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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紫罗走着走着走到一个走廊的尽头。正当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敞开着们的楼阁。按捺不住好奇心,一下子跑了进去。只是进去瞧瞧,应该没有什么吧?
踏了进去,抬眸,古色古香的房间。相对于怜紫罗大殿的华丽奢侈,这楼阁倒是显得典雅大方得多。
横放在中间的檀木塌,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床榻旁边放着一个镂刻着雄鹰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以及笔、墨、纸、砚。样样都是上好的。檀木塌的后面是一张屏风,山清水秀,与怜紫罗的如出一辙。周围同样也放着些许古董,只不过大气了许多。在墙上还挂着一把长剑。这样的楼阁,到底是谁的住所?
怜紫罗呆呆地望着周围的一切,对着个房间颇为赞赏。不怎么女气,看起来应该是男子的处所。难不成是自己的王兄或者王弟?怜紫罗莞尔一笑,改天再来打听打听,看看这是谁的处所。
朝着门外走去,却撞在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好熟悉。
抬眸,又是同样的近在咫尺的俊脸。怜紫罗倒吸一口凉气,尹逸辰!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我不是有意要进来的。”举起纤纤玉手,摊开,“我什么都没有拿,失陪,再见。”最好是再也不见。
尹逸辰听到怜紫罗的话语,原本见到她的欢喜被一下子冲淡,留下的只有愤怒。自己又不是妖魔,不是鬼怪,干嘛要避自己如蛇蝎?
怜紫罗只是一心想出去,一下子忘记了古代的门和现代的门的区别——古代的门有门槛!一抬脚,被门槛绊倒,加上遇到尹逸辰,心慌意乱,有一次跌落下去。
丫丫的,他怜紫罗怎么一见到尹逸辰就摔跤,不会是上次摔了一跤把脚摔成了后遗症吧。一见到尹逸辰就腿软,可恶!
然而这次与上次不同,尹逸辰是背对着怜紫罗的,所以他根本没有看见即将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的怜紫罗,只是一脸的阴沉。
“啊!”随着一声惨叫,怜紫罗与地面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尹逸辰的手,可是,尹逸辰没有抓到,反而抓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好像是……玉佩?“呲啦”一声,尹逸辰腰间佩戴的玉佩脱落了尹逸辰的腰带,和怜紫罗一起自由落体。怜紫罗完美地摔在了地上,而那块玉佩被她紧紧地抓住,却一下子融入泛着紫光的珠子之中。原本淡紫色的珠子一下子加深了一层紫色。见鬼了。
尹逸辰愣在那里,望着消失的玉佩,和摔倒在地的怜紫罗,嘴边喃喃:“那玉佩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你……”惜字如金的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字。
原本在地上挣扎的怜紫罗听到自己弄消失的是尹逸辰他娘留给他的遗物,顿时感觉不妙,一瘸一拐的起身,以平身最快的速度跑开了。天啊,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他不得劈了自己!怜紫罗一想到这里就冷汗直出。
回到紫凤殿,清荷已经回到了哪里,并且把宣纸和黑炭一并奉上。
怜紫罗思索片刻,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尹逸辰,向着怎样向尹逸辰道歉。望着放在木桌上的黑炭和宣纸,一下子计上心头,邪邪一笑。
片刻之后,宣纸之上,被怜紫罗涂涂画画,一笔一画地勾勒出了一个三头身的小正太。头戴紫金冠,墨发飘逸,凤眸如星辰般璀璨,长长的睫毛好似扑扇着翅膀的羽蝶,身着一袭枫叶金色滚边卦衣。冷若冰霜,面无表情。宣纸之上的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不是尹逸辰还会是谁?
满意地望了望自己的大作,吹了口气,吹掉了黑色的木渣。对着身后好奇地望着宣纸的清荷道:“清荷,帮本郡主贴在画轴之上,并且署名——钦兰郡主。”
“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郡主的画技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真的画的很漂亮呢。
第二天一早,怜紫罗便拿着画卷,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尹逸辰的阁中。对着看不出表情的尹逸辰,笑容僵硬地道:“尹公子,昨天的那件事真的很不好意思。这幅画送给你,我亲手画的。告辞。”怜紫罗把画卷递给尹逸辰转身就跑,生怕他想起昨天的事情来,然后心情不好废了自己。自己可是没有武功的呀。
尹逸辰望着怜紫罗欲语还休,等想要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怜紫罗已经走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展开画卷,看到画卷上画的动漫人物以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竟然笑了。殊不知,那一笑,迷倒众生。
第004章 天作之合
怜紫罗坐在御花园内的草坪上,百般无聊地挑逗着那一株娇艳欲滴的紫罗兰。怜紫罗,紫罗兰,和自己的名字一样呢。记得紫罗兰的花语是,永恒的美。向后一倾,整个人躺在了草坪之上,和那一株株妖艳的紫罗兰同一高度。闭目养神,殊不知,这一幕,宛若仙女下凡尘,让那些人丢了心,失了魂。
最近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匪夷所思。莫名奇妙地穿越,散发着幽幽紫光的珠子,还有玉佩倏地消失……嗯,是要好好理一理了。总感觉那玉佩像是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那股力量神神秘秘,并不强大。到底,是什么呢?
双手扣在胸前的紫珠之上,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凉。咦?刚刚不还是阳光灿烂么?怎么现在这么凉快?
