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脾性怎么了?她是学他的好么,他为什么不喜欢他自己?
云妍白了他一眼,“你喜欢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爷不远千里陪你来这里,你竟如此绝情,半点都不觉得感动。”玉澜辰一脸忧伤。
当初是谁厚脸皮死跟在她后面,甩也甩不开,现在倒成了她的错?
“你如果想回去的话,我不阻止。”她巴不得玉澜辰能够早点走,她也能图个清净。
“你这丫头还有心肝吗?居然这么对爷。”
“我没心肝,所以你在我身上花费在多时间也是枉然。”说完,云妍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她运气不佳被他盯上,她认了,修炼不够甩不开他,她也认了,他如果真的要死缠烂打,她不介意离开学院。
甩不开,难道还躲不开?
云妍四处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哥哥的身影,大概是她光顾着和玉澜辰周旋,把他忘了,他这才离开。
待云妍和玉澜辰都离开,草丛中突然走出一个人来。那人正是云凌,他望着玉澜辰离开的方向,袖中的手渐渐紧握,咯咯作响。
云家占地不小,云妍把云家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云凌的踪影,想着他可能是出去了,也没多作留意。
天逐渐暗了下来,云妍看着以前她们住的破败的木屋,不由心生感慨。
推门而入,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两张缺腿的凳子,和一张四腿不齐的桌案,还有就是两张极简漏的床。
不,那不是床,就是由几块木板和一些稻草组成的窝。
屋顶缺漏,这些年的风吹日晒,撑起木屋的木板已经发出腐味。
望着这一切,云妍心中升起一阵悲凉沧桑。
离开后,她找管家要了一间客房,顺带打听了一下云凌的消息。
云妍在成仁礼上打败云舒的消息传开,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云妍,已经不是昔日那个任他们欺凌的废物。
管家不敢怠慢,按着她的要求,给她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吩咐让人去留意云凌的下落。
管家望着云妍,犹豫了片刻,最终是开口说,“云舒想要见小姐。”
云妍轻笑,在云舒的手被反噬的那一刻,凭云舒的聪明,绝对猜得到那是何人所为,所以才朝着她大喊“就我“。
云舒从小就不甘人下,看着她占着云家小姐的名头,于是就叫人来诋毁她,欺负她。
如今,容貌天赋双收的云妍,一下子从天上掉入地狱,这反差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
想想当初云舒是如何对她,现在云舒竟然还妄想要她救她,可笑。
“云舒需要静养,她刚败给我,难免不服气,见到我万一打起来,她的伤势只怕更加恶劣。”
云妍目光一闪,又道,“族长带回来的人,是一个高级炼药师,有他在云舒就有救。”
她偶然间听人在讨论云舒和乐平侯的事,云舒能把乐平候迷得团团转,这要是让她见到玉澜辰……
管家离开后,云妍坐在房间内,总觉得心烦意乱,先是玉澜辰,后又来一个任婧圣女,这两人都不是这么容易甩开,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注定不安静。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修炼,然后揪出云族长背后的人。
是夜,她还是辗转难眠,干脆起身,朝着城南的赫家奔去。
早晨她就听赫族长说过,玉澜辰已经拿赫家开刀了。
许是担心玉澜辰还会再来的缘故吧,云妍来到赫家的时候,赫家灯火通明,那些把守的人也比平常要多了几倍。
等到午夜,很多人都睡着了,云妍悄悄进了赫洛温的房间。
在这之前,房内看守的人已经被她的迷烟迷晕过去,只见地上交错躺着几个侍婢。
她很快就到了榻前,望着赫洛温,他双目凹陷、面色紫青,像极了一个将死之人。
那是她的温哥哥,曾经他和哥哥一样,都是一个爱笑的少年,如今他竟然变成这摸样。
她心中徒然升起罪恶感,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遭玉澜辰的毒手,他将还是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
感慨了一阵,她没忘记来这里要干什么。快速将赫洛温检查了一遍,断定了他中的是尸毒。
由于学院有很多繁杂的规矩,她根本没机会接触尸毒,对于这种毒,也只能通过典籍来了解。
云妍拿出一本书,把手切破了一道伤口,映在书上,心中默默念着尸毒的解法。
片刻,那些血竟然变成了一行小字。
尸毒的解法有三种:一是用你的血,二是五品往生丹,三是五品活死人丹。
字渐渐淡化,最后被古书吸收。
往生丹和活死人丹都是五品,她现在的道行,炼制起来有一定的危险。
她不怕危险,只是,温哥哥等得及吗?
权衡了一番,还是用她的血来的实在,不假思索就在腕上划了道一寸长的伤口,鲜血滴落在赫洛温嘴里。
她的血还真见效,片刻功夫,那张紫青的脸已经能看见血色,发黑的指甲,也逐渐正常起来。
看着赫洛温的尸毒驱散的差不多,云妍正欲走,起身之时,赫洛温突然扣着她的手,虚弱的开口,“妍儿,退婚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你别走行吗?”
