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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手下?
或者,是在战场上总是缺这少那,勉强吃口凉干粮咽口雪水的日子打磨了性子,忽然之间吃喝不缺了,总是存着放着余粮才心里踏实?
“隔墙抛过去吧。”将军夫人安排道,心里莫名有些伤感。
远在边关的秦立生,虽然身为一军之重将,在饮食上却必须跟军卒一视同仁,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以后,还得对那傻小子好一些,多惦记他一些,关心一些。
自从新婚第二日,被老皇帝一纸圣旨隔离开,小夫妻已经一个半月没见过面了,等到了京城,再想会面更是难上加难。
当二大爷牵着两只家犬从后院出来,看到的将军夫人,正一脸感伤,眼珠子都湿漉漉的,托着腮帮子走神儿……
“葱丫头累了吧?咋的不进屋坐坐?”
林葱儿回神儿,笑了笑,摆手:“我不累,在外面等等驯豹子的成果,二大爷,你可别舍不得,要是大花二花肯听峰仔儿的话,我就得带走它们。”
不舍得也得舍得啊,如今的林葱儿,就是林氏宗族最受尊敬的一位,全族人都跟着扬眉吐气脸上有光呢,只要林葱儿能开口要,要什么给什么,不带含糊的。
何况只是林葱儿早先送出来的两个小豹子?
“你喜欢要的话,二大爷再带人上山去捉,虽说咱村里人没有军将们的本事,可是挖个陷阱再多上几个人,估摸着也能行。”二大爷改变了原先勒令不许村里人上山打猎的口风,认真的样子把林葱儿哄得很高兴。
“千万别再多抓了,继续让咱村里的百姓安居乐业吧。这俩豹子还不知道能带去京城不能,皮脸儿不也留在了山里?”
说到皮脸儿猴,二大爷可来劲儿了,手舞足蹈的告诉林葱儿:“你二大娘每天去你们家照应着,倒是没少见皮脸儿,它大概是听到门响就跑过去等主人的,那天手爪子上扎了几根木刺儿,吱吱哇哇的叫你二大娘帮忙给挑出来呢……”。
这倒是挺巧合的,林葱儿回想起来自己去康城时也曾经弄了一手的木刺,被华嬷嬷用针挑出来的时候,很是掉了几颗眼泪。
“还以为皮脸猴子离开家再不回来了呢,孰料是个有情义的。”
等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峰哥等人牵着大花跟二花从后院出来,林葱儿归心似箭,招呼着往家走,跟二大爷嘱咐,等阿生他们回来。猎物给二大爷留下,人回家汇合。
她想念皮脸猴儿跟大肥鹅看家犬了,还有几只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肯归家的猫咪,甚至一路走过去,村民毕恭毕敬的和颜悦色的打着招呼,她心头也升起一股子惆怅,一股子恋恋不舍。
林葱儿本来自诩为无根之人,却原来,根基早就扎在林洼村这块土地上了吗?
走近了,二层楼是她亲手设计而成的,院门处新增高的台阶有些不和谐,有些可笑,但是没人取笑,村里人只有羡慕的份儿。
“吱……”,一声怪叫,一枚小炮弹从院墙上弹射而下,直砸到林葱儿的右肩膀,大花二花站起了身形,做虎扑状,只可惜,脖颈儿被勒着,没那么自由。
把猴子当主子养,本来就够世人称奇的了,现在,又多了一条,把豹子当狗训……
林葱儿欢天喜地的身手从右肩上抱过皮脸猴的小身子,这厮很会保养,毛皮总是油光水滑的,家里没人,也没掉膘儿。
“给你留的零食儿够吃不够?”林葱儿觉得自己心里软哒哒能滴出水来,这般柔情的模样早先她可不常做。
“吱吱……”,皮脸的语言词汇量有限,就会这一个音儿回答。
“我给你带了瓜子花生,好多,够你接着吃到过年的。”
一人一猴说着话,春花笑吟吟迎上来,脚底下扭摆着两只大肥鹅,和亲热到不行的直接攀上了大腿的看家犬。
家里已经大致清扫了一番,热水烧开,清茶泡到正好。
峰哥牵着豹子进院儿,两只看家犬立刻谄媚的丢弃了久别重逢的女主人,转而对着豹子膜拜了。
“最失败就是养了这俩家伙儿,半点野性也没有,见谁都跟见亲爹似的。”林葱儿被抛弃,不由得失笑,声音一提高,还抬脚踢了看家犬晃动着的尾巴尖儿一脚,俩豹子斜睨着眼睛看向这位不认识的陌生人,心里可能在想:谁家的傻缺啊?
