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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烂泥扶不上墙!
倒是李宗,从后面直接跑上去,双手扶起瘫软在地的春花,温声说道:“春花别哭,我现在就去查清楚这事儿,你放心在家陪夫人。”
林葱儿还跟秦立生游斗着呢,其实秦大将军不是阻止她去出气,只是不想她穿的这般单薄还发髻凌乱撸着袖子出去……
听到李宗这几句话,林夫人更加跳脚:“我要亲自去看看是哪路妖魔鬼怪不要脸……”。
李宗响亮的答:“杀鸡何用宰牛刀?夫人你在家等着……”。
机灵小子撒丫子跑掉了,秦立生暗暗点头,孺子可教也!春花满眼感激,多谢男神不嫌弃我!笑脸郎中长叹一口气,╮╯▽╰╭!两个徒弟,一个机灵一个老实,当师傅的想偏心帮帮老实的,帮不成啊!
林葱儿被丈夫拉住胳膊,扬着嗓子嘱咐:“李宗你多带几个人,别客气揍丫的……”。
怨不得山大王最得自家夫人的眼缘儿,听听,都当了孩子娘的人了,一旦被戳中软肋,还会暴涌满身的匪气。
第六百零四章名声害死人6
秦大将军颇为无奈的说:“你放心吧,李宗做事儿比你有章法。”
确实,麻烦事儿由李宗去调查处理,比一脑门子热血的老婆大人要冷静周全的多。
“好嘛,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是暗指我脑子锈逗了是不是?”林夫人掐了男人的腰肢一把,不再闹腾了,走过去扯春花,笑说,“你也别在意了,咱家人都相信你,等这事儿过去,还真得操心操心你的婚事,年龄小先不出嫁,订个婚还是可以的,有了男人,也省的旁人惦记。”
春花这会儿脸上身上虽说没大毛病,可也够狼狈够疼几天的,又是被华嬷嬷“啪”,又是被林葱儿“Duang”……
可是,小姑娘的心里却是甜甜的,她扶着林葱儿的手臂,低声说:“不会……给李宗添麻烦吧?”
“那小子本身就是个麻烦,多一件两件的没关系。”林夫人的声音里也透着轻松,火气明显退下去了,秦大将军跟着往内院走,也露出释然的笑。
应三儿不由自主的向前跟了半步,半张着嘴,似乎有话尚且未说。
笑脸郎中懒得叹气了,拽一把徒弟的胳膊,安排:“你去背风寒药理,背不过,不能吃晚饭。”
这难道是担心老实徒弟会一时冲动找上春花说些啥?您老多心了,他要是有那个胆子,这会儿早冲出去找“鲁贵家的”了……
男人啊,就应该属于丛林生物,按照丛林法则来生存。
天上不会掉馅饼,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你掉个十八下里满意的女人来怀里,机会曾经在你眼前,你没抓住,就死心吧。
“师傅,春花……”。
“背你的药理,你没戏!”
“师傅……”。
“快背!”
