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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的地方做了下来,嘴角翘了翘。
昭华一派气定神闲的望着齐安知,娇美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甚至学着他的样子,翘起了嘴角,她唇瓣柔嫩红润,翘起来的样子,像个花骨朵,又因下唇瓣较之上唇瓣丰盈,勾起嘴角的样子便带了几分孩子气。
齐安知不免失笑,与昭华道:“昨个夜里歇在了玉清院。”想了一下,又道了句:“蒋氏身子近日来不大舒服,我就免得了她这几日的请安。”
昭华媚眼一挑,见齐安知提到这蒋氏神色便柔和下来,便知这蒋氏就是他那宠妾。
信国公对妻子长宁郡主一往情深,是以府里并未有什么姨娘宠妾之流,昭华又亲眼得见信国公因思念亡妻而逝去,是以在前世也曾存过只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奢望,却不想最后招惹了齐光那样的煞星,连个清静日子都过不得,到了这一世,她早已看透了世间男人多薄幸,如她父亲那般的男子又有几何,与其委身那早晚都是负心之人,倒不如做了女道士来的自由自在,是以这才动了入道的念头,如今亲眼见到齐安知心中已有佳人,自是不会在与他做那真实夫妻,便无心为难蒋氏,只淡淡的道了句:“既蒋氏不舒服,这个月都让她好好歇着吧!”
齐安知微微颔首,却不知昭华的心思,只当她虽有几分娇气与思量,心地却是良善的,这才没有如柳氏一般进门第一日就给蒋氏难堪,可他哪里知晓,柳氏是心中有他,这才会把蒋氏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而昭华心中无他,莫说一个蒋氏,就是十个蒋氏,只要不欺到她的头上来,她又怎会放在心上。
话语间,上林苑来人相请新妇前去奉茶,昭华已打扮得当,便随着齐安知去了上林苑。
这是她第一次正正经经的亮相在魏王府中,路过的丫鬟虽不敢仔细打量昭华,却也悄悄的窥了几眼,心知这世子妃姿容出色,也难怪世子爷宁可惹得蒋姨娘伤心,也愿意娶了她进门。
魏王妃是一百个不愿意让儿子娶了盛氏女,尤其是盛昭华还是盛昭荣的嫡亲妹妹,只是圣人赐婚,她心下在不痛快,也只能筹备起婚事。
“安知昨个真没歇在喜房?”魏王妃慢悠悠的梳着妆,嘴角勾了几分笑意。
魏王妃身边徐嬷嬷点了点头,说道:“昨个世子爷被雪盏那小蹄子请去了玉清院,没多时出来应酬一番后,又被请了回去,一夜也不曾出来,只是玉清院亮了一宿的光,想来也没有睡个好觉。”
魏王妃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声音透出几分不悦:“又是这个蒋氏在兴风作浪,她自己不顾及体面,也该顾及一些安知的身子,小门小户出来的,果真是上不得台面,只知邀宠献媚。”
徐嬷嬷在一旁附和道:“蒋氏得世子爷偏宠,张狂几分也是有的,原先的世子妃柳氏她都不曾放在眼中,更何况是刚进门的这位了。”
魏王妃轻叹一声,亦知儿子对这蒋氏是着了迷,原她还想着寻个机会处置了这蒋氏,如今倒是不必了,暂且抬了她与盛氏打擂台,免得这盛氏仗着自己出身,就不把她这个婆母放在眼中。
“柳氏的牌位可擦拭干净了?”
