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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相亲选我我最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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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青斐,你是我最厌恶的女人。”
  牧青斐拎着剑愣了,没想到得到这个答案,随即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被药得不清醒了?我哪得罪了你?”
  “我恨你,十年前我就恨你……”闻人煜口齿不清道,他已经听不到牧青斐说的话,自顾地笑,“我厌恶你高高在上,厌恶你一副活得明白的嘴脸。你说我早晚会出人头地……我等来的只有无尽地嘲笑、毒打、谩骂。”
  枫叶林一起刻下那“煜”字,自己将她的话奉作神旨,日日参念,刻苦修行,却过得一日不如一日。反倒是与她背道而驰后,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四年前拜将台一见,她还是过去的骄傲模样,而自己已然面目全非。凭什么只有她不入污浊,凭什么!
  “这世道哪有公平!你之所以是牧青斐,还不是因为你爹是翰林学士,你师父是大将军司马良!我发誓这辈子有朝一日能够站在你头顶的时候,我要告诉你,只有权势才是真的。只有权势才是真的……有了权势,我不仅可以呼风唤雨,我还能让你停下来看我。反正你要嫁,为什么不能嫁我,做我的人,生我的孩子,任我使唤……”
  他话未说完,牧青斐已举起那剑要砍下去。
  剑是文剑,刀刃未开,砍下去卸不了他一条胳膊,但能当棍子使。秦闲眼疾手快拦住了牧青斐,心想——我让你说实话,也没让你全说啊,人手里有兵器,你是缺心眼吗?!
  “你放开!”牧青斐挣扎起来,“今天我就给你展示下什么叫做铁杵磨成针!”
  秦闲看了眼那把文剑,寒毛立了起来:“别别别,疼!”
  “我又不是削你你疼什么!”
  “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喊疼。”
  “什么男人不男人!”秦闲力气比她大,可牧青斐哪怕他,手往他腰腹上抵了一处,不知怎得竟然把他力气瞬间卸了,滑出来。
  秦闲眼疾手快又攥住了她的手。
  百般阻挠下牧青斐失去了耐心:“你怎么回事?你到底站哪边的?你让我削一下,我非削他一下!”
  “将军不妨听听我的主意。”秦闲给她拽得都要脱力了,“你这么削他一下,等伤好了顶多一道疤。你就是把他削成了针,明日沸沸扬扬还是要把你跟他骂在一起,划算么?”
  牧青斐可算冷静了下来。本着能动手绝不动口的原则,她没那么多弯弯道道,世间安得双全法,能揍人来能开心。
  “你想做什么?”
  秦闲善良地笑了:“将军只管看戏便是。”
  闻人煜已经难耐地在地上翻滚起来,嘴上有气无力地喊:“解药……给我解药……”
  秦闲:“乖,奖励总是留给听话的小朋友。你听话么?”
  闻人煜如一滩浆糊任人摆布:“听,听话……”
  “那就好。去吧,解药就在隔壁屋子枕头底下。轻点,当心解药听到跑了。”
  他还贴心地把房门打开,好方便闻人煜出去。闻人煜听到解药二字,爬了几步后跌跌撞撞起来,扶着墙壁冲了出去。
  牧青斐看不懂他这又是什么计谋,一时间想歪了,刚要上前拽闻人煜又被挡了下来,情急之下瞪了他一眼道:“你莫要把无辜人牵扯进来!”
  “你放心,隔壁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门“嘭”一声被撞开了。闻人煜半个身子还挂着门上,脸上红潮未褪,看向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丞相张开仪错愕地看着破门而入、衣冠不整的男人。
  “国师?!”
