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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失去了贞洁,她所在意的不是贞洁,是对卫均的忠诚,是对两个人家的忠诚,可是她自己却连如何毁了都不知道,她内心充满了恨,想要□□,却不知道该找谁。
这件事也不能宣扬出去,她不能让卫均丢脸,不能让京城中的人议论纷纷,她以为,重生就是一切新的开始,可是,如今却被推向了地狱。
她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样!!!
她不能只是不甘心,她还得为了卫均!!!
静淑是想要活下去的,可是当她下定决心活下去时,她又犹豫了。
听说宫中的嬷嬷能够看得懂女子到底是不是失去了童贞,她若是进宫,定然一切就被揭穿了,可若是不进宫,小皇帝是不会放过她和卫均的。
她进退两难间,心死如灰。
可正在一刹那间,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去死,对,只要她死了,什么都不会有,卫均还是驸马,且这件事是卫均吃亏了,小皇帝定然会安抚他,她死了,卫均也不会被人说了。
而她自己,即便害怕死去,为了卫均,为了不让卫均丢人,她宁愿一丝了之。
静淑这么一想,泪珠滚了下来,却也升腾起了勇气。
她撑着身子骨,下了床,从衣柜里头,换上了衣物,慢吞吞地全都穿上,穿得整整齐齐,一点都不敢马虎。
之后,她便从柜子里头找出了一绸缎,那是为了过几日做衣裳用的,是卫均也喜欢的颜色,她特意挑选的图案,绣娘绣的花样。
可惜了,她看不到她穿着时候的样子了,卫均也。。。。。。
她弯下腰,搬了凳子,到了梁中下头,缓慢地踩了上去,绸缎往上扔了几下,才扔上去,垂下来。
静淑顿了下,细细地来回看了几圈屋内的摆设,好像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记入脑子中一般,她使劲绑好了绸缎上的结,用力拉扯了几下,便轻轻将下巴伸了过去,她拉扯着绸缎,闭上了眼睛,心里头默念着:卫均,对不起。。。。。。。若有来世,绝不负你。。。。。。
砰一声,卫均正走到了抄手游廊,却听到了卧房内的响声,快跑过来,一推开门,静淑吊在了上头,这一幕,让卫均魂飞魄散。
卫均赶紧将静淑放下来,低头,对着静淑的嘴巴吹气,吹了一次又一次,静淑才呛了口气,悠悠转醒。
而察觉到这头动静的卫嬷嬷也跑了过来,见静淑埋头着,被卫均抱着,卫均坐在地上,吓得跪了下去。
卫均狠着眼色,转头,一手护着静淑的头,沉声吩咐道:“关上门!”卫嬷嬷抖了下身子,这才上前关上。
静淑伸起手,想要抚摸卫均的脸,卫均抓住静淑的手,“没事了,你没事了。”
“我。。。。。。。对不起你。。。。。。我。。。。。。”静淑痛苦的表情让卫均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没事,一切都过去了。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若是不愿意。。。。。。我。。。。。。”
“你听我说。。。。。。”静淑顿了下,“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找了南安的道,是我执意要去南安的府邸,如今。。。。。。我配不上你了。。。。。。你。。。。。。。我已然无颜面再见了。”
“胡说八道,只有我配不上你,哪有你配不上我?”
静淑摇头,“我知你的好意,可是我。。。。。。我。。。。。。我。。。。。。”静淑哭得不能自已,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我的身子。。。。。。脏了。。。。。。”
“脏了?”卫均愣住了,他一直都以为静淑是为了在南安府邸被做了手脚而一时受不住打击,这才悬梁,可听着静淑话里头的意思,不是那样?
“嗯。。。。。。”静淑微微想要挣脱开卫均的怀抱,卫均却趁机将她抱起来,走到床榻边上,自己也脱了靴,抱着静淑上了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成亲即便没有洞房花烛,可嬷嬷在我成亲前教过我,我也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用假装不知道或者安慰我,其实。。。。。。我心里头很清楚。”静淑撇过脸,不敢看卫均双眸中的震惊或者厌恶。
卫均一听,伸手捧住静淑的脸,让她直视他的双眸后,才缓缓地说:“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但你听过后,不能生气。”
“什么事?”静淑深觉他不管说什么,不过是怕她真的不想活了罢了,可是这些托词有用么?她是为了他好,为了以绝后患。
卫均压低了嗓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太监!!”
“什么?”静淑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是太监。”卫均淡淡地说:“我真的不是太监,这事只有我师傅知道,再来就是你了。”
卫均知晓,这件事,终究是要告诉静淑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甚至于他内心满满都是自责,若不是他没有跟她说清楚,她也不会寻死。若是他晚来一步。。。。。。卫均害怕得浑身发抖,第一次,他竟然害怕了,他害怕失去静淑,他用力箍紧静淑的身子,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和温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时。。。。。。”
“你中了药,我。。。。。。和你。。。。。。已经是夫妻了,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身上的印迹。。。。。。是我留下的。”卫均耳朵微微泛红,眼神带着讨好和患得患失。
静淑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我不信,你不用安慰我了。”她真的难以相信,怎么可能卫均不是太监?
卫均眼神中全是挣扎,最后咬牙道:“这样你就相信我了吧?”
