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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妻如玉-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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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儿,心里只慢慢浮起了一句话,还好,九儿是女儿。

    “有人瞧见了康小王爷往胧月阁那边去了,乳娘和嬷嬷也说,自己嗅到了一股甜香,然后就昏睡了过去,那个乳娘在昏睡前,依稀瞧见了康小王爷的身影,就连地上的那些甜香粉末,也从康小王爷的身上搜了出来,这下子,可真是”

    王公公说着,摇了摇头。

    “皇上,如何处置了?”凝香幽幽地问。

    “康小王爷已经被关了起来,皇长子如今生死未仆,皇上和袁妃也没那心思去处置小王爷,倒是秦王妃,哭的十分凄惨,怕是眼下还在长生殿外,求着皇上饶了小王爷。”

    凝香想起秦氏,心头只觉恻然,她抱着九儿,瞧着孩子甜甜睡着的小脸,终是微微攥紧了自己的手指,下定了决心。

    “娘娘,娘娘”

    就在此时,听得外间传来宫女的声音,一路走至凝香身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娘娘,秦王妃秦王妃方才在胧月阁前,触柱自尽了”

    凝香心头大惊,继而便是悲凉,她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秦王妃临终前说,是她害了皇长子,她想让皇上绝了后,以后这把龙椅就可以交到康王爷手上”

    凝香合上眼睛,想起从前在秦州时,秦氏对自己的多方照料,终于有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都说皇家诡事多,果真如此。

    “皇上如何说的?”一旁的王公公闻言,也是心惊,此时回过神,赶忙相问。

    “皇上说说感念秦王妃忠贞,追随太后而去,命与太后同日出殡,厚葬。”

    “那康王爷”王公公又问。

    宫女摇了摇头,“康王爷还在角楼那边关着,其他的,皇上没说。”

    王公公冲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宫女对着凝香磕了个头,离开了后堂。

    王公公瞅着凝香的脸色,斟酌着开口;“娘娘,离宫里接二连三的出事,想来皇上如今也是分身乏术,娘娘和小公主不妨先回去休息,这里交给老奴。”

    凝香抬起头,向着外间望去,就见天色已是大亮,这一夜,便这般过去了。

    她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脑子里涌来一股晕眩,她立时站稳了身子,不为旁的,只为九儿还在自己怀中。

    她神色有些恍惚,抱着孩子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走出后堂,正好瞧见梁泊昭向着长生殿大步而来。

    他自是一夜不曾合眼,眉宇间的冷锐,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他身后围着内侍与大臣,每个人都是披麻戴孝,清一色的白,凝香却还是一眼就瞧见了他。

    梁泊昭看见了她们母女,他脸色稍缓,见女儿已是沉睡,便是微微抚过孩子的脸,对着凝香低声说了句;“回去歇着,等出殡再过来。”

    凝香点了点头,见他神情疲倦,心底便是生出一股酸凉,她声音微弱,轻飘飘的开口;“相公,你多保重。”

    梁泊昭心头一凛,他看了凝香一眼,似是要透过凝香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去。

    最终,他的目光在女儿脸庞上划过,在看向凝香时,他的眼睛仍旧乌黑,却只余下深重的沧桑,“你和九儿,也要保重。”

    说完,梁泊昭收回自己的手,别过凝香母女,走进了长生殿。

    他的步子十分沉缓,却终究没有回头。

    凝香转过身,泪水盈然于睫,却终是没有落下。

    当夜,从胧月阁传来消息,皇长子转危为安,已是啼哭出声音。

    三日后,太后出殡,葬于竟陵,秦王妃陪葬于侧。

    康小王爷接连失去祖母,亲母,承受不住如此打击,以至心智失常,整日胡言乱语,皇上下令,将其安置于京郊东岭,被侍从严加看管,软禁于一方宅院中,不得圣谕,不可离开。

    一切,仿似尘埃落定。

    凝香打开沉木箱子,里头安安静静的搁着封后诏书,与一封和离书。

    她的面色温婉安静,只轻轻抽出那一张纸,将封后诏书留在盒中,搁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

    待他看见了,自然会懂得。

    也许,再深的爱也终有一天会被磨光,不论是梁泊昭,还是她自己。

    他们一直不敢承认,彼此已经不在相爱,原先那样相爱的两个人,原来,说不爱,就不爱了。

    说

    还有更新。下章大结局。

203章 大结局

    梁泊昭回到皇宫时,天边刚下过一场大雪。

    他徒步走进元仪殿,就见王公公已是跪在那里,见到他,便是双手将一个沉木箱子递到梁泊昭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皇后娘娘昨日里带着公主回了朗园,娘娘离宫时说,将这个盒子交给皇上。”

    梁泊昭接过那盒子,打开,就见里头安安静静的隔着封后的诏书。

    他淡淡“嗯”了一声,将盒子复又递给了王公公,言了句;“收起来吧。”

    王公公瞧着梁泊昭的神色,见他已是回到主位坐下,一如从前那般,批起了奏章。

    王公公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梁泊昭开口,终是忍不住,小声道;“皇上,您看,要不要派个人去朗园问一问,皇后娘娘何时回宫?”

