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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雪眼角眉梢全是春色,心中却一句死变态接着一句,把朱慈炤骂着狗血淋头。他下身那个东西越来越灼热,顶得她难受不已,感到恶心极了。
她坏起顿起,狡黠地笑了笑,将纤纤玉手探进朱慈炤的裤内,紧握着那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起来。
丁雪寻的主动大胆,让朱慈炤浑身一震,忍不住满足地呢喃出声,那个愈发地坚挺如铁,似乎有千军万马要破空而出。他实在煎熬难耐,忍不住将她抵在书桌上,张嘴含住她胸前的花蕾,引得丁雪寻发出一声盖过一声的娇笑。
陡然地,笑声突然停止,她的身子一扭,右膝朝着朱慈炤的下身猛地一击……丁雪寻作了那么多铺垫,就是为了这一击,当然毫不客气地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啊——”朱慈炤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脚步凌乱,脸色惨白如雪。
任何一个男人在那种要命的时刻发生那种要命的事,惨叫算什么,不直接阳萎就算万幸了。
丁雪寻一招得手,马上退到安全距离,惶恐不安地盯着朱慈炤痛苦得扭曲的脸,去你妹的!她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朱慈炤若真就这样毁了,他会不会杀了自己?丁雪寻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毕竟在这个命如草介的朝代,要她一条小命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朱慈炤彻底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情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神情暴怒,面色沉青,青筋突起,杀机顿现。他满脸戾气地瞪着丁雪寻,目光已经不可以用冰冷来形容了,眼内的杀机暴起,他杀死丁雪寻的心都有了。
丁雪寻迅速从脑中找出两个字来形容——骇人。
她心中说不恐惧是假的,原来打定主意崇祯看重她,让她做永王妃,是不会轻易动她的,所以才敢给朱慈炤致命的一击,现在想来还是高估自己了。
她怎么就贪图一时的快意,忘记了这是个人如草介、命如蝼蚁的大封建时代?
前世她被苏杭害死,今世被“苏杭”的儿子杀死,前世今生,她都逃不过惨烈的孽缘,横死的命运?
48。永王妃之四
更新时间2013…11…1 8:01:08 字数:2296
不过丁雪寻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见朱慈炤动了杀机反而不怕了,恶狠狠地道:“去你他娘的,竟敢对老娘用这么下流的手段,老娘不直接把你的蛋黄踢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蛋、蛋黄?朱慈炤猛地睁大眼,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她真的是名门贵女吗?说出“去你他娘的”这样的话已经令人十分震惊了,她居然还说——蛋黄。他堂堂一个大男子这种话都说不出口,堂堂丽国八王爷的千金居然敢说出如此粗陋无耻的话来。
严格算起来,她还是个未经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呢。他总算长见识了。
朱慈炤惊呆在原地,愣愣地瞪着丁雪寻还在破口大骂的樱桃小嘴,那里还在一张一合吐出更粗陋的话,他忘记了痛,犹自不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脏话是出自眼前这张粉嘟嘟的可爱诱人的樱桃小嘴。
朱慈炤哪里知道,作为80后的丁雪寻在男人堆里由一个小职员做到策划总监,可不是凭着青春无敌、纯洁甜美的小萝莉形象就能做到的,要是这样,她的豆腐早被人吃过N次了。
80后的女子,有什么话不敢说,有什么事不敢做?丁雪寻在职场上打滚多年,事业上靠的脑子机灵活络,人际上靠的是世故圆滑,性子上靠的是大胆泼辣……
这点程度上的爆粗虽然很粗俗,很让人鄙视,但对付哪种妄想吃豆腐的死色狼却很管用。
“**的……”丁雪寻觉得骂得还不够,还想再骂。
朱慈炤惊怒交加,暴喝一声打断她:“滚出去!”他打开房门,将她拎起来,狠狠扔了出去。
他还是舍不得杀她,杀了她怕自己会后悔莫及。
滚就滚!
