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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抬眸,冷冷地看向圣手,眼中满是坦然和平静,“前辈想要告诫我什么呢?”
圣手长叹一口气,摆摆手,“只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罢,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万事自有定数,年轻人总是冲动鲁莽,做自己自认为对的事。可是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也只有时间能判定。
不要后悔?
他呢喃着这几个字,心底平白生出几分迷惘来。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风陌染抱着小兔子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恰好瞥见阁主沉默地走了出来,风陌染连忙拉住他,好奇地问道,“前辈都跟你说什么了?”
阁主顺手抱了小兔子放在怀里,“说你这丫头长得丑,脾气又差,不值得耗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你一命。”说罢,回过头去忍俊不禁地憋笑。
风陌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嘟哝道,“你胡说,前辈怎么会这么说我?我虽然脾气差点,但是。。。”她瘪瘪嘴,垂下头不再说下去。
“但是什么?”阁主笑着看向她。
她皱皱鼻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但是我。。。我很丑吗?”她向来不在乎容貌好坏,自穿越过来后也不怎么精心打扮,但是以她的审美来说,这张脸看着还是不错的吧。难道她的审美有问题?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来。
阁主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傻丫头。”
半晌,他转过头来,认真地凝视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你长得很美。”
“你又拿我开玩笑!”风陌染刚站起来准备捶他一拳,不经意地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身影,脸上的笑意顿时隐了去,变得冷然如霜起来。
阁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眉问道,“怎么了?”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却是见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白衣器宇不凡的男人。
“阿风。。。”南宫墨上前几步,略带迟疑地对呆愣在原地的风陌染说道。
风陌染抬眸,冷淡不已地望向他,“皇上来这边做什么?”
“你的毒。。。都解了吧?”南宫墨略带担忧地问道。“我来,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安好。”
“我一切很好,皇上请回吧!家国大事,还需要皇上定夺,皇上无需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浪费时间。”风陌染转身就准备离开,却是被南宫墨一把拉住。
“阿风,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民女不敢。”风陌染垂了眸,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所有的情绪。
“阿风,其实一切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他的话还没说完,风陌染却是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他连忙跑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阿风,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也知道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好吗?听我解释好吗?”
风陌染顿了脚步,抬眸一脸平静地看向他,“事已至此,解释已经没用了。”说罢,冷冷地推开他,大步朝茅屋里走去。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阁主淡淡地瞥了南宫墨一眼,紧随着风陌染进了茅屋,并关上了门。
南宫墨瞥见阁主的身影,不禁一愣,目光霎时幽深了起来。
阁主随风陌染走了进去,伸出手轻轻地拉住她,出声问道,“怎么不听听他的解释呢?”
风陌染苦笑一下,“又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平生最讨厌欺骗和利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她无法忘记前世的遭到组织的背叛,她无法原谅丝毫的利用和欺骗,这些都是她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痕和苦痛,是她无论如何都释然不了的。
“是吗?”阁主一震,抿唇看向她,“一旦欺骗就无法原谅吗?无论是谁?”
她垂了眸,眼中满是坚定,“是。”
“到了吃药的时候了,我去找前辈喝药。”
夜深了,茅屋之中点燃起星星烛火来。
风陌染窝在墙角无声地喝着药,毫无生气的眼中有些许的恍惚。
圣手走到窗前望了一望,啧啧说道,“那人还在屋子前站着呢。丫头,你打算让他站多久?”
风陌染并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药。
圣手摇摇头,“你这丫头性子还真是倔。算了,老头子我明日去打发他离开。”
阁主走过来,递给风陌染一包粽子糖,淡淡的瞅了一眼窗外,“明天我去让他离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阁主瞥了一眼窗外依旧站立的人影推门准备走出去,却是被风陌染拉住了衣角。
风陌染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不要太过招惹他。。。”
阁主面具下的墨眸一愣,随即升起点点寒意来,他冷哼一声,问道,“你对他还是有情谊吗?”
有吗?怎么会没有呢?什么感情都不可能断的这么迅速。但是,她现在担忧的并不是他会伤害到南宫墨,而是,南宫墨毕竟是权力倾国的皇上,她担心的是他一旦招惹到南宫墨,最后吃亏的是他。
“我会注意,不伤害到。。。你。。。心尖上的人。。。”他低下头去,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罢,推门决绝地走了出去。
风陌染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毫不隐藏的愤怒,她抬起头去看向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来。也许,南宫墨曾经是她心尖上的人,现在却不是了。她不会再去在乎他,也一点不想靠近他,她只想离着他远远的。再也不见。
南宫墨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抬眸一看,却是见到昨日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走了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阿风身边?”他冷了声,威严不已地问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阁主顿了一顿,冷笑着看向他,“我一直在等你,皇上。那日在山谷之中我看到了你手下的将士,我就知道你为了小染也一直在寻找鬼医圣手的下落,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这里找到圣手,找到小染。。。”然后,痛快地看到他被小染狠狠拒绝的样子。
南宫墨一惊,睁大了眼睛瞪向他,“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朕是皇帝?”
