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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着还有一只鬼,温酒连一个语气词都带着明显的愉悦,一只鬼一万块钱呢,能不高兴吗。
瞧着明显非常高兴的温酒何珊抽了抽嘴角,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擦了擦嘴巴道:“那大师,咱们快去吧,我妈一个人在家!”说完,何珊腿也不软了,刚刚好点的脸色,想着家里的事情,立马又变得铁青。
没有任何异议的温酒一边伸进口袋撸了撸那团灵体,一边打着哈欠想着明天要买本食谱给这小鬼学学了,其实她想告诉何珊不用那么急,因为来不及,不过作为君子,温酒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她这个令人心情不好的消息。
与这里的灯火通明一样,温华大酒店里平日里奢华安静的总统套房内今日却是格外热闹,说热闹也不尽然,除了人多外,空气比以往更要凝固。
单膝跪地的赫澜低垂着头颅不发一言,硕大的落地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与科幻电影有得一拼的画面。
轩辕管家和以往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鞋尖,以身作则的充当着空气的一部分。
白涵与麦臻的面色也不好,但两人的怒火却不是对着跪地的那人发出的,而是对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些不安分的跳蚤的愤怒。
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的轩辕即墨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宽厚的手掌微微握成拳抵在胸口出声道:“赫澜,SP2022的力度何时这么小了?连这里都打不穿?”
“回当家的属下不知。”作为军火世家的武器研发部门的头赫澜如鲠在喉。
实际上雷洛用来刺杀老大的P2022没有任何问题,因为在同样距离的情况下,赫澜用雷洛手中的那把自己研发出来的普通手枪击杀了雷洛,子弹同样对准其胸口,一击毙命。
“老大,霍然那便传来了消息。”一直在现场的白涵实时的开口道:“数据已经发了过来。”
“结果。”轩辕即墨轻轻敲打着沙发的扶手上,对于赫澜的实力他从不质疑,SP2022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当时放置在自己胸口的两张黄纸上。
“啧!”看着眼前数据的白涵咋舌不语,将电脑递给麦臻,后者想也没想的接过来,扫了遍数据对着白涵道:“这和普通的纸没区别啊?还是你给我看错了?”
白涵斜了眼麦臻,望着轩辕即墨的背影道:“老大,要不然叫霍然再查一遍?”
“呵,白涵你也有不相信霍然的时候?”轩辕即墨站起身来,轩辕管家用盘子托着的两张黄纸捏在手里道:“那群老家伙也开始蹦跶了。”
“是该收拾收拾了。”麦臻点头同意,眼里的兴奋与那饿了几天突然见到肉一样的狼一般,令人着迷。
“眼里除了打打打,还有什么?”白涵看着麦臻跃跃欲试的模样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下好友的后脑勺勾起嘴角朝轩辕即墨道:“那便才刚刚洗牌,现在清理那些垃圾会不会引来一群饿狼?”
“怎么?你个吸血鬼还有怕的时候?”被拍了一下的麦臻不服气的瞪了眼白涵讽刺道。
白涵闻言眸色一沉,吸血鬼?微微勾起的嘴角刹那放平,满身的阴郁气息,淡黄色柔软的发丝遮住了瑰丽的眸子,坐姿温文尔雅倒真与那传说中的吸血鬼相差无几,除了那对牙齿不够长以外。
“白涵,准备准备,三天之内掌握主宅那边所有的卫星防御系统,我要你能全方面的在网络上控制住宅。”说完后的轩辕即墨脱下银灰色的定制西服,走进浴室。
瞧着老大并没有将赫澜叫起来的意思,麦臻有些幸灾乐祸的瞧着赫澜道:“小伙子啊小伙子,前几天是谁笑我被赶去非洲晒成难民来着?”
