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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薇似是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意识到自己惹了大祸,她甚至不敢去看姜宝青的眼睛。
宫婉惋惜的声音响了起来:“薇妹妹,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
宫薇想说她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谁推了她一把,还绊了她一下,她就倒了过去。
可她也知道,这会儿说不是故意的,太苍白无力了,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说辞,反而会以为她在推脱责任。
幸嬷嬷有些痛心疾首:“小姐们,都说了……”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得出口。
这会儿说什么也不管用了,不幸中的万幸,那颗最大的珍珠没有摔坏。
幸嬷嬷把手上方才紧紧抓住的最大的那颗珍珠递给了姜宝青:“……大奶奶,给您。”
姜宝青接了过来。
第五百七十八章 有错就要罚
宫婉柔声道:“你也别生气啊,薇妹妹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姐妹,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就算了。薇妹妹,跟大嫂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
幸嬷嬷心里直叹气。
也怨她方才走神了,这几个小姑娘的打闹就没放在心上,谁曾想真有人怀了那么歹的心思,存心故意推搡,想把这珍珠凤冠给毁了!
可这事,怎么说呢?
又实在不好发落。
毕竟宫薇确实也不是故意的。
看来她家大奶奶,这亏是吃定了。
谁曾想,姜宝青浅笑嫣然,似乎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反而应了句:“确实,大家都是姐妹,互帮互助互相谅解是应该的。”
宫婉脸上得意的笑容刚扬了一半,就听得姜宝青道:“好了,眼下为了体验你们的姐妹精神,还劳烦你们帮着薇妹妹一起把地上这些滚落的小珍珠捡起来,我再找匠人修补一下就可以了。”
宫婉愣了下,几乎下意识的夺口而出。
凭什么啊?
姜宝青笑盈盈的看着她,好似在回答她。
凭你们是“好姐妹”啊。
宫薇有些怯怯的:“大嫂,我自己来捡就好了。”
“那样不太好。”姜宝青带着笑,悠悠道,“方才婉儿也说了,你们是好姐妹,她希望我看在你们这群人的份上原谅你。既是这样,你的错处,她们自然也应该一并担了。”
宫薇似是还想说什么,姜宝青哄她:“我知道你心里过意不去,只不过这好在是在自己家里,你们打闹推搡惹出的麻烦才能这般收场,若是在外头呢?有错就要罚,合情合理的事。眼下让你们把这些珍珠捡起来,也不过是让你们长长记性。”
不是拿好姐妹说事吗?
姜宝青干脆利落的就把这事给定性为好姐妹们“打闹推搡”惹出的祸事。
那就统统都去给我捡珍珠!
“你!”宫婉怒目瞪着一身新娘装扮的姜宝青,女子原本生得就绝丽,这一身华美的新娘装扮整下来,整个人更是娇妍无比。
“婉姐姐别生气,”宫薇都快要哭出来了,“大嫂说的没错,有错就要罚,错在我,我捡就是了。”
她慌慌张张的蹲了下去,仔细的捡着地上的珍珠。
几个方才打闹的宫家小姐都有些尴尬的站在那儿。
外面喧嚣热闹的很,唯有这喜房中,静的只能听到宫薇把滚落的珍珠一一捡起的声音。
方才打闹的确实也有她们。
若是这事传出去,怕是对她们的名声都不好。
几个小姑娘咬了咬牙,也相继蹲下身子,一一的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珍珠。
宫婉惊愕的看着一声不吭蹲下去的族中姐妹,一时间,身边站着的人,就只剩下她跟宫婧了。
宫婧拉了拉宫婉的袖子,低声告诉她:“认了,然后去找老夫人。”
宫婉咬了咬牙,也没错,她就当忍辱负重了。
宫婉咬牙切齿了会儿,泄愤后也蹲了下去,然而只捡了几颗珍珠,她便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霍的站了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把手上捡起来的那几颗珍珠往觅柳手中扎着红绸的簸箩中一扔,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宫婧顿了顿还在捡珍珠的手,看着宫婉跑开的背影似是有些犹豫。
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也起身,将手里的珍珠放在簸箩中,有些为难的样子:“大嫂,姐姐那边……我去看看……”
姜宝青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宫婧便匆匆给姜宝青行了个礼,追着宫婉去了。
这俩人八成是去给翟老夫人告状去了。
幸嬷嬷有些担忧的看着姜宝青。
大奶奶刚嫁进来,也不过只见过翟老夫人两面,怕是不清楚翟老夫人平时有多偏心。
姜宝青却好像能看破幸嬷嬷心中的顾虑,她微微一笑,轻声道:“底下的小姑们犯了错,我作为长嫂,教导小姑是应该的,任谁也指摘不出什么来。”
幸嬷嬷眼前一亮。
是啊,大奶奶……可是大奶奶啊!
