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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句话,云妍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
没有了然后。
女人将云妍扶住,看了云舒一眼,赞道,“你做的很不错。”
云舒仍是望着香炉,木讷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良久才吐出四个字,“蓝姨过奖。”
那个叫蓝姨的女子哼了一声,揽着云妍忽然间就消失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云舒移开了目光,望着门口。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来质问她吧。
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曾几何时,云妍还是那个任她欺凌的小女孩。
这才八年时间,一切都变了,变得彻彻底底。
她笑,她居然会羡慕那个任她凌辱的云妍。
……
等云妍有意识的时候,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周围的环境,她有些诧异。
她这是被绑架诶,住的不应该是那又破又旧的房间吗?眼前这房间没有如她所想那般破旧,而是那种炫富型装潢的房间,装饰极为奢华。
知道的人晓得这是绑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请来的贵客呢。
云妍瞥眼被绑住的手脚,美目微眯。
这种绳子她听学院的同学八卦过,越是挣扎它就缩的越紧,据说要是挣扎不休,它连骨头都可以拧碎。
知道它的厉害,云妍很怪的坐卧在榻上,耳边一遍一遍回放这那个女人说的话,看来这场绑架是预谋已久。
她能肯定这是柳家余孽所为,但有一点她不明白。
柳家恨云家入骨,绑了她为何不杀了她,而是放在这里好生养着?
云妍心中有很多疑惑,一一涌上心头,不过她没有慌乱。
也正是因为她没有慌乱,才发现一个重要消息。
静下心来后,云妍听见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不时还有大汉大笑或是嚎啕。
她很快就辨别出了她现在处在的地方——赌场。
不过这个赌场,似乎有很严的把守,比如说有人输了个精光,却没听见打斗的动静。
她眸子黯淡下来,赌场鱼龙混杂,要在里面藏一个人很容易,要想找到一个人却很难。
不知道哥哥现在有没有发现她失踪,如果发现了,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云妍思索间,那个紫衣白发的女人推门而入,手执一把扇子掩面。
女人搬了一个座椅放到床榻前,很自然的坐下,“姑娘是我见过这么多人里面最冷静的一个,不知姑娘聪明呢,还是对逃出去绝望了。”
她冷眼瞥着女人,“你绑我来,是为了哥哥手中的国师令吧。”
除了国师令,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不过她好奇,国师令的诱惑真的能抵过报仇的快感吗?
“原来是个聪明的姑娘,那我就挑明吧。”她顿了顿,接着说,“我绑你确实是为了国师令,那面国师令给你们云家带来过几次灾难,再留在云家难免不会引起灭门之灾,所以我打算那你去和云凌交换。”
☆、第三十七章:偷听
“你说,云凌会不会用国师令把你换回去?”
这女人是柳家人,哥哥是绝对不会吧国师令给她。
明明知道答案,可她还是希望哥哥会用令牌把她换回去。
“怎么了,没信心吗?”女人摇了摇扇子,轻笑,“我对你可是信心满满。”
女人笑眄着她,“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见云妍颔首,她又说,“这地下赌场不是柳家名下的产业,云凌再怎么聪明过人,也找不到这里。”
云妍扫眼被绑住的手脚,冷笑,“你不就是想让我安分点吗。”
女人赞许的点头,“你很聪明,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安分?”
“就算不安分,你觉得我有机会逃出去吗?”
女人思索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没机会,只是机会很小,成功了是你运气好,要是不成功被抓了回来,可会惹怒某些人,到时你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所以呢,你还是乖一点,这样起码能少受一点苦。”
云妍笑了,“你太看得起我,我现在连自由活动的范围都没有。”说完,她抬起手让女人看她手中的绳索。
她现在手脚都不敢妄动,谈何逃走。
女人眼波微动,再次审视一遍眼前的女子,美目中闪过一丝凝重,而后面上拉出一抹僵硬的笑,“姑母亲,你要知道你现在是被绑架,能给你一个这么好的房间已经不错,别在这里给我讨价还价。”
“至于活动范围嘛,在这个房间内你可以自由活动,但记得要离墙壁一寸远哦,否者……”
听后,云妍怀疑的望了一眼绳索,“这绳索不是动一下就会缩紧吗?”
“你想多了,我们这小地方怎么会有那东西。”女子掩面笑了笑,又道,“记得我说的话,你安安分分呆在这里,我们不会为难你。”
听见女子的话,云妍干点了几下头,表示她会听她的话。
只知道这里是赌场,位置、守卫一律不知,她才不会傻傻的乱窜乱逃。
女子又说了几句,内容她没有细听,无外乎是劝她些一封书信,让哥哥用国师令来做交换。
她仍是干楞点了点脑袋,女子这才满意的走。
不久,一个仆人就拿着文房四宝进来,“南宫夫人有命,让姑母亲在一天之内写出她想要的东西。”那人将东西放在书桌上之后就走了。
云妍望着那仆人的一举一动,见他有些呆愣,眼里划过一抹精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弃。连忙叫住他,“我不会写字,你留下教我。”
那仆人没有理会云妍,径直走了出去。
她不满的轻哼。手指微动,书桌已经到了床榻前。
铺开一张宣纸在上面挥舞起来,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
顿笔之时,听见门外有碎步声,云妍瞥眼门口,来人正是刚才那仆人。
仆人望向刚才放笔墨纸砚的地方,没有看见书桌,手中捧着一些本书尴尬站在门口,“姑母亲刚才说不会写字,这是南宫夫人给你准备的书,请问下姑母亲,这些书放在哪里?”
