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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宁肯这仗继续打下去,也不愿意丢掉手中的权利。
楚娇目光肃穆起来,“这件事有蹊跷,我怕他们会栽赃到我祖父头上。”
她顿了顿,“苏重,我的安全我自己可以保证,你先去六皇子那帮忙追查这伙劫匪的来源,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重看了一眼地上被小姐一箭射穿喉咙的劫匪,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想,小姐虽然是个女孩子,但箭术了得,匪徒想要轻易近她的身也没有那个机会……
两位罗小姐被劫,哪怕是拓跋晖也没有心情继续吃肉了。
他与六皇子交流了一下现在知道的信息,彼此都认定这伙山匪不简单。
六皇子沉默了一下,“夜黑,劫持郡主的山匪走得快,一时之间就不知道没入了哪里,我们的人一时没有追回来……”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属下回禀,那些劫匪是往北走的。
北,那是凤城的方向。
一般的劫匪会逃往深山老林,这些地方地势险峻,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
但凤城,可是一座相当有规模的大城镇。
除非里面有人接应,而且接应的人来头不小,否则,哪个贼有胆量往官家的门口跑?
然而,六皇子不敢再继续深想下去了。
或许,有人想要混淆视听也是说不定的。
拓跋晖的眼神也很复杂。
锦国不像夏国那么保守,他不认为被劫匪掳走的和亲郡主就一定怎么样了。
只要人能找回来,这亲还是得继续和。
现在的问题是,人到底能不能找回来。
他看了一眼凝眉沉思的楚娇,忍不住猜测,这女娃在想什么呢……
有些猜测,其实都在心里,他和六皇子都很清楚这一点。
就算楚娇不在,这些话也不方便说出来。
只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是很难再被连根拔起了,除非,他能得到足够的证据。
楚娇看到这两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不论是六皇子还是拓跋晖,遇到此情此景,难免会多一个猜测。
可恶的山匪!
楚家世代忠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付出了多少!
她的大伯父就是因为要守卫疆土死在了拓跋晖这个混蛋的手上。
没有任何人比他们楚家更希望两国可以和平。
都是那些可恶的山匪!
她一定要抓到那些余党,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拓跋晖先开口,“抓到了几个活口,不如我们先去审问。”
六皇子沉默了一下,“那郡主……”
拓跋晖抬头,表情冷淡,“若是对方要她性命,就不会劫持而去。既然劫了人走,想来必有所图。”
他顿了顿,“郡主性命无碍。”
与其等着对方来谈条件,不如先摸一摸对方的底,这样才好有个把握。
楚娇清亮的眼眸眨了眨,“我也去。”
荒郊野外,没有什么刑房,只是简单搬来了三张椅子。
贺子农悄声对楚娇说道,“要审人,我们禁卫军有的是法子。小姐,要不要我出手?”
楚娇摆摆手,“不必了,六皇子和拓跋晖都在,我们只是旁听便可。”
她警告地瞥了贺子农一眼,“你不必多事。”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蒙着黑巾的山匪,大部分已经死了,还有气的也基本是重伤。
带上来三个倒是活的,就算身上溅了血,也是别人的。
展延上前将这三个人的蒙面巾一把撕下。
五官都很清秀,是夏国人的长相。
拓跋晖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原本,他也怀疑过是不是锦国皇帝派来的人马,目标在于他。
但这些人不是锦国人的长相。
六皇子的心却是紧了一下。
展延冷声问道,“你们是受何人指使?”
三个人齐刷刷低下头,不说话。
展延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一个字来,便求助地望向了拓跋晖,“元帅!”
拓跋晖沉声说道,“拉开他们的嘴。”
展延一看,“他们的舌头被拔掉了!”
有人不希望他们开口。
这就不是普通的山匪做法了。
这些人不是山匪,而是死士。
果然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去了……
拓跋晖说道,“不会说话,难道也不会写字吗?展延,给他们笔。”
然而,笔上来之后,那些人却是摇摇头。
也不知道是不会写字,还是不肯。
总之,折腾了好久,也一无所获。
展延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一去揭开地上躺着的山匪面巾,同时打开了他们的嘴。
他气愤地说道,“全部都被人拔掉了舌头!”
楚娇心中暗想,这幕后之人手段残忍,行事缜密,看来不是寻常之人。
那……到底是谁呢?
重生以来,由于她自己没有遵照前世的规律来行事,所以不知不觉间,许多事都有了改变。
比如这一出,就是前世没有的。
少了那些先知,她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
对这事,也毫无头绪,一点办法也没有。
然而,她心里始终都坚定地相信,此事不可能是祖父所为,祖父没有必要,也绝对不会那样做。
她不甘心楚家军一世英名,要被这些人蒙上尘埃。
这时,六皇子说道,“百密总有一疏,先去给这些人搜身,看看有什么线索。实在没有,等天亮之后,进了凤城再说。”
第174章 无果
蒙面拔舌隐匿身份而来的“劫匪”,身上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有标记的物件。
就连身上穿的衣裳,蒙面的布巾,手中的兵刃,也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东西,根本无处可寻踪迹。
六皇子和拓跋晖面对这几个眼神迷离的“活口”,心情都十分复杂。
这些人不能说话,似乎也不会写字,神情迷惘,像是受了药物控制,一时没有办法问出什么,居然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六皇子悠悠叹口气,“只盼去追踪的人能够有些线索。”
但这希望其实也是渺茫的。
此地乃是群山丛林,绵延不绝,那些人劫持了罗家姐妹躲在了某一个山洞里,根本不会有人察觉。
看来,只能入凤城再议了。
拓跋晖看了一眼楚娇,“楚二小姐向来都有特别的见解,能否说来听听?”
