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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徐文看着自己的冉姨光着的脚丫子,顿时想也没想的直接单膝跪在地上,拽紧着拳头,强忍着怒火的哽咽道:“冉姨、冉姨为什么不穿鞋?”
听到这个问话的徐晓冉知道这个孩子向来恨心重,可是柳生权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挪了挪自己的双脚后,徐晓冉故作生气的朝低着头就是不让自己看脸的徐文道:“冉姨怕热,怎么你小子,这才多久,你就忘记了冉姨的喜好了?”
“没有没有。”连忙摇头的徐文直接将满脸的泪水擦在了自己已经昂贵无比的西装上道:“没有忘的冉姨。”
“嗯,那你还听不听冉姨的话?”看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包子脸已经变成了眼前的这个比自己都高的男子汉。徐晓冉故作严厉的看着徐文道:“听不听?”
“听!当然听。”徐文连忙点了点头。
“好。”满意的点了点的徐晓冉看着自己快要重新被关进瓶子里的魂体,神色严厉的看着徐文道:“小文,你要记住冉姨的话,千万不要恨柳家,也不要和柳生权作对,听到没有!他是个恶鬼,小文咱们斗不过他的。”
“冉姨,我长大了,冉姨我做梦都想着为您和表哥报仇!”徐文满眼认真的咬牙道。
“不行!”想也没想的徐晓冉直接拒绝了徐文,只是言辞相当激烈的看着徐文道:“徐文你给老子记住了,不准找柳生权的事儿,以后、不这辈子,你都不准再踏进柳家,知道没有!答应我,徐文,答应冉姨!”
徐晓冉宁愿永远被困在这里,她也不想自己的小文用那可能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方法,来找柳生权报仇,这个骨子里依旧带着属于徐家血液的小女人,在这一刻终于显示出了自己强硬的一面。
她冷冷的看着徐文道:“快点!”
“好!”紧捏着拳头的徐文咬了咬牙,掩去眼里的恨意与愤慨,点头答应。
然而就在徐文点头的一瞬间,前面那个善良的女人却又重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刚刚所见的就是徐文自己的一个梦而已,梦醒后,徐文特别怕自己待会儿是躺在徐家主房的那间冰冷的卧室里!
------题外话------
晚安,我的伙伴们~
明天文文加更~
第六十三章 :目标地点西藏
“冉姨、冉姨!”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突然就消失的徐文忍不住的嘶声力竭的朝前面空无一人的房间喊道;“冉姨!”
紧接着像是记起什么了的徐文突然扭头慌乱的朝阴阳桥的一段跑去,对着那弥漫着浓雾的阴阳桥大喊道:“温小姐,温小姐,我冉姨呢,温小姐!”
从阴阳桥的一端看似只离柳泉的位置两三米的模样,但是温酒却是脚下一直没有停歇的朝柳泉走去,就在温酒快要碰到柳泉时,身后传来的喊声,让温酒整个人一分神,再次定眼朝柳泉的位置看去时,竟又是后退十于米。
黝黑的眼里恼怒一闪而过的温酒嘴角顿时下拉,直接头也不转的朝身后的徐文带了点音量的吼道:“喊什么喊?喊魂呢?你到底想不想让这个人活了?”
