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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皇上。”
“自家兄弟何必拘礼,如今这里又没有外人,哲宇这么晚了你找朕何事?”
不由的,眼神又向着那幅画瞟去,画中是一名女子,身着彩衣挥动衣袖,在花丛间起舞,四周还有几只蝴蝶在飞舞,脸上有着醉人的笑,与周围的花儿相对应,更显人比花娇。
旭哲宇转过头,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着旭王道:“看来皇兄对雅妃仍是念念不忘。”
“朕身边佳丽无数,怎么会为一个女子伤神,朕如今把她的画像挂在这里,也只不过是提醒朕从此以后不要在相信女人,仅此而已!皇弟深夜晋见朕,不会就为了谈及此事吧?”
旭王看似平和的端坐在龙椅上,心里却并非如此,听闻旭哲宇再次提及雅妃,他的心席卷上来的痛楚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娇媚如花的笑颜,是人生中一路陪他走过来的人儿,他们小时候是玩伴,日久生情相亲相爱,本以为这就是人世间最真挚的感情,让高贵如王的他都无比的珍惜,可是就这样一个女人,差一点毁了他的江山,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娇柔的表面下竟有一颗阴毒的心。
旭哲宇见他转开话题,也想到自已深夜进宫的要事,急忙收起心神望着旭王说道:“皇兄,岳千明二更之时进宫了。”
“当真?”旭王噌的一下子从座位上弹出来,眼中露出噬血的神情,冰冷的说道:“看来朕的方法凑效了,终于引蛇出洞了。岳千明这只老狐狸,暗自养些暗人,四处招兵买马随时想着造反,他当朕不知道。”
“皇兄高明!只不过皇弟有一事不明,皇兄到底是用的何种手段?逼的岳千明这只老狐狸露出狐狸尾巴?”
“哼!”旭王一甩衣袖走至窗边,望着月光下摇动的枝叶说道:“皇后一直认为朕对她呵护有加,关爱备至,所以在她的心中认为她还是母仪天下无比尊贵的皇后。可是当朕将月依罗召入宫,并从她的凤床转往采莲宫之时,她就嫉心顿心,如今月依罗从九品更衣升至正八品常在,连晋*****,朕又将水晶玉赐予月依罗,皇后还能沉的住气吗?朕果然猜的没错,她与她那哥哥早有勾结!”
再次听到月依罗的名字,让旭哲宇心中颇不是滋味,没想到短短两日的时间,她不但被宠幸而且还升为了常在。他仍忘不了她那娇滑的身子在自已怀中颤抖,更忘不了她那无措的表情,可惜自已和她……
“皇兄,月常在娇美可人,性格平和,实不宜卷入这纷争当中来,在说她一心为了月国子民,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皇兄可曾告诉过月常在,月国已被漠国所灭,她的父母无一生还,二公主也下落不明。”
旭王摇头,前几日他早已从边关得到消息,说是漠国大军攻入月国皇宫,这件事情他一直心存疑惑,想那漠国新主才刚刚登基不久,竟究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在根基未稳之时就出兵伐月?
“皇兄怎可如此?”旭哲宇有些激愤,他无法想像若是以后月依罗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她一柔弱女子,如何承受?心隐隐作疼。
面对旭哲宇的责问,旭王只是微皱了下眉头,他非常不喜欢哲宇这样的问话方式,他们是亲兄弟,手足连心,这些年来他们并肩作战铲除一个又一个的祸国之臣,或对别人他早就怒起了,可是对他,他只得解释……
“如今皇后对朕心存异心,岳千明更是朕身边一个大患,朕不想在此关键时刻有任何的意外出现,月依罗是朕一颗重要的棋子,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她的妖,她的媚都将让皇后坐立不安,如若她知道月国被灭心灰意冷,那么谁还陪朕将这出戏给演下去?”
“可是若以后她知道了怎么办?”旭哲宇仍是在意。
旭王却冷哼一声道:“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朕从未想过她们的以后。”
也许这就是他的皇兄,也许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王,旭哲宇盯着旭王那阴冷的侧面,一个帝王的心中江山远远高于一切,他的心为她而痛着,从没有一个女子让他如此,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旭哲宇拜倒在地,跪在那儿说道:“皇兄,待除去岳千明之后,要是月常在知道月国被灭不想在留在皇宫,请皇兄将她赐给臣弟。”
第十九章 江山风雨兄弟情
如此直接的讨要,让旭王愣住了神,想到要将依罗赐给他,心中竟十分的不愿意,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从未对一个妃子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难道是因为她的妖媚,还是因为她懂得如何取悦自已?
“皇上!”旭哲宇望他不语,不由焦急的催促一声,旭王转身,看着他一脸坚持,他暗自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妥协了,答应了他的要求。
旭哲宇欣喜若狂,叩头谢恩,旭王将他扶起,两人对视旭王不想让这情绪在左右自已的思想,转口问道:“外面的亲兵都布置好了吗?还有冯将军有没有暗中调回京城?”
“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岳千明有所行动,到时自可一举将其歼灭。”脸上闪动着摄人的光芒,竟和旭王十分神似。
“好,做的好!朕的江山不容蛀虫,只要威协旭氏江山的人,朕要遇鬼杀鬼,遇魔斩魔。”阴沉的面容冷若冰霜,眼神更是流露着无尽的杀意,这样的他就连旭哲宇都觉惊惧,让人望而生畏。
“剌客……抓剌客……”御书房外传来阵阵惊呼,然后就是侍卫的说话声和急匆的脚步声,旭王与旭哲宇对视一眼,便同时走到御书房。
“怎么回事?”