    梁泊昭手的笔微微一顿,他抬起头,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道;“不必问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皇上”王公公面色顿时变了。

    梁泊昭不再出声,只埋首与奏折,元仪殿安静到极点,唯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在烛光下拉的老长。

    既是孤家寡人,那就好好的做这个孤家寡人。

    凝香与公主于朗园走失的消息不日便传进了皇宫,董家二老于朗园颐养天年,董怀虎在兵部挂着高职,春生也是与京的名门闺秀订下了亲事,官哥儿读书用功,董凝香又是当朝皇后,自是一步登天,满门富贵。

    凝香带着九儿在朗园住了一夜,见父母身子康健,嫂嫂持家有道,侄儿伶俐聪慧,侄女俊俏可爱,一颗心到底也是放下了,几乎没有任何人知晓,她带着孩子在深夜里是何时离开的朗园,又是如何离开的朗园。

    消息传回深宫,梁泊昭闻言,只道;“暗地里派人跟着,保得她们母女周全。”

    王公公胆寒,“皇上,这这是皇后啊!皇后是一国之母,更甭说娘娘如今还把公主带走了,您您这就由着她去了?这该如何像武百官,天下子民交代?”

    梁泊昭摇了摇头,他声音低沉,目光却十分平静;“下一道旨,就说皇后身子欠安,自今日起,离宫去了长春园调养身子,日后宫里的事,全交由尚宫局处置。”

    王公公声音颤抖;“那皇上是不管皇后了?就不让人把娘娘追回来?”

    梁泊昭嗓音极低,只道了几个字;“不必在勉强。”

    “那,老我要不要将袁妃接回来?”

    “她若愿意回来,只管回来便是,此事无需再来问朕。”

    王公公闻言,自是不敢在说话了,待皇上的旨意已下,武大臣俱是吃了一惊,只不知道皇后究竟是如何惹恼了皇上,竟被皇上扔在了偏僻的长春园。

    唯有永宁深知,梁泊昭决计不会将凝香赶到长春园,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自行出宫。

    “公主,宫里面捎来了消息,公主猜的没错,皇后的确是自己走的,皇上也没有派人去追,甚至都没让人盘查。”

    永宁晃着摇篮,看着庭儿沉睡的面容,只道了声;“太迟了。”

    “公主,您说什么?”月竹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我是说,她走的太迟。”永宁抬起眼睛,声音清淡;“等着皇上对她的爱早已磨光,走了又能如何。”

    月竹心思一震,不敢轻易搭腔。

    “若要走,也该在他最舍不下的时候走。董凝香,又错了。”

    月竹闻言,小声道;“公主,不论皇后去了哪里,走了总归是好事,这日后,皇后的位子,还有皇上,皇长子,以至于整个江山,可不都是您的,您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永宁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抹苦涩。“月竹,你错了,没有人能笑到最后。”

    她并未带着孩子回宫,依然住在离宫里的胧月阁。

    皇宫,元仪殿。

    “皇上,方才收到传书,上面说娘娘带着小公主,已经落了脚。”王公公脚步匆匆,走至梁泊昭身前时,微微轻喘。

    “她们过得如何?”梁泊昭开口相问。

    “娘娘离开朗园时,并未带的多少银两,随身只有几样首饰,娘娘将其的一只手镯当了,换了银子,置了处宅院,与公主一道住着。”

    王公公说着,将那手镯小心翼翼的呈到梁泊昭面前。

    梁泊昭将玉镯拿起,清凉的玉质,犹如女子的肌肤。

    “皇上,娘娘和小公主落脚的小城,在”

    梁泊昭一个手势,止住了王公公的话头。

    见梁泊昭无意知晓凝香母女身在何方,王公公也是心惊,等了片刻,才听梁泊昭开口;“让人在她周边住下,别让她知晓。”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保准会护的娘娘和公主周全。”

    梁泊昭淡淡颔首,说了句;“下去吧。”

    “是。”

    待王公公退下,梁泊昭复又拿起玉镯,他在灯下凝视片刻,将其搁在怀。

    三年后。

    他依然还是那个皇上,那个威严冷峻,不怒自威的皇上。朝政之事在他手井井有条,更兼之他能征善战,踏平蛮夷,驱除胡虏,委实是一代明君。

    然而,这样的一代帝王,却不酗酒,不近女色,除了偶尔游猎,连夜宴也无,自皇后出宫,这样久的日子,宫里甚至连一位宠妃也没有。

    世人都知晓,皇上膝下唯有一子,养在袁妃身边,便是对这个独子,皇上也甚少会有和颜悦色,他会在朝政不是十分繁忙时,命人将皇长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宫里人都知道,皇上待皇长子要求十分严苛,不过是个三四岁的小儿,皇上便已是要求他熟读四书五经,并亲自教他骑射。

    就连王公公守在一旁,看着那小小的孩子,也是心疼不已。袁妃更因此事,与皇上大吵一架,帝妃不欢而散,宫里的老人都知道,袁妃性子恬淡,就连打小服侍着她的月竹,都不曾见她发过那样大的火。

    没人知道当日袁妃究竟与皇上说了什么,然而自那之后,皇长子的功课俱是由袁妃亲自教导,骑射功夫则是由皇上为其启蒙,待皇长子长到七岁,已是武俱佳,不可多见。

    元仪殿,梁泊昭亲自考问过梁庭的功课,深邃的瞳仁,终是浮起一抹赞许之色。

    梁庭年纪虽小,却在永宁的悉心教导下,十分谦和有礼,对梁泊昭亦是满满的孺慕之情,待父皇允其退下后,梁庭起身,恭恭敬敬的与父皇行了一礼,方才由乳母牵着,离开了元仪殿。

    梁泊昭收回目光,对着王公公开口;“去请袁妃过来一趟。”

    王公公心里一震,自从袁妃带着皇长子回宫,帝妃两人多年来一直是分开居住,袁妃从未侍过寝,这已是皇宫人人心知的秘密。

    王公公不知梁泊昭的心思,却不敢不听其吩咐,只躬身称是,折身去请了永宁。

    踏进元仪殿时,偌大的一个宫室只有梁泊昭一人。

    永宁俯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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