ㄒoㄒ
没眼色没胆量的男人被人忽视是正常的,有眼色有胆量的男人会辛苦些,李宗带了人手出去,晚饭都没回来吃。
眼睛红肿的水蜜桃似的春花,认真仔细的给李宗几人备好了饭菜,还有几样是需要现炒才有好滋味儿的,于是把半成品放好,等着李宗回来。
似乎就在这半晌儿的功夫,小姑娘的春心荡漾是不掩不藏红果果晾在众人面前了。
好在晚饭的时候,因为应三儿没背过风寒病理,笑脸郎中直接没放他出屋,自己收了一盘子鸡蛋饼捎回去了。
要不然,估摸着,小伙子看见一脸春色的春花,“芳心”得摔地上,摔得稀碎。
冷郎中再次感叹笑脸捡了个好徒弟,李宗回来的时候各屋的灯还没灭,全等着听消息呢。
这小子做事周全,路过外院冷郎中两口子的卧室,隔着门窗留了一句:“嬷嬷安心睡吧,查实了,春花姑娘没撒谎。”
然后没停顿,直接去叫内院的门正式禀报。
华嬷嬷一颗心彻底放下,知道既然查实了“鲁贵家的”试图讹诈强娶,将军府必然能够处理的妥妥帖帖的。
“我这个老糊涂,还……抽了春花……”,老太太后悔万分。
冷郎中温声相劝,脸上笑容漾开:“你也别钻牛角尖儿,没准儿这还是件好事儿,春花吃了一个大亏,可是李宗小子及时‘英雄救美’,眼看着还能成一桩美事儿呢。”
华嬷嬷今儿格外不舒服,晚饭时间在卧房吃的,没看见春花一脸肿胀的幸福……
听老伴儿这么一说,华嬷嬷还纠结上了:“上次笑脸要给应三儿提亲,叫葱儿给推掉了,不行不行,应三儿跟李宗还是师兄弟呢,万一都喜欢咱家春花,春花跟了谁都不好相处。”
冷郎中吹灭烛火,拍拍老伴儿:“你呀,别操那么多心,小闺女不早有主意了?将军府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们嫁娶都找自己喜欢的,谁也不能勉强谁。”
“那丫头无法无天……你们也跟着纵着……”,华嬷嬷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冷郎中今儿给她开了助眠的药,再加上惦记的心思放下了,肯定能睡个好觉儿。
内院的灯火亮的时间长些,李宗汇报的仔细,秦立生和林葱儿听得也很认真,旁边还多了个当事人春花。
“我们调查了那天放狗咬人的李员外家,门房管家也都给出了书面证明,那天是鲁家大郎偷偷摸摸趁乱走到李家院子里了,门房从茅厕出来发现了,把鲁家大郎当小偷了,一时兴起撒了狗,过后被春花砸门教训,才给了银子息事宁人。”
李宗看一眼满脸懊悔的春花,下面还有更劲爆的内容呢。
“我们去鲁家周围邻居那里打听这家的为人,鲁贵家的有一条没说错,她确实生了四个儿子,然后男人病死了,儿子里面目前没一个有出息的,周围人家都不肯把女儿嫁到她家去,因为一家子懒不说,一共就垒了两间屋子,里里外外邋里邋遢的,手脚还都不干净,倒也没大偷的胆子,路过谁家敞着门的,顺手牵羊的事儿常干。”
还有……
“鲁家大郎今年……二十三周岁了……,最小的那个弟弟,也十八了……”。
别说春花听的毛骨悚然,林夫人同样浑身发冷,依着老辈子的规矩,被人抓了信物在手,可不就得把春花嫁到那样的人家去?那么沉稳的华嬷嬷,白日里不也被逼答应了婚事?
