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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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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话就是好听。”扈云樨淡然一笑,对医官颔首,说了句雁族语。
  医官立马松手,迅速为徐明初包扎伤口,又细细为她诊脉,断定她不会因这一碗鲜血而送命,才对扈云樨复命。
  扈云樨凝视徐明初,由衷赞叹:“像你这般容貌,若再年轻个几岁,必定倾国倾城……我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
  徐明初展现出摇摇欲坠状,仍坚持安慰她:“我误打误撞承了此珍物,并非心安理得……您且耐心等待些时日,想必上苍会还您一个公道。”
  她一脸真诚,澄明的水眸寻不出半分烦腻与憎恶。
  纵然身处阴暗潮湿的地下牢房,人亦如沐浴晴光的高山冰雪般洁净。
  扈云樨脸色微变。
  她未曾忘记,背弃她的阿庭立心求死前,曾说过一句话——您心肠歹毒,下手也狠毒,难怪没法再服冰莲!上苍有眼,让善良之辈得此珍物……
  此番见“贺夫人”为人随和,确是一副温雅端丽之相,不由得心怀愤恨。
  医官验过血中无毒,便从随身携带的药匣内取出咸酸果子等物,请扈云樨趁新鲜服下,以免没了效力。
  扈云樨眼神稍稍缓和,按着吩咐,大口大口将温热鲜血喝入腹中。
  腥气溢满唇齿间,叫人几欲呕吐。
  她本着“定能维持韶华、说不定还能更年轻”的愿望,虔诚喝完那半碗鲜血,就连碗中残留的也丝毫不肯放过。
  徐明初内心窃笑,眸子亮晶晶全是期待。
  没吃过任何冰莲相关之物,她的血必然不含所谓的“功效”。
  她甚至怀疑,真抽取了父母的血,不见得有什么效力。
  但既然这位雁族女王疯魔狂热至斯,她逢场作戏,陪对方耍上几日,又何妨?
  她自幼刁钻,在外捣蛋,回家为避母亲责罚,偶尔会装乖巧,长年累月,锻炼一身骗人的伎俩,还骗来一位体贴的丈夫、一个尊贵的后位。
  为后多年,大风大浪下,尚且练就宠辱不惊的淡定。
  此际落于敌手,伪装单纯心善,于她而言,如雕虫小技。
  身为一族女王的扈云樨假惺惺对她关怀备至,作为一国之后的她也反过来假惺惺期盼对方“早日返老还嫩”。
  表面一人凌驾于上,实则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且看谁能耗得过谁。
  正当扈云樨吩咐她多加歇息,门外过道回响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一人匆匆而来,叽叽咕咕说了两句。
  扈云樨柳眉一挑,立即带上医官、仆从、侍卫等人,仓促离开。
  徐明初本想问发生了何事,但见其脸上不露喜怒,眉梢嘴角则轻微上扬,显然暗藏喜悦。
  她心下微凉,唯求丈夫和女儿千万别陷于他们手中。
  人去室静,石壁冷冷清清。
  她闭目躺卧在铺有软绒垫子的老木榻上,侧耳倾听隔壁动静。
  隔着砖石墙,人声繁杂。
  有人语气激动交谈,有人大声质问,又似夹杂挑水冲刷之音。
  喧闹声退却,再三确认扈云樨已率部下离去,她悄然爬起,旋下墙上的一盏铜壁灯,并用藏匿于枕头内的竹筷子一点点将壁孔扩大、加深。
  抠挖了将近半柱香,当她臂膀酸麻,几乎想放弃时,乍然见洞内透出微弱光线。
  她眯起眼睛凑过去,左右上下偷瞄,心里瞬即凉了半截。
  那名仰卧在地板上、双手双足被捆绑、沉睡不醒的淡青袍青年,眉山眼水,俊美异常……
  不是她那“雄风未灭”的不老亲爹,又是谁?
  *************
  山色混溶夜色,浓如泼墨。
  凉风过处,苍穹满天星辰如夏末初秋的叶片般瑟瑟发抖。
  徐晟和蓝豫立护送阮时意乘坐马车撤离山间宅院,行至杳无人迹处,仍未敢停马而歇。
  阮时意极力平抚逃离险境的剧烈心跳,压低嗓音道:“光凭咱们三人一犬,救不了人。晟儿,你得立即想法子通知你父亲。”
  “是,”徐晟瞄了蓝豫立一眼,见他欲言又止,遂替他发问,“依您适才所言,姑姑一家有没有可能也被……?”
