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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稍微解决了这么一件事,元昌帝看向阮弗,“招贤馆情况如何?”
阮弗道,“学子对此事的关注并不大,毕竟钱币造假的案子时有发生,何况嘉州远在千里,如今造成的影响并不大,所以并没有形成言论之说。”
元昌帝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情况尚在意料之中。
不过,既然来了御书房,经过这几日对假币一事的思考,阮弗心中倒是有了一些想法,元昌帝看她面上的表情,挑眉道,“有什么要与朕说的。”
元昌帝都已经主动开口了,阮弗顿了顿,只好道,“关于辰国铸造钱币之事,阮弗有一想法。”
“哦?”元昌帝似乎来了兴趣。“说说看。”
阮弗道,“假币铸造是历朝历代禁令不绝的事情,却也从未消失过,但经过嘉州假币之象之后,阮弗觉得,陛下或可借机一统辰国货币规制。”
她刚刚说完,便见元昌帝皱了皱眉头,站在一旁的玉无玦也不禁挑了挑眉头,接口道,“如今辰国铜币并不统一,前朝大魏钱币依旧存在并流通民间,前朝钱币寸半宽,辰国钱币寸宽,但私造者为盈利,民间却常常有人剪钱重熔再造伪币。”
阮弗点头,“正是王爷所言的这个道理,陛下以为如何。”
元昌帝似乎只是沉吟了一番,对阮弗道,“不错,的确也要处理这个问题了,回头,朕会与吏部那边说说这件事,到时候,你也过来说说你的想法。”
“……是。”阮弗一愣,只好点头应是。这御书房同知,都快把相权给揽遍了。
不过玉无玦却是不乐意了,皱了皱眉,“改造钱币一事有吏部在便可,决策分职与她何关,御书房同知的职责何时的权限大止于此。”
听到玉无玦如此为阮弗说话,元昌帝就气不打一处来,自打阮弗被授予了一个御书房同知之后,只要他吩咐阮弗多做一些什么事儿,他就不满意。
他日理万机,也不见得这儿子什么时候说过让他好好休息的话啊。
所以,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元昌帝语气不满地道,“什么叫御书房同知,便是替朕处理进了御书房的事情,统一货币之事既是进了御书房的事儿,她怎能不来?”
末了,元昌帝又道,语气似乎带着什么期待一般,“你若是来为朕分忧,朕何至于此。”
玉无玦声音没有什么情绪,“父皇龙虎健在。”
听到玉无玦这么说,元昌帝恨不得将桌上的砚盘往他砸过去,虽然听到儿子说自己龙虎健在该是很高兴,可这小子就是摆明了不想来帮自己。
大事小事与他商量没有问题,可他就是不愿意与自己在同一屋檐下长处。
眼见元昌帝神色不好,盯着玉无玦眼神凌厉的样子,阮弗只好开口道,“陛下息怒,太医有言陛下近来还需修养。”
元昌帝瞥眼看了一眼阮弗,呵了一声,好像刚刚上来了的脾气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一般,“也对。既然你今日来了,近日也无事,这御书房中的折子便你来看看,决策不行的再留给朕。”
说罢,元昌帝直接对安成道,“安成,将折子拿去偏厅。”
阮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意外,连应下都还没有,玉无玦听此,直接扯过阮弗的手腕,正要转身带着阮弗离开。
虽说他从未怀疑过阮弗的能力,可答应阮弗让她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却也不是这般任由元昌帝胡来的。
元昌帝见此,没好气道,“你们两个给朕站住!”
阮弗在玉无玦将自己扯过来的时候,已经用另一只手拉住了玉无玦的手腕,小声阻止道,“无玦。”
玉无玦只好停下脚步,不过他看向的却不是元昌帝,而是身边的阮弗,见她眼中并无反对之意,沉声道,“回去。”
元昌帝更没好气了,“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都给朕回来!”
玉无玦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元昌帝,没有出声,阮弗扯了扯自己被玉无玦拉着的手腕,“阮弗领命。”
玉无玦神色虽是不好看,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眯了眯眼,想着日后如何减少阮儿这般被元昌帝奴役的日子。
元昌帝神色一缓,下巴努了努偏厅的方向,“去吧,也就百来张折子罢了,平日里朕一个早上便能看完,朕相信你的能力,安成,扶朕去休息休息,老了,总是不如年轻时候了……”
安成吓得赶紧扶住元昌帝,“陛下,这老之一字,轻言呐。”
元昌帝轻哼一声,与安成嘀咕了些什么,却被安成扶走了,直到这御书房偏厅里只剩下阮弗与玉无玦两人,阮弗才看向脸色并不好的某人,笑道,“生气了?”
玉无玦揉了揉额头,睨一眼阮弗,语气有些不满,“我不想你如此辛苦。”
阮弗一笑,“我知道,只是,既然如今是御书房同知,有些事情,总是要做的,无玦,我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便知道前方将会是如何,况且,比起别的,我更喜欢如今这样的状态。”
玉无玦听罢,似乎是抿唇想了一下什么,而后挑了挑眉,“比起别的,更喜欢如今这样与折子为伍的生活?”
阮弗总觉得这厮话里有话,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警惕的点了点头。
玉无玦唇角一勾,将人往怀中拉过,笑问她,“比起我呢?”
阮弗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耳尖一红,“别胡闹,这里是御书房。”
“只是问个问题,如何胡闹了?本王不解,想要与阮同知询问一番,与本王相比,难道那些废纸更好?”玉无玦一本正经,可动作却全无正经之意。
阮弗轻咳一声,看某人灼灼的眼神,大有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感觉,最后还是别开了眼,淡定地道,“王爷要听实话?”