睁开双眸,正巧看见尹逸辰正站在自己旁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怜紫罗一惊,立刻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极其僵硬:“尹公子,上次的事已经向你道歉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伤了两家的和气。呵呵……”转身作势要跑。
谁知还没迈出一步就被一个猿臂抓住,牢牢地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尹逸辰附在怜紫罗耳边低喃,灼热的气息扑在怜紫罗的耳朵上:“钦兰郡主,逸辰……逸辰我非你不娶。”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涌起才说出来的话。
怜紫罗先是一愣:“咳咳,”纤纤玉手把尹逸辰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转过身,一脸诧异地望着尹逸辰,“你方才说什么?”
怎么从了一开始的誓死不娶,到了现在的非她不娶?他哪跟筋搭错了吧他!
深吸一口气,双眸定定地望着怜紫罗:“我说。我,尹逸辰,非钦兰郡主不娶!”字字铿锵,声音虽然不是特别大却足以上两个人都听见。
而怜紫罗目前大脑处于死机状态,石化。一分钟过去了,静。两分钟过去了,安静。三分钟过去了,很安静……
怜紫罗感觉自己是被雷劈了一样的感觉,苍天啊,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望着尹逸辰微微发红的脸庞,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凝了凝眉:“不会发烧了吧……”
这一举动倒是让尹逸辰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她说的这话,她竟然将自己的话当作疯话,冷冷瞪了怜紫罗一眼,一甩袖,以极快的速度无声无息地走回了自己的阁中。
怜紫罗撇了撇嘴,短短几天,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转变?除非凤姐穿越,否则怎么能让一个男子从一开始的誓死不娶,到现在的非你不娶?难道说,这里面有一些隐情,所以他才非自己不娶?怜紫罗下意识地望了望脖颈处挂着的紫珠,微微挑眉,摆了摆手。罢了,不想这些浪费脑细胞的事情了。
“今天撞鬼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怜紫罗轻轻呢喃着,给自己的大脑催眠。这种神经质的事件还是不要记住为妙。
提着衣裙,穿着木履走到了紫凤殿。
“恭迎郡主殿下。”一排排淡粉色长裙的宫娥站在怜紫罗的殿前,个个面貌清秀。让怜紫罗顿时有了一种自己成为了女皇的感觉。搞什么啊,自己宫殿的宫娥怎么都站到门外了?难不成……
“钦兰,你可回来了。”最在自己大殿之上的王妃最先开口说话。果然,自己的父王和母后来了。
倾城倾国的脸庞立即绽放开一个淑女的微笑,盈盈俯身:“儿臣参见父王母妃,父王母妃福寿安康。”原本嘻嘻哈哈的脸庞立即变成了乖乖女。对于长辈,怜紫罗向来都是十分恭敬的,只有在同辈面前才会将本性展露出来。
“嗯,免礼。”一旁正襟危坐的摄政王爷慈祥地微笑着,望着娴静端庄的怜紫罗。然后朝着旁边的摄政王妃使了个眼色。
“钦兰啊,”王妃一脸温柔地望着怜紫罗,看得怜紫罗背后嗖嗖冒冷风。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是想见见自己直接召过去就行了,大费周章地跑到自己殿里来,肯定有很重大的事情吧。果然,接下来的话,“听府上的人说丞府二少爷非我们钦兰不娶?可有其事?”果然,王府上的眼线还是很多的,通风报信的人还真不少。
“啊哈哈,”怜紫罗扯出一个僵硬地笑容把头扭向窗外,“回父王母妃,确有……其事。”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只是对于长辈不敢撒谎。
“那可太好了,”王妃面露喜色,与王爷相望一眼,“一个非他不嫁,一个非她不娶,这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怜紫罗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拜托,是以前的那个钦兰郡主说非他不嫁的,干我什么事啊。而且那个尹逸辰今天说这番话肯定是有目的的!在没有发觉原因之前,就把这些话当作疯话吧。
怜紫罗微微一笑:“父王母妃莫要当真,那些话都是钦兰和尹公子闹着玩时说的话,就当是儿臣在胡言乱语便是。”
王爷和王妃原本慈祥微笑的脸一听到怜紫罗这话,一下子严肃起来,紧蹙着眉。王妃开口到:“钦兰莫要胡言乱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绝非儿戏。”说着还抚了抚王爷的背,假装呵斥道:“瞧你把你父王气的。”
怜紫罗低着头,不语。密密的刘海遮住了明澈的双眸,活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她最怕的还是长辈训斥她。
“胡闹!”王爷狠狠地吼道,吓得怜紫罗微微一颤。
王妃猛地一惊,思索片刻,柔声道:“钦兰说这是儿戏,可是因为钦兰又有了喜欢的人?他姓是名谁,家世如何?”
“没有。”钦兰连连摆手,她母妃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王府里,哪有什么心上人啊。
“那……”王妃皱着眉头,又在思索。
“父王母妃多虑了,儿臣只是觉得……”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搪塞过去得了,“儿臣只是觉得和尹公子相处时间尚短,谈婚论嫁之事应该再过些时日再议。”怜紫罗不知道为自己说的这话懊悔了多少次了,要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当然这是后话。
王爷王妃意味深长地对视一样,又嘀咕片刻。王爷一本正经地望着怜紫罗,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让丞府二公子在王府多住些时日,以便培养感情。”旁边王妃还附和着笑了笑。
不用想也知道怜紫罗目前的表情有多古怪,我是你们亲生的嘛,就算我不是你们亲生的,这个肉体也是你们生的吧。真狠,又得忍!
在王妃嘱咐怜紫罗几句之后,就随着王爷一前一后回到了他们各自的寝宫之中,留下一个石化了的怜紫罗。她倏地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啊!”仰天长啸,我疯了!“毛爷爷啊,让我为革命事业去光荣牺牲了吧!”瞧瞧人家,多么壮烈的死法!
一直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