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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衿接受到他厌恶的目光,呼吸蓦然一窒,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的剜了一刀,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一出事便扣死了她的罪名,连个辩驳的机会都不给她。
楚微语看姚子衿惨白的小脸,心下畅快,嗷一嗓子就哭诉道:“太子殿下,儿是替妾身受了这份罪啊,太子妃看妾身若不顺眼处处刁难,这次竟然要毒死妾身,这是容不下妾身下,妾身无福,不能继续服侍殿下了,求殿下休了妾身吧,妾身还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啊。”
她哭的好不凄惨,叫人同情不已。
一道道责怪的目光射下了姚子衿,恨不得将她凌迟了去。
姚子衿咬了咬越,似是强装着镇定道:“太子不分清红皂白就认定是我所为,在你眼时在,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祁拓冷哼一声,不语,等于是默认了。
顾琉琼不知其中内幕,被屋里的低气压吓的脸色苍白如纸,紧紧的拽着顾琉璃的手臂,却没发现,祁盈悄悄将自己的手臂伸了过去给她抓着,嘴角虽然没有上扬,眼底却是一片笑意。
第398章 峰回路转1
姚子衿见所有人都不信她,大受打击,却还是强忍着泪水辩解道:“若真是我下的毒,就不会明目张胆的让秋韵送来,这不是告诉所有人我要害死楚侧妃吗?对我有什么好处?”说着,目光一转,她看向楚微语,模棱两口的说道:“人是在沁园春里中毒的,楚侧妃怎就一口咬定是我在里面下了毒,还是……”
话到嘴边,姚子衿又收了回去,神色莫名的盯着楚微语看。
楚微语心下一顿,随即明白过来,几乎跳脚:“太子妃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在糕点里下毒,反过来嫁祸你。”
姚子衿抿了抿红唇,眼底闪过一缕冷芒。
祁盈嘲笑的勾起了嘴角,看着楚微语接着话道:“太子妃嫂嫂可没有指明道姓的说楚侧妃你嫁祸,都是你说的,怎么?难不成真是这么回事?”
楚微语气得冷气直抽,这该死的姚子衿,竟然找了十公主给她撑腰。
“十公主要偏帮太子妃,妾身无话可说,只是今日你们这般抹黑我的清白,殿下,你要替妾身做主啊,太子妃这是要冤死妾身啊。”
楚微语哭的像个泪人,话一转就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姚子衿的身上,并没有直接怪祁盈,而且她也不敢,对方可是金枝玉叶,羞辱皇室公主的罪名,她还担不起。
可姚子衿不同,虽说是太子妃,可这事却是跟她有关,若能将姚子衿废掉,那她可是赚大了,只怪姚子衿蠢笨,想毒死她也不知道掩饰一下。
楚微语自以为事的想着,一脸的悲愤跟委屈,心里却乐开了花,只望事情越闹越大,这样姚子衿才没有翻身之地。
祁拓一个冷眼又向姚子衿瞪来,姚子衿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脸色苍白:“太子不信我?”
“证据确凿。”
短短的四个字,却是认定了姚子衿的罪行。
姚子衿心中发寒,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太子妃。”秋韵一直注意着姚子衿的动作,见她晕倒,忙从背后扶着她:“太医,太医……”
祁拓见姚子衿晕倒,并没有上前,反而冷冷的看着她,暗道姚子衿又耍什么花样?以为晕倒就能博同情吗?
