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乖乖的成为济儿的小妾,任由他们折磨,是死是活还不全由她姐姐跟济儿决定。
第96章 私情2
一想到顾琉璃这样的下场,贺氏的心情不由得飞扬了起来。
老夫人凝视着顾琉璃,那双本充满怜爱的双眼此刻布满了不可置信。而其余众人,亦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怔怔的看着一脸受到心爱之人背叛的痛苦的楚济。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顾琉更是惊的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的望着顾琉璃:“大姐,原来你跟表哥已经……没想到你会这样对表哥,枉表哥对你一往情深。”
她的话,俨然将顾琉璃说成了一水性扬花,自私自利的女人。
顾琉璃如幽潭般清冽的眸中划过一抹狠戾,随即也是一脸受伤的看着顾琉:“二妹,你这是在诬蔑我的清白,仅凭表少爷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我跟他有染吗?虽然他是你的嫡亲表哥,可我跟你也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妹呀。”
她的模样,似在指责顾琉的盲目偏帮,更是不分清红皂白就妄下断论,这无疑是毁她清白,这还是亲妹妹做的事情吗?
顾琉脸色一变,急忙解释:“大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琉璃目光轻轻的扫了顾琉一眼,一副被自个妹妹诬蔑的痛心疾首,随即又望向老夫人,神色认真的道:“祖母,孙女虽然从小生活在外面,不如府中姐妹来得懂规矩,但还知道礼仪廉耻,怎会做出这种丢尽相府脸面的事情。”
老夫人敛眸,微微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的观察,她的确不像是没有分寸的丫头,可这楚济一口咬定跟她有私情是怎么回事。
楚济是怀宁侯府的嫡出少爷,以琉璃的身份,哪怕楚家上门求娶,也只能得个妾位或是贵妾,若是放在从前,老夫人定不会觉得委屈了顾琉璃,可如今却是从心底里疼爱这个孙女,自是希望她能嫁得风光些。
以相府的地位,琉璃完全可以给皇子或世子郡王们当侧妃,更别说楚济本性顽劣,根本不是最佳的夫婿人选。
楚济蹭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璃儿,你怎能说我诬蔑你的清白,早在你回相府之前,咱们就认识了,自从你回了相府之后,我们更是一直保持着书信的联系,我也是实在太思念你了才会不由自主的跟在你身后,想等你的丫环离开后跟你诉衷肠,哪里知道你翻脸不认人,对着我就是一顿揍。”
老夫人的脸色,随着楚济每说一句,便阴沉一分。
贺氏那一双如毒蛇般犀利的双眸闪烁着异常的兴奋,表情却是一脸怜惜的看着顾琉璃:“琉璃,若你跟济儿真是情投意合,母亲就去跟我那姐姐说一声,虽然不是正室,但贵妾的名份还是有的,以咱们两家的交情,楚家定不会亏待了你。”
以贺氏跟怀宁侯夫人的关系,她只有死得更快而已。
如樱花初绽的粉嫩双唇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顾琉璃倔强的表情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祖母,母亲,就是犯人被判罪名成立还需要证据,如今仅凭楚公子一人之言,就断定我跟他有私情,未免有失公平。”
第97章 私情3
老夫人阴沉着脸点头,如矩的目光望着楚济,侯府又如何,他相府也不是随便能任何诬蔑的。
看璃儿的样子也不像是真的,看来多半是这楚济使的诡异。
楚济在老夫人如刀般凛冽的目光下吞了吞口水,大声道:“谁说我没有证据。”
“那就请表哥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也免的真是冤枉了大姐。”顾琉楚楚动人的目光看着楚济,那里好似乘载着一汪柔情,叫人只看一眼心都要化了,楚济几乎看痴了去,直到顾少宣一声咳嗽,才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美,真是太美了,不愧为京城第一美人,可惜注定是太子的人,娘也警告过自己不许打儿表妹的主意,否则真想将她娶回府去。
贪婪的目光不舍得自顾琉脸上移开,他一脸正色的点头:“是不是我冤枉的,大家看过这些信就明白了。”
顾琉的眼中快速掠过一抹快意,只要顾琉璃嫁给了表哥,她定要叫表哥****夜夜折磨她,虐待她,叫她生不如死。
戏谑的目光落在顾琉的脸上,顾琉璃不免觉得好笑,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信心?
“老夫人,姨母,你们看,这些就是璃儿写给我的信,每封都代表着她对我的情谊。”一叠纸在楚济的手中甩了甩,叫老夫人脸色微微一变。
这
“连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给楚少爷写过信,楚少爷,你可介意我看一眼?”顾琉璃唇角轻勾,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透着嘲讽。
楚济戒备的往后一藏:“怎么,你想毁尸灭迹不成?”
“楚少爷何必紧张,这么多人都看着,我哪敢毁了书信,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么,就算跟你没有私情,也变得落实了这件事情。”顾琉璃淡淡的说道,不算绝代的容颜,却透着一抹冰清玉洁般的傲然气质,叫人移不开眼去。
“好,就让你看看,省得说我冤枉了你。”楚济扬唇一笑,一切竟在掌握中的神情,他并没有全部给顾琉璃,只是抽了两张信纸给她,见顾琉璃看了信后眉头紧蹙,立即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这下可承认了吧,虽然你叫我烧了书信,可我最终却舍不得,封封都收藏了起来。”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顾琉璃含笑的声音柔柔的念着信上的诗句,美眸弯成一轮新月,充满了灵气,而随着她的话,屋子里不少人皆红了脸,尤其是未出阁的小姐,个个低下了头,羞涩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好直白,好大胆,这顾琉璃还真是不要脸!
