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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姜宝青还要继续给佳慧太妃治病,英侧妃这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用自己的影响力来把姜宝青给绊倒,姜宝青都不知道该说她是太高估自己,还是生怕太妃恢复健康后对她不利,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教的好儿子
“王爷!”
姜宝青闭了嘴,英侧妃却还是有些不依不饶的,娇嗔着喊了一声勇亲王,还扭身跺了下脚,“你可要给妾身做主!”
以英侧妃这样的辈分,在蔺昱庭跟蔺昱筠面前这般撒娇卖痴,她自己浑然不觉,勇亲王妃作为王府的女主人,却是脸皮都有些臊得慌,她低声制止道:“英侧妃,在两个孩子面前,你这般成何体统!”
英侧妃微微的睨了一眼勇亲王妃,轻轻的哼了一声:“王妃呀,你这莫不是急了?先前妾身还纳闷,这些年来王爷疼妾身,妾身妆奁里簪子那么多,比那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更为宝贵的也不在少数,为何这姓姜的贼人偏生只偷那一支簪子……后来妾身转念一想啊,不对啊,这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乃是当年王爷赠我的定情之物,说不得就是某些人眼里的钉,心中的刺,自然是要使人偷走的!”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勇亲王妃。
再加上这意有所指的话,几乎就是在明晃晃的说勇亲王妃指使姜宝青偷了这簪子了。
勇亲王蹙着眉头,微微流露出些许不耐烦的意思:“哦,是这样吗?”
勇亲王妃浑身都气得微微颤抖,蔺昱庭年少,哪里看得母亲受辱,大喝一声:“英侧妃,你说话可要有个分寸!”
英侧妃嘤咛一声,躲到勇亲王身后,一副受了惊的委屈可怜模样:“王爷,世子怎么像是要杀了妾身似的……妾身好害怕啊。”
她抽泣一声,眼眶红了,好似被勾起了伤心往事,“看到世子这般护着王妃,妾身就想起了那个无福的孩子,若是当时妾身这肚子再争点气,把他生下来,这会儿也有个孩子能护着妾身了。”
英侧妃说的是十几年前,还没入府时就流掉的那个孩子。
从那以后,英侧妃再也没有怀过孕。
哪怕是求遍了名医,偏方,甚至各路的神仙,只要跟求子有关的,她都拜过了,可是根本没用。最近这几年,她自觉年纪也大了,更是难怀了,索性就一心一意的固宠。
不过,英侧妃也注意到了,每每提到那个流掉的孩子,勇亲王总会偏向她几分。
果不其然,这次也不例外。勇亲王沉了脸色,语气有些重的看向蔺昱庭:“英侧妃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是怎么同长辈说话呢!”
少年的身板微微一挺,并没有对他敬爱的父王退缩,他脸上无惧无畏的直视着勇亲王:“父王怎么不想想英侧妃先是对母妃不敬呢!父王只记得让儿子尊重长辈,怎么不教导英侧妃尊卑有序呢?”
在外人跟小辈面前,公然被儿子怼到了脸上,还涉及到了后院的问题,勇亲王这老脸哪里抹得下来,当即喝道:“这就是你为人子的规矩吗!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勇亲王看向勇亲王妃,沉声道:“你教的好儿子!”
勇亲王妃在王府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看在英侧妃好生服侍勇亲王的份上,总也要忍让英侧妃两分。然而这会儿她的庭儿,因着替她说话,竟被勇亲王这般责骂,勇亲王妃哪里忍得住,当即站起身来,浑身微微颤着,分毫不让的直视着勇亲王:“庭儿的规矩是圣上都夸奖过的,自然是极好!王爷你这般责骂庭儿,无非是心眼偏到了天边去,看我们母子不顺眼罢了!”
蔺昱筠默默的也站了起来,虽说没有说什么,但一看便知,这是要同勇亲王妃共进退的模样。
勇亲王妃反应这般激烈,勇亲王一时都愣住了。
他已经多少年没见过王妃这等模样了。
偏偏这会儿英侧妃见勇亲王说不出话来的模样,还以为勇亲王正在气头上,当机立断的上前,拉着勇亲王的袖子,声音哀婉:“王爷,算了,可别为了妾身这等卑贱之身,跟王妃怄气。”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勇亲王回过神,看了英侧妃一眼,咳了一声:“……罢了,看在英儿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英侧妃傻了眼。
她本意是拱火,可不是让勇亲王借着她这根梯子下楼啊!
莫说是英侧妃了,就连勇亲王妃都有些发懵,像是憋屈了许久的人,终于在某个点爆发,狠狠挥出去一拳。结果对方看着那打过去的拳头,非但不接招,还顺势就认输了。
蔺昱筠知机,忙扶着勇亲王妃,轻声道:“母妃,你近日劳累,身子本就弱,莫要再生气了,快坐下休息。”
勇亲王妃就在这有些发懵的状态里,被女儿扶着坐下了。
眼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姜宝青开口了。
“既然这事是因着簪子起的,咱们还是回说到簪子上来吧。”姜宝青声音略带几分清冷,像是红艳如火的梅花蕊上的一捻白雪,瞬入人心。
“我已经给出了证据证明这簪子并非我放进去的,然而英侧妃对这个证据避而不谈,只在那臆想自己的簪子为什么会被盗……”姜宝青微微笑道,“那我倒要问问侧妃娘娘了,这簪子,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英侧妃冷哼一声:“装什么装,什么时候丢失的你不知道吗?……就在三天前。”
姜宝青点了点头:“三天前是吗?那容我再问一句,这簪子丢失前您一直放在哪里?”
