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ど肆私牛睫≌诎参俊�
芙蕖叹了口气,起身,把姜宝青拉到一旁,轻声道:“姜姑娘,实不相瞒,那是我家中幼妹薛玉霞,自幼受宠惯了。这些日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跟着少爷来了这一带,先后几次跑出来寻我,都被送了回去。这次家中给我递信,说妹妹又带着丫鬟偷偷离家出走,来到这一带寻我,我心中着急,早上便出来寻她。结果我们二人不小心跌落山谷,我拼死抓着藤蔓吩咐了妹妹的丫鬟珠画让她去报信,也掉了下来,好在沿途植被多,我们没什么大碍。我倒还好,只是一些蹭伤,我妹妹似乎是崴到了脚,无法行走。只得在这里等候救援。”芙蕖一脸愁苦,“刚才便是你哥哥寻了过来,只是男女授受不亲,你哥哥身子骨也弱,我们正发愁呢。”
姜宝青点了点头,想起上次同薛玉霞相遇时,也是在这一代,倒是跟芙蕖的话对上了。
上次被蛇咬了还没吸取教训,这次又贸然进山,真当山里头太平了?
真真是一个作死小能手。
姜宝青无话可说,起身向薛玉霞走去。
薛玉霞长相娇柔,说话也像是风一吹就会刮走似的,哪怕是哭,也是在啜泣,美人含泪,煞是好看。
但姜宝青还真不吃她这一套。
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哪怕被蛇咬了都屡教不改的,怎么可能是只小白兔?
薛玉霞不知怎地,看着姜宝青就平白的有些害怕。
可能是因为对方对她太不假辞色了,面无表情抿着嘴朝她走来的样子,让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你,你做什么?”薛玉霞本能的想要往后退,但她脚崴着了,一动便是钻心的痛,这让她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动都动不了,只得满含眼泪惊恐的看着姜宝青的模样,倒像是一个正在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少女。
“姜姑娘……”芙蕖忍不住出声制止,“舍妹年纪还小,不太懂事,你多担待。”
在芙蕖眼里,姜宝青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因着妹妹任性才到了这种地步,她说不得会过去掌掴妹妹。
姜宝青没理会芙蕖,她走到薛玉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薛玉霞一眼。
薛玉霞全身都有些僵了,有些弱弱道:“你想做什么?……”
姜宝青却是蹲了下来,一手微微撩起薛玉霞的裙子,一手去摸薛玉霞的脚踝:“这里崴到了?”
原来是替她看脚。
薛玉霞全身都放松下来,抽抽噎噎道:“是另外一只。”
姜宝青没说话,去捏了捏薛玉霞的另外一只脚踝。
果然已经肿得有些高了。
薛玉霞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姜宝青顺手帮薛玉霞正了正骨,虽然还是损伤到了筋骨,但总不至于半步都没法走了。
芙蕖急得一把推开了姜宝青:“霞儿,你没事吧?”
薛玉霞这会儿正疼着,眼泪汪汪的直摇头。
芙蕖急得不行,起身便指责姜宝青:“姜姑娘,舍妹不过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哪怕再有错,也不至于此吧?你下次重手,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姜宝青被芙蕖推得跌在地上,姜云山忙过去扶起姜宝青,心疼的不行:“宝青,你这没摔着哪吧?”
“哥哥,我没事。”姜宝青借着姜云山的力起身站稳,先是安抚了一句姜云山,又冷冷的看向芙蕖,“芙蕖姑娘看来对我成见很深啊,连看都不看,就先下了结论。”
这会儿薛玉霞那阵钻心的疼痛过去了,她意识到,自己的脚踝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她试着用脚尖点了点地,虽然还有些疼,但不至于是那种心肝肺都挤在一起的疼痛了。
“姐姐,我好像好了些?”薛玉霞有些欣喜的跟芙蕖道。
芙蕖这才想起来,姜宝青似乎是会正骨的。
“这……”芙蕖有些尴尬的朝姜宝青道歉,“姜姑娘,我一时情急,对不住了。”
姜宝青冷冷的笑。
就连姜云山也十分不赞同:“再情急也不可这般啊。”
芙蕖像是有些受伤,看了姜云山一眼:“姜公子,你也是做人兄长的,应该能体会妹妹受伤后这种焦灼的心情吧……”
姜云山神色犹豫了下。
确实,宝青受伤的时候,他整颗心都要揪起来了。
姜宝青却是冷笑一声,声音有些嘶哑:“芙蕖姑娘好大派头,我哥哥见我被你推倒,可没先上去推你一把!”
