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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旭哲桦从不受人摆弄,而他……更是讨厌那种玩弄心术的女子,一幅染血的画面再次飘到他的脑海中,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的捏起依罗下巴,眼神冰冷而阴历,咬牙说道:“月国公主?只是不知你自已认为你值多少军马?”
他的转变惊吓到了月依罗,而他的话更将她的心伤的鲜血直流,她倒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尽褪,水眸中满是无措。
就是这样一抹怜色,心底却如蛇蝎一般,旭王猛的背过身,他单手紧握冷酷的说道:“如果你不知自已值多少,那就让朕给你估个价。福顺,将她带进宫!”
“是!”之前跟在旭王身后的一名中年太监走了过来,弯下身子伸手道:“姑娘,走吧!”
依罗呆呆的望着那一张嫩如女子的手,入宫不就是她来旭国的目的吗?可是如今她为什么想逃了?是他的眼神太过冰冷?还是自已不甘心做一名待估的物品?
她那无助的表情抨击着旭哲宇的心,他走上前道:“皇兄,她虽为月国的贡品,但怎么说也是月国的公主,不如让她回使馆稍加妆扮之后,再由后宫主事命轿抬入宫中,方合礼仪。”
“呵!”旭王冷笑,转回头望了望旭哲宇,又回过视线转向咬着下唇的依罗道:“皇弟所言极是,只是你问她,配吗?”
一句话!不……,是两个字,就将依罗所有的尊严踩在了脚下,他仰头大笑着离去,坐回软轿中。似乎那依罗跟不跟他进宫都是无所谓的事。依罗望着他的背景,脑中又浮出父王的脸,母后的泪,百姓的期望。她渐渐的连转身的勇气都退缩了。
她强忍着泪水,低下头,对着旭哲宇福了福身子以表谢意,然后便对着玲珑招了招手,两人一同随着福顺来到侍卫群中,随着旭王的软轿进了宫。
骄阳似火,往年旭哲桦都会随护城河转上一圈,与民同乐,可是今天却早早的回了宫,这对旭王爱民如子态度来说,可是头一回。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京城中就传遍了有关绝色红衣女子当街献歌献舞的故事,沉寂了好久的京都因为依罗的到来,又要热闹上几天了。
第六章 舞娘待召
“成功了!”赵子羽几人众拳握在了一起,心头激动不已,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回国像月王复命了,他们发自内心的笑着,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公主未来会如何。
旭哲宇望着她落寞远去的背影,心头竟觉堵的慌,短暂的一面却产生了浓浓的不舍,那梨花带泪的娇容上竟是无措,可是她却仍有勇气跟着皇上离去,是她被吓傻了,还是被权利欲,望冲昏了头?破天荒的,他想救她,而带走她的竟是他那至高无上的大哥,他又能如何?
“七宝,回府吧!”旭哲宇对着身边的小侍卫轻喊,便走到不远的软轿旁,再看有什么用?他能做什么?也许他只能转身回府。
巍峨的宫殿就在眼前,当随着他们进入宫中的时候,依罗才知道这旭国的皇宫是多么的豪华。殿身的廊柱是圆形的,柱上雕龙画凤,栩栩如生。
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而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只见旭王从轿中走出,他微停了下身子,视线穿过众侍卫像着依罗望着,那眸中隐含笑意,但是却让人倍觉阴冷。
“将她们两人带到天音阁!”
“皇……皇上!这……”福顺低着头,掩住一脸的惊疑,以为自已听错了,小声的确认着:“皇上是说天音阁吗?”
旭王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道“怎么这么快就老糊涂了?朕的话都听不懂了?”
“奴才不敢!”福顺急忙跪在地上,身子微颤,他服侍皇上近十年,但是心中对他的惧怕却丝毫不减,旭王冷哼了一声,一甩衣袖离去。
福顺拭着额头的汗站起身,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快步走到依罗面前尖着噪子道:“还不快跟我走?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玲珑气不过,立刻回瞪他一眼吼回去道:“你怎么说话的?她可是公主!”
“公主?哼……”福顺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依罗一眼,满目鄙夷,侧过身子道:“那么高贵的公主,是否可以和老奴前往天音阁了呢?”
“你……”玲珑还想上去论理却被依罗抓住了衣袖,只见衣罗微福了福身子道:“有劳公公带路。”
“那走吧!”福顺斜视了她们一眼,一脸阴沉的走在了前面,依罗不知天音阁是什么地方,但是在能看到天音阁三个大字的时候,里面的歌声和乐声,都已传入耳中,想来那必是皇上饮酒作乐之处吧。
一进天音阁,入目的竟是眼花缭乱的舞妆和美女,她心中正不解,这时就看到一打扮妖艳的老妇扭着肥腰走了过来。
一看到福顺,那双凤眼立刻充满着亮光,明明是个近迟暮之年的老妇人了,却偏偏捏个尖嗲的噪子道:“哎哟,是福总管哪,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还是皇上今天的万民宴有用的着丫头们的地方?”
“万民宴?”福顺又瞪了依罗一眼,不阴不阳的应了句道:“万民宴皇上看来是不会出席了,都是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扰了局,如今这皇上心中可不乐,现在皇上就把她交给你了。好生调教!”
