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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绝宠之王妃倾城-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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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嵩眼神微黯,不管如今临渊给阮嫣查看过身子之后发现了什么,有些事情却也不得不做了。

    看温氏怔愣的样子,阮嵩心中曾经犹豫过许多次的某个决定,如今却因为临渊的出现而终于不再摇摆不定,最后还是沉声道,“如今已是五月,还有不到三月的时间,婚期便到来了,近段时间,你好好照顾嫣儿,准备等公羊先生来了,便开始换血之事。”

    “相爷?”温氏猛地抬头看阮嵩。

    阮嵩一双黑眸暗沉无比,语气不难听出一些警告的意味,“好好照顾嫣儿,千万不要再做蠢事。”

    温氏眼中升起惊喜,但见阮嵩的神色,却也不敢再多说别的什么了。

    回到了书房之后,阮嵩黑沉的神色便没有消过,阮奇及时出现在阮嵩的身后,“相爷?”

    “大小姐那边有何动静?”

    “一切如常。”

    阮嵩眯了眯眼,“不论如何,临渊是不能再留下了,你即刻着人去做。”

    “是。”

    不过阮奇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书房之中,却有另一个人出现在了阮嵩的旁边,面色凝重,“相爷。”

    阮嵩眉目一沉,便见那人靠近阮嵩,轻松在他耳边说了一两句什么,便听见阮嵩一双眼睛猛的一缩,沉声道,“你确认?”

    那人的声音很轻,“相爷,属下确认,他还没有死。”

    阮嵩面上的神色阴沉得骇人,“即刻派人去,无论如何,将他杀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声音阴冷,那人也恭敬应下,而后又悄无声息离开了。

    唯有阮嵩一个人,留在原地,眸色深沉。

    夜间。

    永嘉城外的别院,暗沉的夜幕下,这一处地方静悄悄,只能偶尔听到虫鸣的声音,整个别院的灯火早已燃尽,只留下廊檐下一盏风灯静悄悄地燃着。

    一群七八人在黑夜中悄悄靠近了屋子,别院里的两间房子,其中一间睡着一个小童,此时此刻正呼呼大睡,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险全然不知,而另一间,则睡着一个青年男子,看起来睡眠正好,赫然正是临渊。

    黑衣人悄悄靠近了房屋,在为首一人的一个手势之下,纷纷围聚而来,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动静,几人从屋顶山一个旋转翻身,原本闭合的房屋窗户却突然大开,顷刻之间,房中便涌入了几个黑衣人,只是,待他们进入房中的时候却发现,这房屋之中根本就无人。

    他们即刻反应过来,正待出去的时候却发觉身子一软,齐齐倒在了地上,一场尚未开始的厮杀,便这般轻易结束了。

    临渊提着灯笼出现的时候,只容色有些薄凉地看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人,走过去,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翻了翻,只翻出了一块牌子,对于这些权贵的东西他并不熟悉,只是看到牌子上印刻的记号,还是皱了皱眉。

    浅云居里,阮弗正在翻看李氏给自己拿来的当初给阮嵩在书房做事的时候留下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虽说是李氏当年做事的时候留下的念想,不过如今翻来翻去却也找不到什么算是比较有价值的了,阮弗原本就不抱太多的希望,如此自然也就没有失望而言了。

    着盼夏将这些东西再次封存好之后,青衣便进入了房中,将一个东西交给阮弗,“这是临渊公子给小姐送来的。”

    阮弗眼中划过一抹疑惑,却还是皱眉接过,展开一看,正是一块牌子,只是,第一眼映入自己眸中的,却是牌子的右下角雕刻的一个奇怪的形状。

    这个形状……

    她眉心一跳,正是前些日子在玉无玦的书房中查看高车族的史料的时候上边提到的高车族的族花的印记。

    阮弗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牌子收起来却直接去翻找从玉无玦府上带回来的几本书,而后果然在书中找到了这个图案,虽然只有半只图案,但是并不难发现,正是高车族的族花图形。

    青衣见阮弗如此神色,只抿了抿唇,道,“小姐,昨夜临渊公子遇刺了。”

    “临渊遇刺,如何了?”

    “临渊公子无事。”

    阮弗冷笑一声,“动作倒是快,这才刚刚给阮嫣看过一次身子,就如此迫不及待了么?”

    “小姐,相爷知晓小姐与临渊公子的交情,只怕,已经对小姐有所怀疑了。”

    “何止是怀疑而已啊。”阮弗沉声道,“只怕,如今父亲是留不下我来。”

    青衣听此,眼神一缩,“小姐如此,不是兵行险招?”

    阮弗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青衣这个问题,却沉声道,“如今,多注意一些外边的情况,另外关注阮嫣院中的情况。”

    青衣点头,“是。”

    安静的房中,只剩下了阮弗一个人,如果说原先只是怀疑的话,那么,临渊的遇刺,已经隐隐证实了一些东西,阮嵩,与高车族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

    只是……这其中的联系到底是什么,阮嵩是高车族人?可是,即便是又能如何,已经流亡分裂了百年多的民族,难道还想要靠一个人的力量翻起什么风浪么?

