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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姐妹感情好,本宫也是羡慕得很。”容妃笑道。
“那是自然。”苏琬甚是和气,盯着苏暮看了好一会儿,在旁人开口问她是不是有话想说之前,她向苏暮问道:“姐姐心里一直都有一事,不知能不能问问妹妹?”
“自然可以了,姐姐直说无妨。”苏暮笑应答。
“上月七日,我在苏府之外看见一个女子酷似妹妹,还开口像我喊了声姐姐,我当时可是吓了一跳……”她说到此处,像是故意似的,顿住了。
妩梅配合得很,道:“哪里会有那么巧的事情,那时候正好是暮贵人回宫的日子呢,瞧着像她,声音是她,还喊你姐姐,除了她还能有谁,这话你也拿出来问。”
“是啊,这么久了,竟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记得了么?”容妃掩唇一笑。
“这……”苏琬神情顿时显得为难了起来,“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
下面的内容,苏暮不必去听,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当时也正想上前去相认,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尴尬地看着苏暮。
“没想到什么?”赵素嫣瞧着苏暮的脸色,饶有兴趣地催促道。
“没想到,那马夫告诉我们家小姐,车子里的女子是个娼|妇……”身后的含杏忍不住替苏琬将话补完。
“住口,娘娘面前,岂容你污言秽语。”苏琬喝止道。
众人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大好看,瞧着苏暮,目光也变味了。
“既然认错人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到底是跟在皇上身边的,一步未曾离开过,怎好和那些人混为一谈,若是皇上知道了,还以为姐姐是在怪他没带我回府看看,反倒让姐姐想念想得眼都花了。”苏暮掩唇一笑。
“哪里的话……”苏琬不愿意她就这样将话题带过,苏暮却不管她要说什么,直接打断,道:“就像妹妹回宫的时候思念姐姐,就把那街头卖豆腐的大婶儿当成了姐姐呢。”她笑着解释道。
苏琬面皮绷得紧,瞧着已经笑不出来了。
苏暮觉得甚是可笑。
她当众指苏暮是娼|妇不觉得有什么,苏暮只是反讽她是个买豆腐的大婶她就这样受不得气。
她倒是不说说她不伸手援救的原因。
“好了,都坐下吧。”容妃闻出了点硝火味儿,只管圆场。
“琬姐姐。”妩梅轻声地唤着对方。
“蝶妃娘娘,这里人多口杂,咱们还需注意着些。”苏琬一点都不敢松懈地盯着苏暮,仿佛她生来就只会干坏事一样。
女子相聚的地方,遇到对胃口的朋友,只会相谈甚欢,若是遇到的都是些死对头,只怕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许和锦身体这几日多半又不舒服,苏暮只少坐了片刻,离开了。
“瞧瞧,这就被挤兑走了,真是个沉不住气的。”赵素嫣嘲笑着。
旁人倒也没有起什么疑心。
苏暮一走出正殿步履顿时匆忙了起来。
鹿林里,祁袂换了身简易狩猎时所穿的衣服,身旁带着秦筝,以及身后一群侍卫,这浩浩荡荡的排场倒没有半分像是来打猎的。
慕容夏在鹿林的南面,面上冷静得很。
“人呢?”他问。
“给他准备的马匹方才出了问题,有人给他去换了一匹,咱们的人正盯着,只要他一进来,就会通知。”身旁的侍卫说道。
“他若是不进来,今日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么?”慕容夏哼道。
“自然不会的,属下安排了一个侍卫,到时候会强行带他进来……”
如此万无一失,届时,取了慕容臻的性命,栽赃给大恒的皇帝,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慕容夏扬唇,抬手对着草丛中拉弓,正中一只野兔。
慕容臻换了一匹马,对着鹿林的入口有些犹疑。
“夏王爷就在南面,小王爷顺着这个方向走进去,就一定能撞见他们。”顺子说道。
慕容臻听罢就更不想进去了。
这个时候忽然匆匆忙忙赶来一人,那人蹬着马来到慕容臻身边,他低着头,顺子也没看清他的模样,只知道他是个皮肤极黑的人。
“小王爷,属下来迟。”那人说道。
慕容臻看着他有些怔,又听对方说:“王爷让属下带你进去,还请小王爷配合。”他说罢就强行拉着慕容臻身下身形微矮坐骑缰绳,将人带了进去。
顺子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此略过。
丛林深处,盯梢的人瞧见了侍卫,便悄悄地退了下去,往慕容夏的方向赶去,通知对方。
“我们的人正将慕容臻带过来。”
慕容夏放下弓箭,目光闪烁着一抹寒意,“这样很好。”
慕容臻此刻被人控制,反倒没有开始那样的忐忑不安,只是轻声地问了句:“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人抬起头,向他一笑。
“你认出来了。”
“嗯。”慕容臻的脸色终是暖了起来,“你是贵人娘娘。”
☆、放火烧虎穴
苏暮带着慕容臻没走几步,便瞧见一只飞奔而来的鹿,紧接着是一只破风而来的箭矢落在不远处,远处有马蹄声渐渐靠近。
苏暮当机立断,带着慕容臻就近寻了个藏身之处。
密林深处,慕容夏忽然挥手,让所有人停了下来。
一片灌木丛微微抖动,慕容夏对准了那个地方将弓箭架在上面。
不等他用力拉弓,一个人从那里钻了出来。
“夏王爷。”苏暮瞧见他手中对准自己的弓箭时,面上微愕。
“是你……暮贵人?”慕容夏放下了手里的弓箭。
“请问夏王爷看见皇上了吗?”苏暮问。
“你和皇上一起来的?可本王分明看见皇上身旁是另一个女子相陪。”慕容夏打量着她。
“让王爷见笑了,你瞧我这样穿法便能猜到我是背着皇上偷偷来的。”苏暮神态自然,看不出任何端倪。
“如此……”慕容夏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忽然又有一侍卫策马而来,“王爷,咱们的侍卫没能接应到小王爷,小王爷被另一个不知名的人给带走了。”
苏暮闻言心下一咯噔。
“若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这就告辞了。”她说着扯缰绳想控马离开,却不想被慕容夏的坐骑拦住。
“等一下。”慕容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没有离开。
苏暮紧绷着唇角,不知他是否起了疑心。
“我见过你,是么?”慕容夏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哪里的话,我常年在后宫,除了这一次,恐怕没有机会。”苏暮强压眼底的心虚。
“哦……”慕容夏挑眉,“也是,我见的那个女子,她是个哑巴。”
苏暮已经十分不耐,“若没有旁的事情,还请王爷让一让。”
她没走几步,就忽然听他在背后开口:“拦住她。”
苏暮毫不犹豫对着马屁股甩了一鞭。
慕容夏伸手将将碰到她,忽然凌空飞来一箭,扎穿他手腕。
“有刺客!”