危险警报解除!丁雪寻爬起来,脚底抹油,赶紧逃命。
出了正殿的大门,见青丝、拂晓早退到院子外,神色古怪看着她,丁雪寻抚了一下发丝,笑得自若,“王爷还有公务要处理,拂晓我们走。”
青丝怔怔瞧着主仆离去的背影,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回身见王爷脸色沉青站在身后,吓了一大跳,马上跪下请罪,“王爷恕罪!”
“今日之事,若泄漏半个字,杀无赦!”
青丝惶恐答应一声:“是!”
“放水,沐浴!”
这一日风平浪静地过去了,丁雪寻终于放下心来。她悄悄使逐日递了消息给花夕拾,花夕拾纠结半日,终于狠下心肠答应下来。
封了王妃,要做的第一件是进宫谢恩。丁雪寻也是李福来提醒,才知道有这档事。朱慈炤已经得罪了,宫中那些大佛,任何一尊都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她也规规矩矩的,按照李福的指点,请了两个宫中的嬷嬷来教导规矩。
朱慈炤见她不排斥,脸色这才慢慢好了起来。青丝等侍候的这些人悄悄松了口气。王爷这次雷霆之怒,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就是花公子来了,也被轰了出门。就这半天时间,已经杖责了三个人,她们真的担心那一顿打时刻会落到自己的屁股上。
看到王爷不紧不慢往如意阁走去,青丝不禁暗中佩服,王爷就是王爷。
丁雪寻刚用过饭,将帕子盖在眼上,懒懒地躺在塌上,学习哪些烦人的宫规累得要死,她对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深恶痛疾。
想到进宫,她眼里的恨意又浓了几分,她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
帕子被人拉开,“起来消消食再躺下,不然容易积食的。”朱慈炤面色平和,声音四平八稳,好象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丁雪寻心中钦佩不已,朱慈炤这混蛋还真是个胆大的,被她踢成这样,不过才过了一天,就敢来她面前晃荡。
“不要你管!”丁雪寻一把将帕子夺回来重新盖了眼上。与朱慈炤已经撕破面皮,她没有耐性再在他面前装伶俐乖巧。
“你到底想怎样?”朱慈炤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做了那样的事,就算是死一百回也死不足释,如今他想通了,放低身段来找她,她居然还这般不识好歹,竟然敢摆臭脸给他看。
这样的呼喝声对其他夫人很管用,可对丁雪寻却不大好使。
见丁雪寻置若罔闻,真的不把他当回事,朱慈炤的怒火又蹿了上来,不过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只得忍气吞声:“爷只想好好过日子,你这该死的女人,连这个要求都不能答应爷吗?”
丁雪寻猛地坐起来,任由帕子掉落在地,“你想好好过日?我一直敬你是王爷,以礼相待,那你又是怎样对我的?你不来招我惹我就好了,我什么时候惹过你?”
“我只想与你好好做夫妻,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
丁雪寻最听不得“我的女人”这种话,不由打断他:“做夫妻?丈夫跟个登徒子似的,还怎么做夫妻?有你这样做夫妻的么?在你眼里我跟青楼的姑娘有什么区别?”
“可你被植擎天掳去……”
朱慈炤忍气吞声,可话才开了头,丁雪寻一听更来气了,“我被植擎天掳去,是我的错吗?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我抛头露面为你赚军费,你没有保护好我让我一次二次被人捉去,几乎连性命都保不住,我没有怪你没本事已经好了,你还要来怪我?”她也不管这个道理在这个时代说不说得通,反正她占理当然要理直气壮。
朱慈炤本就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辱,如今被她说中痛处,强忍着怒气反而消了不少,语气软了下来:“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不会有第三次了。”
第三次?她还真希望植擎天再掳她一次,让她寻个机会逃走。
不过植擎天那混蛋也不是什么东西,丁雪寻可不敢打算盘打到他身上。
丁雪寻原打定主意懒得理朱慈炤,不过这个府依然是朱慈炤做主,也要适而可止,“我累了,王爷请回,明天还要进宫谢恩。”
朱慈炤明显想修复两人的关系,“我陪你去!”
