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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娘子[金推]-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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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真会想法儿,竟把花园弄成菜园……”贺兰春华笑着自语,他瞧了会儿,又沿着走廊去毛振翼跟毛双儿的房间看了看,最后走到阿润的房间门口,歪头往内,这一瞧瞬间,仿佛又想起那日他贸然进入,看到的那一幕不合时宜。
    贺兰春华仰头笑笑,此刻,仿佛阿润就在屋里,随时都会跳出来斥责他,贺兰春华看了会儿,一摇头,还是往回而走。
    将要走回书房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肚饿,贺兰春华想到阿润出门前所说的,便唤了丫鬟秋菊:“你去橱柜里看看,有什么吃的便拿来。”
    秋菊应了,转身而去,片刻便回来:“大人,柜子里只有这个。”她端来一个托盘,轻轻放在桌上,便低头后退。
    托盘里放着几个模样有些怪的东西,看来好像是饼之类的,颜色发黄,孩子巴掌大小,看来普普通通。
    贺兰春华盯着看了会儿,心想:“阿润留给我的就是这个?这能吃么?”
    贺兰春华想了会儿,终于试着拿了一个饼子,试着小心地咬了一口。
    感觉没有异样,又嚼了会儿,竟觉出一种淡淡地香来,贺兰春华挑了挑眉,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不多时,已经吃了两个饼子。
    这饼子也不知什么做的,很有饱腹感,吃多了略觉得腻。贺兰春华喝了杯茶,又吃了一个饼子,整个人才又神清气爽。
    正吃饱了,宋和也回来了。贺兰春华一见,便招呼:“过来吃饼,阿润做的,还不错。”
    宋和怀疑地看他一眼,又看看剩下那三个模样奇特的饼,问:“是阿润做的?能吃么?”
    贺兰春华笑道:“信不信我把你说的这句话告诉阿润?你竟这样小看她,她知道了,以后都不会做东西给你吃了。”
    宋和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饼子:“阿润不会,她是嘴上厉害,心却极软。”
    “你竟这么了解她了?”贺兰春华斜睨宋和。
    宋和咬了一口饼:“果然还不错,公子吃过了?”
    “嗯……”贺兰春华答应了,“这里还有茶。”
    “多谢公子。”宋和之前在外公事,皆因为上午刑部来人,带了公函。
    贺兰春华过目,原来是之前他审过的王富家儿媳被杀一案判决下来,而刑部的判决,也在贺兰春华意料之中,当下便交付宋和去料理。
    周青跟王良才仍维持死刑,宋和将这两人移交刑部派来的差人,一路送出城去,另一人苏明却被改判为流刑,一并也交付人押走了。
    宋和饥肠辘辘,正饿了,这会儿吃了一个饼子,又喝了茶,才道:“我刚回来的时候,接了从扬州传回来的公文,还有一份是杭州来的。”
    之前在捉拿了朱大之后,贺兰春华觉得他恶形恶相,必然是个惯犯,在朱大供认自己自扬州而来后,贺兰春华特发了文函去扬州地方,询问消息。
    若是庸庸碌碌的官员,恐怕不屑多此一举,但贺兰春华并非等闲,绝不肯放过什么蛛丝马迹。
    他又担心朱大所说不实,因此在朱大交代自己认识白柔跟芳姬之后,又多发了一封信函给杭州地方,双管齐下,验证确凿。
    今日才得了回函。贺兰春华坐直了些,接过两份公文,仔细看了一遍。
    宋和在这功夫又吃了一个饼:“如何?可有有用的消息?”
    贺兰春华沉思道:“扬州那边回复,的确有个朱大此人,是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后来去了杭州。”
    宋和问道:“那杭州必然也有消息了?”
    贺兰春华道:“的确是有消息,不仅是关于朱大的,另外还有白柔跟芳姬,你看。”贺兰春华说着,便把公函往宋和面前一推。
    宋和拿起来,从头到尾飞快看了会儿,面露诧异之色:“没想到……那两人竟然……”
    贺兰春华摸摸下颌:“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到那女子楚楚可怜地模样,怎么能想得到竟是出身风尘?
