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云梦,你小心一些,才一个时辰,你就已经扎了自己不下十次了。”云梦沈身旁坐着的一个相貌秀丽的男子蹙着秀眉道。
你没有看错,教云梦绣工的慕容师傅,是一位长得很秀气的男子。
云梦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愿意啊。
她这半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因为面具男救下她,并说她的哥哥仍期盼与她相聚的那句话。
她自那次就知道,前世还是有人依靠的,未曾谋面的哥哥算一个,面具男更算一个,到头来,这些都是眼前浮云。
显然这背后有阴谋,具体多大她也说不清,就单凭她来这陈府仅仅是为了逃命。
而且,她来陈府虽然躲避了外界的伤害,但是府内也有一大批不安分因子在跳动。颜麻烦也被放出来了,秦精明又虎视眈眈,俞氏也不知是敌是友,在陈府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正想着,吟香走了进来,躬身对眼前的男子说道,“慕容师傅,老爷叫小姐过去一趟。”
慕容优雅地起身,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如果这节课再继续下去,恐怕云梦的手就受不了了,现在就过去吧。”
云梦摸着被自己误伤了无数次的手,泪眼朦胧地与慕容师傅道了别,就跟着吟香走了出去。
“小姐,这次老爷叫您去可能是因为颜姨奶奶,您可要小心啊。”吟香看着一脸呆滞的云梦,担心道。
云梦这才回过神,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既然上次没让她得逞,这次也定能逢凶化吉的。”云梦拐弯走进大厅,对身后的吟香安慰道。她心里也不踏实,就当是安慰她自己吧。
云梦刚走进大厅,就看到陈常端坐在上位,紧绷着的脸在看到她的时候松了松,而两侧则坐着秦精明和颜麻烦,最后面还坐着小魔王景芊。
云梦两三步上前,先是笑盈盈地向陈常、秦精明和颜麻烦请了安,又向一脸鄙视的小魔王问了好,在她的冷哼下,坐在了最后面。
颜麻烦转过头来看着云梦,竟然一脸慈祥地道:“都半年不见了,没想到云梦已经长这么高了。”说罢,又上前揉了揉云梦本就一头乱的头发,“还长胖了呢。”
云梦身子不由一颤,你才长胖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云梦心中警铃大响,这是在揭示颜麻烦要开始闹腾了么?
而陈常则是看着眼前其乐融融地“假象”,心里乐开了花,连眼中都不经意间露出喜色。
“刚刚收到二弟寄来的家书,三弟升任翰林院侍读学士,二弟也升为礼部侍郎,真是祖上福佑我陈氏一族。”陈常满面春光,喜不自胜,笑道,“今晚就在家中摆宴席庆贺一番,我们一家人也庆贺庆贺。”
秦姨娘起身笑盈盈地应了声,说了些恭贺的话,颜姨娘也不甘落后,虽然她刚刚被……放出来,很久没有着手处理家中事务,但还是表达了自己喜极而泣的激动的心情。
陈常这一辈,官职品级数他最低,少说在官场也混了十多年,但仍旧只是地方五品,按云梦的理解,也就是地方副科级干部。虽然这对有些人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及,但是和他的二弟、三弟比起来,就已经差太多了。
陈常的二弟陈延敬,原名陈敬,因同科进士中有同名之人,顺治便赐名陈廷敬,从此声名雀林,在首都官场上摸爬滚打十多年,已经是正二品礼部侍郎。
而他的三弟陈晏,自小被过继给周将军夫妇,身在首都,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刚过二十,就已经是正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过陈常也大可依靠两个正得圣宠的胞弟,能升个官儿,看他如此开心,就知道好事将近。
云梦也起身向陈常道贺,古人最重视的就是仕途之路,陈常也不例外,现在终于能有这个机会了,真是不容易啊,也能让一直吃不到肉的陈常同志好好开心一下。
陈常笑的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儿了,“云梦真是懂事。”
颜麻烦见状,转过头一个劲儿地向景芊努嘴眨眼,可惜,小魔王景芊此时也不知在想什么,愣是没看到颜麻烦的一番良苦用心,无奈颜麻烦倒是整的眼睛嘴巴齐齐抽了筋。
她无奈回过头来笑眯眯地又开始向陈常道贺,云梦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打瞌睡了,颜麻烦如今已经把毕生所学全用上了,就连弹冠相庆此等大逆不道的词也往上搬。此话一入耳,云梦就立刻清醒了,急忙抬头看向陈常,却发现他还乐呵呵地听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沉浸在了喜悦中不能自拔?
而秦精明紧绷着脸,尽量克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一场闹剧过后,云梦被吟香送去玉秋堂睡午觉,然后,一个下午很快就在她睡睡醒醒中度过。等晚宴后回到屋子,云梦没有理面具男,而是直接走到窗前,端坐在梅花式洋漆小几旁,铺开纸张,拿起一支雕花紫毫笔,洋洋洒洒两个字一挥而就。
面具男很是好奇地上前瞅了瞅,赞叹道“这两个字写的真不错!”
云梦:“……”
写了一百遍都有了,能不好看么!