“随便!”丁雪寻拾起帕子又躺了下去,不过有朱慈炤陪着一起进宫,她微微放下心来。
次日一大早丁雪寻就被请起来按品着装,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打扮完毕。丁雪寻就着昏黄的铜镜打量着镜中的古装女子,身穿亲王正妃的外命妇朝觐正装,顶着披霞凤冠,精巧细致的妆容,艳如桃花的容颜,明若秋水的眸子,若不是挑眉瞪眼一幅不耐烦的样子,再端庄贤淑一点,镜子之人也算是个有倾城之貌的美人儿。
丁雪寻将铜镜啪的一声按在桌子上,心中不由叹息,王妃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就这身行头,已经把她顶着腰酸背痛,脖子僵硬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女人抢着要做王妃,干着把人累得死去的活儿?
49。太子
更新时间2013…11…2 8:01:16 字数:2087
朱慈炤携了丁雪寻的手,在众夫人复杂的目光下离开王府,向皇宫走去。
两人入了宫门,远远看见坤宁宫的时候,就有个老太监站在路旁等候。
“永亲王吉祥、王妃吉祥!”
“成公公免礼!”朱慈炤虚扶一把,丁雪寻马上知道这个公公是周皇后身边的得力助手。
不过丁雪寻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王妃喊的是自己。
“皇后娘娘有旨,永王爷王妃不必去坤宁宫敬茶,去承乾宫给贵妃娘娘奉茶即可。并命奴才在此等候王妃,宣王妃去坤宁宫问话。王爷可先行到承乾宫等候王妃。”成公公恭敬道,对丁雪寻又看了两眼,这个亲王妃得周皇后如此器重,不过短短时间,就向他叮嘱了两回,他当然要用心好生侍候。
朱慈炤微微颔首,自去承乾宫,心中对周皇后十分感激。按理说,周皇后才是他的嫡母,是丁雪寻名义上的正经婆婆,他夫妻两人拜见奉茶给周皇后就行,根本不需要去承乾宫。周皇后却免了他们的礼,让他们去给田贵妃奉茶,全了田贵妃的脸面,这种宽宏大度,让朱慈炤在心中对周皇后越发敬重。
再说,田贵妃心中的永亲王妃意属人选是凌侧妃,只许丁雪寻当个侧妃,虽然哀求过崇祯,却敌不过崇祯的安排,心中难免有不满。
周皇后此举也是怕田贵妃将气撒泼到丁雪寻身上,所以让朱慈炤去打头阵。朱慈炤心中会意,哪能不感谢周皇后?再说周皇后宣丁雪寻入宫,等于认可了丁雪寻为皇家儿媳,田贵妃就是要发难,也要有所收敛。
成公公带了丁雪寻往坤宁宫走去,七拐八拐,才拐入林荫处,便被一个翩翩少年挡往了去路,少年带着点玩味的表情,一双桃花眼色迷迷盯着丁雪寻全身瞧个不停。
成公公心中叫苦,慌忙请安:“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丁雪寻心中警惕,象征性福了福,心中十分厌恶眼前的太子,闪烁着一双自以为是的桃花眼,自命不凡自以为潇酒。她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他长得实在太象苏杭了,不,是崇祯。
太子不耐烦一挥手,“你先回去,本太子亲自带三弟妹去母后哪里。”
成公公的眼皮跳了跳,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在此等候永亲王妃去觐见,皇后娘娘等候多时,请太子殿下……”
太子瞪了他一眼,“你这狗奴才越老越罗嗦了,给本太子滚。”
成公公很了解眼前这位爷的脾气,丢给丁雪寻一个自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