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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只低头想了一会儿,便道,“青衣与小姐……”
阮弗打断青衣的话,“我是我,那是你,不论我们的交情如何,这件事,不适宜我来做。”
青衣也知道其中的一些弯弯绕绕。
若是她真的想要在辰国立根,必定不是从效忠阮弗这里开始,而是从拉近穆家与辰国皇室的关系出发。
只是……
她还在想着,坐在另一边,自阮弗与青衣说话之后便一直没有开口的玉无凡道,“长清,这件事,交个我做如何?”
今夜阮弗与四哥带自己出来,而他又听了这么久的阮弗与青衣之间的话,自然已经明白了许多,倘若辰国需要一个人来与穆家接洽,那么,这个人,便是他了。
青衣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神色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阮弗闻声抬头看过去,“这件事,我与无玦商量过了,今夜带你出来,也是为了此事。”
得到阮弗的肯定,玉无凡脸上划开一抹笑意,“四哥,长清放心,这件事我会做好的。”
阮弗点了点头,“既如此,后边的事情,便是你与青衣一起接洽了。”
玉无凡郑重点头,俨然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么一点的时间之内,很多东西他已经想通地,不管青衣是谁,做什么以前做什么,日后做什么,这个人,都只是青衣而已。
就像四哥,不论长清做什么,长清永远是四哥心中唯一的阮儿一般。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阮弗也不打算接手辰国与穆家商业上的事情,便留下玉无凡与青衣两人一起商讨了。
玉无玦显然也不太理会这等事情,永嘉城中的事情,商户民生,几乎都是玉无凡在帮他处理,因此,阮弗与青衣说完话之后,他便拉着阮弗出来了。
她明白的,穆家与自己息息相关,即便她不是背后之主但是青衣这个掌权人却听从自己的命令,她若是想在辰国立根,穆家想要以辰国为先,便只能走皇室这条路,尽管元昌帝相信自己,但相信自己也她如何做,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穆府说大不算特别大,但是说小却也不算小,两人携手走在夜色中,八月月色如霜,撒在小径上,照得园子里的小路如同镜湖一般,惹人沉醉。
耳边还有偶尔传来的虫鸣的声音,不热闹,却也不显得过分寂静。
玉无玦低头看了看阮弗,发现走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在月色中眉眼如画,带着一股静谧的气息,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阮弗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指向穆府的一个方向,“那边,从这里过去,千步之外,便是当年孟家的府邸,当年刀剑火把,已经让它化为废墟,这些年,我几乎年年冬日来南华,却从未去过那里。”
玉无玦伸手将她指向暗夜中的手拿下来,握在手中,这夜晚太凉,还有晚风,她的手,凉得不像话,不知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前边的黑暗。
“阮儿,你也有家的。”玉无玦轻声道。
阮弗听罢,释然笑,是啊,她也有家的。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阮弗轻笑出声,声音还有一些愉悦,“无玦,你到底是何时对我起了那样的心思?”
玉无玦见她心情不错,唇角微扬故作不知,“何样心思?”
阮弗转头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玉无玦笑一声,转过身,环住阮弗的腰身,似乎是在回忆一般。
阮弗见他这副神色,做出一副聆听的模样。
只是,想了许久之后,分明看到玉无玦面上回忆的恍惚之色,可他却道,“既如此,阮儿又是何时对我……那样的心思?”
阮弗一愣,继而不满道,“分明是我先问你。”
“这样啊……”玉无玦长长拖了一口气,何时起了那样的心思?那些少年时期的隐秘心思,他不愿跟她说。
玉无玦低眸看着显然是眼中充满好奇想要迫切知道但是又在刻意掩盖的阮弗,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阮弗闻言,脸颊一烫,耳尖微红,抬眸飞眼看了一眼玉无玦,咬唇眯眼,“无耻之徒!我不问了!”
无耻之徒?玉无玦挑了挑眉梢,猝不及防偷得一个香吻,“阮儿既如此说,我定是不要枉费这名声才是。”
阮弗瞪他,明月在空,微风再侧,只听得男子低低的笑声,“我猜猜,阮儿是何时对我起了那样的心思。”
“不许猜!”阮弗愤然,想要挣脱出去。
玉无玦哪里肯,笑道,“我猜,是在东楚的时候。”
挣脱不开,阮弗沉默。
玉无玦笑,“东楚。”
阮弗轻哼一声,不配合。
玉无玦笑,“韦州。”
阮弗倒是不轻哼了,显然还是不配合,继续挣扎。
玉无玦看她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眼,比空中的月,还要美,“元阳城。”
阮弗转头看向另一边。
“牢峰谷,草原。”
“王爷记性真好!”阮弗咬牙切齿。
玉无玦摇了摇头,眼中缱绻溺人,“沈家夫妇的家中。”
阮弗终于不再忍,“闭嘴!”
玉无玦笑,眼眸柔得似要化开水,“萧玉山。”
阮弗愤然,“太早!”
玉无玦摇了摇头,“雨桥。”
阮弗再次挣扎,“不是!”
玉无玦定定看着阮弗,每说一次,她的神色便有一些微妙的变化,相知如许,他又怎么会看不懂?
眼前的女子,向来沉稳持重,聪慧无双,但是,却会在他面前这般不知掩饰,让他如何不呵护?