云妍微愕,这也。
她点了点眼前的书桌,“放这里吧。”
仆人应声,讲书放到了书桌上,因为是垂着脑袋,正好瞧见云妍宣纸上写的东西,结字遒美,骨格清秀。明明写得这么好,怎么说不会写呢?
云妍有些尴尬,眼疾手快拿起笔在上面花了两个大叉,佯怒道,“这张纸上面分明已经写了字,你还把它拿给我。”
仆人只看了一眼,只觉得字写得很好,没有注意内容。
下一刻就被云妍骂,看她握笔的姿势,确实不像会写字的人,便以为只自己做错了,连忙赔罪,“是奴才糊涂,姑母亲恕罪。”
她有些愕然,甚至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被绑架。
“行了,你将这张纸拿出去烧了吧。”
仆人连忙将宣纸拿出去烧,却瞥见那只蘸了墨水的毛笔,笔尖出微弯,这支笔明明使用过呀。
又瞥眼云妍手中那只笔,感觉一头雾水。
在云妍炙热的目光下,仆人不敢多留,一溜烟跑了。
仆人出门后,神情有些呆愣,这才走出几步,就撞到人。
乍看,那人年纪和云凌相仿,也是十六七岁出头,和南宫夫人一样都是一袭白发,不过他身上穿的衣服却是黑色,衬得白发更白。
男子眉头微皱,看见他手中的宣纸,眼前一亮,忙问,“这张字帖是谁之手?”
仆人也是无头雾水,不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将事情的大概讲了一遍。
男子敲了敲他的头,“真笨。”
他似想起什么,又问,“听说母亲请了一个贵客,是不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子?”
不等仆人回话,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风风火火跑到男子身边,“少主,您怎么来了。”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母亲回家,父亲一直把自己光在房间里不出来,我感觉这次父亲是真的生气了。打听之后才知道母亲来了这里,我是来劝我母亲回家。”
中年男人解释道,“夫人和老爷并没有闹矛盾,只是夫人母家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就会回去。”
柳家的事情举国皆知,母亲当年被柳家赶出家门,可以说和柳家再无关联,如今柳家落难,母亲还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柳家一直想除掉南宫世家,柳家几次置南宫世家于死地。
母亲这举动,父亲怎么会不生气。
男子不由皱眉,“你去帮我问一下母亲,看看她是要那个赶她出家门的柳家,还是有她夫君和儿子在的南宫世家。”
中年男子语重心长道,“少主,夫人也不想帮柳家,只是看见她的两个侄子落难不忍心,这才。”
“不忍心看他们在外颠簸,我们南宫世家可以给他们一个新的身份,让他们重新做人,我看她就是。”男子说到这,突然间顿住了。
他懊恼的甩了甩脑袋,“你就去问她,看看她要怎么选。”
说完,又望向那个仆人,指着五步开外的房间询问,“是这个房间吗?”
……
谈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只要有心去听,就能听见。
☆、第三十八章:被骗
谈话的内容她都听见了,说话的男子就是南宫世界的少主,那个紫衣白发的女人的儿子,更是柳家被逐出家门的女儿。
这也难怪,为什么再抓她的时候她说“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做就能够不做。”
当云妍在思索南宫夫人和柳家的关系时,很不意外的听到的敲门声。
云妍手指动了动,将书桌弄回原地,然后躲在被子里,心想:我不说轻进,他是不会进来吧。
果然,敲门声响了片刻,然后就归于宁寂。
敲门声听了一下,且感觉房顶有动静,那是掀瓦的声音。
想着她现在是在别人这里做人质,还是不要理会的好。
被子一蒙,不理会外面的动静。
不消片刻功夫,屋顶就出现了一个洞,一个黑影一跃而下,正是刚才在外边和仆人说话的那名男子。
窝在被窝里不想理会,但不代表不能听见动静。心中暗骂南宫少主无耻,明明知道里面住了个女子,还要闯进来。
南宫少主不傻,看见被窝鼓起,自然知道里面躺了人。
南宫少主深蓝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戏谑,“这是本少主的房间,你躺本少主床上是做什么,自荐枕席吗?”
他的房间?
他是南宫世家的继承人,南宫世家名下的所有财产,广义上来说都是他的。
听着南宫少主的话,云妍感觉好委屈,掀开被子破口骂道,“你以为我很想来吗,你要是放我走,我绝对不会多呆一刻。”
见她掀开被子,他唇角微弯,“原来是个美人,都爬到本少主的床上去了,放走了岂不可惜。”
扫眼四周,又道,“就算我允你离开,你觉得你出的去吗?”
云妍学者他刚才的动作,将周围扫视了一遍,除了比寻常房间奢华了一些以外,没有发现一样。不解望着南宫少主,“什么意思?”
“你就。”南宫少主故意顿住,望着云妍高深一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居然在这时候买关子,云妍心中有怒,但不能发作,目光微闪,“你、你不是很喜欢书法吗,我帮你写一贴,你告诉我好不好。”
外面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对于眼前这位南宫少主,他的兴趣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