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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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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担忧阮思彦常出门游历,万一遇见徐赫那两条“探花狼”,会瞧出端倪。
  所幸,阮思彦只到后花园看看老树,摸摸假山,扯了些年少往事,和师兄兼堂姐夫“探微先生”、“徐太夫人”相处的趣事。
  他还笑说,自己小时候啥也不懂,常被徐赫拿糕点支开,有一回想吃更多,溜回来时目睹“师兄”把水果雕成花,逐片喂进堂姐嘴里,他才隐约明白了什么。
  徐晟听得兴致盎然:“啊!祖父那么甜!我从未……”
  话音未尽,他记起祖母就在身侧,生怕多说惹她勾起伤感思忆,急忙住口。
  这些小细节,阮时意早忘得差不多,骤然听阮思彦论及,心念一动,唇畔悄然溢出淡淡蜜味。
  小坐一盏茶时分,阮思彦起身告辞,出门前提醒她,得空多去外头走走,即便去书画院,也比在家闷头瞎画要好。
  阮时意一一应允,目送他和徐晟离去,心头漫上浅淡的惋惜。
  堂弟帮过她不少忙,可他们从“催婚”事件后,再也亲近不起来。
  对比起萧桐和洪朗然初见“阮姑娘”的激动,阮思彦虽有震惊与伤感,程度却差得太远了。
  甚至,接触两回,对她的身世尚未起疑。
  是因为她这堂姐太伤他的心,所以……从那时起,便不在他心上了?
  *****
  月初兼落雪,夜空沉沉无光。
  阮时意泡了个热水澡,浑身暖洋洋。
  屏退丫鬟后,她嫌屋里炭气太重,亲手将窗格支起。
  清冽气息扑面,雪景翩然入目,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昂藏身影。
  那人不动声息窜入,带着一身雪气,展臂抱住她,将她扑翻在铺有毛绒垫的木榻上。
  阮时意张口惊呼,呼声全被大手捂住,仅剩呜咽声。
  阔别多时,徐赫那张蓄须的面容近在眼前,朗目如星,光华灼灼。
  “你欺负我!”
  他还恶人先告状!
  阮时意被突如其来他压住,周身说不出的难受,双臂不听使唤,软而无力地推他。
  重新获得呼吸后,她怒目而视,呵斥道:“你找死!究竟谁欺负谁!”
  徐赫满脸委屈,蓦地把脸埋向她的颈窝,语气糅合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得抱抱我,抚慰我受伤的心!”
  “莫名其妙!一把年纪!撒什么娇!”阮时意一咬牙,使劲推他。
  未料,他强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肩,继而以灼人且濡湿的唇齿,撕咬着她的肩颈。
  阮时意始料未及,酥麻酸痒和痛感,逼得她低低哼了两声。
  徐赫一震,松开牙齿,改为温柔吸吮与绵软含吻,几近闹得她要沦陷。
  还好,胡子的刺痛,扎得她煎熬且清醒。
  她从缠绵中嗅出一丝欲念,唯恐他用强,急忙抹去微弱的绮念,闷声道:“三郎,你这算是何意?我何时允准你不请自来,随便羞辱?”
  徐赫忿然啃她,而后喘了口气,终究没再进一步。
  阮时意见他如死人一般重重趴她身上,腾出手指,戳了戳他。
  “别乱戳腰!”他附在她耳边喃喃示警,“除非你愿意被我……活剥生吞!”
  阮时意挣了两下,又被他警告,“也别乱动!再动我忍不住了!”
  “你再不下来,信不信我咬……”
  她本想说“咬你”,后猛然记起,“咬他”比起“戳他”,更能激发他的兽念。
  冷静下来,她改口问:“你且告诉我,好好的,为何突然发疯?”
  “皇帝把晴岚图交予我临摹……”他话只说了一半,鼻腔里挤出哼哼之音。
  “这、这不是好事吗?”阮时意直觉,事情可能不如想象中顺利。
  他咬牙切齿:“可那小子!在我画上空白处题了两首诗!还盖了十七个大大小小的章子!”