峰哥又是一声“呔……坐!”
好吧,刚刚被修理的全身疼痛的大花二花,老老实实屁股落地,斜睨着的小眼神儿也收回来。
大花二花老实了,皮脸猴又蹿动起来,嘴里“吱吱”叫着,还手舞足蹈貌似挑衅。
林葱儿不由失笑,把牛气哄哄的皮脸儿抓在手心,托着往屋里走,还教训道:“你想称大王啊?小小个儿,还敢跟豹子叫板。”
“吱吱吱吱”,皮脸猴却极其不甘心似的,拼命在林葱儿手心里蹦跳,想要蹿出掌握。
“你发什么疯呢?”林葱儿被叫的心烦,手掌张开,皮脸猴“嗖”一下窜上二层楼走廊栏杆,又一纵一跃,竟是向着二楼林葱儿早先的闺房而去。
林葱儿忽然心有所感,紧跟在皮脸后面也往二楼跑。
她的闺房的屋门虚掩着,率先一步的皮脸猴就落在门栓上,鬼头鬼脑往门缝里偷瞧。
闺房内无声无息,但是,林葱儿的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宛如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她的鼻尖上沁出汗珠儿,顾不上擦一把,蹑手蹑脚往前走,呼吸也屏住了。
房门,推开,皮脸儿跃回林葱儿的肩头。
一只木笼子在房间正中间悬挂,无风自动。
屋内没有床,林葱儿习惯于在木地板上铺被褥席地而卧。
此刻,便有一个健硕的身影,四平八稳的躺在木地板上。
第四百五十九章吃饱了再……1
林大小姐颇有些百感交集的样子。
木地板上四平八稳躺着的那个人,竟然是秦立生。
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潜伏进来的,神神秘秘的铺好了被褥,躺的舒舒服服,貌似刚刚有过一番好睡,此刻半眯着眼睛,笑吟吟的仰视着她。
银质面罩也摘掉了,颜色差距分明的上中下三半脸,额头跟鼻尖一下被夏日烈阳晒得透黑儿,中间从眉毛到鼻尖儿的位置,却是白皙的比深闺女子的皮肤还白亮细嫩。
这样奇异的黑白配,大概也只有自己才能欣赏,且欣赏的眼睛里都要流口水。
眼前闪现新婚第二日在地下室里,秦立生裸露的八块腹肌,坚实的后背,挺翘有力的……臀。
时间好像在此时静止了,平躺着的男人始终在半眯着眼睛笑吟吟的仰视,站立着的女人始终傻不楞登的微张着嘴巴不动也不说话。
空气中,却有越来越黏稠的气息在流动,温度也在升高。
林大小姐骤然转身,脚底下踩着风火轮一般的速度,关门,跑走,跑下楼去。
这是要玩哪一出儿?
四平八稳的秦将军没办法继续淡定下去了,事实上他老不淡定了,从在边关的时候就心里面烧了一把火,昼夜不息的烧着,都要把五脏六腑给烧成焦炭了。
新婚燕尔啊,干旱了近二十年的棒小伙子,忽然之间得了雨露滋润,又“唰”一刀划出一条天堑就此阻隔,再不给甜头儿了,谁受得了?谁忍得下?