徐嬷嬷明白魏王妃的意思,便道:“今起大早就让丫鬟擦拭了一遍,又重新供奉了果子,只等着新世子妃去上香了。”
魏王妃嘴角流露出几分笑意:“咱们就先等她来敬茶,之后在让她给柳氏上一柱香,也算全了礼。”说罢,搭着徐嬷嬷的手,出了内室。
前门的丫鬟打了卷帘,请了齐安知与昭华进来,因魏王在室内,眼睛不敢乱飞,只瞧着一丫鬟托着一只莹白玉润的手,指尖圆润,上面是红艳的蔻丹,衬得那只手越发的皎白。
魏王妃坐在宽倚中,抬眸打量着昭华,见她莲步款款,行走间纤细的腰肢如弱柳迎风,分外妖娆,面上已露几分不悦之色,在一瞧她那粉面含春,媚态天成的模样,心中更为不喜,只道不愧是盛昭荣的胞妹,果真也是一副狐媚子的模样。
“昭华给父亲,母亲请安。”昭华柔身福礼,星眸微抬,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接过丫鬟递到手中的茶盏,奉与魏王:“父亲请饮茶。”
魏王府顾念与盛氏的旧情,又怎会为难于她,当下接过茶饮了一口,又赏了一整副头面,与齐安知道:“如今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要分得出轻重。”
齐安知自知父亲这番话是在敲打自己,忙点着头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明白。”
“母亲轻饮茶。”昭华把茶盏送到魏王妃面前。
魏王妃却未曾在第一时间接过,相反神色淡淡的打量了昭华几眼,半响后,才让丫鬟把茶盏递到自己手中,淡声道:“好好照顾安知,为王府开枝散叶亦是你的本分,莫要仗着出身好上几分,就忘了为妻之道。”
昭华嘴角微勾,轻应了一声,起了身,站回了齐安知的身边,两人皆生的漂亮,站在一处好似金童玉女一般,任谁瞧见了都要赞上一句,魏王府瞧了几眼,不觉在心中发出一声轻叹,若是无太子之事,为安知娶这盛氏为媳倒是一桩幸事。
“一会带盛氏去给柳氏上一柱香,见个礼,一声姐姐柳氏总是但得的。”魏王妃撩起眼皮,看着齐安知道。
齐安知微怔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魏王妃会在此时提到柳氏,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刚要开口,就见魏王妃挑着眉梢,说道:“礼不可废,我知道你不喜欢柳氏,可她终究是你的嫡妻,这份尊重还是要给的。”
“盛氏乃是圣人赐婚,怎能用常理来论,这香暂且不必上了,等到她祭日拜祭一番亦是一样的。”魏王淡淡的开了口,警告的看了魏王妃一眼。
魏王妃面带不悦之色,闻言发出了一声冷笑,竟连半分脸面都不给魏王留,嘲弄道:“是不应用常理来论,我却是忘记了,咱们娶进门的这个媳妇儿是姓盛的。”
魏王面色一变,先是朝着昭华看了一眼,见她似未曾听懂王妃话中的含义后,才压着几分火气,沉声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莫不是癔症又犯了,也不怕让儿媳笑话。”
魏王妃虽不顾及魏王的脸面,自己却是最要脸面,原还想与魏王分辨几句,却在听了这话后住了嘴,只是颇不甘的冷笑一声:“罢了,这府里本就没有什么规矩,你都不在意,我又何必理会。”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昭华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妇人,若说她还是市井泼妇尚且差异,可却也不像是王府贵妇,至少比起京都那些惯来喜欢绵里藏针的,这位魏王妃的脾性可够是泼辣,低着头抿嘴一笑,昭华暗道,魏王妃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这魏王府实在没有什么规矩可言,主子不像主子,奴才又没个奴才的样子,也就是在这洛城,若是搁在京都,可不是要让人耻笑。
“母亲的脾气不是太好,你多担待一些。”齐安知亦是尴尬,没有想到母亲会这般不管不顾的走了。
昭华不觉低首讽刺一笑,却没有应下这话,只与魏王道:“既母亲身体不舒服,儿媳这几日不来叨扰母亲了。”
