时交趾的乱象,收服了交趾而起来的,而真正名声大动中原,真是让中原各国的权贵们感到忌惮或者想要收复为己所用的时候,便是罢战三国之后。当年孟长清霸占三国,解了南华联盟吴国南梁以及已经覆亡了的东楚想要曲线取辰国的计划,也避免了一场南方的大动,其中,便有一个吴国。

    而当时,孟长清间接接触的辰国皇室众人,便是忠王。

    忠王是吴国国主的最为信任的儿子,若是这几年吴国皇位有变,忠王当时不二的人选。

    听到阮弗这么说,玉无玦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看了一眼忠王。

    风姿卓著?眼前这大腹便便的人,也叫风姿卓著?

    忠王却呵呵一笑道,“阮同知说笑了,本王倒还是与当年一般,不过比起当年,如今阮同知可是风华更盛了。”

    阮弗淡淡点头,“忠王谬赞了,当年还要感谢忠王款待之情。”

    话题一转,她又道,“东吴可谓是集结了岭南之地的胜景,奇峰秀丽,洞美石奇,在下还记得,当年去吴国,只得匆匆一游,可惜杂事缠身,不能尽览吴国盛景,这几年也未曾再有时间踏足吴国,倒是成了一件憾事。”

    她有看向吴冕,“吴先生的名气,在吴国可是家喻户晓的,颇得学子们的敬重,可惜当年去吴国未能前去摆放吴先生,每每想起,阮弗都觉得惋惜不已。”

    这是实话,至于前一句,吴冕当然听出不过是客套之话罢了,当即也抬手道,“冕也早有窥仰孟长清风姿之情。”

    阮弗唇边一笑,见忠王欲言又止,神色有些变幻。她又转头去看玉无玦,“索幸忠王也再此,王爷不妨与忠王一番约定,他日去吴国一游吴国盛景,吸纳岭南之绝……若是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此生若是不得一见,只怕要成为一场遗憾了。”

    玉无玦眼神一闪,看她看起来无比认真的神色,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似是意有所指,“阮同知所言,本王会好好考虑。”

    她若是真的喜欢,日后定要带她去的。

    忠王呵呵一笑道,“若是王爷与阮同知前往吴国,本王定会好好招待两人以尽东道主之谊。”

    阮弗显然兴致很高,继续道,“上一次去吴国,在下倒是在吴国有名的映泉湖上游览了一番,彼时正是夏日时节,碧波万里,天光云影,万里水天一色,如今已经渐渐入秋,就不知道映泉湖是何等景象了,想必也是另外一番光景吧。”

    她语气感叹,似乎真的对那吴国的盛景那般念念不忘一般。

    林墨与李秀自坐下之后,只听得阮弗说起这些,虽然心中还有一些疑惑,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而玉无玦更甚,只是在位上听着阮弗闲侃,也不怎么插话,不过眼中却渐渐带了一些笑意。

    他总是喜欢看她这样,在别人面前,那般自信天成,那般运筹帷幄。

    于是,阮弗从吴国的名湖,说到了名山,甚至是吴国京都颇受赞誉的美酒,这架势,说她才去过一次吴国,任是谁也不会相信,而倘若她说自己是吴国京都之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吴冕坐在忠王的后面,听着忠王与阮弗闲侃了将近半个时辰却再也未能提起先前的话题,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摇头,这女子,已不是用人中龙凤所能形容的了。

    她显然很会抓住人的心理,也知道如何风雨不动地掌握最大的主动权。

    或许,她早已料到,本次诸国会盟期间,辰国或会由此一访了吧。

    想起来南华之前,国主的一番告诫,吴冕心中对阮弗却又更多了一层敬意,辰国若能由此女子辅佐,他日,又何尝不是辰国大幸,中原大幸。

    若吴国只为保岭南,今日的决定,断然是不会错的。

    见着阮弗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而玉无玦不但不足阻止竟然还这般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忠王也不得不叹了一口气,心中苦笑一声。

    在阮弗停下之后,终于开口道,“晋王,阮同知,本王今日来拜访的目的,两位心中只怕早已清楚了。”

    阮弗面色沉静,只是含笑看忠王,忠王叹了一声,终于拿起放在一边的一只长长的盒子,“这是本王此次送来的一分更为特殊的贺礼,晋王与阮同知,不妨看看。”

    玉无玦唇角微勾,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便有人接过忠王拿上来的东西,是一幅画卷,画卷没有被打开,但是,却交到了阮弗的手上。

    阮弗接过,就直接当着忠王的面,展开了画卷的一角,画卷只是被展开了一尺,阮弗看了一眼,便又神色淡定地将画卷卷好了。

    她面上带着交谈时候那一抹笑意,忠王在她打开画卷的时候一直注视这阮弗,却见她神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而林墨与李秀就坐在她的下手,在画卷打开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看见了上边的字迹,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下意识抬眼看忠王,不由得眼神复杂了。

    阮弗将画卷放入了盒子中,还是惯常的语气,“不知忠王何意。”

    忠王无奈笑一声,“本王刚刚说过了,吴国世代居住在岭南,岭南乃祖先之地,中原发展至今……如今,吴国只是想要守住吴国这一片土地罢了。”

    阮弗道,“只是,在下可还没有忘记,四年前为何会前往吴国无见王爷,也未曾忘记,在一年之前,东楚未亡之时……吴国当真只是想要守住岭南之地么?”

    忠王摇头道,“阮同知对世事如此通透,又岂会不知,今时不同往日,即便是在一年前,不论是吴国与韩、如今的楚州之间如何谋划,都不过是想要保全吴国罢了。前朝以前,我吴国皇室,便是岭南之王,吴国之根基在岭南,吴国之血脉也在岭南,中原既要纷争,吴国便不得不争,否则,根基血脉尽毁,何以面对先祖?”

    “既然如此,王爷如今做的,我辰国又如何敢保证王爷哪一日回想起来的时候同样也如此是这般坦荡,而不会觉得后悔,或者觉得自己还是能够维护住祖先的土地。”阮弗道。

    忠王闻言,先是一愣,而后朗盛大小笑,“阮同知,你小瞧本王了也小瞧我吴国了!”

    阮弗颔首,“不敢。”

    忠王声音微沉道,“在本王参加诸国会盟之前,吴国既然已经做出了此番决定,便只有一个目的,以保存祖先血脉为主,他日中原杀伐之时,我吴国期望,还能护住岭南一方净土。”

    阮弗听此,微微垂眸沉默,忠王那边,也不再开口。

    良久之后,在前厅里的一片沉默中,阮弗才开口道,“在下相信忠王。”

    然而,忠王却看向玉无玦。

    玉无玦瞟了一眼阮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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