“可是···”是啊,一边是活人,一边是自己心里非常清楚的死人,双眼一滞的徐文狼狈的跪倒在了阴阳桥的一段低声轻喃道:“我冉姨呢?”只是知道归知道,十岁一别,就连他冉姨的尸体他最后都不能再见一面,这股执念又哪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执念,其中酸楚都不是外人能够说得清道得明的,同样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用理智克制住自己的心思,放任自己的感情这事,徐文这辈子也就只做了一次,那就是喜欢上了自柳研那个一直心性单纯的小丫头。
而这边眼看着柳泉就要被那鬼东西给吞噬了的温酒,顿时眼眸一厉,双指快速的掐了个法诀,脚下所经步伐皆留残影,就在柳泉觉得自己抵抗不了时,一双白嫩小巧的纤手,却猛地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拍了回来。
手上一个使劲,抓着柳泉的肩膀一提,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拿的许耀姐弟两所画的符箓,直接朝柳泉背后的那东西拍去。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柳泉的耳膜,两道鲜艳的血渍缓缓地从耳蜗里面滑了出来。
就连温酒都被这声音给刺得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向黝黑的眼睛也迷成了一条缝儿似的,提着柳泉的手掌缓缓提起一股内力,手腕一转,直接就将人朝着徐文的方向扔了过去。
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自身心情的徐文一抬眼就看到一个硕大的影子朝自己砸来,所以徐文反射性的一个打滚便从自己刚刚所瘫在的地方滚开,瞪大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柳泉双耳流血的柳泉砸在了自己刚刚所离开的地面上,嗯,还弹了一下。
暗自吞了吞口水的徐文慢腾腾的移到柳泉旁边,伸手推了推柳泉的后背的肩膀,试探性的喊道:“喂,柳泉?你还活着吧?”
“废话!”只感觉到耳中嗡鸣的柳泉没好气的一个翻身起来,龇牙咧嘴的朝着徐文回了一句,随即轻轻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眼神都有些涣散的看着徐文道:“我说,你没有听到声音吗?”
“什么声音?”徐文有些疑惑的看着柳泉两只耳朵里面流出来的血液道:“你的耳朵怎么了?”
“还能怎么?”听到徐文话的柳泉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还隐隐有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留下来的地方,放在眼前看了看道:“就是刚刚那声音,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海豚音真不算什么,至少海豚音没把我震出血来!”
自顾自说完的柳泉一抬眼见到的便是徐文狐疑的眼神,心下一梗,随意的朝徐文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老子刚刚被鬼缠上了,奇怪,明明我就是抓着你的胳膊的,怎么就成了抓着一棵桃枝了呢?”
“你还说···”一听到这话,徐文没好气的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刚刚扔的桃树枝道:“你什么时候将这个东西放在我胳膊上的,好家伙,还真是被刺激了一下,还以为是柳生权那个老东西的手呢,可把我给兴奋了一下,就想将人甩在地上了。”
还在心想自己怎么就从抓人变成了抓树的柳泉这一下顿时什么都清楚了,敢情自己还真是遇到了脏东西了。
“别做梦了,对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柳泉朝着前面那阴阳桥里面隐隐约约朝他们走过来的身影道:“温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那东西可是真的违反常规,它仿佛能控制住人的神智。
“不会。”徐文斩钉截铁的回道:“因为,温小姐爱财!”说到这里的徐文看着一脸惊悚的朝自己望过来的柳泉道:“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实话,刚刚去救你,温小姐开价一千万,所以,柳泉记得还我。”