    宋和问道:“既然这样,当初朱大说认得两人的时候,两人坚决不来相认,也可以解释了。”
    “是啊,她们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不堪之地,若是跟朱大相认……还怎么做程府的千金。”
    宋和叹了口气:“不过,朱大已死……她们两人的运气倒是不错。”
    “运气?”贺兰春华淡淡一笑,“你真的觉得像是朱大那种油滑无赖的地痞,会因为被判流放而自缢吗?”
    宋和面色微变:“公子你的意思是……”
    贺兰春华单指敲着桌面:“如果朱大的死有可疑,那能动手的只有看守牢房的狱卒……”
    “但是事发后已经将他们都问过一遍了。”
    贺兰春华淡声道:“挨个再问,尤其是那天当差的狱卒,如果有人犯案,一定会露出破绽。”
    下午,贺兰春华便叫挨个传狱卒进后院书房,除了几个那天不当差的,剩下的便只有陈王两名差人。
    先叫来的是陈狱卒,是个粗壮的汉子,垂首站在桌前。
    贺兰春华道:“囚犯朱大死的那天,是你当差?”
    陈狱卒道:“是的,大人。”
    “那你把那日的情形从头到尾说一遍。”贺兰春华慢慢道,“不许有半点遗漏。”
    陈狱卒抬头,对上那双如刀的眸子,不由有些紧张:“大人,那个朱大是自己上吊的,跟小人没有关系……”
    “不用急,你只管把你知道的都说一遍,本大人自会定夺,”贺兰春华淡淡一笑:“可是你要记清楚了,千万别忘记了什么……或者故意隐瞒……”
    “是,小人遵命,绝对不敢欺瞒大人,”陈狱卒深吸一口气,仔细先想了会儿,才道:“那日小人是当的夜班,在头一天傍晚吃了饭后才来当值的,那时候小人四处看了一番,还看到朱大好端端地坐在牢房里。”
    那时正也是晚饭的时间,陈狱卒给朱大送饭,朱大看了一眼那简陋的饭食,慢吞吞地过来接了。
    陈狱卒见他一脸不屑,便道:“有的吃你便吃吧,改日流放出去,恐怕能吃的只有沙子了。”
    朱大看他一眼,道:“流放?哼……老子会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陈狱卒只当他是异想天开,便呸了声。
    正好王狱卒听见了,便探头过来,骂道:“死到临头还敢顶嘴!”当下过来,把朱大的饭一把夺过,扔在地上:“老子让你什么也吃不成!”
    朱大大怒:“你这狗眼看人低的狗贼,等老子出去,要你好看!”
    平常的囚犯见了狱卒,无不老鼠见猫般,服服帖帖,王狱卒哪里肯咽下这口气,便要教训朱大,陈狱卒死死拦住,总算拉着他离开了,他们离开之后,朱大还在叫嚷不休。
    后来到了半夜,按例要巡视一遍监牢,两人挑着灯笼看了一遍,见朱大卧在墙边,已经睡着。两人便回来……
    陈狱卒说到这里,忽然脸上有种犹豫之色一闪而过。
    贺兰春华始终在盯着他看,见状便问:“等等,你在想什么?”
    陈狱卒一颤,忙道:“小人……是在想,这没什么……”他语无伦次说了两句,便道:“是这样的,我们巡视过后,洪班头忽然来到,给小人等送了点吃食……”
    “哦?”贺兰春华道:“详细说说。”
    那半夜洪班头忽然来了,说是最近监牢里的犯人多了点,怕两人看顾不周,于是特意过来看了一遍,又留了酒食给两人。
    两人自然大喜,陪着班头看了一遍犯人无碍,洪班头便走了。两人锁了门,回来吃罢酒食,双双睡了,一觉到了天明,才发现朱大自缢。
    陈狱卒道:“当夜的情形便是如此了,小人半点也没有隐瞒。”
    贺兰春华听完,点了点头:“那朱大为什么那么猖狂叫嚷,你可知情?”