好端端一个姑娘,差一点儿就被丢进了狼窝。
“今天晚了,我想明天带证人证据找上鲁家,彻底解决此事。”李宗汇报完毕。
“嗯,得叫鲁家人当众澄清事实,还春花一个清白,春花的手帕必须得当场毁掉,还有从咱家抱走的花瓶……”,林夫人只觉得吃了好大一个闷亏,掰着手指头在细数如何让春花出气。
这些应该都不是问题,但是,必须承认,在大圣王朝的民风民俗中,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随随便便把贴身东西给了个男人,这名誉,是澄清不彻底的。
为了救人,也不合适。
所以,很容易就能想象到,春花接下来,将承受一些指点一些压力,对于以后的婚嫁嘛,也会有影响。
第六百零五章名声害死人7
春花此刻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脸灰败,连抬眼看看李宗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心没肺不提前考虑后果只满肚子热心肠的事儿,林葱儿也常做,可是,春花不是林葱儿,她没有这样的身份地位,闯了祸,自己收拾不了。
但是,能具备自己亲手去收拾的勇气,就很有进步。
春花这一夜,肯定是睡不着觉儿的,在短暂的感受到被人保护被人关爱的幸福之后,她清醒过来,第二天一大早,就找林葱儿要求:“我也一起去鲁家,办完事儿我直接回女学,该干什么干什么。”
林葱儿大为讶异,春花小丫头可从来没有这样子坚决过。
“你不犯怵?鲁家可能会嘴里喷粪……”。
“犯怵又怎么样?就当给自己买个教训吧。”春花笑了笑,接着,提要求,“我想……以后自己办个女户,挨着将军府买个小宅子,平常我还跟着您。”
小丫头这一夜仿佛进行了艰难的蜕变。
林葱儿瞪圆了眼睛,沉吟片刻,方拍了拍春花的肩膀点头:“你是自由的,你有权决定你的去向。不过,我得告诉你,傻丫头,名声那东西就是个王八蛋,别在意它,你今儿觉着是天大的事儿,明天就知道其实这是毛毛雨。相信我。”
春花忽然伸臂,像以往无数次林葱儿做过的一样,抱了抱林葱儿,转身跑出门去。
肿么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只是这份成长略显悲壮。
不同于昨日得知李宗要帮忙的时候的意外惊喜、晚饭时春心荡漾幻想与李宗一起美好生活的幸福,不同于昨夜明白最好的处理方式也会于她的名声有碍后的懊悔与羞愧,连跟李宗对视都没有勇气,今天的春花,眼底多了一层冰凌样的东西。
即便言谈中春花对李宗和大家伙的热心帮忙表示感谢,态度很真诚,李宗还是有感觉,春花与他,疏远了。
边城外向南五里路,村名就叫“五里屯”,“鲁贵家的”名头很响,一行人面目严肃直奔目的地,一出城就有发现昨日热门话题主题人物春花的,尾随着要看个热闹。
“春花,其实你可以留在家里避一段时间,过些日子说闲话的自然就少了。”李宗轻声说。
“不用,”春花眼睛依旧肿胀,眼下发青,神色淡淡的拒绝。“我没有错误,为什么要逃避?”
就好像在路上看到了一个摔坏的人,你帮了一把手儿,却被讹诈上了。只能说你遇事儿经验少欠考虑,但不能说你做错了,你是在本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儿。
所以,我为什么要躲避?
女孩子脸皮薄,心思重,李宗不好再深劝,一行人的队伍越来后缀的越多,来到鲁家,又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规模包围,鲁家土墙矮,又年久失修,随便个人一迈就能跨进来近距离看热闹。
人多,作证的也多,挺好的。
春花绷直了脊背,昂然挺立。
李宗招呼着父老乡亲,就在鲁家的破院子里公开昨日热点消息的内幕,李员外家的门房和管家亲自跟来作证,鲁贵家的和鲁家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一群土鳖,实在辩解不出来什么“私定终身”的确凿信息。
围观百姓一阵阵惊呼,有不少人谩骂鲁家人想钱想疯了,想媳妇想的不要命了,连将军家的小姐都敢胡乱攀扯。
然而,也肯定有不少人听明白了,将军家的春华小姐,果真随手把帕子给了鲁家大郎……
“鲁贵家的”被揭破真相,当然要努力挽救,没看见自家四个儿子的眼珠子全被那个穿戴华丽的春花给勾走了吗?
“我说这位小哥儿,没听说过‘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亲’的啊?就算是春花小姐看见我家大郎腿上流血才给的帕子,那不也是看着我家大郎顺眼,才肯给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私相授受’!我们家大郎回来以后可是天天捧着小姐的帕子想着小姐的,你们家这样身份的小姐,其实就是个丫鬟,嫁给我家大郎不吃亏!”
李宗愤怒了,恨不得抡起拳头砸死这名恶妇,做人不应该讲良心吗?人家小姑娘帮助了你,怎么可以一点儿感恩的意思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