楚微语将头埋进祁拓的胸前,轻轻抽泣的低唤:“殿下,太子妃这想要妾身的命啊。”
祁拓黑眸深沉,轻轻拍着楚微语的肩膀,安抚着她:“语儿放心,本宫绝不会让人欺辱了你去,回头我就禀明了父皇,这等心狠手辣的女子,不配为太子妃。”
楚微语越委屈,祁拓越觉得姚子衿可恶,心底简直厌恶到了极点。
被太医把着脉的姚子衿听了这话,呼吸猛然一窒,心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祁盈恼怒的瞪了祁拓一眼,头一回觉得她一直尊敬的太子哥哥让她讨厌,这等不明事非,一口断定的态度怎能堪当大任。
顾琉璃给了祁盈一个安抚的眼神,心里却也替姚子衿的未来堪忧。哪怕今日让祁拓厌弃了楚微语,可以后还会有不只一个楚微语进门,这样一个男人,如何能给姚子衿幸福。
第399章 峰回路转2
“太医,我家太子妃怎么样了?”秋韵扶着姚子衿,焦急的问道。
因为顾琉中毒一事没有明了,姚子衿晕了祁拓也没吩咐人将她送回茗湘园,而是直接扶到了椅子上由太医把脉。
张太医仔细再三把脉确认过后,这才对着祁拓跪拜道:“恭喜太子,贺喜太子,太子妃这是有喜了。”
“什么?”楚微语不可置信的抬头,错愕的瞪着太医,失声问道。
怎么可能,姚子衿怎么可能会怀孕,楚微语被这一消息震的脑子一片混乱。
“真的?”祁拓惊喜的问。
张太医恭敬的道:“脉像显示已有二个多月,头三个月最为关键,刚刚又受了刺激晕倒,好在没有大碍,只是万不能再受什么刺激。”
楚微语脸色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张太医可看仔细了,这可关系到皇室血脉,不容有误。”
虽然是关心太子子嗣的话,可听到张太医耳朵里却变了味了,这是怀疑他医术不高吗?
当即,张太医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声音更是带着一丝愠怒:“楚侧妃这是何意?老夫会连喜脉也把错吗?”
楚微语被张太医这般冲撞,脸色顿时大变,转首泪光闪动的看着祁拓:“殿下,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太子妃姐姐有喜,妾身高兴还不来急呢。”
“好,好,你的心本宫都明白。”
楚微语拿着手帕伤心的抹了抹眼泪,哭道:“妾身的表妹中毒生死未卜,妾身伤心又担忧,突然听到太子妃姐姐有喜,情绪一下子没收好,所以才言语冲撞了张太医。”
她这话一出,既让祁拓顿时想起来顾琉中毒,又将她自己的异样很巧妙的解释了过去。
祁拓听罢,脸色果然一变,阴沉而又若有所思。
顾琉璃对祁盈使了个眼色,祁盈会意,俏脸怒意横生,气呼呼的看着祁拓:“太子哥哥,盈儿向来敬重你,也知你是个恩怨分明,明辨事非之人,不过你今天的所做所为,实在令盈儿失望透了,若父皇知道了这件事,就怕对太子哥哥心生不满,做为妹妹,我一心想太子哥哥好,所以今天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了。”
楚微语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却又不摸不到头绪:“十公主,太子殿下向来英明神武,你总不能因为跟太子妃交好而故意混淆视听。”
祁拓深知祁盈的性格,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但却不是心思恶毒之人,刚刚这话说的严重,倒令他有些不明所以了。
“盈儿?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祁拓说。
祁盈连父皇都搬出了,也深知若姚子衿真是下毒之人,父皇知道后定然要再次过问,毕竟是太子妃犯事,又是东陵国皇帝亲封的荣华郡主,皇亲国戚犯罪也要经宗人府再三审问后判罪,并不是这么草率的。
祁拓从祁盈的话里听出,事情似乎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若自己处理不当捅到父皇那里,保不齐父皇生对自己生了什么别的心思,他这个太子之位本就坐的不牢固,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第400章 峰回路转3
祁盈鄙夷的目光落到了楚微语的身上,冷笑连连:“楚微妃,就算太子妃倒了,也轮不到你扶正。”
心思被人直接点明,楚微语心下慌神,但听到祁盈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讥讽,更是气恼:“十公主什么意思,莫要血口喷人。”
“哼,你诬蔑太子妃下毒害你,可不就是想让太子妃名声扫地,被太子哥哥休弃,好当太子妃吗?”祁盈不客气的指责道。
楚微语脸色煞白,身子不可遏制的摇晃着,像是随时都要晕倒一样:“十公主,就算你跟太子妃交好,也不能这般诬蔑妾身啊。”说着,闪闪泪光回头看着祁拓,好不委屈:“殿下,太子妃一个冤枉妾身不够,连十公主都要冤枉妾身吗?妾身究竟哪里做的不好,要让人这般贱踏。”
祁拓也沉了沉脸,轻斥道:“盈儿……”
祁盈看楚微语这惺惺作态的模样,不怒反乐了,脸上尽是讥诮之意:“太子哥哥先别急着训斥我,我虽然任性,但也有做人的底限,可有什么时候冤枉过别人了?”