    “大概只是他随口叫嚷的罢了。”
    贺兰春华思忖片刻,又问:“还有一事,这几天,可有人去探望过朱大?”
    陈狱卒有些茫然:“小人没听说过。”
    “那你可认得程老爷的外室白柔,那个刚回来本地的母女两人?”
    陈狱卒道:“小人听说过,那白柔十多年前跟人私奔,前些日子才回到大丰,人尽皆知,其他小人就不知道了。”
    贺兰春华便叫他退下,又命人传王狱卒。
    姓王的狱卒上前,也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贺兰春华望着他,道:“那夜朱大叫嚣之时,你是否说过他‘死到临头’的话?”
    王狱卒大惊:“大人,小人只是看不惯他那么张狂,所以才骂他的……并无他意。”
    贺兰春华道:“你很瞧不惯他,当天夜晚只有你们两人看守,会不会是你气不过,半夜前去,把朱大杀死?”
    王狱卒跪在地上:“大人,小人骂过那么多囚犯,难道个个都去杀掉?”
    贺兰春华不语,隔了会儿才又道:“那么那天晚上,你可察觉有什么异样?”
    王狱卒想了会儿,便摇摇头,忽然一惊:“说来有些奇怪,小人之前当夜差的时候,总会睡不安稳,那天晚上却睡得很沉……什么也没听到。”
    贺兰春华问道:“好,还有一件事,这两天有人去探望过朱大吗?”
    “没有……”王狱卒皱眉想了会儿,忽然道:“不过,朱大死的前一天,有人来探监,说是探望那个偷鸡贼,可是有兄弟说,那个人还在朱大的监牢前呆过一阵,不知为什么。”
    “那人是谁?”
    “这个……没有人认得……”王狱卒面露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人戴着一顶斗笠,大热天还穿着厚厚的,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贺 兰春华见状,便知道那来探监的人必然给了些好处,所以这些狱卒们才马虎放行,何况只是探望区区偷鸡贼的话,其实也不必非要大动干戈。想来这人倒是狡猾的 很,生怕探望朱大会暴露身份,于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大概也正是因为朱大跟此人见过面,才那样笃定地说自己不会被流放。
    见问不出什么,贺兰春华便示意王狱卒退下,在狱卒转身之时,贺兰春华忽然问道:“等等。”
    王狱卒忙站定,贺兰春华问道:“你认得本地程老爷的外室白柔吗?”
    王狱卒惊讶:“小人是听说过,却不认得。”
    贺兰春华皱眉,忽然又问:“那你可知道,有谁认得她?”
    王狱卒摇头。贺兰春华便叫他退下,命人传唤洪班头。
    洪班头来在之前,贺兰春华在纸上写写画画,宋和在旁看着,见他分不同的地方写着“陈”“王”“洪”“朱”四字,还有一个“神秘人”写在角落,另有些细细地线条,穿梭牵连其中,莫名其妙。
    顷刻洪班头带到,行了礼:“听说大人要问朱大之事?这件事不是已经了结了么?”
    贺兰春华道:“朱大之死,还有疑点。洪班头,你身为牢房班头,对监牢之事该了如指掌了,我且问你,这些日子,有人去探望过朱大么?”
    洪班头道:“据小人所知,并没有人。”
    贺兰春华道:“朱大死前一夜,你去过监牢?”
    “是,因大人上任以来,捉了好些囚犯,小人怕看管疏漏,所以特意又去巡视了一番。”
    “嗯……”贺兰春华应了声,“那你可看出什么异样?”
    “当时情形一切正常,小人离开之前,朱大还好好的。”
    贺兰春华微微一笑:“洪班头,你认识白柔母女么?”
    洪班头微微皱眉,抬头看向贺兰春华,四目相对,洪班头犹豫着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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