赫澜没好气的看着凑在自己眼前的灿烂大笑脸,心里一暖,嘴上依旧没好气的开口道:“天天待在非洲大草原,我以为你已经被同化了来着。”
“什么被同化?我麦臻长得英俊潇洒,红粉知己能从遍布亚非欧,那些野人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麦臻不以为然的回着好友的话,似乎为了证实自己,还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滑嫩嫩的脸蛋,自我感叹道:“真舒服。”
同样被这笑容感染到的白涵非常想伸手掐一下麦臻脸上的婴儿肥,很奇怪都27岁的成年男性了,阿臻脸上还是肉呼呼的。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的白涵轻声咳了一下道:“赫澜说的是你的智商。”说完便关了电脑朝赫澜继续说:“赫澜这次不怪老大,你这次的失误足以致命!”
赫澜抬头看向白涵,许久哭笑摇头:“我知道。”安逸的生活过久了,居然开始相信其他人,赫澜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原谅,要是老大出什么事,他想都不敢想。
洗漱完毕的轩辕即墨从浴室出来,抓起自家管家备好的西装穿搭道:“事情结束后自己领罚。”
“是。”赫澜起身回应。
“老大,要不要将温酒请过来?”麦臻跃跃欲试的朝着轩辕即墨道,那东西还真是神奇,能让著名黑市车王原地转圈圈,能阻挡P2022的子弹,他很想知道那东西还能干什么。可是老大不让······
非常清楚麦臻想法的轩辕即墨脑中闪过小孩儿肉痛的神色,樱桃似的小嘴还微微鼓着,估计连小孩儿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那副模样多么可爱,多么让人犯罪。
想着想着的轩辕即墨不免怀疑自己莫非是有恋童癖?有些失笑摇头的道“派红衣暗中保护她,其它的我不希望打扰到她。”
“好的”吧?说真的,麦臻纠结的看着轩辕即墨脸上一闪而过宠溺,有些不怀好意的想到:估计以后打扰她的会是你啊!
一语成谶的麦臻还不知道自家老大打扰到温酒的时间会来得这么快,因为此时他有些摩拳擦掌想要泄泄愤了。
第七章 :煞鬼
跟着何珊的温酒很安静,安静的捏着袋子里的那团灵体,安静的想着怎么将这小鬼养成御厨般的存在。
上辈子温酒不习惯与人交流,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偏偏爱这口腹之欲,问题是自己做的东西又实在是不能下咽,被老头子捡到的第一个年头,两人硬是将自己的胃缩小了一般。
最后还是老头子没法了,跑去皇宫守株待兔,等那御厨一死,猛地就将那魂体抓住,兔子似的撒腿就跑回了两人的老山洞里,温酒的嘴也是那时养刁的。
“大师,这里就是我家!”将土狗放在脚边的何珊掏出钥匙朝温酒介绍道:“今年刚付完首付,本来想把我妈接过来享几天福,没想到都快过年了我身体出了点毛病,不过后来好了,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惹上了那东西。”
说到那东西的何珊还不由抖了一抖,钥匙也从钥匙孔里滑了下来,白着脸的何珊朝温酒勉强的笑笑。
抬头看了眼门上方还沉淀着浓重煞气的温酒拂开何珊的手道:“我来开,你离我三步远。”
“嗯、好!”拽了拽拳头的何珊,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盛,到底还是按着温酒的话往后退了三步。
“咔嚓”的开锁声在何珊耳中尤为清晰,刚想上前替温酒开灯的何珊却被温酒的动作止在原地。
“果然是这样。”自言自语的温酒伸手将土狗唤醒,将其推入屋中。
刚清醒的土狗对危险有着本能的抗拒,四爪紧紧的附在地上,整个身子弓得紧紧的,喉咙里“呼呼”的叫着。
被土狗的反应吓得一跳的何珊心里一急不等狗开声,自己赶忙开口喊道:“妈、妈!”两声没得回应的何珊眼泪一掉挤开温酒“啪”的下将自家客厅的灯打开。
脸色同样不好的温酒用匕首的尖端轻轻戳了下土狗的屁股,一直紧绷着的土狗立马“汪汪汪”的朝着屋内叫了起来。