“想知道我是谁吗?”阁主的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弧度,宛若一朵盛开的罂粟,致命而妖娆。。。
风陌染忍不住推开一道门缝向外面看的时候,却是惊讶地看到外边阁主和南宫墨打了起来。
南宫墨是皇上,自小受到严苛的训练,武功自是不差。而阁主是冷煞阁的人,武功亦是高超。他们二人的功夫,怕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但是。。。风陌染看得出来,南宫墨每一招皆是狠励果断,招招致命;阁主却是不肯亮出真功夫来,只是一味躲闪忍让,不一会儿,南宫墨就占了上风。
“以为戴着面具就可以隐藏身份?好,那朕就震碎你的面具!”话音未落,一掌下去,阁主原本戴在脸上的完好的银白色的面具瞬间被震碎了,一块一块地开始往下掉。。。开始露出他的本来面目来。。。
渐渐地,看清了阁主的真实面容,风陌染霎时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用手捂上了嘴巴。。。
(作者飘出~~~这么关键的时刻应该卡一卡的,吊一吊胃口、、、但是谁让我是个善良可爱又童叟无欺的作者呢,所以决定继续写下去。。。嘎嘎嘎。。。我都被我的善良感动了。。。飘走抹泪去。。。)
没了面具,露出来的是一张白希俊俏的脸,沉静的眼,英挺的鼻,那。。。分明是。。。留卿大哥的脸。。。
阁主怎么会?怎么会是留卿大哥?
留卿冷眼瞥了一下那被震得四分五裂的面具,淡淡地抬眸看向南宫墨,“看了我的模样,皇上怕是也不认识我。啧啧,白白毁了一个价值连城的面具。”他看向南宫墨,看到他的脸上有迷茫有惊讶还有一丝失落,勾了勾唇,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知道小染的身体是否恢复,那我可以回答你,圣手前辈已经答应医治她,她的身子不久之后就会好;如果,你想求得小染的原谅,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她的性子倔强,这点我想你比我更要清楚。”
说罢,他弯腰将面具的碎片一块块捡起来,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风陌染从缝隙之中看到南宫墨失落地离开,转过身去,若有所思地坐在墙角里,一言不发。
正在挑拣药草的留卿回过头去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凑过去,探究地问道,“小染,你知道我是阁主,难道不应该惊讶吗?”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呢?本以为这件事会掀起滔天巨浪来,谁知,在她那里,却依旧是一潭平静无波的湖水。失望,真的很失望!
风陌染抬起头来,淡淡地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并不说话。
“喂,小染。”留卿被她那淡淡的一眼看得莫名其妙,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小染,你怎么不惊讶呢?”
“想知道答案?”风陌染站起身来,绕过他,走到圆桌旁倒了一杯水。
留卿连忙点点头。
风陌染笑笑,将手中斟满水的杯子递给他,悠悠地回答道,“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阁主。”
留卿一惊,连忙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阁主。。。不不,我是说,我是阁主,但是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因为,我的感觉,感觉你不是阁主。”她毕竟和阁主相处了那么久。阁主的性子冷漠疏离,虽是戴着面具,但是单单他射过来的眼神也足够让人胆寒。她今早提醒他不要太过招惹南宫墨时,他确实表现出了阁主一贯会有的怒气和冷然,但是因为太过于毫不掩饰,所以显得虚假。而且,阁主平日少言寡语,根本不会像刚才那样对南宫墨说那么一大串话。最最重要的是,她平日相处的时候,阁主和留卿大哥明明是并排站在一起的,说留卿大哥是阁主,要她怎么相信?
她方才一直疑惑,明明南宫墨的每一招都凶狠无比,而阁主的招式却是招招避让,并不使出真功夫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后来,她才想明白,因为留卿大哥就是想让南宫墨打碎自己的面具,让南宫墨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张脸!
她可以肯定的是,一直到昨晚,阁主都是真正的阁主,到了今早,不知何时,留卿大哥偷偷地溜了进来,替换了他。
“留卿大哥,阁主去哪了?”风陌染问道。
留卿叹了口气,“怪不得阁主今早离开的时候就给我说,我一定骗不了你。没想到哇,还真没骗到你。阁主确认圣手前辈答应医治你也就放心了,冷煞阁中还有事务,他先下山回冷煞阁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就带你下山去找他。”
风陌染点点头,“其实你也不必在这里的,圣手前辈对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听阁主说,小染你做糕点的手艺越来越好,我即使是要走的话,也要吃完你做的糕点才能走。”留卿笑着看向她,一脸的吃货本色。
“好,那我天天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留卿在这边住了几天后,也离开了。风陌染每日陪着圣手前辈说话,喝草药,身体恢复地很快。
“丫头,你体内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不久就可以下山了。你下山了,有什么打算?”圣手为风陌染号完脉,貌似无意地问道。
风陌染眨眨眼,想了一下说道,“自然是回去继续过日子呗!”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