英侧妃警惕的看着姜宝青,然而姜宝青的脸上并不能看出什么,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我为什么要回你的话?”英侧妃扭了头,竟是又胡搅蛮缠起来。
让姜宝青没想到的是,勇亲王这会儿开了口:“英儿,既然跟你簪子丢失的真相有关,你配合点。”
英侧妃偏过头去看勇亲王的神色,却发现她根本没办法从勇亲王的脸上看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又是这样。
这些年来,她虽然是独宠,但勇亲王到底在想什么,她有时候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不过好在她无论做些什么,勇亲王都很是喜欢的样子,渐渐的,英侧妃就越发不去揣测勇亲王在想些什么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甜水八宝香
不过,既然勇亲王这么说了,英侧妃心里虽说不愿,却也不得不配合,她狠狠瞪了姜宝青一眼,懒洋洋的回道:“自然是放在妆奁中的一个锦盒里,这可是王爷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怎能乱放?”
姜宝青朝英侧妃点了点头,又看向孙婆子。
孙婆子一直捧着装着那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的锦盒,作为物证。
姜宝青微微一笑:“我再跟侧妃娘娘确认一下,这根簪子,打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这锦盒里,没有人动过它,对吗?”
英侧妃冷笑一声:“那是自然,这可是你偷盗的证据,自然一直要放在原先的锦盒里好好存着。怎么,你想说这簪子不是我那支?我可告诉你,这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用料之精贵,乃是王爷当年亲自设计了样式,找了能工巧匠为我打造的,我劝你死了这条狡辩的心,这就是王爷送我的那支簪子,断断不会错……或者,你是想说,是有人栽赃嫁祸于你?”
“侧妃娘娘说的没错,确实有人贼赃嫁祸于我。”姜宝青从容不迫的浅浅一笑,嘴角微微上扬,颊边露出两个甜美的梨涡来。
她样貌原本就是倾城之姿,清丽得犹如沾水带露的娇花,这般一笑,更是犹如娇花盛放,美不胜收。
屋子里的众人,一时间都看得有些呆。
然而这时候,姜宝青又从容不迫的下了结论:“且,这个栽赃嫁祸于我的人,正是侧妃娘娘你啊。”
这话其实谁都想过,但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姜宝青无畏无惧,张口就直接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把勇亲王府的宠妃给逼到了台面上。
英侧妃先是愣了愣,继而大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污蔑本侧妃!”她转头对勇亲王道,“王爷,你可要替妾身做主,妾身自打入了勇亲王府,侥幸得了王爷怜惜,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等委屈!她这般污蔑妾身,就是不把勇亲王府看在眼里!”
勇亲王不动声色,看向姜宝青:“姜宝青,饭可以吃,话不能乱说,你既然这般指控了本王的侧妃,那自然就要给本王一个交代。勇亲王府可不是那些小门小户,可以胡乱攀扯的。”
姜宝青微微一笑:“勇亲王府确实不是小门小户,妾室含沙射影的辱骂正室竟然毫无干系,外人说一句妾身有问题,却要给个交代了——民女在外见过的小门小户,确是没有这样的。”
勇亲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大胆!”英侧妃拍桌而起,“不过是一介草民,竟敢胡乱指责王府!——王爷,您也别听她在这胡言乱语了,这等人就该以妄议皇家的罪名给关到大牢里去!”
“我倒觉得姜姑娘说得极对,”勇亲王妃冷笑一声,看向英侧妃,“英侧妃是不是忘了,姜姑娘乃是太妃的主治大夫,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把姜姑娘给关到大牢里去,莫不是想耽误太妃的病?!”
英侧妃没想到心里头憋了一股气的勇亲王妃今天战力这么强,说话竟也诛心起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胡乱道:“王妃莫要冤枉妾身,妾身也不过是为着王府着想罢了。”
“行了!”勇亲王有些不耐道,“姜宝青,你说!”
姜宝青挑了挑眉,不以为意,走到孙婆子面前,伸手便要拿锦盒。
孙婆子警觉的将锦盒藏到身后,以十分警惕的眼神看着姜宝青:“怎么,你还想毁灭证据不成?”
姜宝青看向勇亲王,勇亲王沉声道:“给她!”
孙婆子慑于勇亲王的威严,只能有些瑟缩的把那锦盒,捎带着几分不情愿的给了姜宝青。
姜宝青按开那锦盒的扣子,翻开盖子,锦盒里原本放了一方青花花鸟婴戏笔架砚,笔架砚垫着一方明黄色的软绸,那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就放在笔架砚旁边,看着似是有些拥挤。
姜宝青拿起那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果然不出她所料,簪子上带着隐隐的沁甜香味。
姜宝青微微一笑,将那支凤尾簪先是递给了勇亲王妃:“王妃,您闻一下,是否可以闻得到什么味道?”
勇亲王妃接过,放在鼻下仔细嗅了嗅,稍有些不确定道:“似是有一道甜香……”
姜宝青又从勇亲王妃手上接过那簪子,递给了勇亲王:“劳烦王爷也闻一下,是否有什么味道。”
“这味道有些淡了,似是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勇亲王微微蹙眉。
“自然是熟悉的,这是甜水八宝香的味道,”姜宝青顿了顿,看向一旁的英侧妃,“也是侧妃娘娘惯用的一种香。”
英侧妃不耐烦道:“这不是更能说明这支点翠垂珠蓝玉凤尾簪是我的簪子吗?我的簪子沾染上我的香气又如何了?”
姜宝青微微一笑:“侧妃娘娘方才也说了,这簪子平日里收藏于妆奁的锦盒之中,那如何沾染上侧妃娘娘身上的甜水八宝香?退一万步讲,这支深藏在妆奁中的凤尾簪,哪怕真的在妆奁里沾染上了这甜水八宝香。这甜水八宝香香味沁甜清雅,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