“什么鬼,我没听见。”一听到钱,柳泉立马将头扭开,故作镇定的看着温酒慢慢出现在白雾里面的身影,笑话,他一个医生能有多少积蓄,一千万?抱歉他刚刚耳鸣了。
而此时想着将柳泉扔出来就不打算多做追究的温酒也不想惹事,便冷冷的看了那鬼魅一眼后,就朝阳间的桥端走去。
奈何有些鬼魅在这阴阳桥上横行霸道惯了,眼见着温酒要离开顿时就不依了,也不管自己刚刚被符箓拍伤的魂体,青面獠牙张牙舞爪的就要朝温酒抓去。
一时间,明明眼看着温酒的身影就快从浓雾中出来的柳泉与徐文顿时一惊,因为那浓雾好像突然间又将温酒给吞噬了进去。
随着浓雾的密布,整座沉木所制成的阴阳桥顿时‘吱吱呀呀’起来,就像是经久未修的破败的小桥一样,周围也开始传来阵阵腐尸的臭味,桥下就像是尸体发酵了一般,时不时的传来一声臭水坑里面尸泡破裂的声音。
突然一声‘啪’的拍打声,没有任何前兆的从温酒脚底下的桥身上面响起。
紧接着又是‘撕拉’的指甲抠在沉木上面的翻裂声,很显然这样的声音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声两声。显然深谙此道的温酒顿时也不急着走了。
反而是慢悠悠的打开了已经属于了自己的首饰盒,一根通体碧红的璞玉所打造的与簪便印入了温酒的眼帘里,簪子没有经过过多的打磨,就像是远古时代的人类所使用的简单的用树枝所打磨的盘发工具一样。
简简单单的一根玉簪,目测十五厘米左右,簪头稍粗,略有小指尖端粗细的模样,簪尾,削细,最细的地方如银针一般,仿若可以随意的刺入人的皮肤一样,几乎是一瞬间温酒便对眼前东西喜欢上了。
眼看着桥身慢慢的被扒拉上了一只又一只惨白的鬼手,温酒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瓣,伸手将首饰盒里面的玉簪捏拿出来,刚想将手里的首饰盒收好,哪里知道,玉簪刚刚离开首饰盒,那上好木材所打制的首饰盒也在瞬间化为了灰烬。
微微一愣的温酒,接下来便是一哂,抬眼看向眼前拦在自己桥前的鬼魅好言道:“阳间温氏,能否向鬼差借个道?日后温酒一定多烧纸钱,算是今日的过桥费?”一边言笑晏晏的温酒,一边不着声音的将一只一只扒拉在自己脚踝处的鬼手踩在脚底。
白嫩的小手也饶有兴味的把玩着自己刚刚所得的玉簪,玉体通红似血,恰好与温酒的双手形成了难以言喻的碰撞美色。
“过路费?”尖细的女声讽刺的朝温酒反问出口后,瞬间又换了一个雄浑低哑的声音道:“那你刚刚伤我怎么算?”
“无意之伤,还请鬼差见谅。”似乎对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见怪不怪的温酒微微朝前面的鬼差点了点头道:“况且,你随意捕获生魂,照天道规定,应剥去鬼差之职,打入无间地狱,永世受剥魂之苦。”
“那又如何?”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前方鬼魅的声音瞬间变得尖细起来,混合着暗沉的烟嗓,诡异的朝温酒桀桀的张口道:“反正,你也离开不了了,你也告不了状了。”
“是吗?”温酒毫不在意的朝那东西挑了挑眉,恰好这时一只鬼手缠缠绕绕的紧紧拽着温酒的裤腿就要往桥下拖去,本想放这些东西一马的温酒,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想也没想的直接将手中的簪子朝那鬼手刺去,果然,那东西像是见到了自己克星一般,瞬间化为了灰烬,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
“那现在呢?”看着那不经意的往后退了一步的鬼魅,温酒转动着自己手中的玉簪依旧优雅的问道:“哦对了,还有一事向问,柳家之子,柳散是不是尔等所为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来还以为温酒是个好欺负的道士,没想到这人手上的武器倒是有些厉害,一时没有想到的鬼魅有些愤怒的猛然朝温酒伸去脑袋,不男不女的声音朝着温酒怒吼而来:“反正也你也要和那傻子团聚去了···”
“那这么说,就是你了!”几乎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之感的温酒也不多废话,直接运起浑身灵力,玉足轻轻抬起,随后带着浓郁的灵力狠狠的站定在了桥的顶点之上。
肃杀的灵力一瞬间从温酒的脚下快速的蔓延开来,躲不及时的鬼手一时间都被温酒削成了两段,在桥下的臭水坑里,鼓了个泡后,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在阳界还是阴界。
同伴的大量死去,让受鬼魅驱使的鬼手一时间也慢慢的偃旗息鼓的从桥上滑落,掩去了自己的身影。
眼看着浑身气势徒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