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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重新闭目的三爷,不由感叹,古代男子的生育能力真是强大!
有了十二个还不够,还要她来垫底做第十三个。不,说不定还有第十四个、十五个……
不行!她可不能被这万恶的旧社会坑了!
丁雪寻郁闷半日,还是没有想到逃出包办婚姻这个大火炕的办法。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是谁要杀我?”这种性命悠关的重要问题,同样要搞清楚。
三爷目光一沉,道:“关于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郡主一个满意的交待。”
丁雪寻暗自翻了个白眼,交待个鬼!若是你晚来一步,我都死透了,你查清楚有个鬼用。
车内又沉默下来。
马车骨碌碌的向前启动,丁雪寻觉得自己的新生活,也一幕幕向前拉开。她的心事,也如马车轮子一样,被骨碌碌地碾过,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既然上天给她重生的机会,前尘往事她选择忘记!可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不是一句遗忘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不能遗忘的,她选择尘封。今生今世,任何男子都别想伤害她,她不会再相信任何男人。
丁雪寻将双脚翘起,一只脚随着马车的颠簸而一起一伏,发出有节奏的韵律。丁雪寻这种坐姿,可以说是二十一世代办公室白领穿上职业套装最标准最优雅的坐姿了。
可三爷看在眼里却不懂得欣赏,俊眉微微蹙起:不是说八王爷的嫡出千金是知书识礼的名门闺秀吗?怎么名不副其不实?她哪里有有名门贵女的样子?
三爷还真是猜着了,丁雪寻本来就是个冒牌货。
花夕拾可不这般想,他的心随着丁雪寻穿着绣花鞋的脚一起一伏也跟随着一起一伏,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腿型可以如此优美如此流畅,优雅翘起的双脚,高高在上象一个圣洁的女神,在他眼前简直就是一幅不可多得的风景。
非礼莫视!他不敢看,可又忍不住想看。
马车走了半天,还是荒凉一片,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的。丁雪寻喂了不少水给少女,并解开她的外衣散热,大热天还包得象个棕子似的,不发热才怪,衣服脱了不少,情况却不见好转。丁雪寻虽然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马车虽然豪华,但一点都不平坦,一波一颠这样的节奏,恰如一首冗长的吹眠曲,正合了丁雪寻的睡意。她前世走南闯北出差,是个坐车专业户,又要争分夺秒保持充足睡眠防衰老,就是再颠的路基,丁雪寻也照睡不误。
直到女子均匀的呼吸声传过来,三爷才开口:“你认为谁的可能最大?”
花夕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直长腿,懒洋洋的道:“你心中不是早有数了吗?还来问我。”
三爷皱眉道:“你也认为是福王?”
“两国一旦再开战,对谁最有利?朝廷越乱,对他谋位越有好处。”花夕拾瞧了一眼三爷才道:“对太子,可没有什么好处。太子还没有能力收拾这个烂摊子。”
三爷不再出声了。花夕拾也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实在太沉闷,实在没劲,也不再说下去。也不知外向活泼的自己怎么就和三爷就成了死党。目光落在睡着的丁雪寻脸上,不觉一怔,这个郡主的睡相憨厚得可爱,居然——居然还在流口水。
05。崇祯七年之二
更新时间2013…8…30 8:02:37 字数:2017
一向无拘无束的花夕拾也震惊了,比刚才踩男子下身的那一幕还要震惊N倍不止,皱起眉头想道:这真是高丽国知书识礼端庄贤淑的名门贵女吗?
三爷也发现了,厌恶地瞧了一眼便将目光撇在一边。一个女子,在陌生男子面前睡成这样,成何体统?再说,她凭什么敢这般毫无防备在陌生人面前睡着?她不是细作么?
花夕拾打个哈哈,笑得意味深长:“这个郡主,实在有趣。”
三爷冷哼一声道:“是有趣!别到时怎么死的还不知道,我倒要看看她如何逃出我的心掌心。”
花夕拾瞧了一眼那只绣花鞋,沉默不语。不知怎的,他不想面前这个女子就这么死掉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马车中途停下来一次,三爷丢给丁雪寻一袋干粮,丁雪寻咽了几口,觉得有如食蜡,实在难以下咽,又丢回给三爷,倒头大睡。她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吃法会不会便秘,因为工作长期劳碌奔波,食无定时,她的肠胃功能严重紊乱,适应能力很差。
丁雪寻睡睡醒醒,眼见天色已晚,马车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见到了零零零碎碎的村落,马车停在一个叫刘屋村的村落。
丁雪寻心中一阵狂喜,只要有人家,少女就得救了。
村落里的人见来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不知是什么贵人来了,都结伴赶来看。丁雪寻跳下马车,看到不论男女老幼,人人脸上都有菜色,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心中十分诧异。
“老伯伯,请问可以借一碗白粥给我吗?我车上有一个病人。”
老汉瞧了瞧丁雪寻,摇头。丁雪寻气结,不就是一碗白粥吗?用得着这般小气吗?于是将头上的珠钗取下,递给老汉。
老汉没接丁雪寻的珠钗,又摇头:“姑娘,这里常年发生天灾。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我们是靠一些野菜野草活下的。老汉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大米了。”
丁雪寻皱眉,发热病人最好就是吃热粥了。“那你们平日都吃什么?”
老汉嘟哝一声什么,旁边的一位少女马上从屋里端出一盆子黑乎乎的类似馍馍又不是馍馍之类的东西。
“就是这种粗粮壳做的馍馍,我们三餐也吃不饱呀!可官府还要我们纳重税呀,我们连吃的都没有,哪有粮纳税?贵人,你们发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穷苦人吧!”老汉悲苦地对丁雪寻等人求道,他看得出,这些人男的贵气,女的俏丽,都有钱的贵人。
三爷早沉了脸,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农民竟然到了这种吃糠嚼草三餐不继的地步。可官员都怎么说?天灾解决了,农民收成良好,吃穿不成问题,征税更加不成问题。想来连父皇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遂吩咐道:“今晚就在这里借宿!”
