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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顿时石化了,嘴巴还张得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的司祭,温酒心中被司慕弄出来的那丁点儿恐慌心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微微一哂的温酒抬手蹭了蹭自己有些睁不开了的眼睛,倏地手臂一顿,随即看向自己的手掌,想也没想的直接严肃的五指伸开直接摊在司祭面前道:“老头,你没教过我,这个掌纹怎么算?”
“算什么算。”垂眼看了一下温酒掌纹的司祭随意的朝温酒挥了挥手道:“命好着呢,别老算来算去的,人活一辈子,总要有些出其不意,小小年纪,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面上依旧和平常无异的司祭,此时脑子里却是一团糟,和温酒一样,司慕也是被自己捡到的,只是捡到的时间点不同而已,司慕那孩子是呱呱坠地的时候就被自己捡回山上了,而温酒却是因为这孩子命太苦了,才会看不下去救了她一命。
想着让温酒待在山上躲过了那一死劫,便将这丫头放下山去,哪里知道,到头来自己却成了这丫头的师祖,其实本该是徒弟的,但是当时的司祭已经有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已经出去游历了的司慕,一个是已经嫁人了的丞相夫人。
司家祖辈又规定,一人一生只能收两个徒弟,一男一女,绝不能多收,否则将会造成天下大乱,但是这丫头虽然一身孽,那双眸子却是世间少有的干净纯粹,咳咳···最重要的是,他对世人的未来清晰明了,对这丫头却只能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两件大事。
所以想着既然丫头有天赋,那就教她这些雌黄之术,等着丫头自己给自己算了之后,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是天不遂人愿,即便是温酒拜在了司慕门下也因为是自己亲自所授,终究还是造成了今后的天下大乱。
临死,司祭才后悔,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想护着的小徒孙的死劫竟然是自己造成的···哎!想到这里的司祭当着温酒的面儿叹息了一声后看着温酒道:“我怎么想来想去,都是你这丫头在山上捣乱的时候啊?”
是的,温酒太过捣乱,但是多数时候的捣乱却都是无心的,因为那时候的温酒和司祭已经习惯性的一大早给对方布置各种阵法,阵仗之大,闹得整个山上的精修都来大阵门口扔石头,本来不怎么喜欢那种历时长阵法的司祭,却是在那几年里布阵手法那可是突飞猛进啊。
当然司祭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温酒的原因才会这样的,为什么会想起这些呢?司祭想这可能是司慕与温酒最大的差别了,同样两人都是喜欢默不作声的‘吭哧吭哧’的研究自己喜欢的术法。
但是司祭却知道丫头喜欢阵法,反倒是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养了十五年的大徒弟的喜好却是一直摸不透,甚至连司慕在跟自己提出要出去游历的时候,司祭都是不知道他的大徒弟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司祭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在捡到司慕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在山上听到了三日孩童啼哭之声,本来还以为山脚下有人添丁了,没想到第四日却看见一个被抛弃在荒野的孩童。
那时只想着慈悲慈悲的还年轻的司祭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没有想为什么一个孩童在山里日夜啼哭三日却没有那些精怪出来将其吞噬入腹,明明那个时候自己与周围精怪并没有那般熟悉,更别说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食人肉了。
“哎呀!”没等温酒反驳自己的话语,司祭倒是先一步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子道:“我怎么那么蠢呢?”
“嗯?”温酒奇怪的偏了偏头后看向司祭道:“你不是一直都这么蠢吗?”
“嘿,丫头,你还是我教会的呢?”不服气的司祭双手叉腰瞪着温酒道:“好了好了,先说说司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他怎么将那煞物给你的,还有,他怎么还有个神魂妹妹呢?竟然也姓司?”
“他···”说着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的温酒沉吟了片刻。
对面的司祭看着温酒的嘴唇动了动后又没了动静,忍不住的就提着一口气,憋着、紧紧的望着温酒,眼睛也明亮亮的。
然而注定是说不出什么因果来的温酒抬眼看向司机期待的目光后,抿了抿唇,张了张最后悠悠一笑道:“他很厉害,老头,他比你更厉害,而且我们没有杀死他···”连惧怕他的司巫都有神魂,那司慕的灵魂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泯灭。
唯一的解释就是,司慕虽然没死,但也没了身体,或者可能自己也伤到他了,正在某个地方养着伤呢,总之没有看到司慕魂灭,温酒便一刻不得安心。
“废话!”等了那么久就等来这么一句话的司祭没好气的爆了一句粗口道:“那小子,出去游历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他的了,说起来,司慕那崽子比你还不爱说话。”比你那个时候还阴沉,当然最后一句,司祭只会在自己心里说说。
因为现在的温酒眼里已经很少见着阴霾了,扫去眼底阴霾的温酒一双眼睛纯粹得令人感叹,在大齐的时候,司慕还一直想算算这丫头是不是却一魄,但是现在看来,知道喜欢人了,也不应该少一魄,所以可能还是环境的原因罢。
“我见到他时,他在捕食有特殊能力的人。”温酒想了想还是将司慕的事情说了出来道:“比如有预测能力的人、又比如拥有一双灵眼的人···”
“这是干什么?”一向自诩博学多才,学识渊博的司祭也有些摸不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了,不过···
“你是说那小子吃人了?”眼睛一瞪的司祭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碎碎叨叨道:“小兔崽子,居然还敢吃人了?他在哪里,老子非得清理门户不可!”
“不是吃人。”温酒摇了摇头,也皱起了眉头道:“他在吃人的特殊能力,吃人的那些天生的特殊能力,就像是将一个人天生的灵眼剥离了一般。”
“那个人被抓走后,再出现时,便没了自身的所带的预言能力。”
“怎么可能···”皱着眉的司祭突然眼里露出赫然道:“不行,丫头,司慕那家伙现在在哪里,不行不行,我得在他成功之前赶紧找到他,那家伙是要气死我啊!”