他倒是真心求教。
这些日子冷眼旁观楚娇的一举一动,见她行事大胆泼辣,却总能将事情做到最好的地步。
何况,此事说不定要牵连到楚家,她应该是最希望可以尽早破案之人。
没想到,楚娇却淡淡地说道,“六皇子和拓跋大元帅都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想法?”
她打了个哈欠,“寻人一事怕不能急在一时,我有些倦了,先回去睡觉。”
说罢,她福了一身,便悄然退去。
拓跋晖望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六皇子却拦在他面前,打断了他思路,“楚二小姐说得对,站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我们还是先去休息,养精蓄锐,才好与那群幕后之人一分胜负。”
他转身,加快了脚步,往楚娇所在的方向追了出去。
拓跋晖表情依旧冷峻,但目光里却闪着一丝兴味。
他招了招手,“那帮人今夜不会再来了。展延,吩咐下去,让底下的人好好休息。明日,入凤城!”
一路奔波,这么冷的天气又在荒郊野外逗留半宿,楚娇是真的倦了。
她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贺子农也不敢多嘴,就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沿途保护。
忽然,他听到身后有瑟索的声响,立刻高声喊道,“谁?”
六皇子的嗓音是低沉的,却很干净,像是一汪清冽的泉水,让人的耳朵舒适起来,“是我。”
贺子农立刻行礼。
他虽然跟着楚娇,但却也还是挂在景泰宫六皇子的名下,所以六皇子,相当于是他的主子。
都是男人。
一个男人大半夜地追着一个女子出来,神情毫不遮掩自己的紧张,贺子农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多想在气氛还没有变得尴尬之前,偷偷地溜出去。
谁料楚娇像是清楚他的想法,一个眼神狠狠地将他钉住了不动。
他无法,便索性眼观鼻鼻观心将自己当成这林间的一棵树。
楚娇并不掩饰自己的困意,“六皇子还有事吗?”
累,是真累。
但也是真不想继续和六皇子多打交道。
若是叫上官曜那傻子看见了,指不定还要多想些什么呢……
六皇子很想告诉楚娇,他永远都是站在镇国将军这一边的,不论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会听信那些谗言。
但一想到这事儿还没有影子呢,他就说出这话,岂不正是证明他心里也存有那样的想法吗?
他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楚娇见状,心中如同明镜。
她索性便趁着这机会说道,“既然六皇子没事,那我就回去休息了。这一路奔波实在太过辛苦,若是连夜里都睡不好了,那也不知该如何熬过去这些日子。”
六皇子张了张嘴,到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表妹好好休息。”
楚娇轻轻地点了点头,便离去了,脚步飞快。
等到了她的马车处,她对着贺子农说道,“你也去休息吧,明日或许还有一场硬仗。”
贺子农摇头,“刚出了那样的事,小姐这里也不是安全的。我不睡了,给小姐守夜。”
彷佛是怕楚娇拒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在禁卫军的时候,也经常不睡觉,这种事对我来说乃是家常便饭,小姐不必替我心疼,没事的。”
跟了小姐那么久,都是跟着小姐出门作威作福。
福利好处享受一大把,但说真的,还没有为小姐付出过什么。
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把握了!
何况只是牺牲一些睡眠时间,又没有让那他往里面投性命,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楚娇皮笑肉不笑望着他,“你这么忠心,我不心疼你,还心疼谁?”
心疼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贺子农,滑不溜秋,简直就是条老泥鳅!
不过,她实在太累了,也懒得和他计较什么——有个信得过的人值夜,确实能让人增强安全感,大概今夜能睡得更好一点吧?
她上了马车。
碧桃和碧玉贴心地为她处理好了被褥,里面放了暖炉,掀开被子是暖的。
为了保持车厢里的温度,地上也分别搁了暖炉。
楚娇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两个小丫头越来越合心意了,等这趟回了家,她也该好好为她们两个打算打算了……
在温暖的被窝中,她很快就睡着了。
一梦天亮。
楚娇掀开马车,见楚家带出来的人都已经在收拾帐篷了。
见她起来,贺子农连忙回禀,“苏重刚才来过了,说六皇子昨夜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一个,其他的人都……”
有去无回。
楚娇目光深了深。
这时,碧桃和碧玉带着热水和热毛巾过来伺候她洗漱。
她速度飞快地将自己收拾齐整,立刻就跟着贺子农去了六皇子处。
虽然不是很想和六皇子本人接触,但这是公事,她还是想要尽量多地知道更多更全面的消息。
六皇子一脸倦意,显然昨夜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倒是拓跋晖显得精神奕奕的。
楚娇不由有些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