祁拓沉默:这倒是还真没有过。
楚微语死死咬着红唇,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楚侧妃口口声声说太子妃给你送吃的在里面下毒害你,那你可知,这糕点可是本公主送的,刚刚太子妃还跟本公主告罪,想跟楚侧妃修好,毕竟都是一同伺候太子哥哥的,抬头见低头见,所以拿了本公主的糕点借花献佛,直接令秋韵送来了沁春园,太子哥哥跟楚侧妃若不信,可以问问太子府的人,看是不是本公主的宫女亲自拿了东西送来的太子府,秋韵接的手,看秋韵有没有拿着糕点进过茗湘园。”
祁拓惊的瞠目结舌,怔怔的看着祁盈,照祁盈这么说,姚子衿是无辜的。
这么一想,祁拓看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姚子衿,心头顿时浮过一丝怜惜,如果不是被冤枉的,也不可能一时激动晕了过去,好在孩子没事。
祁拓的分神让楚微语慌了,她也没想料到糕点是出自十公主的手,眼珠子微微一转,脱口道:“秋韵是太子妃的丫环……”
话道一半,就被祁盈给厉声打断了:“太子妃明知东西是本公主送的还往命人往里面下毒,这不是满大街告诉别人她想借着我的手算计楚侧妃吗?这可比自己直接送给楚侧妃的做法还要蠢,还得罪了本公主,得罪皇室,换楚侧妃你,敢这么做吗?更何况,连楚侧妃也会说本公主跟太子妃交好,太子妃拉拢本公主还来不急,会利用本公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你不知这糕点是本公主送的,所以才在糕点里下毒,让顾琉玥吃了,自己没事又能陷害了太子妃,楚侧妃真是好心思啊。”
祁盈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真相说成了楚微语为了陷害太子妃而使的苦肉计,偏偏她说的句句在理,叫人听不出一丝破绽。
祁拓皱着眉,一瞬不瞬的看着楚微语,直将她看的心里发毛,不断的打鼓。
“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怎会为了陷害太子妃而去害自己。”
第401章 峰回路转4
楚微语神色可怜,叫人看了于心不忍。
可若没有祁盈替姚子衿作证澄清,还会叫人相信,这个时候,楚微语的话少了几分可信度。
祁盈冷笑的勾了勾唇:“可楚侧妃不是没事吗?若不是事先知道,怎会不动那糕点,反而叫顾琉中了毒?”
此话一出,叫楚微语的脸色更白了几分,就连祁拓,看向楚微语的时候,也多了几分疑虑。
楚微语的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听祁盈又道:“再说,楚侧妃也不是第一回为了陷害别人而害自己了。”
“十公主,你什么意思。”楚微语失声尖叫,那暴怒的模样落在祁拓眼里就像是心虚。
“盈儿,你还知道什么?”祁拓问。
祁盈呶了呶嘴,似是不屑的瞥了楚微语一眼:“本来这是太子哥哥的家事,我不该多嘴,也不该插手,可今天闹的这一出都扯到我的身上了,自然不能不管,既然楚侧妃问我什么意思,那我就明说了,太子哥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