云妍一愣,在原地僵了片刻,“我知道,我知道退婚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但我从始至终都只把你当哥哥看待,并没有男女之情。”
她八岁就离开了这里,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八岁,她怎么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对于赫洛温,她只是把他当做哥哥看待。
☆、第十章:出师
“妍儿,你真的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大概是因为大病初愈,赫洛温的声音很轻,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悲伤。
许是八年的时间冲淡了很多,现在又来一个退婚,她一时接受不住吧。
现在他和妍儿的距离好像在云中,朦朦胧胧,忽远忽近。一个不留神,她就消失不见。
云妍想抽出被他抓着的手,那只手好似重千斤,怎么也抽不动,她复杂的望着虚弱的赫洛温,“在我心中,你和云凌哥哥是一样的。”
“妍儿,我知道你这是气话,你一定是因为我退婚的事情生气,对吗。”赫洛温眼中重现希望之光,她一定是接受不了退婚,所以才生他的气。
“我知道退婚是不的你想法,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她不忍让他失望,但她也不想欺骗他。
活在因欺骗而得到的快乐里面的人,是悲剧的。
确定了云妍的想法,赫洛温勉强扯出一抹笑,“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你把我当哥哥看待,并不会影响我喜欢你。”
云妍心中升起愧意,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孩。
“你一定会遇见一个比我更好的人。”
“不,不会有的。”妍儿在他心中是最完美的人,这世上绝对不会有比她更完美的。
“世界很大,比我好的很多,你一定很遇见。”
“我知道了。”他不舍的松开手,妍儿不喜欢他,他喜欢妍儿就够。
世界很大,但他的心很小,只能装的下妍儿一人。
云妍满怀着心思离开,她不是云妍,她注定要负了他。
“傻,我早就说过,你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屏风后面走出一名女子,望着一片痴情的赫洛温,说不出是同情还是好笑。
听见女子的话,赫洛温那眉宇间的坚定,更加坚定,“为什么不能?”
女子不满瞧着赫洛温,“见到师父如今都不请安了?”
赫洛温光顾着想妍儿的事,把师父给忽略了。花了好一番功夫站起来,找女子一辑,“师父好。”
女子这才满意的点头,“好了好了,你躺着吧,这要是出了什么毛病,又要浪费我的丹药。”
他没有心思躺着,朝女子问,“师父,你为什么说我和妍儿不能在一起?”
自从有师父教他,他的修炼突飞猛进,论实力,他可以保护好妍儿,论感情,他对妍儿一心一意。
师父虽说有时候不正经,但从不是口出妄言之人,她为什么说他和妍儿不能在一起?
“身份之隔,门第之差。”赫洛温只是一个世家公子,比起云妍,那是云泥之别。
“有师父教导我,我一定可以消除我和妍儿之间的阻碍。”
女子轻笑,“你小子别抬举我,就算我收你做干儿子,你和云妍之间的身份之隔也消除不了。”
“云妍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师父你也。”十年前,师父收他为徒,并传授了她很多的东西,他在无意间看见了师父的玄气,那是五彩的,师父是圣尊。
女子垂眸,唇角划过一丝苦笑,“云妍的身份不能说,你只需要知道,你和她是不能在一起。”
赫洛温手中溢出青色的玄气,向女子宣示着他的能力,他是玄皇。
他才十八岁,就成了一代玄皇。
女子略有惊讶,凭着他的努力,在这十年内,从玄士修炼到了玄皇。放眼列国,这样年纪的人能够有这样的修为,是极为罕见。可再怎么努力,他和云妍也不会有结果。
惊讶过后,女子不满的蹙起眉,“修炼要循序渐进,你这样会让修炼停滞。”
“师父,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要修炼到什么阶段,我才能和妍儿在一起。”他没有血脉,但他相信,凭着他的努力,他一定可以。
“你错了,放眼列国,没有一个人能够配得上云妍。”云妍注定是站在世界的之巅,众生只能仰望。
“没人配得上妍儿,那妍儿岂不是孤独终老。”
女子目光轻颤,“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云妍成长的路上多艰难,你如果真心希望她好,你就去守护她。”
“我会拿命去守护妍儿。”这是他的誓言,永远守护云妍的誓言。
“这些天你好好修炼,争取能够摸到玄皇中期的边界。估计不用多长时间,云妍就会启程去迴旋谷,你可以一路陪着她。”
“师父,你传给我的那几套心法,我已经练的差不多了,师父可以传我一套能和卷云紫羽相对的功法吗?”他要是得到能够克制卷云紫羽的功法,就能打败玉澜辰。如果不是师父说,不要尽早展现出实力,玉澜辰怎敢在赫家作威作福,还差点拿走穷图匕首。
卷云紫羽是地阶中级的风系功法,他的功法在等级上就要比玉澜辰矮上一截。
“卷云紫羽是很不错的功法,但下卷早已经失传,和着下卷一起用,可以赶超低阶高级直逼天阶。”
“师父你别光顾着说人家的功法好,你也传我一个啊,没有好的功法,和玉澜辰较劲起来,我会很吃力。”这要是让玉澜辰凑齐两卷,还得了?
“有是有,但你不是土属性,学不了。我这里正好有一本地阶中级的雷系功法,在玉澜辰没有找到下卷之前,你暂且练这个吧。”女子拿出几张薄如蝉翼的流光纸片给赫洛温。
女子又道,“我这里最高级的雷系功法就是这碧月斩影,一共三卷,你能领略到哪卷,就看你自己。”
“我一定好好领略。”赫洛温拽着功法的手紧了几分,他没有好的兵器,只能靠着功法来提升。
“能够传授的我已经传授了,你能悟到哪里,就看你的造化。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列国之上,我们或许能够再遇上。”
赫洛温愣了几秒,他这是可以出师了?
回神后朝他着女子行了个跪拜礼,“弟子赫洛温谢师父多年教导。”
女子将赫洛温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