  闻人煜闯进去,掀开枕头,果然见着一个小瓷瓶,揭开便往嘴里倒。
  冰凉的液体入喉后下腹,没多久,邪火便沉寂下去。他无力地瘫倒在床边,摸了脸上的汗水,一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尴尬的境地。
  “丞相,我,我是被人陷害了。”
  张开仪面色沉如墨玉:“国师的私事,本相无意掺和。不过,妍妍几番不知羞耻要我遣媒人至国师府,是我教导无方,回去定多加管教。”
  说罢挥袖而去。
  闻人煜失魂落魄摔在床上,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直至笑出了眼泪。
  “退路没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要说:  猪猪:抱歉我不接船戏
下章发糖~

  ☆、我的将军

  隔壁房间,牧青斐早被秦闲拦在门内,且合上了房门,直至张开仪离开,两人方才出来。
  牧青斐看得云里雾里:“丞相?他在这里做什么?”
  “他啊……别看他一把年纪,每月来花舫三次,皆为寻什么,问什么,真不愧是老学究,学无止境。”
  “寻什么?问什么?”
  “花和柳啊。”秦闲笑得极为纯真,引得牧青斐凤眼微嗔,道,“这里景色虽美,静了些,不如外头热闹。今日舫中请来波斯的舞队,算时辰应当到了,传说西域舞奇幻花俏,开开眼界去。”
  他往外走了一步,却被牧青斐攥住了衣角,眼神扫向隔壁:“他呢?”
  秦闲:“将军就放他静静吧,他虽然没受皮肉伤,不过内里可是千疮百孔一滩烂泥了。”
  闻人煜仍在床边瘫坐着。牧青斐略微看了眼,与秦闲并肩而走。她身上酒气未散,思维更不如往日灵活,疑惑道:“就算是被丞相撞见了又如何?两人八竿子打不着,井水不犯河水,出了这门就以和为贵了。”
  “倘若,他是丞相的准女婿呢?”秦闲笑了声。
  因在外头,隔墙有耳,两人说话声小且点到为止。不过,短短一句牧青斐已然明了,惊讶过后背脊发凉:“杀人不见血,秦少爷果然有手段。”
  她不免生了层防备。
  秦闲也不解释,随着她停下来,眼中一如既往盛满笑意。
  两人站得不偏不斜,刚好就在过道入船舱口处。花舫有两层,一层乃是方才三人喝酒看虞美人舞之处,二层则为吟诗作画风雅之地,今日专为西域舞清开了。此时,一层的客人满怀期待往二层去,不免有些拥挤。
  这不,两人站没片刻,身后就有人扛着筐东西撞了上来。
  牧青斐闪躲得及时,只是略微被蹭到了,见着撞上来的女孩自己站不稳倒了下来,眼明手快扶了扶。
  “没事吧?”
  两句话同时问出口,不过一句是牧青斐问那女孩的,一句是秦闲问牧青斐的。
  秦闲正要将她拉开,身后被人拍了一掌:“哟,秦少爷,我就说今天这么热闹,你不可能不来。”
  他回头一看,那人是有段日子不见的熟面孔。被叫唤这一声,其他人亦发现了他,通通围上前热络地同他聊起天来。
  这厢牧青斐刚把那女孩扶起来,就见着旁边又走来一个女孩,被背上一筐重物压得弯了腰,艰难地走几步将筐放下,气喘吁吁地骂:“都说了东西重,让你慢点走,怎么还马大哈一个!小姐对不起,可有伤着您?”
  后半句话问得有些急,显然是怕得罪了客人。牧青斐摇摇头,得空看了下这两筐东西,皆是银壶银杯一类。
  “扛去哪儿?”牧青斐问。
  “去二层。”客人有问,两人不敢不答,以为她要怪罪,头埋得更低了。
  牧青斐看了眼,两个女孩细胳膊细腿,年纪不过十二、三岁。上二层的楼梯有些陡峭,这段路她们都走不稳,要搬上去得猴年马月?
  她直接上手拎起了一个筐,掂量了下重量,又把另一个筐拎起来,同拎了两根羽毛似得,步履轻松地往船舱里走。
  两个女孩看呆了眼,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小声着急道:“使不得,小姐使不得!”
