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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原本娇小的胸衬得照往常丰硕不少。
步莲华也不搭话,站起来抿着嘴儿笑。
“老三,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越不会玩,手气越好。”
郁骥也跟着掺和,说完,将一张“东”砸在桌面上,恶狠狠的味道。
看了半天,多少看出些门道儿来,步莲华也觉得有趣,站得累了,便想也没想搭在云翳一条腿上,待看见旁边郁骁递过来的一个眼神,有些如坐针毡起来。
“别乱动。”
身后的男人凑过来,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果然,她僵硬的一下也不敢,挺直了腰不敢再蹭他。
正腻歪着,忽听得郁骁碰了一张牌,他从桌子中央摸过自己需要的那一张,慢慢归到自己手边,说了一声模棱两可的话来。
“这比赛也好,打牌也好,谁开始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结束。”
“嘿嘿,可不是,这八圈牌刚过了一半,还不知道接下来呢!”
许久未发声的李局讨好似的接了一句,四下看看,似乎自己又多说话了,不由得讪讪笑了笑,尴尬地低咳了一声。
除了麻将牌,桌上就只有四个人的烟盒和烟缸,打得尽兴了,都不顾忌起来,各抽各的,不多时就烟雾缭绕。
步莲华挥了挥手,有些受不住这烟熏火燎,刚要起身,云翳就伸手按住她,一只手,就这么毫不忌惮地摸到了她的腿上。
微凉的细腻触感,美好得他几乎要呻吟,嘴里叼着根烟,他口中“唔”了一声,烟头一抖,烟灰就落了下来,落在裤子上。
步莲华看得傻了,自己家这闷骚老公,也有这么“风情”的一面,吐烟圈微眯眼,很有些勾人的媚态。
八圈牌,哪里打得过来,真要打下来,谁也别吃饭喝酒了。
云翳从步莲华过来后,手气还真的好了很多,不算之前输的,结束时算了算,还赢回了一点儿。
“赢了请客嘛!我请客!”
一番明争暗斗下来,郁骁赢了不少,基本上都是郁骥在输,好在一家人,谁赢都是赢。
酒店服务生都进来,不多时,就支好了一个硕大的圆形餐桌,冷菜热菜依次端了上来,盘子碟子碗,一水的亮闪闪明晃晃,盯着看了看,叫人眼珠子都疼了。
倒是出了步莲华的意料,席间男人们谈得十分投机,说的都是各处的稀罕逗趣儿的事情,谁也不提生意,更有李局一反常态的俏皮话儿做下酒菜,说得众人大笑不止。
很快,频频干杯的李局招架不住了,赶紧一个电话叫了人过来,来的都是些见了酒不要命的主儿,一边倒的情势很快就变了。
众人嘻嘻哈哈,桌上一排又一排的酒瓶子,啤酒换白酒,茅台喝够了换五粮液,从北喝到南,自东喝到西。
等到步莲华将迷糊的云翳拖回客房,他跌跌撞撞蹲在马桶前,足足吐了十分钟,到后来胆汁差点没出来。
云翳酒量不算差,都成了这样,想必,那几位也没好。
步莲华拍着他的背,给他放水洗澡,她上回喝多了,这回就记住了,别人说什么也是抿一口而已,加上云翳挡酒,她现在清醒着呢。
忙乎完,十一点多了,她洗了澡,上床后发现身边的男人早已鼾声如雷,一肚子疑问,也只好忍着睡去。
她是被胸口的胀痛和濡湿给折磨醒的——
想翻身,却动不了,被熟悉的炙热的男人气味所包裹住。
朦胧睁眼,那醉酒的男人似乎已经清醒来,正压在自己身上,只看见黑色的短短的发,他的头在自己胸前一点一点,舌里含着硬珠儿。
“还让不让人睡呀……”
她嘟囔了一句,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弓起小腰儿,有些难耐地低低出声。
黑暗中,云翳似乎很熟悉她的身体,随意地摸摸捏捏,她便沦陷了。
瞌睡虫一下子跑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步莲华紧抓着他的后背不放,等着他的攻占和接下来的长驱直入。
他却忽然停下来,动作全部戛然而止,手上口中的。
她立刻低低地叫起来,很无奈的样子,不知道怎么求他。
“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工作’?”
他半笑不笑地看着她,夜色中,眼睛亮得出奇,哪里还有半分喝醉的样子?
手覆盖着掌下的滑腻,他看着她受不了的娇媚面容。
“哼……”
她鼻孔里出了一声,也不答话,知道他一定是吃醋了。
想想也别太过分,吃醋要是都不让,云翳就太憋屈了。
“你怎么来了?”
她这才逮到机会问问他的出现,真是太过意外了,之前跟他说来东华市出差,他还不咸不淡的,就叮嘱了几句小心身体,原来是那时候就有谋划呀。
云翳将头埋在她胸前,口中模糊不清地说道:“老子憋得慌,老子要爱爱!”
第318章 是祸躲不过
单薄的身体像是沉浸在海水中,随着一串串浪花轻轻地翻涌,仿若置身于浪尖上。
忽而上天,忽而入地。
他的舌头很软很灵活,轻柔地扫过她的身体,换来她的战栗。
“你这是在跟我抱怨,我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么……”
朦胧之际,步莲华还不忘刺激他,果然,她唇上一疼,差点流眼泪。
“小东西,跟我提什么义务!”
迷迷糊糊的步莲华想,谁是小东西啊,他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啊。
显然,他很卖力,既取悦她,又令自己得到最大的快乐。
“满意么?”
