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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起床的陈建兵夫妻看着早就已经坐在院子里的客人,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先出门跟温酒道了声早,然后道:“这位那个大师,您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吗?我这边,我们两个现在出门买些菜回来。”
温酒摇了摇头,看着昨天还没有今天就被死气蔓延了整个身体的陈建兵夫妻俩道:“不用了,今天不宜出门。”
“啊?”陈建兵微微有些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温酒道了道:“这个可是,大师,这天气热了,家里也没存啥吃的啊,而且都是······”
“不用了。”还未等陈建兵说完,温酒便开口打断道:“因为你们俩今天也不能接触厨房,叫陈水去外面买吃的。”
“嗯?”听到声音的陈水正揉着眼睛,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便轻声疑惑了声道:“需要我干什么吗?”
“需要你去买早餐,可以吗?”陈妈妈蹲着身子,拿过陈水手上的外套,替儿子一边穿着一边道:“如果看到自己喜欢吃的菜也可以买回来。”
“可、可以···”陈水呆了呆,浅色的瞳孔里立马布上了一层水雾,他还是能看到爸爸和妈妈身上的黑色的东西,一把抓住陈建兵手上钱的陈水直接跑到温酒跟前,仰着脑袋问道:“你答应了我的,是吗?”
“嗯。”看着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温酒微微扬起唇瓣,点了点头。
“好!”陈水朝温酒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自己昨晚写的借条,那是方形的格子本子纸张,幼儿园的专用本子,上面清清楚楚的用铅笔写着:‘欠款两千万,借款人陈水。’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是干净利落,纸张上的铅笔字很深,可以知道这孩子肯定是拿铅笔在这几个字上反反复复的临摹了几遍,才将浅灰色的字体,变成了现在的灰黑色的字体。
看着眼前工工整整的‘借条’,温酒先是一愣,随即轻笑道:“可以,我收下了。”
“嗯!”重重看了眼温酒的陈水,不敢再回头看一眼被黑色气体围绕着的爸妈,直接迈着自己还没他爸脚长的小短腿,叮叮叮的跑了出去,镇上的都是认识的人,有时候爸爸接活儿了,做的椅子卖出去了,家里也会带着陈水奢侈一下,去镇上的早餐馆里解决一天的早饭。
待陈水豆芽大小的身子消失在大门的拐角,陈建兵夫妻俩深深对视了一眼后,看着温酒手上的纸条,直接‘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看着两人这般动作的温酒,轻佻了下眉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手里的纸条道:“想要这个?”
“是!”陈建兵也不拖沓,直接一脸正色的朝温酒道:“我们昨天想了一夜,我们俩还是觉得,如果用十年的苟且换以后陈水一辈子的负债,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沉重了。”
“而且十年后,陈水也才十五岁不到,还是个该读高中的年纪,所以我们想将这些年的存款交给孩子的奶奶,将孩子送回村里,我们这十年的命根本不值这些钱。”
听着陈建兵一股脑儿的话,温酒慢条斯理的将那纸条收进了口袋里,斜斜的望了两人一眼道:“可是我现在的雇主是你们的儿子,陈水陈小先生,除非他觉得你们的命不值两千万,否则,抱歉,这比生意我已经接了。”
“可是,可是他还是孩子,他没有两千万的概念,他还太小了,不懂事啊。”一听温酒没有丝毫回旋的语气,陈妈妈急了,连忙拉住陈建兵的手臂,朝温酒快速的解释着。
“相信我,二十年后,两千万对于陈水来说,也不过你们现在所用的两百或是二十块钱的概念而已。”温酒闭上眼坐在椅子上继续道:“而且,在陈水眼里,这不是不懂事,而是二位的命远不止两千万。”
“可是···可是、”陈建兵还想说什么,不想直接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
鼻子极灵的温酒眼神一亮,直接起身一边朝铁门走去,一边朝跪着的两人道:“起来。”
“哎!”陈建兵重重拍了下大腿叹息着拉住旁边的妻子站了起来,两人一点也没死心的继续看着温酒。
规规矩矩敲完门的轩辕管家静静的站立在一旁,不一会儿看到自家夫人的轩辕管家立马热情的朝温酒笑着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温酒道:“夫人,这里面是早饭,然后这个是您和当家的换洗衣物与洗漱用品。”
管家一样一样的将东西递给温酒后道:“另外夫人,当家的问我您中午想吃什么,我们中午便会做好后给您送来。”
“按平常的来。”温酒接过东西,同样微笑着朝管家道:“我不挑食。”
“好的夫人,祝您和当家度假愉快。”
“嗯。”温酒弯了弯眉眼。
昨晚还只是隐隐感觉到两人肯定非富即贵的陈建兵,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开着豪车的外国男子叫着这位大师夫人,看着温酒手上全部都一样样分类好了的物品,好家伙,敢情有钱人的东西都是一次性的。
并不是没看到两口子艳羡的目光,温酒脸上依旧还是挂着柔和的微笑,想着一个小时过去了,即墨应该也快回来了,便自顾自的拿了洗漱用品去了一旁的水缸旁,非常熟练的漱完口,然后打水洗脸,这让的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倒是让陈建兵两人有些侧目了。
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会习惯用水缸,并且动作间流畅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将自己打理好了的温酒继续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看着随意的将保温桶放在地上的温酒,陈建兵有些讷讷的朝温酒道:“那个大师,你看今天刚好阴天,我去将桌子搬出来,东西都搁上面吧,地上有灰。”
说完也没等温酒回话,便自顾自的朝自己亲手打造的木桌走去,然而本该风平浪静的厨房,突然发出‘滋滋滋’的声音,想了想陈建兵还是准备朝厨房看一眼。
本来坐在椅子上的温酒忽地面色一冷,整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直接消失在了陈家媳妇眼中,等下一秒温酒再出现时,伴随着的是厨房内猛然爆发出的一炸裂的声音。