老夫人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黑眸不由得望向顾琉璃,只见她淡然的站在人群中间,笑容潋滟,手中执信,云淡轻风的模样仿佛读的跟她无关紧要。
第98章 私情4
老夫人赞赏的点了点头,处变不惊,从容不迫,这样的气质可谓是大家闺秀都难以拥有的。
看样子,她胸有成竹,不被楚济给诬蔑了去。
这么一想,老夫人便淡然了,当事人都不急,她也不用急了。
“好诗,好词,好句。”顾琉璃忽然赞美道,弄得旁人一头雾水,就连楚济都被她这模样给弄懵了。
顾琉羞赫的望了顾琉璃一眼:“大姐,你……”那娇俏动人的模样,好似在控诉顾琉璃的不要脸,给男子写这么露骨的书信也就罢了,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赞美,真是贺氏不疑有他,只是蹙眉凝视着顾琉璃:“璃儿,真没想到你竟然这般无视礼教,若这事传了出去,咱们相府跟怀宁侯府都丢不起这个脸,依我看,我立即禀明了姐姐,选个吉日你悄悄过门吧。”
就是纳妾,也得按照规矩来,这偷偷摸摸的送进怀宁侯府,即使没有什么传出去,可别人知道了又岂会猜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到时候更加令顾琉璃无地自容。
顾琉璃嘴角轻弯,好笑的看着贺氏:“母亲,你可是送错人了,要送,也该是悄悄送二妹过门,堂堂相府嫡出千金与自已的表哥私定终身,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可叫旁人看尽了咱们相府的笑话,更何况,二妹还是极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若太子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因此迁怒于相府。若二妹跟楚少爷真是郎情妾意,想必以两家的交情定能成就这件美事,怎料两人却是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来往,如今事发,二妹若是嫁过去为妾,真是委屈了她了。”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辟的众人久久回不了神。
每个人的心底都萦绕着一样的问题,顾琉璃疯了不成?竟然说跟楚济私通的人是顾琉。
“顾琉璃,你胡说,自己不知检点竟还想冤枉我。”顾琉回过神来,失声尖叫,尖锐的嗓音刺人耳膜,双眼愤怒的瞪着顾琉璃,一直保持着良好形象的顾琉,在这一刻的模样有些颠覆,不过却也在众人的理解之内,毕竟谁被人冤枉都无法镇定。
不过老夫人的眼底却露出些许失望,不管顾琉璃所说是不是真的,顾琉都不及顾琉璃那般从容镇定,光这份气度就不及她,枉为相府的嫡出小姐,从小受到严格的教导。
贺氏亦是一脸愤怒的瞪着顾琉璃:“太不像话了,你自己犯下的错,如今还要把这盆脏水泼到儿身上吗?”
顾琉璃不解的眨了眨眼,无辜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母亲,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之前仅凭楚少爷一面之词就断定我跟他有染,如今证据在手,这与楚少爷有私情之人是二妹,你确说我给二妹泼脏水。”
“还敢狡辩,那书信分明是出自你手,你倒是能耐啊,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相府可没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儿。”贺氏怒道。
“可是……”顾琉璃对贺氏的憎恶满不在乎,轻轻的抖了抖手中的纸,瞬间,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字体跃入贺氏的眼底,只一眼,便叫贺氏蓦然惨白了脸,连身子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第99章 私情5
正当二姨娘等人不解之时,却听顾琉璃好听的嗓音响起:“这字迹,分明出自二妹之手,母亲总不会认错吧?”
“什么?”顾琉宛如晴天霹雳,清眸大瞠,她一个箭步冲到顾琉璃面前,夺过宣纸,轻轻一扫,整个人便如遭雷电:“不……不可能的,不是我写的,我这不是我写的。”
看顾琉的反应,众人便明白过来,顾琉璃说的是真的。
楚济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急转的情势,一时间回不了神,然而心底却有个声音充满了窃喜,若是能证明跟他有私情的人是儿表妹那就太好不过了,这样自己就有理由娶她过门了。
老夫人愤然的一甩衣袖:“胡闹!”
顾琉一惊,委屈的看向老夫人,急忙解释:“祖母,我真的没有跟表哥私通,这是诬蔑,对,是顾琉璃,是她栽脏的我,祖母,你相信我。”
“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老夫人冷冷的昵着她,直摇头:“犯了错不仅不认,如今更是把这罪过推到你大姐的身上,这么多年,相府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身为大家闺秀的大方跟端庄呢?”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一心疼爱的嫡孙女竟然会做出这般丢人的事情,若是没有证据就罢了,可是她写的书信还握在楚济的手里,若不是璃儿提议看一下内容,发现字迹的异样,怕是就这么被人给冤枉了去,偏偏儿还不自醒,非要嫁祸给璃儿。
“祖母……”看着老夫人眼中的失望,顾琉只觉得脚底冰凉。
顾少宣紧咬着唇,在一旁默不作声,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对此刻的场面始料未急,就连贺氏一时间都束手无措,谁叫楚济手中所拥有的信,字迹的确是属于儿的呢。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儿写的一手好字,在京中贵族圈中一直被人津津乐道,就连当今圣亦赞赏过,也因此得了个才女的称谓,人人都羡慕她有这么个出众的女儿,而她亦觉得儿是人中龙凤,所以一直以未来皇后的要求来培养她,而今这一手令人骄傲的字体却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