    阮弗并不认为阮嵩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

    摩挲着手中的牌子,阮弗却觉得眼前一片迷雾重重。

    自临渊给阮嫣看病之后,阮嵩在第二天就曾就此事与阮弗试探过,他自然是试探不出什么来的,只是,看着阮弗的神色却是越发复杂了。

    再次见到公羊先生的时候,阮弗正从府外回来,这位公羊先生该是被右相府刚刚请过来的,在她下马车的时候也刚好从自己的马车中出来,与阮弗巧合的在右相府的门口相见了。

    见到阮弗,公羊先生没有太多意外,依旧如同上次见到的那般平淡慈和,只走上前来,微微点头,与阮弗打了一声招呼,“大小姐。”

    “公羊先生。”阮弗淡淡回应道。

    接送公羊先生的家奴只与阮弗恭敬地应了一声,便道,“大小姐,老奴先带公羊先生入府。”

    阮弗点了点头道,“父亲回来了么?”

    家奴恭谨回应,“相爷还没有回来。”

    “如此便带公羊先生去休息吧。”

    家奴点头称是,而后便带着公羊先生进入了府中,阮弗也跟着抬步进去。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位公羊先生,虽说他身上有一股沉静的气息,可不知是出于这些年来的习惯使然还是怎么的,之觉得这人身上掩藏着一股无形的戾气。

    摇了摇头,她转身往浅云居的方向去。

    只是,待阮弗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之后,公羊先生才状似无意地对着旁边引路的家奴道,“阮大小姐真当得上是一表人才,怪不得一来永嘉,便听到许多百姓的赞许。”

    阮弗待人并不苛责,虽说对于阮府的人并不亲近,可府中除了一些特殊之人有意对她如何之外,大多数人对她还是颇为尊重的,尤其是她以孟长清的身份回来之后,更加不敢冒犯她了,何况,主子有了权势,做下人的出去都能多几分气势,因此听到公羊先生这么说,家奴眼中也多了一份骄傲,“大小姐才华出众,如今正是得到陛下重用的时候。”

    “右相可真是好福气。”公羊先生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道。

    家奴虽是称赞了这么一句,倒也不算是特别多话的人,听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公羊先生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后边却并不多说什么。

    而府中住进了这么一个客人,似乎也并不太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这位公羊先生也实在是低调了一些,如此一来,倒像是他没有进入府中过一般了。

    阮嵩这两日似乎也很忙,阮弗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刑部那边,因为一些争议而又将嘉州假币的案子往后再往推了。

    但是,嘉州假币长期没有审结,隐隐约约或可见到朝中朝中多了一些浮躁之风,某些未曾公开的猜测,似乎也在慢慢发酵。

    作为御书房同知的阮弗,如今可以说是分去了半个相权,而天下名士的能力也逐渐在朝堂手腕之中展现了出来,因此,有些仍旧关注嘉州假币案子的人也在想办法对阮弗旁敲侧击询问元昌帝如今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待众人猜测出元昌帝的意图,一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阮弗一早起来的时候便得到消息,杭家家主杭鸿天在刑部大牢出事了。

    待到阮弗出现在刑部的时候,杭家主已经被从大牢中带出来,就放在刑部的一个房间里,阮弗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围了几个大夫。

    见到阮弗到来,刑部尚书严大人吩咐了两三句之后便匆匆迎上来,“阮同知。”

    阮弗点了点头,只是往忙碌的房中看了几眼,眉目微沉,“严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刑部尚书也是心中有怒气,“此事,是刑部失职,有人混入牢房中,以送伙食为名,在杭鸿天的膳食中动了手脚,索性杭鸿天昨夜饮食并不多,因为,狱卒发现的时候,尚还有救治的希望。”

    这几日刑部审案的时候,一旦有阶段性的进展严大人都会写折子报给元昌帝,阮弗自然都会知道案子进行得如何了,但却也知道这些日子杭家家主并不配合,根本就没有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回来这么久之后竟然这时候才有人对杭家家下手,事情反倒是复杂了。

    阮弗点了点头,“如今杭家主如何了?”

    刑部尚书道,“大夫还在诊断中,阮同知先去旁边休息再等大夫报上结果。”

    阮弗摆手,“不用了。”

    刑部尚书有些愧疚,“此事我会向陛下请罪,此乃刑部之过。”

    阮弗听此,对这位铁面无私却也刚直无比的刑部尚书倒是多看了一眼,“昨夜混进刑部大牢的人,严大人可有线索。”

    提及此事,才是严大人最生气的地方,因为根本就查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此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必定不负陛下的信任。”

    阮弗摇了摇头,“此不是最重要的,对方只是想要杭家主死去而已,若是手段再干净一些,只怕那个人给杭家主送了一餐饭之后便已经命丧黄泉。”

    刑部尚书有些震惊地看着轻飘飘说着这句话的阮弗,阮弗却也不在意,只是淡笑道,“这几日办案进展并不快,关于严家与假币案的关系,虽说是有了那些挖出来的证据,可杭家态度依旧如此坚决,严大人可有想过为何?”

    严大人抿唇想了想,“不知阮同知如何看?”

    阮弗摇了摇头,“此恐怕还要杭家主来说了,只不过,这假币案的背后,只怕还有别的隐情也不一定,我想,严大人必定已经去查过杭家二房的情况了,我建议严大人这几日再查一次,凡事一次无果,二次就未必了。”

    “阮同知可是有何怀疑?”

    阮弗眯了眯眼,“我只是觉得,杭鸿天一直在避谈一个人,有些不合常理罢了。”

    严大人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与阮弗对视一眼,却是点了点头,只是,在阮弗沉静的面色中,对于眼前这人,却也越发敬佩了,如果说当初阮弗的身份刚刚揭晓的时候严大人对于阮弗只是因为孟长清的名字而多了高看之意,如今,经过此番假币案的接触,却是发现了这个女子在政事上绝对不亚于男子的敏锐与手段。

    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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