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邮芰松瞬凰担故酝纪菩对鹑危�
也许是因为今天被唐汝舟骗去了城郊的那件事慕容世的火气何在的大了一些,他咬着牙道“狗奴才,本殿下要你说话解释了么?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车上坐的是什么人,我是主子你是下人,该有的礼法都没有了,本殿下要你有什么用?今天回去之后便滚吧!”
又是这样的话…仗着自己的身份便对下人指指点点,不把他们当人。幽月被突然出现的马车惊的跌坐在地上,本就委屈的不得了,猝不及防又听了这番话,顿时怒上心头,脑子却还算是清醒,知道马车上坐着的那个人不是她能够惹得起的,于是她低低的骂了一声“狗仗人势!”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慕容世自幼习武,耳朵比平常人要好使的多,这样一声低声的嘟囔声竟也被他听的分明真切了去。慕容世的眼睛顿时瞪大了,歇斯底里的怒吼道“谁在外面!狗奴才,给本殿下杀了这个贱人!”
平时的慕容世尽管脾气不好,但是因为要拉拢那些朝堂上的人,于是也免不了要伪装起自己,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儒雅的君子一般。可是今天他却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别的人在,只有两个低贱的如同蝼蚁一般的下人而已,所以慕容世便有些肆无忌惮了,这样平时里毁形象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让别人对他的印象不好的。
车夫忙哆哆嗦嗦道“回殿下,是刚才那个挡在路上的小丫鬟。”他现在可巴不得殿下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鬟给吸引去,这样就没空来理会他了,于是车夫看着幽月的目光里也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
对此幽月的评价只能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句话说的果然一点错都没有。明明是他们自己大半夜的在官道上不要命似得驾马车,无视雪缘国夜不行车,不抢官道的规定,却要反过头来反咬别人一口。
听这车夫的口气,马车里面的人的身份也是非富即贵的,但是却这般不要脸的自视甚高,对下人贬低非常,一点上位者的风度都没有。所以这马车里面的主人已经给幽月留下一个非常不好的印象了,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不仅是这马车里面坐着的人这般无礼,就连他府里的下人都显得这般粗鄙不堪。
马车里面坐着的那人听了车夫嗯话之后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同时,幽月也在愤愤不平的思索着,这个男人虽然讨厌,但是声音听着怎么感觉有一丝丝耳熟呢?诚然不怪幽月没有第一时间听出这是慕容世的声音来,毕竟平时的时候慕容世都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的模样,哪里有这样气急败坏的说过话?
这般说话之后,连声音里都急迫的带上了颤抖,让人听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而慕容世…噢请原谅这位风流成性的皇子,一天里要听到的女子说话的声音没有千句也有百句,如何能在千千万万的姑娘中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的声音实在是难。
片刻之后,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马车车帘,慕容世那张尚且能用俊俏的脸便出现在了幽月面前,她顿时浑身一颤,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实在是因为…白天和小姐做的那件事,让她心虚的紧啊,本来以为慕容世最迟也要明天才能回来的,那时候两人往府里一躲,慕容世还能上门来找她们两个麻烦不成?
结果谁能想得到,慕容世居然连夜就赶回来了!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也是,怪她没有及时的转过弯来,这个时间点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还被人叫做殿下的人能会是谁?当今圣上子嗣单薄,就只有五个孩子,而除了大皇子和四皇子和尚书府偶尔有些交集之外,其他的那三个皇子就好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不要说和尚书府没有半分钱关系了,就是在朝堂之上也鲜少看到其他三位皇子的身影。
而就在这小丫头怔愣的片刻时间里,慕容世也从昏暗的视线里看清楚了幽月的模样,一看到是唐汝舟身边的那个小侍女,慕容世的眸子里便抑制不住的淌出了火,阴森森的笑着道“呦,原来是你啊,汝舟身边的小丫鬟。怎么了,你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哭什么?你家小姐呢?”顿了一顿之后,慕容世更加咬牙切齿的道“该不会你也是被你家小姐骗着走丢了的吧?哈哈哈,怎么样,需不需要本殿下送你回去啊?诶还是罢了,不然,干脆不用回去了,送你去醉梦居当个酒女如何?”
知道慕容世是在讽刺唐汝舟骗了他的事,但是由于幽月刚刚在醉梦居里经历了一场痛苦非常的的心路历程,于是便对那个地方分外的敏感,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就有胆子无视慕容世的威胁了,在地上蹲了一会儿不回答慕容世的问题之后,直接咋的一声哭出声来。
第五十四章 长枪破甲的刹那
这小丫头的一嗓子嚎,让慕容世和那个车夫都怔住了,半晌有些反应不过来。诶?怎么回事,这小丫头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铁骨铮铮的跟他抢白一番,然后让他顺理成章的以冒犯皇子的罪名杀了她的么?这不按套路走,哇的一声就哭了是怎么回事?