随着一声一声的犬吠,屋里血红的煞气逐渐散去,犬吠驱煞这是最基本也是最省力的做法。
“又得浪费灵力了!”轻轻感叹一声的温酒看着吸进无数煞气的何珊脸色不太好。
看着狼藉一片的客厅,温酒带着土狗直奔目的地。
一进房门的何珊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母亲,轰然倒地,沙哑的嗓音声嘶揭底的呼唤着:“妈妈,妈妈醒醒,醒醒啊、我是小珊,我是小珊啊妈,妈。”
进入浴室的温酒不是没有感受到何珊的痛苦,只是这是地府的规矩,何珊妈妈听信偏方请了鬼救治自己的女儿,那就得用一个灵魂来付这报酬,温酒暂时不能做到与地府作对。
关上浴室门的温酒封闭了自己的听觉,漆黑的眼里像是无尽的黑洞一般,不着一丝感情。
将土狗抱至洗漱台上,揉了揉土狗的脑袋,轻声叮嘱道:“小狗,盯着镜子,它要出来,就叫就咬它。”
像是听懂了温酒的话一般,小黄狗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温酒稍凉的掌心,蹲坐在镜子前方,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何珊的浴室不小,和很多都市白领一样,喜欢泡澡,里面放了一个大大的浴缸,或许是因为自家母亲节约的性子,浴缸的一旁还放了个花洒,其余的倒没什么了,一眼望去什么都看不到。
松开警卫似的小狗,温酒朝后退两步,左边走两步至浴室中心位置,蹲地、拿出朱砂笔已地为符快速的在上面刻上了一个朱砂“伏”字。
做完这一切的温酒起身,圆溜溜的猫眼微微眯着,等血红那“伏”字的渗透在地底,快速的朝四周蔓延去时。
浴室中唯一的镜子猛地发出刺耳的刮划声,听到这声音的土狗“呼呼”两声,龇出尖牙狠狠的朝着镜子“汪汪”的叫着。
似乎畏惧这叫声,刮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着朱砂字的蔓延,停顿了一下的东西开始“砰砰”的撞击着玻璃。
似乎是知道那东西怕自己的叫声一样,蹲着的土狗改为死角站立,脑袋狠狠的朝着镜子贴近“汪”了一声后又退回。撞击镜子的声音瞬间停止。
不管外面的哭喊声与犬吠声如何激烈的温酒眼睛坚定的朝着朱砂指定的方向望去,一台全新的自动洗衣机进入眼帘。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向洗衣机。
本来被犬吠吓退了东西,像是知道了温酒的动作一样,发疯了似的狠狠的撞向镜面,同样的,犬吠声也越发激烈。
温酒推开洗衣机,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随之而来,伸出两指将地上有些翻着的底板掀开,大红的棉布裹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里面不用想温酒也知道是何珊的生辰八字以及一小块头骨。
小块头骨根本看不出来是人的还是什么的,这请神若是请到动物精魂还好说,若是请到人骨,遇血便能化煞,由煞组成厉鬼,更何况为人母者,只望子女能早些好,请神该用公鸡血,一来可是压制精魂二来防止不幸请到人骨而化煞,即便化煞也只消请神人病一阵子便安然无事。
但,这味道怕是用人血请神的。这也难怪何珊吃个饭也能遇见鬼,被煞盯住的人,生气也在逐渐减少,这被鬼盯住也就不足为奇了。
掏出黄纸与朱砂笔,快速的在上面画着字符,贴在右手掌心,紧紧抓住陶罐瓶口,又是一张朱砂符,贴至陶罐腰身,再一张朱砂符贴至陶罐底部。
闷声做完这一切的温酒早已大汗淋漓,摇了摇脖子暗想道:“这身子还真是差劲!”
解了自己的听觉,听着外面还在不断的犬吠,温酒柔和一笑,对比人来说,组织内的生活让她更喜与动物交流,它们很真诚很可爱,就如老头所说,它们才能真正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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