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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心知肚明,那是他的人。
“璘王兴许是忘了,汜州那一带的山匪早在几年前皇上就下了命人剿过了一次,自此那地段就再也没什么山匪了,更何况赵将军是肱骨大臣,皇上身边总是要有一个得力的人留在京城,依微臣所见,人选可以重新商定。”宁儒铮不紧不慢道。
“宁大人,你我都是为皇上办事,若是为国为民,谁又不能去办,你这么说,可是看不起老臣?”赵远山有些不服道。
“赵将军忠君爱国,人尽皆知,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又哪里能和您想必,若是您留在京城,皇上才能安心。”宁儒铮说道。
“朕心中已经有了人选。”祁袂打断了他们的话。
祁深问道:“皇上觉得谁合适呢?”
汜州离怀雍近的很,怀雍西永侯一直都不肯见祁深的人,若是这次以祁袂的圣旨出行,路过西永侯府上的时候,再以替祁袂办事的名义求见,西永侯就未必不见了。
祁袂落笔,写下了苏鹤的名字。
“朕觉得,苏大人很合适。”
祁深抿唇,不动声色地与苏鹤交换了目光。
这个决定做下之后,再没有人有所异议,苏鹤领了圣旨,臣子也纷纷告退,唯有宁儒铮还留在书房内。
“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微臣也不知道的秘密?”宁儒铮并不傻。
苏鹤也是祁深的人,可祁袂却偏偏选中了他。
“若朕说他是暮贵人的父亲呢?”祁袂说道。
“这个原因甚好。”宁儒铮微微颔首。
若是无缘无故用了苏鹤,他们兴许还要怀疑,可若他是暮贵人的父亲,倒也可以算是暮贵人的功劳了。
“西永侯见谁都不可能见苏鹤。”祁袂的语气笃定的很,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早已掌控了什么。
呆在日暮阁的苏暮从没有想过朝廷上会有什么事情牵涉到她,此刻她也仅仅是坐在窗下绣着东西打发时间。
“贵人,外面有个宫婢说您叫她过来有事情要吩咐,您现在还要见她么?”春和进来通报。
苏暮颦眉。
这几日她似乎并没有吩咐过哪个宫女。
“让她进来吧。”苏暮说道。
春和转身将人领了进来,苏暮看到那小宫女面容的时候,微微一惊,瞧春和还在,忙吩咐道:“你先下去,把门带上,我有事情再喊你。”
春和照做,室内顿时只有她二人。
“怀瑾,你怎么又来了?你不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么,若是被人发现,定是要你吃不了好果子的。”苏暮焦急道。
怀瑾见到她甚是开心。
“我担心你,紫篁山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担心,我听丞相大人说,紫篁山上的沉德道士是不可信的,你有没有事儿?”怀瑾担忧道。
“没有。”苏暮不想让她担心,“你瞧我不是全须全尾的在这吗?”
“是,看到你人好好的,我才能放心,不然你有个什么闪失,我都要愧疚死了。”怀瑾松了口气,被她全须全尾的形容给逗笑了。
苏暮瞧了瞧外面,问:“你又是偷偷过来的吗?”
“嗯。”怀瑾又道,“所以我只来看看你就走,还有,我刚才听说皇上派了你的父亲去汜州运送物资,勘察汛情,我瞧这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可他们却争来争去的,像是有什么内|幕一般,你还得注意些呢。”
“说来可笑,他对我母亲弃之如敝屣,没有他,我母亲断不会受这样的欺负。我现在人在后宫,就更不会过问苏家的事情。”苏暮待她那个所谓的父亲,确实没有什么感情。
“你说的是,我只怕苏家的事情会牵连你,可你在后宫,只要皇上护着你,你就一定不会有事情。”怀瑾说罢,又焦急道:“待下次我再来看你,时间恐怕不够了。”
“你快去吧,要我帮忙吗?”苏暮问。
“不用,你帮忙咱们就露陷了。”怀瑾笑道。
苏暮瞧她匆匆离去,不由得为她捏了把汗,怀瑾的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怀瑾倒没有觉得什么,她的记忆天生就好,上一次来的时候,她偶然间发现冷宫附近有个废弃的屋子,里面放着一套宫女的衣服,看起来陈旧极了,也就是她身上的这一套。
她方才路过那里的时候,借来穿穿,这会儿再回去把小厮的衣服换回来便万无一失。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人群,推门进屋时,方定了定心。
待她进入内室,整个人如遭雷劈,顿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1号
修改标题和内容提要还有错字君。
☆、万种风情(二更/四更)
有人背对着怀瑾,手里提着一件衣服。
那人长身玉立,身上还是一身朝服。
怀瑾记得那还是她早上替对方穿上的。
“你终于回来了。”那人轻叹,转身,露出了宁儒铮的脸。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怀瑾慌张道。
“怎么,这个地方,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么?”宁儒铮丢下手里的衣服,看着怀瑾,神色不善。
怀瑾支支吾吾道:“这里……男子是不能来的。”她声音低得很。
宁儒铮走近几步,捏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后退,“是么,我今日才发现,你穿女人的衣服的时候特别好看。”
怀瑾脸色顿时煞白。
“照我看,你确实是比一般的女子要好看,不然我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对你心软。”他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凛冽,“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在上一次进宫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你却还把我当傻瓜蒙在鼓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你这样大胆的人了。”