看着一时间捶胸顿足的司祭,温酒反倒不那么急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后,好以暇整的看着司祭道:“急什么,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嗯?”张了张嘴巴的司祭看着突然从沙发站起来的温酒,没好气的跺了跺脚道:“是是是,那个阎王来了,你瞧瞧你姑娘家家的,矜持知道吗?”
“君子理应好客远迎。”一边甩袖朝门外走去的温酒,一边头也不回的哽了司祭一声。
眼睁睁的看着温酒的身影从这自己眼前消失司祭先是点头轻笑,随即又摇头忿恨道:“君子、君子个屁,你是个丫头!”话虽这么说,司祭的眼里却是盈满了慈祥的笑容。
一直快速飞行的飞机却硬生生的被轩辕即墨在快要降临时,改了速度,硬生生的明明该凌晨两点多到的飞机,硬是磨蹭到了凌晨三点,其实赫澜很想说,温家别墅还是过关的,隔音效果很好的,不会吵到夫人的。
然而,当赫澜跟着轩辕即墨的身后出舱时,便将这话憋进了肚子里,那前面站着的双眼笑成了月牙儿似的小精灵,不是他家夫人还能有谁?
第六十七章 :诡异的玉簪
感受到自家下属对自己小夫人的视线,轩辕即墨浑身一寒,凉凉的朝着赫澜看了一眼,后者立马意会的扭头看天,嗯,这京城的天好像有些蓝了。
看着静静站在路灯下面的小精灵,轩辕即墨眼里的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那双深邃到如同揉碎着满天星辰的眸子,眼眸里那小小的身影更像是被锁进了眸底一般,独此一人。
男人很高,步子迈得很大,不一会儿便从阴影处撞进了温酒浅浅跳动着的心里,本就弯弯的眉眼一时间更是与那夜空中的月牙儿有得一拼了,眼看着轩辕即墨越走越近的温酒信任的在夜空中展开了双臂。
声音朗朗的朝着轩辕即墨温声笑道:“即墨,抱。”
“嗯,好!”没有任何犹豫的轩辕即墨最后将步伐又一次迈大,结实而修长的手掌一把捞住了温酒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也更是熟练的穿过了温酒的腿弯,低沉沙哑的朝着怀里的小妖精道:“怎么还没睡?嗯?”
男人的声音很低,尤其是后面那一句尾声,更是将人勾得心痒痒,抬眼看向轩辕即墨胸膛处的温酒非常没有抵抗的伸着小手就朝男人轻轻滑动的喉结摸去,笑呵呵的仰起半截身子,‘吧唧’一口亲在了轩辕即墨的下巴上后,
才伸手慢慢的抚上了轩辕即墨受伤的胸膛道:“因为阿酒,想你了。”温酒的眼帘微微掩了掩后,声音闷闷的凑在男人的脖颈处问道:“疼吗?”
“不疼。”感受到根本不自知的在撩火的小手,轩辕即墨眼里倏地一暗,脚下的步伐顿时也快了许多。
至于刚刚对于温酒的回答,轩辕即墨倒真的没有丝毫安慰的意思,对于轩辕即墨这种取子弹都不需要麻醉的人来说,这点伤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九死一生,但是对于身上常年大大小小伤口不断的轩辕即墨,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更何况·····
“哼。”突然轻哼出声的温酒一手狠狠的按在了那还在往外渗着鲜血的伤口上,紧咬着腮帮子,想也没想的一口咬在了轩辕即墨修长的脖颈处,叼着一块肉闷哼道:“疼吗?”
“嗯!”喉结突然剧烈滚动了一下的轩辕即墨,眼里的深蓝几乎都要与那夜色融为了一体了,抱着怀中小夫人的手臂更是悄悄的收紧了几许道:“疼!”
知道小家伙在意什么的轩辕即墨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嘴犟的忤逆了自家夫人的意思,只是···他的小夫人到底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本来还有些许钝痛的伤口,等那热乎乎唇瓣印上自己的脖子上时,轩辕即墨几乎全身的感官都凑在了那一处,哪里还会知晓疼痛?疼倒是疼,只不过是禁欲后的疼。
“那还敢不敢受伤了?”听到男人说疼,温酒顿时又有些舍不得了,连忙将手拿开,随即又想着,自己受伤时,自己摸摸就会舒服很多,然后又迟疑的将手覆在了伤口上轻轻摸着。
软软的唇瓣轻轻嘟着,配合着手上动作,朝那伤口处轻轻的呼着,圆乎乎的大眼里满是心疼。
温酒是怕疼的,只是不管是大齐还是在这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小秘密罢了,因为在大齐时,温酒不能疼,她要疼了,便会有很多人想要取她的性命,所以她不疼,铁剑穿过大腿,她不疼。
散箭刺入肩肘时,她已经忘记了疼,在那具身体上,温酒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根本不亚于此时的轩辕即墨,作为组织的执法堂堂主,那个位置温酒不仅踩着别人的鲜血,也踩着自己的鲜血。所以只有受过伤,温酒才会知道伤到这里是会很疼的。
“不敢了,不敢了!即墨再也不敢让夫人担忧了。”感受到小家伙的小心翼翼与藏在眼底深处的心疼,轩辕即墨一时间步伐更快了,嘴里吐出的话语虽然很低,但是却是在心底深深地回荡了许久。
几乎是在下飞机就在吃狗粮的赫澜听着两人隐隐传来的对话声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说实话,作为一个贵族,他该做到非礼勿视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