齐安知一怔,不曾想昭华脾性竟这般的大,连一丁点的委屈都受不得,不由皱了下眉头,却听见父亲轻“嗯”了一声,一肚子的话便暂且咽了下去,只待回了世安苑再说,偏生回世安苑的路上,齐安知再次被雪盏拦截。
“玉簪又不舒服了?”齐安知皱着眉头,脸上带了几分忧色。
雪盏第一次见到昭华,不免多瞧了几眼,这一打量下来,满心惊艳,心里又暗叫不好,世子妃这般颜色,虽眼下世子爷还顾着姨娘,可将来谁又能说得准。
“姨娘素来体弱,虽世子爷免了姨娘今日给世子妃请安,可姨娘心下不安,执意过来给世子妃叩个头,不想刚出了玉清院就晕了过去。”
齐安知脸上的急色更甚,抬腿便要去走,刚一迈步,想起了一旁的昭华,看向她道:“蒋氏身子不太舒服,我过去瞧一眼先,一会在回去。”说完,不等昭华开口,已是匆匆而去。
昭华一脸讽意,想起昨夜齐安知说自己是魏王府当之无愧的世子妃,更觉这话可笑,若真如此,他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自己的体面,罢了,原世间男子的话便不可尽信,她又何必自寻烦恼,左右也不过是寻个地方过自在日子罢了。
蕙兰见昭华面色不好,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世子爷如此不给姑娘脸面,不由跺着脚道:“她算个什么东西,哪里就这般娇贵了,挑什么时候不能病,偏在这喜气的日子寻了晦气。”
昭华淡淡一笑:“理她作甚。”说罢,搭着蕙兰的手回了世安苑。
☆、第50章
刚进世安苑,昭华便听素锦说府里的三位姨娘过来请安,面上便带了几分淡淡的笑意,步伐却是不紧不慢,知绿萼把三人安排在了厅堂,便直奔厅堂而去。
齐安知的三个姨娘,徐氏、萧氏、叶氏听见请安声,忙起了身,侧身站在了一旁,瞧见毡帘被一双好看的手挑开,进来一身姿婀娜的年轻女子,着了一身胭脂红的广袖裙衫,全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尊贵,便知这就是世子妃,忙上前请了安。
昭华淡淡的点了下头,吩咐坐下后,漫不经心的打量起三人,都算是个好模样,却也说不得如何的出挑,穿戴亦是寻常,想着,许是来见自己,不敢打扮的鲜亮也说不得。
“我刚去了上林苑,倒是让你们候着了。”
三人连道“不敢”,穿着艾绿色缠枝菊纹褙子的是徐姨娘,她性子略显活泼一些,瞧昭华面色虽淡,却未曾给她们什么下马威,便笑着道:“妾们等着世子妃也是应该应分的。”
另一个着秋色褙子的萧姨娘亦跟着笑道:“徐姨娘说的是,妾们左右无事,早些来候着世子妃,正巧也能长长见识,瞧瞧京里来的人都是什么做派,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世子妃别笑妾见识短,就连身边的丫鬟都比旁人整齐规矩,跟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
昭华微微一笑,看向一旁未说话的叶姨娘。
叶姨娘见昭华望向自己,眼底露出几分慌色,忙跟着道:“妾嘴笨,怕不会说话惹世子妃不悦。”
昭华笑了一声:“无碍,不过闲聊几句,哪里就会动气。”
徐姨娘见状奉承道:“世子妃带妾们宽容,是妾们的幸事。”
昭华嘴角微翘:“你倒是个嘴甜的。”
徐姨娘笑眯眯的道:“是世子妃和气,妾才敢在您面前这般说的,若换做旁人,给妾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的。”
昭华挑了下眉头,见徐姨娘和萧姨娘一脸的讨好,性子内向一些叶姨娘亦是一副想讨好又怕惹她不悦的样子,不觉发笑,倒觉得这三个姨娘很是有趣,见自己回来身边不曾跟着齐安知也不吃惊,亦不曾露出失望之色,想来不是心机深沉之辈,就是已知齐安知去了那位蒋姨娘身边。
在说了一会子话后,昭华便让人拿了事先备好的物件赏了三位姨娘。
说来这三人虽是伺候齐安知多年,其中叶姨娘更是齐安知第一个女人,却皆未得他多少亲睐,更在蒋姨娘进府后彻底失了恩宠,是以穿戴上才会这般素净,毕竟如她们这般身份,又是无宠的,日子又能过得好到哪里去,是以得了平日难得一见的精致珠钗,一个个都一脸笑意,忙不迭的与昭华道谢。
昭华也无心与她们应酬,又说了几句话后,便让她们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