“只是带来两个丫头啊?”妇人一脸的失望,围着这两人看了一圈,又伸手捏上依罗粉嫩的小脸,眼中散出赞叹道:“这皇上不留着自已用,真是可惜了。”
“喂,你说什么?”玲珑看到她毛手毛脚的样子,早就不顺眼了,如今又听她这一说,急忙上前拍掉她的手,对她吼了一句。
妇人被她这么一拍,心中火气立刻上来了,当着福顺的面她喊道:“来人哪,将她拉下去,打断她的胳膊。”
“什……什么!”玲珑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听她这么说当场给吓倒了,直往依罗身后钻,依罗心中也一惊,急忙张开手臂赔着笑脸道:“这位姐姐,小孩子不懂事,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若是气坏了你的身子,这可怎么得了。”
这一句姐姐竟叫的老妇人非常受用,瞪了她们一眼道:“在这天音阁,是我秋娘说的算,你们哪别把自已当成是什么千金小姐,我可告诉你们,来到这里的别说你是皇亲国戚,就算是金枝玉叶,那也得听我的,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如今你只是和她们一样的舞娘待召。”
“舞娘待召?”依罗与玲珑对视一眼,她们的脸色都由红变白,虽不知这待召是何意,但光听这舞娘就已将她们从高贵的皇族打入最低俗的水粉堆里。一股凉气从脚底窜出,依罗只觉身子入置冰窑,她究竟走到了何种境地?
第七章 苦其心志
“秋娘,这人我是带到了,老奴也要告辞了。”福顺转身,那样子似乎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秋娘看到福顺离去,急忙又是那种拿嗲的声音道:“福总管慢走啊,秋娘就不送了。”
可是一转回头,那笑颜就立刻化为了晚娘脸,她一瞪玲珑说道:“把你们两个的名字报上来。”
“我叫月依罗,她是我的丫头玲珑。”
“哟,原来是个丫头。”秋娘白了玲珑一眼,伸手双手摆弄着自已的指甲道:“一个丫头都能上了天,你这个主子是怎么当的?看你们也是新人,对礼节不懂,秋娘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但是若我不罚她怎管这几百舞娘?”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没想到这秋娘竟会如此小题大作,但是为了保护玲珑,她还是急忙曲膝跪地拉住她的衣袖道:“求秋娘高抬贵手,饶了玲珑吧,她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哪。”
玲珑虽然心中不服气,但是看到主子下跪,她急忙跟着跪在后面。
“咦,你这个钗还挺美的?”秋娘没有应依罗的话,反而被她头上的紫玉宝钗的珠光给晃了下眼睛,她的眼中立刻露出贪婪的目光。
“秋娘不要啊……”望着心爱的紫玉宝钗被拿下,依罗心中又痛又急。玲珑见状,虽然对她有着惧意,但是望着公主心爱的东西被这样明抢,仍苍白着脸,鼓起勇气道:“这个宝钗是我家小姐的最爱,求秋娘归还。”
“你……”秋娘被这直白的讨要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手中捏着紫玉宝钗,眼中闪过了杀气。
依罗从小在宫中长大,怎会不知奴才们的狗眼看人低,她强压下心头的痛楚,颤抖着身子说道:“不防事,秋娘若是喜欢,就赠予秋娘好了,这紫玉的确比较配你的一头秀发。”
“恩!这是依罗比较明事理。”说完将紫玉宝钗插到了头上,还走到不远处的铜边左观右照,依罗忙不失时机的说道:“玲珑,还不快点谢过秋娘不罚之恩。”
“公主……”玲珑眼睛还是盯着那紫玉宝钗,自从一年前公主不知从何处得来这宝钗之后,从此便钗不离身,人在钗在,可是如今竟眼睁睁的被这毒妇给抢了去,她怎么都咽下这口气呀。
“玲珑,还不快去!”依罗沉下了小脸,玲珑打小跟着她,她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此时的威严也让玲珑知道她要生气了,急忙跪爬着过去对着秋娘叩头道:“玲珑谢过秋娘不罚之恩。”
秋娘斜着眼望了她一下,挥了挥手似赶苍蝇一般道:“好了好了,红莲带她们到居所,稍微熟悉一下,明天开始练舞。”
“多谢秋娘宽厚仁慈”虽然违心,但是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为了自保,她也只能如此小心翼翼。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自已四处看看吧,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红莲竟与那秋娘是一般模样,都会摆着一张后娘的脸。
“红莲姑娘。”依罗急忙叫正要转身的她,微笑着走上前道:“请问,舞娘待召是何意思?”
“舞娘待召都不知?”红莲鄙夷的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才道:“舞娘待召就是各地最下贱的貌美女子,学的一身舞艺,将来会赏给那些对国有功之人,去侍候他们。”
玲珑立刻心惊道:“什么最下贱的女子,我家小姐是月国的公主,是来做王妃的。”
“王妃?就她?哈哈……”红莲忍不住捧腹大笑。
“喂,你笑什么?”玲珑怒斥,她这是什么态度。真是的。
红莲收住笑,冷哼一声:“笑你们白日做梦,笑你们傻,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告诉你们,在这天音阁中,还没有一个被皇上宠幸过的女子,她们一个不留的全部送给有功之臣,有的为妾,有的为婢,有的则被不停的转送,到最后是个小厮夫人也大有人在呢,我奉劝你们,想出头还是想想怎么练好舞吧。”
再投一眼鄙夷的目光,飘然转身离去,两人顿住,依罗的小脸黯然失色,水眸的光彩也暗淡了下来,她自认为从命运决定她要来旭国开始,她已经可以承受任何的打击了,却不想……
“旭王他很讨厌我!”
若刚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就可以变成事实了。
“公主,怎么会呢?你这么美,舞跳的也那么好,人又善良可亲,在说了就算旭王他不喜欢你,可也谈不上讨厌,这没有理由的啊?”
“帝王做事,何曾给过别人理由?”依罗轻叹,环顾着这个新居,她坐到铜镜边望着镜中的自已说道:“即来之则安之,只是恐怕要有负父王对我的期望,我真是太不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