因着姜云山的关系,她已经不跟芙蕖计较很久了。
以前都是言语上的一些阴阳怪气,这会儿倒好,还直接上手了!
芙蕖脸皮涨红,说不出话来,只得有些示弱的看向姜云山:“姜公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姜姑娘,我给你道歉。”
姜宝青不欲让姜云山为难,撇过了头去,这事就这么算了。
正在这会儿,几个侍卫终于急急赶来了。
他们一见着姜宝青,神色便是一松。
原本跟丢了就很是失职了,方才听到了惨叫声,他们还以为是姜姑娘出了什么差池,真真是差点吓死他们。
芙蕖看着那几个侍卫,分明是隐在暗处保护她家少爷的,神色一喜:“……少爷竟是派了你们出来寻我?”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全村吃饭蛇
先寻过来的几个侍卫被芙蕖这般问的愣了愣,又看了眼姜宝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们几个平日里负责暗中保护整个院子,换岗轮值,倒是很少跟外人接触。之前这位姜姑娘似乎也是误会了他们,认为他们也是来寻芙蕖的。
为首的一个侍卫定了定神,回了芙蕖一句:“主子派的另外一队人马是出来寻你的。我这便给他们发信号。”说着,他给另一个侍卫比了个手势,侍卫点了点头,去到旁边,点燃了一枚信号弹。
这话初初听上去没头没脑的,但与之前芙蕖问的那句“竟是派了你们出来寻我”连在一起,便有些不言而喻了。
——我们不是主子派来寻你的,我们另有职能。
芙蕖身子晃了晃,一时间脸色有些发白。
姜宝青因着在专注的看那个信号弹,倒是没留意到芙蕖的样子。反而是薛玉霞,听出来了侍卫的弦外之音,脸上一亮,有些惊喜的小声问芙蕖:“姐姐,这几人不是来寻你的,莫非,是来寻我的?……宫少爷果然还记得我?”
侍卫一脸冷漠的看着薛玉霞。
这谁啊,脸这么大?
芙蕖在几个侍卫的冷漠脸之下,有些尴尬的拉了拉薛玉霞的衣襟:“霞儿,别说了。”
她在内院伺候茶水已久,偶尔也能知道一些她本不该知道的事。
例如这几个侍卫,都并非普通人。
也因此在她看到这几个侍卫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起来的狂喜,并非单单只是因为她们得救了,而是更深层的一些东西。
这几个侍卫不是因着寻她出来的,那是为着谁出来的,简直不言而喻。
芙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宝青。
薛玉霞有些不解,她咬了咬唇,柔顺道:“是,姐姐。”
很快,另外一队专门出来寻芙蕖的人马也过来汇合了。
因着薛玉霞的脚虽然被正了骨,但还是有些崴到了筋,行走不便,便决定由一名侍卫背着薛玉霞。
姜宝青本来还是要拄着木棍当拐杖,姜云山心疼姜宝青手心被磨得有些惨不忍睹,便要背着姜宝青。
姜宝青却顾忌着姜云山的手臂还未好彻底,便拒绝了。
结果这会儿,异变突生。
在薛玉霞从大石头上起身时,一条白黑相见的蛇蜿蜒从薛玉霞脚边游过。
薛玉霞是被蛇咬过的,见到这蛇,差点吓死,下意识的脚尖挑起来,把蛇往前一踢——
姜宝青正跟姜云山说着话,眼角余光便见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蛇朝她们飞过来了!
