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本来想动静闹大些,让随便一个翟氏女看到了便行。
以翟氏女对姜家人的憎恶,到时候他说得含糊些,还怕她不出来作证?
宫论停下脚步,一脸义正言辞道:“姜家妹妹误会了,我不过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想过来同你打个招呼罢了。你这番行径,倒显得好似对我有些什么不同的看法——罢了罢了,我走就是了。”
宫论说得暧昧,转身直接走了。
青嶂皱着眉头。
这宫三爷在她心里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花花公子,说这些暧昧的话可真是讨厌!
“小姐,你没事吧?”青嶂有些担心的回头看向姜晴。
姜晴脸色有些发白的摇了摇头:“没事。”
青嶂担心姜晴的身子,道:“要不咱们先别去林子采花了,先回院子休息下。”
姜晴怕她这样回去再引起姜宝青的担心,加上宫论确实是已经走远了,倒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便拒绝了青嶂的提议:“我没事,走,我们去林子里采点花。”
说着,率先往林子里行去。
青嶂见姜晴脸上慢慢的恢复了红晕,这才微微放下了心,应了一声,跟着姜晴一道进了林子。
灌木丛后,那袭紫色衣衫的主人,带着丫鬟轻手轻脚的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
正是翟蔓蔓。
看着姜晴主仆两人离开的身影,翟蔓蔓的丫鬟有些惊讶:“三爷这是……”
翟蔓蔓抬手止住了丫鬟的声音,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来。
在谁也没发现的暗处,甘遂将手上的暗器收回了袖中。
方才宫论若是再靠近姜晴些,他手上这暗器便要射出去了。
这暗器上淬了毒,虽说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但也能让人大受一番苦头。
拖得时间长了,还会留下无法挽回的后遗症。
等于是把出气程度的控制权交到了姜宝青这庄子里唯一的大夫手里。
不过这宫论最后倒是停下了脚步,暗中观察的甘遂觉得十分遗憾了。
……
这温泉庄子不算大,除去几个被树木掩映的院子,最为瞩目的还算是庄子东北角处的那眼温泉。
这温泉之前没有修葺的时候,池子里长满了杂草青苔。姜宝青找人修葺了一下,还沏了莹润的大石板,堆出了个极为拓扑有趣的池子。
晚上泡一泡温泉,洗去一身的疲惫,别提多舒服了。
姜宝青同姜晴趴在池子边上,泡温泉的时候,就听得觅柳在外面拦人的声音:“……大奶奶正在里面沐浴,闲人免进。”
“你说谁算闲人呢?”
几位被拦住的翟小姐显然很不高兴。
姜宝青微微提高了声音:“觅柳,不用跟她们多说,若她们执意要进,多说半句废话,便让侍卫把她们都给丢出去!”
姜宝青这话一出,外面罕见的静了静,随即便是有些杂乱离开的脚步声。
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生怕侍卫真的上手把她们给丢出去。
姜晴有些崇拜的看向姜宝青。
姜宝青笑了下:“……别管她们,平白扰了好心情。”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手臂枕在池边上,随手拨了拨水:“这么好的夜晚,可不能让无关的人坏了这等美景。”
夜幕低垂,星空辽阔,在这半山上的温泉池里,好似伸手能摘到星星似的。
姜晴仰在池中看着天上银带似的星河,突然道:“姐姐,你说女孩子一定得嫁人吗?”
“嗯?”尾音略略有些上挑,姜宝青慵懒的靠在池边看向妹妹,“怎么突然这么问?”
“嫁了人,无端就同那么多的陌生人有了牵扯,”姜晴声音小了下去,“好麻烦……我心疼姐姐,那些什么表小姐,算是什么玩意,仗着个亲戚的名头……”
姜宝青忍不住笑了下,纤纤细手拨了一下温泉的水面,略带着硫磺味道的气味在池子上空弥漫着,她漫不经心道:“其实也没什么,端看你觉得值不值了。若是你嫁了一个自己满心喜欢的人,觉得为了他做出一些牺牲也心甘情愿,那就没什么。若是你觉得这个人不值得你付出这些,那就把那个男人给踢了,快快乐乐潇潇洒洒的自己过一辈子,也是很好的啊——咱们女子又不是非得嫁人,到时候我多给你几个庄子几个铺子傍身,这五湖四海名岳大川,你都去看一看,走一走,就会发现,在这广阔的田地里,随心活着才是最舒服的。”
姜晴没说话,眼睛却蓦然亮了起来,仿佛漫天星河都映在了她的眸子中。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走一走看一看呢?”
姜宝青摸了摸姜晴的小脑瓜,笑了下。
“为了一个人,我愿意安守着一隅。”
第七百六十九章 叛徒翟五
姜宝青原本觉得那些翟小姐就当是苍蝇,不理会就行了。
反正她跟家人们在这温泉庄子休息个两三天,就得回京城去等待这次秋闱放榜了。
倒是没想到,这些满心想着给定国侯府几个爷做平妻做妾的翟小姐们,中间竟然出了一个“叛徒”。
这位翟小姐在族中排行第五,人称翟五儿。
这位翟五她看上了姜云山。
其实这个“叛徒”一开始是没看上姜云山的,她在定国侯府没少听人家细数姜宝青娘家的家世,当时就知道了姜宝青有个读书种子的哥哥,拜在云海老人门下,算是家世中唯一拿得出手的一点。
当时翟五倒是没往心里去。
要知道,多少高门大户从小拿名门宿儒给堆出来的子弟里,能有几个中进士的?