好在边关这个季节最为安宁,边塞外水草丰美,游牧民族们的日子过的正逍遥,不需要凑起伙儿来冒死抢粮食衣物,自然也就没心思挑起战事,秦大将军得以短时间内抽身,连夜奔袭回老家私会老婆。
说起来也算可笑,威风凛凛大名鼎鼎的秦大将军,刚刚那样淡定的仰视新媳妇,其实原因乃是心里的紧张,后背上手心里全是热汗。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声问候应该说什么。
只知道身体难受,心里叫嚣:要回家,要在新妇进京之前见上一面。
就快马加鞭回来了。
还不能被人发现,一路之上戴的是普通的黑铁面罩,自己边关大营里坐镇的,一个身材相仿的“赝品”,戴着银质面罩唬弄人呢。
结果,赶到寿安县城,才知道新夫人回了林洼村,秦大将军只得再偷偷摸摸赶路,绕了大青山山脚儿,潜伏进二层楼,手下们则各自找地儿休息。
本来室友给新媳妇一个惊喜的意思,或者是惊吓,然而并没有。
小夫妻之间甚至连简单的寒暄都没有,其中之一就跑出去了。
秦立生从被褥上弹跳而起,走到门口伸手,却发现屋门还被从外面闩住了,这是玩的哪一出儿?
娶了个不着调儿的新媳妇,自己也不着调儿了吧?秦大将军没拽开屋门,竟然无声的笑了,笑容荡漾开来,黑白分割界限明显的脸上,分割线条扭曲成了桃心状……
时间在此时跳跃的快了起来,女主人也在跳跃,脚步声里透着固资急切,“踏踏踏”奔到了屋门前,好似往地上搁放了什么东西,然后拽开了门闩。
清新的风钻进来,欢快却压低了的声音在催促:“快,帮我把东西端进来。”
姑奶奶这是弄上来多少好吃的?一个木托盘上琳琅满目吃的喝的自不必说,您左右胳膊上还挂着沉甸甸的包袱,是怎么回事?
继续保持神秘,俩人把吃的喝的挪进了屋子,屋门再次不仗义的,从里面闩住了。
“饿了吧?先吃,等吃饱了再……”,林大小姐把胳膊上挂着的其中一个包裹打开,老天爷,还是吃的!
肉干儿、腊肠儿、花生米、薯片薯条……
木托盘上是一壶茶四盘菜一碟热乎乎的葱油饼并竹筷瓷碗,碗里是山菌汤。
可是秦大将军的注意力不在吃食上面,他一手按住了林葱儿的胳膊,喑哑着嗓子问:“再做什么?”
等吃饱了再……做什么?
林大小姐老脸一红,只觉得胳膊上的手指都热得发烫,秦立生那张英俊的三色脸又近在眼前,她忍不住羞恼了起来,把另一只胳膊上的包裹褪到矮茶几上,瞪着眼睛回道:“你大老远跑来,连被褥都铺好了,你自己说是想做什么?”
这次轮到秦大将军脸红了,被自家婆娘挑破了暗藏的心思,真的怪不好意思的。
“我……想……”,秦大将军真的有很多想法,而且肚子里面也是空空的,可是,刚刚食髓知味儿的大男人啊,宁肯肚子受些委屈不是?凭借人类的本能,目前唯一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儿。
原本羞于启齿的,秦大将军还有些生涩嘛,可是四目交投,从新妇眼中洋溢出的调侃、挑衅,莫名就激发了男人的勇气。
“我想……吃你……”,黏稠绵长的音调调儿,是秦大将军所极不擅长的,这会儿突然呈现,竟然运用的得心应手,在林葱儿的耳边儿,颇有些荡气回肠的力度。
剽悍的女人被这力度击垮了,眼帘遮盖住灵活的圆眼睛,双颊绯红,只有嘴唇犹自不肯服输,顺着秦立生的话音儿,秃噜出一句:“敬请……品尝!”
瞧这豪气!
秦大将军感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弯身便将“敬请品尝”的“美味佳肴”拦腰抱起,丢下什么吃的喝的一应凡俗之物,转战到了木地板上,自己精心铺好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