姜宝青一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好在宫计派来的侍卫并非一般的侍卫,身手以及反应速度,皆是一等一的,那蛇还未飞到姜宝青跟前,便一道剑光闪过,那蛇在空中就身首异处了。
姜宝青心脏剧烈跳动着,拉着姜云山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几个侍卫护在姜宝青身前,其中一个快步将落在地上的蛇头一脚踢飞到了远处的草丛里:“姜姑娘不必紧张,这蛇已经死透了。”
姜宝青头上涔涔的虚汗便下来了。
姜云山不认识那蛇,还好一些,他忙安抚着姜宝青:“宝青,不怕啊,不怕。”
姜宝青白着脸摇了摇头:“哥哥,我没事。”
薛玉霞还在那拍着胸口:“真真是吓死我了……”
姜宝青冷冷的看了薛玉霞一眼,薛玉霞有些心虚,别开了眼。
姜宝青去草丛里寻到那条还在扭动的蛇尸,丝毫不顾忌血淋淋的断口,直接拎了起来,便往薛玉霞身上一扔。
因着这蛇已经完全没了危害,在场的侍卫都只冷眼看着,并没有上前阻止姜宝青。
再说了,他们一半人得到的命令是寻到芙蕖与姜云山,一半人得到的命令是保护好姜宝青,这另外的一个小姑娘是生是死,跟他们毫无关系。
那蛇刚死不久,蛇尸还在扭动,便这样血淋淋的直接掉在了薛玉霞的裙摆上。
薛玉霞一边面无人色,惨烈的尖叫,一边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被石头给绊倒。
丝毫没了半分闺阁小姐的模样。
“姜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芙蕖强忍怒火,一边呵斥着姜宝青,一边上前搂住薛玉霞安慰,“好了好了,霞儿,没事了。”
薛玉霞扑在芙蕖怀里,哭得浑身发颤:“姐姐,那个姓姜的,她好恶毒!”
芙蕖连连摸着薛玉霞的背,却也有心在侍卫面前揭穿姜宝青的“真面目”,冷声道:“姜姑娘好强的报复心!霞儿不过还是个孩子,她无心之过,你何苦这般吓她!”
“对啊,我就是睚眦必报。”姜宝青冷冷一笑,“你说的很对。”
芙蕖被姜宝青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姜宝青!”
姜宝青呵呵笑了笑。
芙蕖见姜宝青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又转头向姜云山:“姜公子,你也该……管管令妹!”
姜云山微微蹙眉:“芙蕖姑娘,令妹突然把蛇踢到我们这边来,导致我妹妹受惊……我觉得,还是令妹更需要管教。”
芙蕖气得脸都白了:“我妹妹又不是有意的!”
姜宝青最烦芙蕖什么事都要把她哥哥牵扯进来,冷着脸,上前指了指蛇尸:“行了,芙蕖姑娘,你也别说什么有意无意了,过来看看这蛇,你认识么?”
蛇尸血淋淋的,芙蕖哪里敢看,她冷冷道:“我打小就跟着少爷,哪里见过什么蛇。你们生于山野,也不认识么?”
姜宝青冷笑一声:“这叫银环蛇。这玩意有个俗名,叫全村吃饭蛇。芙蕖姑娘知道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
姜宝青冷笑着解释:“意思就是,你被咬了一口,基本上你家里就得给你办丧事了,村里人会去丧席上吃饭。所以叫全村吃饭蛇。”
芙蕖跟薛玉霞都白了脸。
薛玉霞这是又后怕,又庆幸。幸好自己反应的快,一脚踢开了,不然,要是被咬了一口,怕是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芙蕖强撑着脖子:“我妹妹又不知道这蛇这么毒,她也不是有心往你们那边踢的!”
姜宝青见芙蕖这会儿还在死犟,心里算是彻底对芙蕖失了望,也不打算给芙蕖留面子了,索性就把话给揭开了,道:“我管她是不是有意的。她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