就连在院子里的陈家媳妇都感觉到了自己脚底下踩的地都晃动了一些,接着便是浓浓的瓦斯气体的味道从刚刚爆炸的地方传来。
而陈建兵此时却是完全呆愣了,温酒一松手,整个人便瘫痪在了地上,看着冒出浓浓气体的厨房,一身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裳。
同样被吓到了的陈家媳妇反射性的直接抱住自家男人,双眼微微有些呆滞,昨晚两人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两人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狂跳起来。
提着包子与豆浆回来的陈水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自家爸妈跪在地上抱在一起的模样,而自己经常待着吃饭的地方却冒着浓浓的黑烟,原来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声爆炸声是自己家的。
眼里瞬间布满水雾的陈水傻傻的将包子与豆浆递给爸妈道:“爸爸、妈,我们先吃饭吧,宝宝好饿。”
“嗯嗯!”终于回神了的陈建兵夫妻两一把抱住了陈水,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刚刚带来的后怕一样。
看着抱成一团的一家三口,温酒淡漠的眼里稍稍起了一丝波澜,轻声开口提醒道:“还有一劫。”
“谢谢,谢谢你、谢谢大师。”陈建兵一把将儿子抱起一手拉着自家媳妇儿道:“直到刚刚发生那件事之前,我都是不信这命的,可我没想到···”苦笑一声的陈建兵比谁都知道,那团火朝自己喷来时,是一只手快速的将他提出了厨房,否则自己当真活不了了···
待轩辕即墨晨跑完毕顺便还在车上洗去了一身汗味,开了个视频会议回来时,见到的便是温酒抱着保温桶木着脸瞪着门口的模样。
知道这是小家伙等急了的轩辕即墨连忙小跑过去,直接连人带保温桶的将温酒抱着道:“怎么不先吃?”
“等你。”温酒伸手推开轩辕即墨道:“你今天晨跑了两个小时,我很饿。”
“抱歉。”轩辕即墨微微一愣,听着温酒带着控诉又带着点委屈的话,心里一下子就收紧,直接结果保温桶,一手进屋将房里的木桌子提了出来,将里面精致的小菜,和煮得软糯的白米粥拿出来搁在桌子上后,刮了刮温酒气呼呼的小鼻子道:“即墨先去漱口,阿酒先吃?”
“嗯!”温酒点了点头,也不磨蹭直接端着碗就开始吃。
这边一片其乐融融,胡伟那边却是一阵水深火热。
从昨晚开始,自己的公司就一直在受到另一家公司的打击,本来还不将这个放在心上的胡伟一早上醒来却是很多项目都被对方抢去的邮件,另外公司资金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漏洞?刚要出手的楼盘却在这个时候爆出是豆腐渣工程。
忙得焦头烂额的胡伟凌晨五点回家,稍稍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起床吃了个胡乱吃了个早饭后疲惫的朝自己的老婆道:“快把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喊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公司的资金是怎么出漏洞的?快把那逆子给我叫回来。”
“哎呀,老胡,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诚儿那孩子你还不知道,也就小打小闹,再说资金缺口能有多大嘛···”
“啪”的一声,还未等人讲话说话完,胡伟直接一巴掌甩在了这个和自己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女人道:“你知道什么?公司现在被人直接攻击,楼盘脱不出去手,现在资金链也被那逆子玩断了,再过不久公司就要申请破产了!”
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再说什么的陈魅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突然尖叫一声,直接朝胡伟扑了过去,边挠边大声喊道:“你自己没能力怪什么儿子,我陈魅什么时候被人打过,老不死的,你敢打我?”
“疯了!”胡伟一把甩开化着浓妆的陈魅,痛苦的揉了揉眉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娘俩的小动作,胡诚这几年不学好,你也就帮着瞒着我,还在公司偷钱,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你好好想想吧,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咱爸,别天天花枝招展的跟你家那些亲戚面前招摇,我先去公司了。”说着就松了松领结,准备朝房门口走去。
刚打开房门,胡伟急匆匆的脚步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自己门口的四位道:“几位找谁?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胡伟?”麦臻扬着下巴,上挑了下眉眼道:“陈魅?没错吧?”
“是!”胡伟看着明显不善的麦臻警惕的点了点头道:“你是谁?”
“我啊?”麦臻勾了勾唇,一把推开门口的胡伟,自顾自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道:“我是麦臻。”
“麦臻?我不认识,请你们马上离开我的家。”胡伟稳住心神,厉声朝四人道。
“呵、不认识?”麦臻摸了摸下巴,冷笑道:“那认识肖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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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赛回来,努力补文中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一样的反转(二更)
轰的一声,胡伟与陈魅两人脑海中忽然炸开,二十多年前的记忆忽然充斥在了两人的脑海中,胡伟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好一会儿才扶着沙发的靠背上镇定了下来,人到中晚年,身体里的毛病本来就不少,此时的胡伟只觉得头顶一阵天旋地转。
捏了捏眉心的胡伟,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扶着沙发背慢腾腾的坐了下来,眼神不善的看着麦臻道:“你不是肖厉。”
“废话。”麦臻直接朝胡伟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