  这位小姐相貌端庄大方,虽说个子出众了些,但也不见得粗壮。那两筐重物且不说非一般女子能拿起的,单看那筐,蹭在这位小姐身上,都要将她华贵的衣裳给蹭坏了。这些本就是下人干的活,怎能给这位小姐沾染俗气!她们越拦越急。
  动静在船舱中亦闹大了。哪会有人注意下人搬东西进出时重不重、累不累,但换了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可就大有不同了。人群一时间难做反应,给她让了个空往前走,随后笑声与议论声响了起来。
  “力气可真大,要是我,连筐也拿不动呢。”几个女子以折扇半遮面,黄莺似得笑了起来。
  男子们难以判断她到底是不是花舫的人,一双眼睛直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几人跟上前堵在楼梯口,折扇一打,风流无比。
  “小姐,这等粗活交由在下便是,莫要累着。”
  “此话有理,怎能让美人落了汗水。我来!”
  “我来!”
  美人拎着那两个筐站着,凤眼有些戏谑,轻声问:“我该交给谁?”
  “我!”
  “我我!”
  被她一问,几人只觉得春风撩人,你挤我我挤你抢了起来。
  牧青斐自然不跟他们客气,随手选了两个人,将筐丢了过去。那两人见着牧青斐扛得轻松,没大注意,被抛这一下,只觉得迎头砸过来一大块铁,被坠得差点扯断了手!
  ??????
  这么重???
  实不相瞒,这位小姐,我们书生拿过最重的东西就是砚台。
  两位公子欲哭无泪,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只好憋红了一张脸,抱着两个筐往二层爬去。
  剩下几位公子哪注意到他们一脸的尴尬,羡慕得直叹气,好像他们接的不是筐是绣球一样,在醋的海洋中尽情徜徉。
  牧青斐扭过头去与那两个女孩窃窃私语:“还有要搬的吗?”
  “有……有的。”两个女孩愣了,“在杂货间。”
  牧青斐回头灿烂一笑:“还有几件重物,就劳烦几位公子随我走一趟了。”
  啊,她在请求我,可是邀请我踏上去往佳人心上的路?凉风秋月与我心皆已就位,现在就走,马上,立刻!
  几人毫不迟疑跟在牧青斐身后往杂物间而去。
  秦闲早在之前就注意到她出手相助那两个女孩,本要上前替她接下,奈何围观的人堵在他跟前。看了这出热闹,无可奈何笑了。
  身边几人则互相打听着这究竟是哪家千金,如此独特别致。秦闲没参与进去,手打着折扇在人群中看了几眼,终于找着了人,出手拦了下来。
  那人正是花舫的周老板,听到了消息急匆匆赶来,正待要去训训那两个胆大包天敢让客人做事的丫头。折扇挡在前,周老板抬头一看,见是秦闲,忙停了脚步问好:“秦公子来了?您赏脸,不知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秦闲摇摇头,指了指杂货间的方向道:“我朋友初来乍到,找了点新鲜乐子,吓着你们的人,莫要怪罪。”
  周老板一听是秦闲的朋友,心下了然,停了脚步将他往楼上迎:“不敢不敢,秦公子的朋友亦是我们贵客,楼上请!”
  待牧青斐上了二层时,四下眼光时不时往她身上落来,见她往秦闲旁边走,又小声起了点哄。
  “这下吴仙儿该愁上一愁了。”
  周遭什么声音都有,她已闭了耳朵,眼里只看见秦闲对着她捧腹,情不自禁以袖遮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把人拧老实了,坐下欣赏起西域舞来。
  今晚不冷,花舫上有欢声笑语,时光像倒回了盛夏。波斯舞娘衣着颇为大胆,胳膊和腿露在外头不说,肚脐眼居然也露着,水蛇般舞动。牧青斐一个女人都无法正眼相看,低头喝了几口酒,见周边男男女女皆为之鼓舞叫好,言语并不粗鄙,秦闲几人甚至正儿八经讨论着舞种,反倒是她格格不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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