所有人顿时聚到慕容夏身边,将慕容夏围在中间保护。
慕容夏抬眸,看到慕容臻的身影在丛林后一闪而过,忍痛道:“追,他们是一伙的。”
路至半途,慕容臻弃了马让它跑向另一个方向,“他们当中有人能追踪到这马,我们只能步行。”
苏暮弃了马,转身刚抬脚,忽然就垂下来一条黑色的蛇,苏暮伸手一挡,只觉得手心一痛,那条蛇也迅速游走。
“你没事儿吧?”慕容臻吓坏了。
“没事儿。”苏暮顾不上疼拉着他往南面跑,寻着一个陡坡,看着前面路就是尽头了,苏暮带着他小心地滑了下去,苏暮贴着山壁仔细摸索着,正好寻到那山洞。
慕容夏根本就不熟悉鹿林,他就算走到了这里也绝不会想到这里还会有藏身之地。
嗖——
箭矢疾去,正中目标。
待祁袂靠近猎物时,瞧见这只鹿身上同一个地方正插着两只箭,祁袂抬头,瞧见了刚放下手的秦筝。
“皇上觉得无趣,把他们甩掉也就罢了,何必将我也丢下呢。”秦筝来到他身旁,嫣然一笑。
祁袂未及开口答她,目光一闪,忽然伸手将秦筝扯下马,两人落地之时,两匹马瞬间身中数支金镖,砰然倒地。
“有刺客……”秦筝惶然。
四周重影叠叠,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人,祁袂对她道:“走。”
树顶上,有人将箭尖对准了祁袂的背影,将将要发射却被人一把攥住。
他抬头看到了祁深。
“主公,此刻何不杀他?”那人不服道。
“若是能杀,本王早就杀了,何必要等现在。”祁深唇角笑意渐深,“小心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哪里去……然后,记得引慕容夏过去。”
“本王要杀人,总是要找最好的时机。”
想要一箭双雕的人又岂止慕容夏一个人,祁深等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石洞内,苏暮一听外面有动静,忙带慕容臻躲到洞内石壁背后。
慕容臻紧张地攥住她的衣角。
有人掀开了洞口隐蔽的草藤,走了进来。
“皇上,小心点。”
苏暮闻言大惊,像前探去,瞧见了祁袂。
眼前的祁袂似乎似乎受了伤,背上还有一抹鲜红。
苏暮下意识抬脚想走出去,却忽然一阵眩晕,扶着墙壁,慕容臻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坐下。
苏暮再侧过头去看时,只看到祁袂的上衣被脱了一半,而另一个女子正伏在他肩头,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若是没有那只在涂抹药粉的手,几乎都足以令人想入非非。
“这药是寻常的金疮药,效果不如那些上等的见效快。”那女子开口,声音好听地很,“只怕你不爱惜自己,叫臣妾替你操心。”
“多谢了。”祁袂低声道。
“这是什么?”秦筝忽然瞧见他衣下一处红斑,秀眉微颦。
祁袂瞧见了没有多说,只将衣服穿上。
秦筝忽然间就明白了,那是吻痕。
知道了这一点,她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她怔怔的,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乱哄哄一片,她想出去看看,却被祁袂止住。
与此同时,苏鹤来到了怀雍,西永侯的地盘。
他怀揣着祁深的命令来到了西永侯府,敲了敲门,心里有长篇大论,打算劝服对方许自己进府,至少也要见到西永侯一面,他回去才不至于不好交代。
不料他只报了他的名字,那管事的待他热情无比,将他奉为座上宾,让人好生招待。
苏鹤受宠若惊。
片刻,一个华服玉冠五官温润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周身气度不凡,举止有礼,瞧着并不像掌着兵权的糙汉。
苏鹤正是迟疑,就听人介绍,“苏大人,这是我们侯爷。”
苏鹤忙上前行礼。
“苏大人不必多礼,本侯对苏大人慕名已久,今日得见,当真是此生无憾。”西永侯笑道。
听他这么说,苏鹤就更是一头雾水,但被人捧着的感觉甚是轻飘。
“侯爷待下官如此热情,下官心下总是惶恐难安。”苏鹤说出了心里感受。
西永侯却不在意这些,安抚道:“到了这里,苏大人就不要再客气了。”
“那侯爷当知道下官此行是关于璘王的托付……”苏鹤话还没说完又被对方打断。
“阿佩,快些将点心端来。”那西永侯吩咐完转头又道:“这个本侯知道,只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侯爷,此刻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