他在阮弗的羞愤中,却将人环得更紧了,声音柔如夜色,“我自然知道不是的。”
他知道的,他知道她的心意,即便那时候未曾动情,却早已在此生相见之前,把他放在了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每每想起,他都要庆幸无比,幸好,幸好这一声,盛名在外,没有做过那般让你厌恶的人,让你这般轻易捕捉,未曾错过。
“我都说了是不是!”阮弗继续羞愤,挣扎道。
玉无玦唇边的笑意未减,安抚道,“好好好,你说不是便不是,你说何时便是何时。”
他不说还好,一说阮弗更加不自在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凭什么将自己猜得如此透彻!
一想到此处,便伸手,在玉无玦腰间软肉上一拧,趁着玉无玦痛意升起的时候,快速推开了人,轻哼一声,头也不看玉无玦地离开了。
玉无玦一愣,看她脚步有些慌张地逃离,只摇头失笑,抚了抚自己的腰部,被她拧住的地方于他而言,自是不疼的,只是他却也未曾错过她离开时眼中的懊悔和微微收拢的手。
玉无玦无奈摇头,何故又拧他?最后心疼的还不是她自己,而他可舍不得她心疼。
他不再多留,跟上阮弗的步伐,夜路不平,她脚步匆匆,可不要摔了才好。
------题外话------
你们猜,晋王殿下跟阮儿说了什么,竟然被骂无耻之徒!
第154章 较量
阮弗与玉无玦和玉无凡并没有在穆府呆得太久,那些事情虽说是需要接洽,不过这也不是一两日之内便能解决的,青衣想把商业重心转移到辰国,在其余的地方,都需要做一些交接工作,因此也急不来。
亥时刚过一刻钟的时候,阮弗与玉无玦便准备离开穆府了,那时候,玉无凡与青衣已经说好了事情,他们两人从花园里逛回去的时候,玉无凡已经在庭院之等待。
阮弗再与青衣嘱咐了几句小心南华,尤其是许怀闻之后,便也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将一张请帖交给青衣,青衣接过来一看,有些诧异,“诸国会盟的邀请函,小姐……”
阮弗笑了笑,“明日你与我们一起去猎场,看看诸国的比试,既然回来,别人避着你,你却不必避着人。”
青衣皱眉沉思,不过还是接过了阮弗递给她的邀请函,“青衣明白了。”
阮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便与玉无玦和玉无凡离开了穆府。
出来之后,三人并没有马上回驿馆,诸国会盟期间的华都夜晚,虽然没有白昼一般热闹,但是,依旧还是有许多行人在外,大街上,尤其是永前街,仍旧是热闹非凡,不过是刚刚过了亥时的时刻,正是夜间的人们出来游玩的时候。
自离开穆府之后,玉无凡便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并不多说话,阮弗与玉无玦虽是看见了,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永前街上,还能看到各国人士来来往往,虽说各国都是中原人,但是,彼此之间还是有些差别的,比如,辰国人身材普遍修长一些,大周人容貌中隐隐有一股敦实之感,便是说话的口音,也是最有特色的,南梁与吴国的口音带了古越语的特色,说话总是比较喜欢在句末带一些语气词,南华的女子,长相比较清秀婉约。
文人墨客,游侠学士,商人权贵,单单是看衣着与气质也可分辨一二,虽是夜晚,但是,大街上还是不难发现一些戴着面纱出来行走的女子,南华虽然曾经有过孟阮理政的先例,那大多数是因为孟阮本身就是孟氏的嫡女,而南华自诩中原正统之家,承前朝而来,在礼教上比中原的其他国家还有更加严格一些。虽然,此一时彼一时,这般热闹的时候,女子夜晚出门的约束少了一些,甚至可以在各国举办的一些小型文会上出现,可大多数南华女子出门还是习惯性地覆上面纱,一些在大街上奔跑的小孩,脸上还带着一些看起来很是有趣的面具玩闹,这等场景,热闹中透着一股繁华。
待走到了永前街最热闹之处,便是原先一直心事重重的玉无凡也忍不住叹气,“都说中原诸国,唯南华京都的永前街方有这等夜入白昼的热闹,如今,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阮弗笑道,“自中原立朝以来,已经经过十六朝,华都是六朝古都,作为都城的历史,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一千多年,其繁华与厚重,自然是非同寻常。”
玉无凡点头,深以为然。
阮弗继续道,“华都虽是热闹非凡,但依旧沿袭每月逢三便特别开市的惯例,城内外皆是热闹不已,早几年月中常常有文人学子搭台议论,学风浓厚,月末的时候,百姓常常举办各样的活动,看起来繁华热闹,和谐得很,只是可惜,这几年虽然还有这样的管理,却已经不太景气了,不然,还能领会一番。”
玉无凡听罢,有些疑惑,“这几年,又如何不景气了……”
说罢,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
阮弗只是笑了笑,道,“孟家的案子过后,南华曾一度人心惶惶,更有不少学子因失望而远走他乡,甚至遁入深山隐世不出,当年,主导着南华学风正气的当世大儒,被流放的流放,隐世的隐世,哪里还会有那样的风气。”
玉无凡听此,眉头一锁,“这南华皇,倒是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玉无玦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未必见得,皇甫彧只怕是想要控制民间言论,那些人,即便是留在朝堂中,只怕他也不肯用,不敢用。”
玉无玦低头看了看阮弗,道,“当世大儒,最为正气,皇甫彧连孟家都容忍不了,更何况是那些人,当开放的言论遇不上不是明君圣主,于学者而言,便是一场天灾人祸,与上位者而言,也不是改革政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