旭王盯着一个侍卫冷声问道,心中火气立起,今天是岳千明进宫与皇后密谋的时刻,竟然有剌客闯入?那不是坏了他的大事,从而打草惊蛇,让皇后有所警觉了吗?
“皇上,刚看到一名黑衣人从屋檐经过。”侍卫感觉到了旭王的怒意,小心的指着前面的议政大殿说道。
从那里经过?岳千明不是完全可以从凤仪殿的秘道经过的吗?想起那秘道旭王眼神不由又是一沉,那还是五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他批阅凑折至深夜,心里烦躁便想着去皇后那里就寝,当时因为夜沉,所以没让守门的小太监通报,结果在走至假山的时候,竟看到皇后从假山后的秘道中走出。
也许是因为夜色太深,也许是没有想到皇上会来此,皇后只是拍拍身上的尘土离去,而后旭王便来到假山后,进入了秘道,到尽头时,竟是国舅府的竹林。
当时不得不说自已曾惊出一声的冷汗,若不是深夜这一行,不知道哪天他便成了先帝了。从那时起,他便对皇后百般宠爱,万般怜惜,暗地里却布置大局,当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之时,月依罗就成了这阵东风,这个引起争端的导火线。
侍卫见旭王久不言语,心中焦急,刚才剌客被他的箭支射伤,此刻应该还在宫中,但是若在等下去,难免会被她逃了,忙催道:“皇上,是否要派众侍卫搜宫!”
搜宫?旭王回过神,想来那剌客应该不会岳千明了,可是又会是谁呢?难道这朝中除了岳千明,还会有别人想要自已的命吗?看来他这个皇位坐的还真不安宁啊。
旭王凝思了一下,沉声说道:“如今天色已晚,恐怕也难捉到他了,算了,放他去吧,这次未成功,下次自然会来,你等严加防范即可。另外谨记,此事不得让后宫各嫔妃得知,朕又无事,不想让她们担心,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知道吗?”
“是,臣等必定不会让娘娘们得知今晚之事,另外也会加派兵力防守,请皇上放心。”
“恩!加防之事也要暗地进行,否则定会让众妃起疑,若是惊了任何一位娘娘或是小主,你等全都要脑袋落地。”本是交代的口气,到最后最一沉声,说出的话,直让侍卫们颤抖,忙惊恐的领命而去,并一一吩咐了手下。
旭哲宇望着众侍卫的背影说道:“希望这个剌客,没有给我们的计划带来干扰。”
“朕自继位以来,勤政爱民,减免苛税,分田到户,几次暗访发现百姓安居乐业,小贩生意兴隆,人间欢歌笑语,为何会有剌客要来杀朕呢?朕……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旭王的眼神黯淡下来;他的心能承受逆臣的百般阴谋,却承受不了百姓的一声苛责,他多想做一个好皇帝,曾经他也这样答应过母后的。
“皇兄,也许只不过是哪位小太监或是宫女偷溜出宫去玩,回来晚了而已,若真是剌客怎么不行剌皇上,只不过是路过而已,皇兄不必太放在心上。”旭哲宇找了个理由安慰着他。
旭王感激的望了旭哲宇一眼,笑道:“皇弟所言极是,宫中生活的确苦闷,这次事情过后,朕要下江南游山玩水一番。”
“到时臣弟一定随往……”又同小时候一般,他们两个的手并握在一起,承担着来自旭国的风风雨雨。
第二十章 隔墙有耳;惊听阴谋
采莲宫中……
月依罗刚刚穿好衣物,就听门吱呀一声响,她以为是玲珑本就没在意,但是当一把寒冽的尖刀顶在自已脖子的时候,依罗身子直立着一动也不敢动的僵硬在那里。
“不许出声,否则我就杀了你!”阴冷的女音传来,掺杂着一丝虚弱。
依罗侧目斜视着她,发现她蒙着一张脸,外面的天气算是冷的了,可是她的额头却豆粒大的汗珠往下落。心中疑惑眼神往下移,却看到她颤抖着一只手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
“你受伤了?”依罗惊呼出声,身子也想转过来看看她,谁知她却将刀锋更加的贴紧她的粉颈,压抑着身体的痛楚和昏眩说道:“别动!在动我真的会杀了你。”
依罗立刻抬头,颈上的冰冷告诉她,这个人真的会要了她的命,她眼神望向门口,依旧没有玲珑的影子,不行!她一定要自救,略一沉思依罗便道:“好,我不说话,但是你受伤了,不能总是这么拿刀对着我,我看你还是把刀放下吧,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少废话!”一边冷声打断了依罗的话,一边左右张望!耳朵更是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生怕侍卫会寻到这里,但是因为流血过多,导致身子虚弱,拿着尖刀的手也变的没有力气。又一阵昏眩传来,她的身子摇了摇。
依罗见机不可失,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反手推着她的手将尖刀逼上了她的脖子。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依罗敢反抗,一愣神之间,处境完全改变。
“把手松开,把刀丢下来,要不然以你现在的身子,是打不过我的。”依罗柔声说着,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是她经常习舞的身子也十分敏捷,她有足够的自信能制住她。
眼见着形式对自已不利,这名女蒙面人也渐渐松了手,尖刀落地,发出咣的声响,但是依罗却看也没看一眼,急忙扶住她轻声说道:“来,这边坐下来,你的伤口留了很多血,需要马上清理一下。”
“你……不抓我吗?”来人没想到依罗肯救她,怯生生的说着,语气也软了很多。
“我应该抓你吗?”依罗反问一句,便着手为她包扎伤口,待一切弄好了后,又扶她到内阁走至玲珑的房中让她到床边坐下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但是这里是皇宫,若是你冒然出去,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来人呆怔了一下,然后伸手将脸上的黑纱取下,露出一张清丽的小脸,她强忍着伤痛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