区区一个寒门子弟,不过有幸拜在了云海老人名下,也好意思叫“读书种子”了。
怕是旁人实在挑不出来可以夸的地方,给她几分面子罢了。
——这个想法直到维持到翟五惊鸿一见姜云山。
姜宝青生得好她是知道的,她大概也能猜到姜宝青的哥哥姜云山生得不错。
可生得不错又怎样,男人又不能靠脸吃饭——等她在廊下拐角处跟姜云山打了个正着,翟五恍恍惚惚觉得,这姜云山有这么一张脸,又有那么一个精明霸道的妹妹,哪怕中不了进士,这将来生活虽说不能锦衣玉食,但应该也还可以。
是的,翟五对姜云山起了心思。
翟五行动力很强,当天下午就亲自策划了第二次的偶遇——她让丫鬟在姜云山院子外头转了好几遭,待姜云山出门,看清了姜云山的行进方向,赶紧跑去跟她汇报。
于是翟五就在姜云山必经之路的廊下,来了一场闺中才女伤春惜秋自怜身世的吟诗。
姜云山恪守着礼节,听见旁人吟诗便住了脚步,免得上前唐突了人家姑娘——他甚至还往回退了些,打算等这位姑娘感伤完了离开了他再过去。
翟五等了半天没见姜云山过来,凹了个临水照花造型的她按捺不住回头一看,就见着姜云山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翟五哪里能甘心,索性山不就她她就去就山。
她唤住姜云山:“姜公子,有礼了。”
姜云山只得停住步子,执了个书生礼。
翟五越看姜云山心里越是欢喜,再看姜云山这般恪守礼节,对他更是满意得不得了,声音忍不住又放柔了几分,娇滴滴道:“姜公子莫要怪罪,方才小女子想起自己的身世,忍不住有些感伤,在公子面前献丑了。”
姜云山默了默,像是想说什么,然而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翟五心里越发痒,她拿起帕子掩嘴娇笑一声:“公子,小女子并非豺狼虎豹,你有什么话,就尽管直说吧。”
姜云山又默了默,翟五再三催促,他这才咳了一声道:“……方才姑娘吟的诗中,有几处都读错了音,意思截然不同了。”
翟五:“………………”
读书人真的好烦啊!
场面一时之间很是有些尴尬。
姜云山一直没有直视翟五,见翟五半天没说话,他再次拱了拱拳:“……若没旁的事,在下还有事,先离开了。”
想着从走廊另一侧绕行一下。
翟五想着错过了这个村不知道还没有下个店,心下一横,出言挽留:“……姜公子,小女子并不想破坏大表哥同大表嫂的感情,无意去当一个妾室。”
姜云山脚步微微顿住。
翟五见有效,心下一喜,半分真半分假的同姜云山哀叹道:“……姜公子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翟家的小姐不自重不自爱,明明也是个望族的千金小姐,却要巴巴的上赶着给人做妾?……我不知道别的姐妹怎么想,其实我不想的。”
姜云山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他只是碍于修养,不想去评判旁人的处事态度。
一些不相干的人,做不做妾的,与他何干呢?
只是这位翟小姐正说着话,他若是这会儿一走了之,把人晾在这儿,这于礼数颇有些不合。
所以他耐着性子站在这儿,等这位不知道是谁的翟小姐把话说完。
然而翟五却误会了,以为姜云山被她的话触动了。
她心下一喜,往前一步,脸上的哀怨看着更楚楚可怜了:“我只是想要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哪怕他不是高门大户,哪怕没有锦衣玉食,只要他本分老实,待我好,我便愿意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姜云山清隽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无他,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小姑娘突然说什么“生儿育女”的话,他觉得好似不该再站着听下去了,可又觉得他直接抽身走人,会有些尴尬——
姜云山深深的吸了口气。
翟五看着姜云山的反应,却是彻底误会了,她动情的越发靠近姜云山:“姜公子……你是否愿意……”
姜云山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有些惊愕的往后退了两步。
突然后悔把小厮留在书房整理他昨日写的帖子——这会儿但凡有个旁人在,他也不会这么尴尬。
“翟小姐这话多有不妥,”姜云山红着脸,作揖道,“在下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掉头大步离开了。
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似的。
翟五呆愣在了原地,看着姜云山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身影,又有些恼。
这个书呆子装什么呢?
她翟家虽说破落了,那也是百年望族,她也算得上是高门闺秀!
她这样一个样样拿的出手去的闺秀,不惜脸面的暗示他愿意嫁给他,他竟然还逃了!
气得翟五直撕手帕。
他以为他算什么?!
不过是个寒门学子,能不能中进士还不好说,对她的示好竟然不感恩涕零的接着,跑什么跑!
……
可一想想姜云山那张脸,翟五又忍不住吸气吐气的平复心情。
算了,她再想想法子——前两天她们跟姜宝青闹得那么僵,这会儿她又突然示好,人家怀疑她的用心也是有的。
这般开导了下自己,翟五终于又打起了精神。
她一定要好好盘算盘算,怎么把姜云山拿下!
第七百七十章 争奇斗艳
翟五的心事自然是不能为外人道也。她想过了,若是姜云山这边没抓住,她后面也好装作无事发生再去搏一搏宫家那几位爷的贵妾之位。
平妻之位她是不指望了。
先不说上头还有俩谁也不是省油的灯的翟菁菁翟蔓蔓虎视眈眈着,就 说姜宝青那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跟这种人抢男人做平妻,哪怕背后有翟老夫人撑腰又如何,翟老夫人还能把手伸到人家小两口屋子里去?
还不如嫁给姜云山当个正头夫妻,姜宝青那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