静淑啊了一声,她柔软的双手被静淑扯了过去,之后便是掌握了一团火。
卫均唔了一声。
手里的火动了一下,她的柔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很是伟大……生动形象……
静淑掌心更加发烫了,她缩了回去,眼神中却还残留了一点点疑虑。
“那你说,怎样你才相信?”卫均柔声询问。
静淑想了想,说:“你去箱笼底下那册子过来,然后。。。。。。褪了。。。。。。裳”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第74章 找东西
卫均沉默了良久; 盯着静淑直瞅; 静淑被瞅得拉起了被角; 小樱唇咬着被角; 眼角泛着泪花; 一脸小倔强; 怂怂的表情中又带着倔强,很是让人心疼。
他一边心疼静淑; 一边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那么单纯的静淑; 到底是谁教坏了她?
卫均在皇宫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哪里不懂的。不管是民间还是宫中,姑娘还是公主,出嫁的压箱底,除了那些个不外露的金银之外; 便是房中秘术了,民间许是母亲传给女儿; 或者是去店里买一本; 效果很是一般,有些绘画并不会特别生动和详细。
但是皇宫中的公主却不同了; 陪嫁的册子很是详细; 甚至还有的是内务府用了上好的纸张和颜料画就的; 经久不衰。
卫均只要一想到这,就觉得静淑是在为难自己,也在为难他。
可眼瞅着静淑寸步不让; 卫均能怎样呢?只能撩了袍子,床上靴子,去压箱底里头拿册子了。
等会下不来台的还是静淑吧。。。。。。
卫均扫了一眼静淑的箱笼,平时他也没空仔细去看静淑到底带了多少箱笼出嫁,很多东西用不上了,都放在了库房里头,还有一些物件,也拉拉杂杂地堆积到了墙角,说是好拿。
卫均选了一个箱笼,打开一看,是冬日里头的衣裳,还有皮大衣,皮袄子,各色保暖的衣物,应有尽有。
“不是那个箱笼。”静淑偷偷地探出头来,长发顺滑地披在肩膀上,瞅着卫均。
卫均盖上了箱笼。
静淑说着:“那箱子都是冬日里头的皮大衣,是出外头用的,还有一些是你的,可是你好像进宫不能穿这个,平日里出门。。。。。。你还没有带我出门逛过,以前还没有出宫的时候,总想着你带我出门不方便,以为嫁人后方便多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四角天空,倒是比皇宫小多了,不过皇宫人多,这里清净。”
“还是有跟皇宫不一样的地儿。。。。。”卫均掀开了另一个箱笼。
静淑愣了下,回嘴:“哪有?”
卫均似有若无的眼神快速地瞥过了床榻,意有所指,静淑一下子醒悟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睡在一起了。
静淑这么一想,拎起枕头,就往卫均那头扔,嚷着:“让你胡说八道!!”
卫均也不回头,伸手就抓住了枕头,夹在了腿间,快速找东西。
静淑见卫均身手这么好,略微惊讶了下,毕竟在她看来,他即便身手好,也得转过来才能抓得住东西。
卫均找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
果然是一本抱着羊皮的册子。不过这种羊皮也算不上是什么上好的羊皮,不过皮毛摸着很是顺滑,里头有些许黑色和褐色的杂毛,但看着更为美观一些。
卫均将册子拿了过来,静淑却缩了一下,往床榻里头挪动了下,卫均叹了一口气,见她如此情态,便说:“要不,算了吧?”
“怎么能够算了?这。。。。。。可是关系到你我的清白!!”静淑气鼓鼓地将被子拉下了一点,坚定地摇头,不能就这么算了。
卫均颔首,“行,你想怎样就怎样。”他已经无法阻止了。
静淑闭了闭眼睛,虽然她嘴巴说得强硬,可是内心里头却是各种打鼓,是不是这样合适?要不要这样做?或者想点其他的办法?
万一。。。。。。。卫均骗她?
不会不会,卫均怎么会骗她?
那。。。。。。她是不是就要看到。。。。。。天呐!!!听宫中的嬷嬷说,看到是会长针眼的。
静淑犹豫了,到底要不要看?
可是册子已经拿过来了,她不能一点尝试都不做,她不能这样。
这么一想,静淑深呼吸了几口,抖着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挺了挺胸脯,瞪大了眼睛,说:“看吧!”静淑死命盯着卫均看,卫均一动不动。
静淑还一直盯,盯得眼睛都酸痛了砸吧了一下,不快地问:“你怎么不动啊?”
卫均见她那逞强的小模样,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应该先打开册子?好好瞅瞅?”
“啊!对哦,要不被你骗了可怎么办?”静淑恍然大悟,赶紧打开册子,她刚翻开一页,发觉卫均也跟着瞅着,静淑立马合上,不讲理地说:“不许你看,你转过去!!”
卫均怔住了,见静淑鼓起小嘴巴,只能颔首:“行,我转过去,不过等会转过来,总是要看到的。”
“哼!!等会再说。”静淑哼哼了两声,胡乱解释掩盖自己的慌张,“我这不是为了怕你看到册子里头什么样,然后伪装或者误导么?”
卫均顿了一下,才提醒静淑:“伪装不了,出生就那样了。。。。。。”
“到底是你知道,还是册子知道?”静淑怒了,能不能不要打扰她看册子,她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他面前看啊。
卫均之后不再多嘴了。
静淑打开第一页,看到了一个姿势两个人儿,微微瞅了一眼,翻过去,又看到了四个人儿,两个姿势,画面比刚才更为清晰。
翻过去,又看到两个人儿,只是地点换了,在书房。
如此翻过了五六页,静淑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瞅了,特别是拿起册子,到了自个眼前盯了。
看了一盏茶功夫,静淑歇了下后,叹了一句,“我总算知晓那些个郎君为何偷偷摸摸地买这册子,还特别喜欢看了。”
“为什么?”卫均不信静淑能从中看出什么心得来。
静淑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