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久,祁深主动替祁袂纳了第二个妃嫔,是怀化大将军的女儿,赵素嫣。
祁袂正好缺个同龄玩伴,天天把对方欺负的抱头鼠窜,在赵素嫣身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所以他每次看见赵素嫣都会想到对方被自己欺负的惨状,一点都没有少女的美丽,更别说动心了。
他乖的时候乖得像个兔子,皮的时候皮上天了。
只要不招惹祁深,对方是懒得睬他,可他身边还有一个太傅大人,天天拿着教鞭追在他屁股后面跑,一点都不把他当个天子看。
祁袂在太傅面前连抱头鼠窜都不敢。
本以为自己长大要么做傀儡,要么翻身做主人的祁袂,因为嘴馋有天吃了叶老太医送来的药。
他昏迷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塞了很多东西,譬如他这从头到尾的一辈子,以及这是一个怎样运作的世界。
这是一个被一群人控制的世界,你抬头看到的是天空,他们看到的是数据。
“在这个地方再放个黄昏的代码,要黄中带红,这样才有意境好吗!”
“最迟明天把这本书的脚本补齐,不然扣工资!”
“这个主角OOC了!赶紧打个补丁,不行就删数据!”
一些神奇的对话,奇迹般的,祁袂听懂了。
而这个时候,他骨子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几岁的孩童了。
他这一辈子的设定是固定好了的,从吃了叶老太医送来的药之后,那些设定似乎一夕间全部涌进了他的身体。
最大的好处是学习不再发愁,不用被太傅天天打手心,坏处就是,他尿床的节奏依然没有控制好,但他这个时候已经学会了高冷,其实也就是死要面子。
随着年龄地增长,他一点一点消化着自己所有的记忆,最终理顺了思绪。
他要对付的敌人是天。
一群连云彩动向都能控制的人。
他知道做了这些事情的下场,但他却必须要做,所以他利用叶家的药做出了一种伪装。
伪装成一切都还没有改变,只不过他变成了一个精分。
虽然会被系统发现,但系统依然给了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足以准备了很多东西。
在他成年之后,他需要避开一个会让他变成脑残的女主。
至于女主是谁,他并不知道。
只知道女主是一种神奇的存在,人见人爱。
直到他遇见了苏暮,另一种特殊的存在。
她是系统派来的人。
祁袂对此就更加放心了,怕就怕对方在暗中监视他,一不小心还露馅了,好在对方够蠢,暴露了自己。
这让系统就更加检测不出什么异常。
与此同时,祁袂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这个世界是数据所连接的,那么他就去破坏这个数据。
就如同放风筝一样,只要他想办法将风筝线剪得干干净净,再也不让他们找到,这个世界就会属于他们自己。
后来有天,宁儒铮问他。
“祁深狼子野心,皇上不管吗?”
“管他作甚?”祁袂当时的表情是倨傲的。
那个时候,他心里是明镜似的清楚。
干掉祁深没啥卵用。
因为,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作者有话要说: 困困困困=_=我昨天码字的时候又睡过去了
☆、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穗儿的嗓子很正常。
叶瑜都仔细检查过后,依然查不出什么毛病。
对于穗儿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对于叶瑜来讲,这真是个极好的病例。
这么些年,叶瑜已经很少遇到什么能够难得倒他的病症。
他的声名在外,自然总是有些真本事的,经历过各种疑难杂症,能难住他的还真没有。
如今遇到这么一个,他分外珍惜,要好好享受攻略难题的过程。
“穗儿姑娘,我多番观察,终于找出了病因。”叶瑜摸着下巴,眸光闪烁,完全没有一个令人足够信服的医者形象。
穗儿低着脑袋看着拨弄着药草,似乎没有在认真听。
叶瑜低下头,忽然靠得很近,在她耳边道:
“你的嗓子没有毛病,你得的……是心病。”
穗儿吓了一跳,刚要往后跳忽然被他牢牢拽住了手腕。
“你的目光总是不愿意正视别人。”
穗儿顿住,却依然试图扯回自己的手。
“而且我抓住你的手,你身上汗毛竖立,掌心出冷汗,浑身僵硬,简直如临大敌,在你知道我身份的情况下都这样,就更别说陌生人了。”
“你之所以不能说话,大抵是因为一些不好的变故,在那段时间,你不愿意与别人说话,久而久之,你就真的说不出话来了,是不是?”