面具男,要不是你睡了我的床,昨晚我能睡不好么?要不是睡不好,能在打瞌睡时被孟先生抓了个正着么?平时都是彦书帮我打掩护,可是他今天偏偏就没有来。
云梦只是低着头愤愤地想着,却没有理会面具男。
“不错,都能默写了。”面具男看着云梦低头写着,点头摸着下巴道。
云梦:“……”
老娘都写了一百遍了,我容易么……
即使再怎么悲愤,云梦同学依旧没有理会面具男。
二十遍终于写完,云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和手腕,洗漱完就自觉地睡到了地上,还是没有理会面具男。
即使是盛夏,睡在地上,尤其是在凌晨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凉。
子时的梆子刚刚敲过,云梦还是醒了,虽然这个时候面具男早已在她身旁。
云梦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待缓缓睁开眼,眼前突然就出现一个黑呼呼的影子。
云梦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却听那个黑影似是有些无奈地问道,“还真是胆小鬼。”
云梦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该死的面具男,哼,你才是胆小鬼。于是翻了身子,闭上眼睛不理他,打算继续睡。
身上突然一重,感觉暖暖的,她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具男给她盖了一条毯子,惊了惊,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面具男说完这句话,又停了停,继续道:“我们就以三年为期限,三年内,我一定会带你去见你的兄长。”
“真的?”云梦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哎呀……”
“你的头是石头做的么!”面具男揉着额头,可见被云梦同学碰的不轻。
你的头才是石头做的,你们全家的头都是石头做的!
但是现在不能发火,云梦深吸了一口气,甜甜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不能反悔!”
面具男先是被云梦甜甜的声音震得抖了抖,而后起身往床上走去,“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云梦想起之前自己被耍得很惨的经历,你一直都在说假话好吧。
云梦很开心地躺了回去,如果能见到哥哥,那就意味着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危险了吧……
☆、第八章 恶整颜姨娘
次日早晨,云梦拿着楼妈妈新做的玫瑰糕喜滋滋地看着,正准备要吃……
“早饭有毒。”
云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在昨天晚上他答应自己带她去找哥哥的份儿上,暂且饶过他……
第三天一大早,云梦盯着楼妈妈熬的碧梗粥,看起来还不错,虽然没有加任何的调料,但应该很是清香。
她舀了一大勺,正要往嘴里喂……
“早饭有毒。”
你复读机啊你!云梦将勺子往碗里一摔,起身怒视着面具男。
“你到底有完没完!”云梦盯着面具男,就算你不想让我安心地吃早饭,也不至于这样吧?成天就说早饭有毒,你才有毒!
面具男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很是淡然自若地拿着一把扇子,摇了两下,“你不信?那就继续吧。”
云梦哼了一声,坐下拿起勺子准备继续吃,她舀了一勺,拿到嘴边吹了吹,还冒着热气呢,又拿到鼻尖上嗅了嗅,咦?
不是清香的味道,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味道,难道是楼妈妈放错调料了?
云梦摇了摇头,不可能啊,楼妈妈怎么可能这么粗心大意?
难道……
“你来闻一闻,这粥有问题。”云梦瞥了坐在旁边悠闲地摇着扇子的面具男,无奈道。还真是让他猜中了,哼,瞎猫碰上死耗子。
面具男看都没看云梦一眼,只是摇着扇子,就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具有蒙汗药和**的功效,吃过后先是昏迷,然后……”他“啧啧”两声,叹道,“还真是有手段!”
泥煤……就蒙汗药就够她受的了,还来**!传说中的极品神药啊,还真是让她遇到了,这是哪个没脑子的,竟搞出这种计策?
怕是颜麻烦吧,云梦不由翻了翻白眼,想到之前她对自己的种种反常的行为就表明,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等今天的事儿一完,就把她关去小黑屋,哼,永远都不见天日的那种。
智商为负这不怪你,这是天生的,但也不至于这么恶俗吧,这可是和道德素质挂钩的。
而她的早饭里被下了药,定是在几个丫鬟那里出了什么纰漏,这次一定要揪出这个内贼。
她看着依旧一副闲散摸样的面具男,发话道:“快钻到床底下去。”
面具男:“……”难道就没其他地方可以藏了么?
他起身向屏风后面走去,“等会儿不管是谁进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
云梦点了点头,等面具男的身影隐到屏风后面,就把头一歪以很自然的姿势晕倒在了桌上。
不到一刻钟,就听到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小姐,小姐……”
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应,那人才走了进来,云梦听着脚步声渐近,心也不由地紧了几分。
今天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作案机会,桃颜偏偏在昨夜得了伤寒,吟香本打算派其他人去陪着她看病,但是几个小丫鬟都自告奋勇地说要服侍云梦,因为之前她们从没有服侍过云梦,吟香便点头答应了。
来人轻轻摇了摇云梦,证实她已经晕死过去了,便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云梦正思考她到底想干什么时,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只要你按我们之前说的做,剩下的二十两银子便归你。”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云梦却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这可是你们说的,不可抵赖。”是一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
云梦心惊,却仍旧闭着眼,不敢动一下。
突然,传来男子的闷哼声,云梦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翻身下床,就看到面具男正悠闲地拿着扇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白衣男子,云梦走进一看,整个就一小白脸儿,她嘴角抽了抽。
而小白脸的旁边躺着的则是冬瓜,竟然是冬瓜!云梦回想起之前,冬瓜闷闷的样子,没想到她就是那个内贼。
云梦不禁怜惜,以冬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