被柳青迟嫌弃的委屈,迟迟不能回到尚书府告诉老爷小姐失踪了的消息的焦急,担心小姐到底去了哪里的焦虑,被慕容世撞上的害怕,被羞辱的愤怒…
这些情绪叠加在了一起,便让幽月彻底崩溃了,即便她自诩自己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能在关键时刻挡在小姐面前为小姐遮风挡雨,即便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早就已经在很久以前就流干了,但是此刻也控制不住自己,这般失控的就哭了出来。
那些原因里面,到底是哪个占据的更多,幽月也不明白,而且也不想去深思了。她现在只觉得好累,身心俱疲,能够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也是好的罢。
雪缘国的宵禁虽然严厉,但是早早的让人都回家睡觉,哪个能受得了?所以大多时候很多人家都是躲在自己家里面,找一些法子来消遣取乐的。也就是说,这个时间点其实还有很多人都没有睡觉,就算睡着了,被幽月这般凄厉,歇斯底里的哭声一吓,也麻溜的从滚下来了。
是以,这会被幽月一哭之后,很多人都开了窗子探出头来,骂骂咧咧的道“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怎么有人欺负小姑娘家家的?报官了啊!”慕容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不精彩,狠狠地瞪了一眼幽月之后对那些探出头来看热闹的吼道“老子教训自己家的奴才关你们什么事?滚回去!”
说实在的,刚才那一句报官让他忌惮的很,顿时也收敛了不少,连本殿下都不敢说了,只能用老子自称。若是真的让这些贱民报了官,他的身份岂不是就要暴露了?那时候四皇子殿下半夜在路中央拦着一个小姑娘,害得那小姑娘嚎啕大哭的事情定然要传的满城风雨。
更何况,雪缘确实有夜不能行车的规矩,他身为皇子知法犯法,若是让父皇知道,肯定会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很多。明日那么重要的场合,他慕容世可丢不起那个人。
还好,那些人听了他说是在教训自己家的奴才之后便收敛了许多,毕竟住在这附近的多数都是平民百姓,而外面叫嚷的那男子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不是权贵就是富甲一方,他们这些平明百姓里谁都惹不起。所以,仅仅是教训自家奴才而已,他们这些人就管不了了,就算人家在外面杀人他们又能怎么样?
有几个人不甘心的低声又骂了几句之后终究是关了窗户钻回去了,一时间整条巷子又安静的只剩下幽月低低的啜泣声和慕容世张狂放肆的笑声。这会子慕容世对唐汝舟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他只想如何才能用这个小丫头做出更有趣的游戏让唐汝舟来陪他玩。
一想到这个小丫头对唐汝舟的重要性,慕容世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觉得唐汝舟很是有趣了。那欲拒还迎的样子,时不时出现在明亮眸子里的冷淡光芒,特意迎合着他的笑意,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一个人产生兴趣过。他承认,如果这种手段是唐汝舟的欲擒故纵的话,他确实上当了,也许这样聪慧的唐汝舟才是原本的她吧。
以往的唐汝舟整天跟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背后,对他言听必从的时候他反而觉得那样的唐汝舟让人厌恶,以至于每次一看到她那张胖胖的脸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反胃的感觉,恨不得能够看到她就绕路走。和唐轻舟相比,唐汝舟就仿佛是尘埃中的那一个,永远只能被踩在脚底下。
可是一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唐汝舟不再唯唯诺诺的跟在他后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甚至还会算计他了,这种变化竟出乎意料的让他心动不已。
这会,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唐汝舟知道她的侍女在他的手上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了。这般想着,慕容世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淡淡对车夫吩咐道“将她绑了,带回府里。”
车夫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又狗腿的问道“那王爷,咱们不去尚书府要人了么?”慕容世眉头一皱,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的行踪什么时候要向一个下人报备了?尤其是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车夫,刚刚害他撞了头之后竟然还敢狡辩,他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杀了这个车夫,让自己的眼睛清亮清亮。
可是他要回府还得靠着这个低贱的下人。所以他现在还必须忍着,受一个狗奴才的气,这让慕容世憋屈非常,眸子里都跳动着火,势必要一回府便将这个狗奴才给杀了。
视线一转,看到脸色苍白,仿若死灰的小丫鬟时,慕容世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嘴角一勾,嗓音低沉,懒懒道“不去了。这小丫鬟平素里和三小姐向来亲近,她在外面,三小姐肯定也不在府里。哧哧,宵禁不归,尚书府的三小姐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也罢,这些都是尚书大人的家事,本殿下不屑去管。反正这个丫头在本殿下手里,唐汝舟迟早要找上门来的。”
这番话是特特的说给幽月听的,慕容世的嘴角勾着一个近乎诡异的弧度,看着幽月越来越苍白的脸,满意的笑了笑,对车夫道“回府罢。”车夫忙讨好道“殿下英明。”说着,便取了麻绳将幽月绑了起来,缚在马车一边。幽月的嘴被粗布堵上了,发不出声音来,只能绝望的瞪大了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和她并排坐着的车夫。
而那车夫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车轮骨碌碌的转了个弯便往回走,寂静的巷子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紫安宛,却说慕容复将唐汝舟逗的面红耳赤,很是满足了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带着唐汝舟往尚书府走了回去。他虽然可以替唐汝舟瞒着宵禁未归的事,却也知道夜不归宿在雪缘是多么大的罪过,更何况唐汝舟的家里面还有王氏和唐轻舟两个刻薄的女人虎视眈眈的挑着她的错处。
风月正好,天空一轮弯月好不,夜枭也识趣的不再聒噪了。只留下几只挣扎着不肯归入泥土里的蝉不知疲倦的叫唤着,却也只是短促的,一闪而过,让人捕捉不到。
夜风微微刮过脸庞,将一天下来秋老虎带来的热气都吹散了。月下一对壁人并肩走着,竟让喧嚣的风儿都不敢太过放肆,肆虐过天地之后,到了两人面前只剩下轻柔一缕。吹在脸上好不舒服。
许是天公作美,良辰作伴,便将此情此景美成了一幅画。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