玉无玦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阮弗轻咳一声,正色道,“所谓圣人有言,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这张张折子关乎天下民生,自然是重要无比,王爷为君,只能排后咯。”
说罢,她趁着玉无玦明显不快愣神的时候,轻巧地脱离了某人的桎梏,见玉无玦脸色在听完她这话之后更不好了,轻笑了一声,“王爷可真是好本事。”
连折子都不放过。
玉无玦看她欢笑的样子,眯了眯眼,看了一眼这些折子,“本王烧了它们。”
如此又是惹得阮弗一笑。
当然,折子最后定然没有被烧掉,只是本该阮弗解决的问题,最后还是大部分被玉无玦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虽然说知道比起一般的女子,享乐于琴棋书画,或者在这等春日直接出去游玩踏青,甚至于在各种各样的宴会中走动,这位始终以孟氏的灵魂抚养自己的女子,只有这这等男儿政事上才能大放异彩,可他却不忍心她太过劳累。
------题外话------
奏折的醋都吃,晋王殿下也是好本事啊
第112章 追杀,疑云(二更)
春雨四月,一匹快马匆匆从永嘉的城外返回,因为连续下了三四日的春雨,随着马蹄践踏而过,路上溅起了点点黄泥,直将那飞奔在朦胧春雨中的马蹄弄得脏污一片。
可饶是如此,俊马依旧在细雨中飞奔,马上的人似乎也感受不到大雨一般,面色刚毅,长发已经被雨水打湿,若是仔细看的话,或许还能看到他面上似乎还有隐忍之意。
突然的,迎着马儿飞奔的方向,一只长剑破空而来,只往马上的人的门面而去。
玉无凡眼睛一眯,见着长剑往自己门面而来,不慌不忙,伸手拿起佩在马上的长剑一挡,那往他而来的长剑便失了准头,加上力道的阻挡,落在了地上。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四面八方,不少于十个的黑衣人。
玉无凡冷哼一声,“本王就知你们没那么快轻易放弃。”
说罢,他已经手拿长剑,足尖一蹬马鞍,飞身而起,朝着往自己而来的黑衣人而去。
这细雨纷飞中已经无人的山道上,便传来了阵阵刀剑相撞的声音。
雨还在淅沥沥地下,远远看过来,山道上是一片白色的朦胧。
厮杀的声音中,传出一个声音,“他受伤了,尽快解决!”
玉无凡唇角划过一抹冷笑,一咬牙,动作也更加刚猛了,心中却是暗暗叫到,“四哥,这次我可是花了大血本了!”
从嘉州一路回来,行走到半途的时候,玉无凡便发现了身后有人跟着,这自然不是第一次遇上的追杀,加上前面不慎受伤,又经过了这么多人的围攻,这会儿,已经有了一些疲惫。
他不是个硬撑的人,趁着挡住了两个人的围攻,正想回到马上,怎么的也要杀出去,不想身后即缠上来两人,生生拖住了他的脚步。
可这会儿他动作已有凝滞,前后有人,腹背受敌,正挡住了身后人的攻击,却无法挡住前边的,身形来不及避开,胳膊生生受下了对方的一剑,立即血流如注。
饶是玉无凡一直都被认为是刚毅正直,这会儿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娘的,可真是要命!”
不过来人显然是要玉无凡再也没有回到永嘉的可能,因此,那一剑刺中玉无凡之后,即刻席卷而来。
玉无凡应接不暇,料定自己身上怎么的也要被弄出几个大窟窿了,却听得猛烈厮杀的声音中,传来阵阵马蹄的声音。
黑衣人显然也听到了,当即神色也不太好,但下手却也更为凶猛了几分!
当中一人,从上而下,一把长剑,直往玉无凡而来,而玉无凡身边,尚有三个黑衣人缠着,眼见长剑就要往自己头颅刺来,饶是见识过不少这等场面,玉无凡也是心惊不已,除了一开始听到马蹄声音而有些分神之外,此时也不管不顾,当即用尽全身力气,架开周边的人,躲开从上而来的那一剑,但最后,身上仍旧是被划了几刀,那剑道避开了头颅,却直接往他肩胛骨而去,当即手中长剑便被震开。
玉无凡被重重甩到有些泥泞的泥土中,几把长剑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尾随而至。
千钧一发之刻,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隔开了直往玉无凡而来的长剑,玉无凡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将要往自己而来的黑衣人一一阻挡在外。
青衣只来得及看一眼玉无凡,手中长剑旋转挽动之间已经将几个黑衣人逼退三丈之外。
而后跟随而来的,还有几个看起来同样身手不凡的男子。
“什么人,连当朝皇子都敢刺杀?”青衣声音稍冷,风雨沾湿了她的头发,却也让她更显得凌厉了一些。
黑衣人看着青衣以及他身后三个看起来身手并不凡的人,眯了眯眼,“姑娘,此事与你无关。”
青衣轻嗤一声,“这件事,本姑娘管定了!”
说罢,长剑已出,直往黑衣人而去,黑衣人见青衣动作狠绝不依不挠,当即也不敢放松。
青衣身后的三个随者也即刻加入,一时之间,厮杀再次展开。
玉无凡痛得咧了咧嘴巴,眼中划过一抹苦笑,不过却也放松了一分。
“穆姑娘,你先走,此处交给我们!”
青衣也不含糊,长剑划过一黑衣人的脖子之后,直接飞身往玉无凡而去,将一身血水狼狈不堪的济王殿下从地上扶起来,“王爷,你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