他的力度着实重了些,怀瑾害怕地想要推开他。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讷讷地解释道。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宁儒铮说。
他的手搭在她领口扯开了盘扣。
“不要扯我的衣服……”怀瑾挣扎道,被他牢牢压制。
“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吗,别忘了,这里可是皇上的后宫,你可别把旁人喊来了……”他的脸色冷得很。
怀瑾这才止住了动作。
宁儒铮是个什么人,在旁人眼里他也许是个青年才俊,是朝中皇上得力的大臣。
可怀瑾知道,他在某些方面偏执的很。
他要亲眼看到,才会确信。
他早就起了疑心,直到现在,他看见了,她用白绫裹着的身体。
“我想要对一个敢欺骗我的人做什么,待我们回了府里,你会知道的。”他贴在她耳边,语调冰冷。
怀瑾感觉胸口的白绫渐渐松散了开来,内心膨胀着羞耻,眼眶瞬间红了。
苏暮的不安终于在小海子回来之后终止。
“贵人且安心,方才奴才去看的时候,丞相大人是和他身边的小厮一道离开的,没什么不妥。”
苏暮闻言,一颗心顿时吞回了肚子里。
七巧匆匆忙忙从外面走进来,道:“贵人,方才奴婢见过了璘王。”
“哦?他说了什么?”苏暮问。
“也没什么……”七巧说道。
苏暮瞧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来提醒她的。
这个丫鬟倒是好,谁的权势大她就依附于谁,永远都学不会忠心二字。
祁袂处理了手上的奏折,这才离开御书房。
走在小径上,远远地就瞧见了有人在剪花枝。
“皇上,最近月季花开得甚好,后宫的女子多喜欢剪几朵回去,簪发怎么都好看。”顺子说道。
他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是谁。
苏暮看见祁袂的时候,也微怔,想他前几次的态度,只是行了礼,什么话也没多说。
祁袂也寡言少语,片刻道:“朕去你那里坐一会儿。”
苏暮惊讶地看着他,却见他已经自顾自走在了前面,那意思仿佛就是说他单纯想找个地方坐坐,有没有她都无所谓一样。
苏暮跟了上去。
祁袂似乎很少来过日暮阁,大多数时候,都是苏暮被传召去祁阳殿。
“皇上。”苏暮忽然开口,“先前都是嫔妾的错。”
祁袂握着杯子,动作顿了顿。
“皇上是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嫔妾一直都不懂宽慰皇上,只是顾着自己使小性子,实在不应该。”她说。
“是你在怪朕。”她眼里的他是不是一个人,他是介怀的。
苏暮微微一笑,道:“都说了是在使小性子,以后都不会了。”
“你被带下了山之后,去了哪里?”他忽然问道。
苏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道:“我被人卖进了青楼。”
祁袂一怔。
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去查过了,她被关在一所废宅中,那个带走她的小道士已经被去的人杀了,她这么说,是他漏掉了什么……
苏暮许久没听见他的动静,抬眸看见他浑身紧绷紧捏着杯子的动作,忽然一笑,“我骗你的。”
祁袂面上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有半分舒缓。
“若是有人碰过你,我会让他死无全尸。”祁袂松开了手,桌上的杯子瞬间裂了,里面的茶水淌了下来。
苏暮心底酸涩得很,她被人抱了,碰了,她却不能告诉他,他的这句话又有什么意义。
“我去拿块布来擦擦。”她转身走出了暖阁,忽然被人扯了回去,按在墙上。
“你觉得朕让你受委屈了是不是?”他挡住身后所有的光线,只让她看到他一个人。
“没有。”苏暮的声音压抑得很。
“在一切都平定下来之前,朕很难兼顾到你的心情。”他说。
他有朝廷上的事情要忙,有后宫的女子要应付,又不能总是将她推上风尖浪口。
上一次的事情他便是因为太过恣情,才替她招来了祸事。
苏暮叹了口气,他这样说,她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他。
祁袂能察觉到她不高兴,她的心底压了许多事情,有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底下头含住她的唇瓣,动作甚是轻柔。
苏暮忽然间觉得心悸不已。
可当她看见门外的七巧时,整个人顿时犹如被水浇透了一般,她将祁袂猛地推开。
祁袂看着她,见她抬手,将柱子旁的纱帐解开,挡住了他们。
苏暮抽出头上的发簪,头发顿时滑落在肩头,更显得羸弱。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祁袂将她抱去榻上,抬手粗鲁地扯落床帐,七巧听见室内金钩落地的声音,忙走开了几步,守在廊下。
祁袂亲吻她的面颊,亲吻着她的脖颈,比以往逾越了更多,这一切都是因为得到了苏暮的首肯。
他的手入侵进她的衣裳之内,贴着她的曲线游移,像蛇一样,四处侵占。
苏暮的腿曲起在他腰侧,祁袂摸到她衣裙下光裸的腿,动作忽然一顿。
“你平日里都不穿亵裤么?”
“我哪里有那么放荡……”她横了他一眼,此刻却是无限风情。
“我这是为了勾|引你才没穿。”她贴在他耳边说了道。
这话犹如一剂春|药灌了下去,叫他声音都变了味。
“你就是个荡|妇。”
苏暮笑着咬住他的耳尖……
待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时,忽然有人在外面猛地拍门。
“皇上,樾国王子来访,鸿胪寺安大人已经将他们安排在宫外的驿站中,还请皇上做主,是否接见?”
屋内一片寂静。
片刻祁袂打开了门,眼睛红得可怕。
那种感觉……
像是到嘴里已经尝到香味的肉,还没来得及细细咀嚼吞下去的时候,有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