看着小姑娘生得娇妍绝丽,又温言软语,然而在说出这话时,平平淡淡的语气里蕴含的气势跟气场,却让幸嬷嬷觉得心上一热。
有这么一个人在,大爷的后院无虞了……
……
小姑娘们委委屈屈的捡了许久的珍珠,捡完之后,把珍珠放进簸箩里,再也不敢逗留,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似的,跑的飞快。
只有惹了祸的宫薇,看着姜宝青含笑的眼,她鼓起勇气同宫薇道:“……大嫂,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姜宝青笑了笑:“没什么,回去休息吧。”
宫薇红着脸福了福身子,匆匆离开了。
等诸位小姐走了,觅柳看着那摔掉了一半珍珠的凤冠,心痛得无以伦比。
说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不为过,尤其是还有这么珍贵的意义。
然而却被摔成了这个模样……
觅柳觉得,比起被损坏的凤冠,她们家姑娘让那几个打闹的小姑娘只是捡一捡珍珠,真的是人美心善了。
接下来又来了几波亲戚闹新房,大多都是些不知事的孩子,姜宝青游刃有余的把他们给打发了回去。
没过多久,宫计便带着轻微的酒气回来了。
一个一直待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丫鬟上前要替宫计脱下外衫。
宫计没在意,更不喜旁人碰他,他摆了下手,自己几下就将外衫脱了下来,随手递给了那丫鬟。
丫鬟便抱着外衫退了下去。
宫计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酒气,看过来的眼神却清明的很,只是里面烧着些旁的什么东西,有些灼人。
姜宝青下意识的退了下。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宫计嗓音微哑,挥手将众人都赶了出去。
姜宝青忍不住往后又退了退。
宫计长臂一伸,将姜宝青捞了回来:“你跑什么跑,又不会吃了你,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轻轻上挑,再配上他饮了酒有些沙哑的清冷嗓音……
真的是要人老命了。姜宝青面无表情的想。
宫计回身看了眼一旁的喜桌上那空空的小碟子。
那是他走之前给姜宝青装了些点心的碟子。
“全吃了?”宫计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姜宝青奇怪的看了宫计一眼:“……你这话问的,难道还要给你剩下几个?”
宫计忍不住笑了起来,胸腔都在微微震动。
姜宝青看着宫计,心下感叹,看来他真的是心情很好啊。
第五百七十九章 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看着眼前这个带着些微酒气,笑着靠过来的男人,姜宝青有些恍惚,她想起刚见面时,这位爷还给了她一匕首,一副要杀了她的模样,她又有些委屈。
“你之前还想杀了我。”
姜宝青指控道。
宫计很没立场的陪着不是:“对对对,都是我不好,夫人莫气了。”
他声音沙哑,姜宝青光听着,就软了半边身子。
不争气啊!
姜宝青愤愤的想。
宫计瞧着烛光下姜宝青那红扑扑的小脸,越看越是欢喜。
在跟姜宝青相遇之前,他似乎很多年都没有再好好的笑过。
宫计又看到了喜娘之前放在那的合卺酒,他端过来,眉眼深深的看着姜宝青。
姜宝青笑了下,接过其中一杯。
两人交臂,饮下这合卺酒。
喝完这酒,姜宝青仿佛醉了般,双颊都通红起来。
宫计盯着姜宝青,眼眸深深,喃喃道:“你不知道我等这天等得多辛苦。”
说着,宫计一手解下了龙凤拔步床的纱帘,掩住了一室春光。
……
尽管被折腾了大半夜,腰酸背痛,下身还有些隐隐作痛……可因着心里头存着事,姜宝青还是早早的醒了过来。
她身后是一个有些热的怀抱。
身下的被褥早就换了新的,身体也被清洗过了,她记得不太清,只依稀记得是宫计抱着她去屏风后的浴桶里清洗的。
可是洗着洗着身后那男人又有些不太对劲了,又哄着她在浴桶里胡天胡地了一次。
这不回想还好,一回想,姜宝青就恨不得给身后那男人一胳膊肘。
还说有洁癖,呸呸呸。
有洁癖的人会在浴桶里跟人……跟人……
姜宝青恨恨的磨了磨牙。
然而她不过是微微动了动,身后的男人便醒了过来。
他紧紧的搂着姜宝青:“醒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姜宝青冷笑一声:“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罪魁祸首你还有脸问!
宫计抱得又轻了几分,仿佛搂着的是什么绝世珍宝,生怕再惹得姜宝青哪里发痛,语气也带着满满的疼惜:“那你再睡会儿。”
姜宝青原本还有些小脾气,结果见宫计这般,她心里那点小脾气莫名其妙的消弭殆尽了。
姜宝青默了默。
好吧,沉迷男色也并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不能再睡啦,”姜宝青声音微哑,“看着外面天色不早了,应该去给老夫人跟娘端茶了。”
一个是“老夫人”,一个是“娘”,这其中的亲疏当下立分。
宫计却没有当回事,在姜宝青背后亲了亲她的耳朵:“……没事,娘理解的。至于旁人,他们爱等就等去。”
亲着亲着,毕竟是素了这么久刚开荤的青年人,宫计又有些情动,胸膛灼得姜宝青几乎想逃。
“夫人……”宫计低声唤着姜宝青。
姜宝青头皮发麻,差点抵挡不住宫计的美男计。
还好最后一丝清明拯救了姜宝青的理智,她一肘子捣了过去,警告道:“……你再胡来我就不理你了!”
宫计捉住姜宝青的胳膊,翻身直接压在了姜宝青身上,他胳膊撑着身子,看着身下的嫁姜宝青,沉沉的笑:“跟自己的夫人,怎么能叫胡来?”
姜宝青红着脸怒瞪他。
好在宫计“胡闹”归胡闹,还是念在姜宝青身体不适的份上,并没有进行到底,只不过是上下其手过了好一番瘾。
姜宝青真的是恨的牙痒痒。
然而又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嗯,其实她也挺享受的。
……
觅柳红着脸,跟另外一个丫鬟送水给两位主子洗漱。
昨天夜里那动静可太激烈了,中途她还被叫进去送了两次水……
两次水……
她全程低着头,没敢抬头看。
若不是今儿是她家姑娘新婚头一日,觅柳都想让她家姑娘再睡一会儿。
哦不对,这会儿也不能再喊姑娘了,要喊大奶奶。
觅柳是个很守规矩也很知道分寸的丫鬟,她规规矩矩的送了水进去,也不乱看,便低头要退出去。
只是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