  “……”
  阮时意无言以对,良久,又问:“揭裱难度大么?实在不成,你揭开看后头写了什么暗号,再裱回去?”
  徐赫怒了:“你以为我没想过?我揭了!可后面根本不是字,而是……用极浅的银线画了一幅非常复杂的图!类似于……一整座城!”
  “啊?”
  “阮阮!你干嘛不把写着‘古祁城’、‘地下河’、‘石龙为记’的其中一幅借给萧桐!”他语气蔓生出绝望,“如今不论是刻章练字临摹,还是把背后的图复制出来,都难于登天!”
  “我哪知道背后藏了什么!”阮时意窝火,“你、你为这事!半夜冲我房间咬我?你当自己是狗啊?”
  徐赫轻轻咬住她的腮边,片晌后松口,语调黏缠又不失理直气壮。
  “不咬你,难道咬皇帝?”


第49章 
  唔……咬、咬皇帝?
  兴许因白日里见过有“龙阳之好”的堂弟; 阮时意无可避免地幻想了一些靡丽至死的画面。
  ——要是徐赫为泄愤,扑向了嘉元帝……
  不可说,不可说。
  徐赫恰好支起身子; 居高临下俯视她。
  卧房温暖,灯光微弱; 身下的娇妻耳根子发红,眼波微漾,媚惑入骨。
  可她唇角阖着古怪笑意,眼里闪过的兴奋; 丝毫不似与他独处时该有的娇羞情态。
  徐赫细细品味方才所言; 登时怒火中烧:“你想到哪儿去了!该不会想象自己的丈夫跟别人……”
  阮时意“噗嗤”一笑:“他在你画上盖满了章子,你啃他一身印子; 倒也公道!”
  徐赫目瞪口呆,如像听到世上最不可思议的言论; 片刻才回过神。
  “阮阮!你、你比我还……你这大逆不道、满脑子坏主意的小老太婆!我即便要啃; 也只会啃你一身印子!”
  他怒而抬手,熟练扯开她的领口。
  阮时意刚沐浴完,正准备歇息; 只在蚕丝寝衣上随意套了件夹棉家常袍。
  经他猛力一拽; 纤长颈脖、精致锁骨、堆雪肩头……以及往下的大片白腻与分明沟壑; 清晰展露眼前。
  徐赫恶狠狠恐吓; 不过想捉弄她一下; 但见了这久违而又勾魂摄魄的旖旎风光; 体内按捺多时的某股力量; 依稀有了叫嚣之意。
  他低头细嗅她雪肌散发的淡淡莲花香,激起她不自在的扭动,霎时间,轻薄寝衣包裹的酥糯双峰又泄露寸许。
  啧啧啧,春光无限好。
  “三郎,”阮时意倒抽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软嗓听起来严肃且不近人情,“你确定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顾我的想法和感受,肆意妄为?”
  徐赫心底燃烧而起的火气,遭她一句冷言浇灭。
  阮时意淡声提醒:“你连夜赶来,想必不是为偷香窃玉……晴岚图出了状况,咱们理应从长计议。”
  徐赫匆匆跑这一趟,的确是想和她商量对策。
  当然,如能获她的“安慰”,他的憋屈与苦闷,大抵能消散些。
  虽心有不甘,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妻外表一如当年,内里所藏的心,则远比他预料的难撩。
  若此情此境搁在往时,二人早就罗裳尽解,颠鸾倒凤,曲尽其趣。
  徐赫沮丧地从她身上起来,忿然坐到榻侧,沉嗓闷闷的:“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临摹晴岚图,还是隐藏的城池图?”
  “于你而言,哪个更合适?”
  “平心而论,临摹晴岚图本身更顺手,刻章也还好办,但圣上的字迹……我只怕无能力写到连他自己也认不出来;而背面图画非常复杂,我很难长时间在同僚及守卫面前翻出来勾画,万一画错了……岂不白费心机?”