虽然迅速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我虽然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但总是愿意大胆实践一下,照我看,你需要一个足够信任的人,替你敞开心怀,只有信任,你才愿意在两个人心之间搭个桥互通起来……”
叶瑜摆弄了一下手势,作出拱桥的形状。
“这样,你才会心甘情愿与人交流,这是一个漫长的周期,幸而我回京之后就不会再离开,可以替你试一试,虽然不一定成功,但我的耐心肯定比你的好,只要你不先放弃。”叶瑜说道。
穗儿点了点头,又扯了扯手腕,这才顺利的扯回了自己的手。
山顶上有一处平缓的地势,前天祁袂还拉着苏暮在这里瞧了瞧风景。
当下祁袂一个人坐在石台边,两只腿挂在下面,没有任何栏杆防护,似乎只要稍大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吹下去似的。
苏暮换了一身海棠含春式样的妃红湘裙,看着精神了许多。
祁袂瞧了她一眼,没吭声。
苏暮忽然就想起来自己倒计时的命。
终有一日,她会无法再开口对他说话。
“你觉得这条裙子漂亮吗?”她走到他边上,那裙摆便落在了悬边,她似乎只有半个人站在上面,随时坠落。
祁袂心惴惴的,没等他阻止,她又转身坐下,和他一样,坐在危险的边缘。
“你还在记恨我昨日说得话,是不是?”苏暮俯瞰着四周,忽然问了一句。
“朕没有记恨你,你说得很对,朕是很坏的人。”祁袂看着远方,多了几分郁气。
“我没有那样想……”苏暮低声地辩了一句,“只是,你该明白,对于越重要的人,彼此之间就越该坦白,你瞒着我,我都还没有怪你,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怪上我了。”
她抬头,看到他脸侧还留了昨天的巴掌印,配合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像个被家里母老虎暴打出走的落魄男人。
“没有……”祁袂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我没有主动的权利,没有办法控制这一切,我甚至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你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若不是因为喜欢,我又怎么会被吓到,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你。”苏暮说道。
祁袂一愣,“你喜欢的是我?”
苏暮倏然一笑,“不是别人。”
祁袂犹豫道:“你不怕被他听见么?”
他虽然没有提及,但苏暮知道他说的是哪个“他”。
“我怕,可你这样不理解我,我就算再怕,也要说出来,这是我心里的话,我总是不能让你误解我。”苏暮说。
祁袂怔怔的,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一般而言,女人喜欢的都是强者。
眼前的祁袂显然不是个强者,至少比起夜里那个,不论性格还是能力,他都像个慢半拍的傻狍子。
他从没想过对方会喜欢他。
这种惊喜着实让他整个人都充盈了起来,好似他不是分裂出来的附属,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独立个体,得到了喜欢的女子的垂青。
他整个人变得轻快了起来,嘴角极力压住上翘的弧度,眼里的笑却是挡不住的。
“你做什么这么开心,反正都是你,又有什么区别?”苏暮问道。
“不一样的。”祁袂笑意收敛了些许,道:“我们两个……虽然是一个人,但……看彼此的时候,就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一样在看,就好像在看别人发生的故事,越是这样,就越想与他感同身受。”
苏暮微怔,她未曾料想到一个人可以分出两种感受。
但深想自己在自相矛盾的时候,若是分成两个人,未尝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她想说什么,可看见他那样高兴,又说不出口。
祁袂瞧了她好一会儿,道:“你跟朕过来。”
他向她伸手,苏暮迟疑着把手放在他掌心。
很快她就后悔了。
“你做什么,这里不能下去。”面对一大片和苏暮差不多高的花海,她是怎么都不愿意下去的。
“朕是皇上,不会有人说话的。”祁袂笑道。
“不行,我的绣鞋和裙摆都会沾到泥,那样太难看了。”并不是苏暮矫情,她好歹是个妃子,弄成这样被人指指点点她也会不好意思。
祁袂闻言拉扯她的动作顿时缓了缓,“好吧,那就不让你走进来了。”
苏暮顿时吁了口气。
下一瞬,她视线一晃,整个人被祁袂用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苏暮轻呼了一声,道:“快放我下来!”
若是这样被人看到了,一样很难看。
“这样就不会弄脏你的绣鞋和裙子,朕也能带你下去看一看。”
苏暮瞧见他面上的狡黠之色,发现他的胆子大了许多。
她无奈,也只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一不下心松了手,把她摔在地上滚成一个泥猴。
这片花丛之所以称之为海,是因为它足够的宽阔,愈是往里走,愈是看不清方向,苏暮本该很慌,但此刻在他的怀里,却感到分外的安心。
“你要走到哪里去?”苏暮靠着他心脏的位置,问道。
“你想看蝴蝶吗?”祁袂问。
“这个时节……看蝴蝶似乎有些早了。”苏暮颦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祁袂不答她话,只是走到了花丛深处,他辨了辨方向又顿住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他说。
苏暮抬头,除了花还是花,什么都没有瞧见。
却见祁袂将她放下,抬手轻轻拨开眼前最密实的一片,不等苏暮做好准备,她就被眼前的景色微愕。
她在山顶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在这万紫丛中,竟还有这么一点红。
独此一株,根茎粗壮,绿叶宽厚,红色的花从顶端绽放,数朵拥簇在一起,比其他的花都略高一点。
“这是……红色的?”苏暮惊讶极了,紫色的莹娆花本就难得之极,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红色。
这种红不同于鲜血与染料染出来的都红,它十分的鲜,红得灼眼,瞧久了,苏暮瞧其他东西都十分失色。
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阻隔了她的视线。
“漂亮吗?”
“漂亮,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红色,看久了,还有些眼花。”苏暮笑道。
他把扯下来再望去,才留意到一点异样,她伸手碰了碰花瓣,那花瓣陡然舒展开了翅膀飞了起来。
苏暮怔住了。
“朕第一次见到这些红色的蝴蝶,当时心里存了一个想法,若是朕有个心爱之人,若是她不喜欢朕,朕只要带她来瞧一瞧这些漂亮的蝴蝶,兴许她心一软,就会喜欢朕了。”祁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祁袂抓住她的手用了点力度推开那些花,霎时间,无数花瓣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