他挥汗如雨,吻着她汗湿的鬓角,轻声问。
“嗯……不要……”
身下的女人违心地哼着,欲望可以叫人分不清那喊叫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欢乐,欲望也可以叫女人持续地要要要。
已婚夫妻在陌生的酒店里恩爱,确实能获得不同于以往的刺激——
从大床、到厅里、再到卫生间,云翳不知餍足一般,彻头彻尾将步莲华“欺负”了个遍,这下她可真是心服身服口服了。
等到步莲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半死在浴缸里时,云翳已经如一头吃饱喝足的狼一样,神采奕奕地开始帮她搓背解乏了。
“我来是受到邀请,因为有一个楼盘是我导师的好友开发的,可惜你也知道老师年纪大了,所以其实真正干活的是我,也算是来看看自己的作品。”
他从后面抱住她,轻吻她的蝴蝶骨,太纤细的女人了,好瘦,他怜惜不已地吻着。
酥酥痒痒的,她躲着,终是在他的怀里逃不开,倦得连眼皮都懒得动了。
“那你不早说,跟我一起过来……”
闭着眼她轻声埋怨着,话虽如此,可是心底也暗暗地有些迟疑,他若来了,三个男人必定没有好脸色,今晚不就是暗流涌动?
想起麻将桌上,他们三个哪里是打牌啊,她觉得是打她呢,谁都想糊,还谁都不怕点炮!
“呵……”他在她耳边吹气,撩拨道:“我要是跟你一起来,你这个腥儿,还能偷猫么?”
他笑,看不清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哦,原来他很清楚的呢。
“你才是偷腥的猫!”
作势要打他,反被他抱住,呵呵笑道:“我就偷了这一个,还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怎么的?”
今晚他有些古怪,频频甩出“步莲华老公”这个旗号,虽说以前也会对此沾沾自喜,但也不至于到处炫耀,这是怎么了?
奇了怪了,这不正常啊,之前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和郁家那三个货的关系,忍着不说,这巴巴地赶来了,就为了宣布主权和领土完整来了?
看着她蹙眉不语,云翳轻轻抬起步莲华的下颌,温柔呢喃道:“老公好不好?”
沉醉在他的温柔乡里,步莲华有片刻失神,跟着答道:“好……”
“老公帅不帅?”
“帅……”
“老公厉不厉害?”
“啊?”
她睁眼,立刻看见他恶狠狠的样子,脖子一缩,“厉害……”
“爱不爱老公?”
“爱……”
好一顿渣滓洞的逼问呵,步莲华想要笑,还不敢,只好呼哧呼哧地喘,以免得内伤。
可云翳却好像很认真的样子,不厌其烦地追问,好久,看出她的不耐烦,他从水里站起来。
“老婆,就算你有一万个男人,你也要记住,我是你老公。”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带着一身水大步离开。
咦,脸上那是害羞的红晕么?步莲华憋不住,坐在浴缸里大笑出声,换来已经走回卧室的男人的愤愤的眼神……
和,可疑的两坨红晕。
“这个媒体采访为什么要我去?”
步莲华看着手上的采访稿子,很是疑惑地瞪着郁骥和郁骁——
论位置论贡献,她都没郁骥高,宋氏这回说好听了是跟着郁氏合作,说难听了就是在人家后面捡剩饭,哪里轮到她出来接受媒体采访了?
“对付媒体和受众,年轻女人更吃香好吧?这样效果好。”
郁骁忍着笑意,如是安抚着,这活明明是他的,但他实在不乐意抛头露面,索性只是个市级电视台,没什么事,就推给了步莲华。
化妆、造型、熟悉问题、开始录像,一系列走下来,一个多小时的小采访,累得她无力。
晚间新闻时段,帝都。
按理说,这里不应该收到这种遥远省份下的市级电视台频道,但是只要是这个男人想办到的事情,目前来说,还不叫事情。
屏幕上,女人态度温和,双目有神,小西装裁剪得合身,妆容淡雅,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姿态宜人。
“嘭!”
手里的烟灰缸猛地掷出去,液晶的屏幕一下子炸开来,各种电子管翘出来,从后面冒出一股烧焦的味道。
怀里熟睡的婴孩儿,忽然啼哭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挂在脸上。
“一一也想妈妈了,是不是?爸爸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一一噎了一声,打了个嗝儿,居然真的不哭了。
男人露出癫狂的笑容来,抱起婴儿便转身上楼。
等到在东华市的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几个人已经停留了近一周,交易面积大大超出了之前两家公司的预想,照这个势头来看,这一次的倾巢出动还是成效斐然的,四个人不禁都放松下来,各自将工作吩咐下去,准备回京。
周末的晚上,郁骥主动提出要请客,地点在东华市的一家会员制会所,步莲华手头还有一些账目要过目和签字,云翳要去拜访导师在本市的好友,四个人倒是只得兵分四路,各自前往。
步莲华看了一下午的账,等到了会所的时候,已经双眼干涩,脑子发胀了,没记住具体的房间号码,她站在长廊里,翻手机打算给郁骥或者郁骁打电话问问。
郁骥的声线前所未有的紧张,匆匆报上了房间号,便率先挂了电话。
心里念叨着,真是奇怪,做东的人还这么不干脆,步莲华一抬眼,就看见长廊的尽头处站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儿,侧对着自己,只能看见一半脸。
她应该也是在讲电话吧,眉眼之间,有一股明媚的耀眼,头发颜色染得极叫人喜欢,衬得脸白似雪。
是陈丹然!
她怎么在这里,想到之前,她与芈闲鹤的形影不离,步莲华倒吸一口凉气,脚下的动作远比思维还要快,转身就要大步离开。
“到了怎么不进去?”
蓦地一声问,引来两个人的吃惊,陈丹然往这边看,正好与步莲华的眼对上。
陈丹然的眼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