  “你看过全图?”阮时意沉吟道。
  “我勉强掀起看了一眼,图上写了许多小字,没时间细看。”
  徐赫鼓腮,补充道:“此前我当众临摹的是小作,多半从亲友或外接待我的富商画友处搜刮来的……
  “但皇帝小子十分看重这段晴岚图,单独辟出一间殿阁供我专注描摹,每日派专人护送且回收,因此……我只能趁无旁人时揭起一观,觉察不对劲,便即刻封回原样。”
  阮时意曾想过,倘若无法完成,不如劝他按照嘉元帝意愿,认真画一遍完事。
  但听闻画后藏有的复杂地图,且标有大段文字……她意识到,这一段才是祖父所藏的秘密核心。
  若无内述的详情,来日其余的搜集完整,就算得出一处详细地点,也不知藏了何物,该如何处置。
  她左右为难,既想得到答案,又舍不得让徐赫冒险。
  “三郎,你怨我么?”
  阮时意突如其来冒出一句。
  徐赫一怔:“好端端的,怎会问这个?”
  “要不是我把这画重新裁开,要不是我非跟你打赌,你大可不必……”
  话未道尽,他的唇以猝不及防之势,堵上了她的。
  轻轻摩挲了极短的瞬间,当即松开。
  阮时意原本心怀愧意,遭他突袭后,心头冒出火气烧红了脸:“你!你怎么又……”
  “若非要分对错,我那会儿没解释清楚,还一走了之,逼得你落难后出此下策……全是我的错!我负责拿回,理所当然!”徐赫眼眸如夜潮深沉,“你且安心等着,学着相信我能处理好。若再劝我收手,或道出自责之言,我便当作——你想让我……‘以吻封缄’。”
  阮时意无从辨别身心涌起的热潮,是源于怒意,或是亲昵。
  也许,兼而有之。
  纠缠此事无益,她能做的只有反复叮咛,请他千万慎重。
  徐赫总觉她那语重心长的样子尤为可爱,甚至令他想起没来得及道别的母亲。
  他深知阮时意为儿孙操劳半生,目睹他毛毛躁躁时,也不由自主操起了慈母之心。
  一个可笑场面的背后,往往是可悲可叹的起因。
  夜静更深,窗外回荡风吹雪落的簌簌细响。
  阮时意裹好凌乱衣袍,谈及阮思彦已回京,让徐赫多加注意,莫被认出。
  徐赫突发奇想:“你堂弟手上……会不会也有一幅晴岚图?”
  “他若得了,会瞒着我?”阮时意忽然不确定。
  事实上,阮家那一年举家南迁之事甚是突然,予人仓促逃离之感。
  留下阮思彦这名十五的少年善后,名义上是锻炼,实则令不少人觉匪夷所思。
  阮时意曾认定,年少的阮思彦事成后必然南下与家族汇合,然而他安排妥当,选择留守京城,一呆便是三十多年。
  有时,阮时意深觉,某些她认为了解透彻的人,没准儿……自始至终被云雾笼罩。
  此番见徐赫,她记起一事,莞尔道:“我前段时日去了老洪那儿……”
  “你找他干嘛!”徐赫俊脸立马拉长。
  阮时意忍笑:“我不光找他,还找了他儿子。”
  “你、你趁我不在,去寻别的男子!”他快气炸了,一手搂她入怀,却遭她抵住胸口。
  “你不在好多年,我和他要有什么,早该发生了!”阮时意啐道,“少动不动借吃醋之名来占便宜!”
  徐赫被无情戳穿,悻悻然松了手,又不情不愿问道:“你没事儿找他俩干嘛?”
  “不干嘛,闲聊。老洪说,想寻个机会和你……叙叙旧,我劝他,别急在一时。”
  “他是皮痒了想挨拳头?抑或真心与我聊聊?”
  “我猜,他可能觉得你皮痒?”阮时意笑道,“下回你俩找个没人的清净地儿慢慢打,我绝不干涉!”
  “我才不跟老头儿置气!”
  于徐赫而言,洪朗然与他离开时的暴躁小伙子别无二致。
  但他徐三公子曾经事事比对方强,睡醒一觉,除了容貌体魄保持年轻外,身份、地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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