丁雪寻心中一动,问道:“三爷,大明现在是什么年号?”
“崇祯七年!”
什、什、什么?!“崇——祯——七——年?”丁雪寻喃喃重复,感觉自己整个人差一点就要崩溃掉。她一厢情愿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国力强盛的明朝初年或是明朝中叶的盛世时期,想不到却是国空民贫兵荒马乱的明朝末年。
她清楚记得历史是这样写的:崇祯年间,正直国家内忧外患之际,内有黄土高原上百万农民造反大军,外有满洲铁骑虎视耽耽,山河冷落,风烟四起。崇祯十七年,闯王李自成带领农民军攻破北京,明朝最后一位皇帝崇祯帝朱由检自缢于煤山,明朝这一统一的中原王朝从此结束,南明时期开始。
十年!还有十年,明朝就完蛋了!丁雪寻悲怆的想,心中杂草丛生,失落了一会儿,愤恨了一会儿,悲观了一会儿,然后发现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目前最要紧的救活那个少女,于是忍下心中的悲怆问道:“老伯伯,我车上有位少女受了伤,这里有没有大夫?”
老汉茫然摇摇头,“我们穷人,哪里有钱治病?都是自己随便找些药吃了就算了。”
丁雪寻听得心都有些发凉了,抓着老汉干巴的手急声道:“哪里有大夫?”
“镇上有。离这里还有几千公里。”
在这个交通工具不发达的时代,几千里是什么概念,丁雪寻已经弄明白了,感觉到从来没有这般泄气过。
叶痕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禁皱眉,这种地方怎么可以给三爷及花公子住呢?
三爷却道:“就这一间吧!”
这个村子叫刘家村,老汉姓刘,见众人要住他的屋子,十分高兴。忙吩咐自己的亲人去打扫。
丁雪寻在周围四处找了找,发现连半颗野菜都没有。遂向叶痕索要了一些干粮,借老汉的柴火将干粮硬是煮成了粥,喂了一些给少女,少女有了热腾腾的东西进肚,竟然出了一些汗。
丁雪寻打开少女的伤口一看,不禁变了脸:伤口化脓了!伤口周边的组织都发黑了。
“刘老伯伯,请问你家有盐吗?”
刘老汉摇摇头。
“谁家有?请你帮我去买一点。”丁雪寻忙将头上的装饰物全都摘下来递给老汉。刘老汉十分高兴,忙带着金钗去帮丁雪寻买盐。
去了半天,刘老汉总算带回一小把又黑又粗的盐巴。还将剩下的两支珠钗还给丁雪寻。
丁雪寻想了想,还是将珠钗送给了刘老汉,毕竟在这里肯帮忙的就只有这个陌生人了。将盐巴兑了水给少女消毒伤口。少女痛得呻吟一声,梦呓道:“郡……主,郡……主……”遂又没了声音。帮少女消毒过伤口,丁雪寻才放了心。
三爷、花夕拾见丁雪寻拿盐水给少女清洗伤口,又不停给少女喂盐水,都有些奇怪。
叶痕将住处收拾妥当,就去生火。当丁雪寻见到叶痕从马车上搬下来的东西时,几乎气晕了——盐!他们居然有精细的白盐,还有白花花的大米。叶痕刚才,给她煮粥的是一些干巴巴的干粮。
06。侍候
更新时间2013…8…31 8:02:21 字数:3028
而她,用了满头金银珠宝才换回来那么一把可怜的盐巴。更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马车上的,是她丁雪寻的。
丁雪寻径直走到三爷面前,叉腰恶声恶气的道:“这些东西本来是我的,为什么不给我?”
叶痕咕嘟一声:“你可没跟我说要大米和盐巴。”
你妹的!她开口要的是干粮。她那那这个穷得裤头叮当响的明末居然还有大米呀呀呀!
丁雪寻只差没气死在原地,三爷瞧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郡主自己有什么家当,难道不知道吗?”
丁雪寻一时语塞。她还真不知道这个郡主有什么家当。堂堂郡主远道而来,就算不得宠就算是送来做歌姬的,好歹也是个出身好的,吃的用的肯定一应俱全。她被所遇到的情况吓得过火了,才没有想起这些来。可得认真清点一下自己的身家,好为将来打算。
这个念头才起,花夕拾就道:“郡主得好好清点一个自己的东西才好。”
丁雪寻用力点头,那一对主仆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还是花夕拾好!
叶痕收拾妥当,就来招呼三人一起去用膳。见丁雪寻居然大模大样坐下来与三爷一起用膳,嘴巴不禁张得老大。这个郡主不过是个歌姬,就算刚刚升了一级,也不过是三爷的一个妾,凭什么与三爷同桌用膳?不是应该站在旁边侍候三爷用膳的吗?
虽然现在不在王府里,可也不能坏了规矩。
“十三夫人,碗筷在这边。”叶痕出声提醒。
丁雪寻心中虽然十分抗拒“十三夫人”这个称呼,但对叶痕的主动示好还是领情的,遂走过去取了碗筷盛饭坐下吃了起来。
叶痕不敢置信地看着,嘴巴又张成O型。这个郡主,为何这般不要脸这般粗俗无礼?忍不住递上碗筷道:“十三夫人,请侍候三爷用膳。”
丁雪寻这才反应过来,她就想,叶痕怎会变得这般好心?原来,不过是提醒她连用饭的资格也没有。
瞧了旁边危襟正坐的三爷一眼,暗自翻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