  “现下还不好说,”阮时意抱住怀中大犬,“二毛回到咱们手上,要找到雁族人的据点并非难事。我总觉……他们只捉拿你祖……先生,却随意把我交给你五舅公,定是对我的事毫不知情……”
  “您的意思是……姚统领未供认全部事实?”徐晟同样想到这一点。
  蓝豫立对今夜的各种突变完全如置身云雾。
  ——雁族人怎么跟阮大人勾结了?欲报姚统领的私仇,怎又扯到了徐先生和阮姑娘?这跟小秋澄一家又有何关系?
  他茫然瞪视二人,想要发问,却不知该从何问起。
  只见阮时意蹙眉思索半晌,恍然大悟:“雁族女王之所以没将我当做目标……定然误把明初当成了我!”
  “可、可这怎么可能呢?就因小姑姑带着两只探花狼?”
  “或许另有别的……”阮时意心底冒出寒凉之气。
  她并未忘却,临别前夕,女儿曾情真意切对她和徐赫说了一番话。
  ——爹,娘,女儿不孝,怕是……弥补不了年少的顽劣,惟愿你们二位,能将错失的三十五年补回,今生今世,不再分离。
  她家的明初,再也不是年幼任性、处处与她作对的执拗丫头。
  再也不是出嫁当日,身穿夺目红绸,垂首跪在她面前,留下一句“您且当没生过我这不肖之女”的叛逆少女……
  她的女儿,一直用独特方式,守护着徐家所有人。
  阮时意扪心自问,倘若有人伤害她的家人,她势必挺身而出。
  根据贺若昭一家启程离京已有三日,如人尚在京郊,恐怕……早在头两天便遭人围捕?
  她倒抽了口凉气,催促道:“事不宜迟,咱们分头行动,马上动身!晟儿,你赶紧到镇上寻信鸽馆,我和蓝大公子让二毛带路,找回三郎失陷的所在,好凭借蛛丝马迹追寻贼窝!”
  蓝豫立从一头雾水的状态中回神。
  “要不,还是我去通风报信吧?大晚上孤男寡女多有不便,你俩好歹是义兄妹……”
  祖孙二人对望,面露诡异神色。
  半晌后,徐晟左右细察无外人,苦笑着拍了拍兄弟的肩。
  “事到如今,我跟你照实说吧!……她,她不是我的义妹,是我祖宗!我的祖母!亲的!”
  蓝豫立“噗”地笑出声,又似记起了什么,俊朗笑容渐渐凝固。


第109章 
  嘚嘚马蹄声敲碎夜的宁静,令绵长沉默多了一点尴尬韵律。
  冷暖适宜的山风透过层层林木; 携淡淡清芬席卷而来; 并未抚平车上人的忧虑心绪。
  蓝豫立独坐车头; 手执缰绳; 默然驱赶两匹马。
  他腰背挺直; 健硕肩膀略显僵硬; 一副拘谨之态。
  每当走到分岔路,他停车示意二毛确认路向,再以匕首在树底下做记认,好让徐晟跟来。
  待临近潺潺溪流处,阮时意提醒道:“差不多了,弃车吧!省得被发觉。”
  “无妨,我再慢点儿。”蓝豫立知她无半点武功根基,虽不至于弱不禁风; 终究不宜夜行山路。
  又行了一段路,阮时意温声道:“我对这儿有印象; 再向前走两里即可抵达; 是时候改步行。”
  蓝豫立依言停下; 搀扶她下车,无意间扫了向她娇嫩秀丽的脸容; 迅速转移目光。
  “您和徐晟那小子……逗我玩儿的吧?”
  他对徐晟那番惊人言论仍旧将信将疑。
  阮时意莞尔:“你往日心存疑惑,迟迟没道出口罢了; 老太婆别的不会; 察言观色尚可。”
  蓝豫立的确早有疑问; 深觉徐家人待这位来历神秘的“阮姑娘”过于尊崇,且这年轻貌美的少女亦太过成熟稳重。
  可他纵然猜上一百回,也断然不可能往德高望重的“徐太夫人”处想。
  “那、那秋澄可知情?”
  提及行踪未明的心上人,他眸光略暗。
  “我本想等她储君之位敲定再坦诚告知,”阮时意与他想到一处,柔声安抚,“我没将你当外人,故而容许晟儿坦言……你放心,赤月王勇猛,明初机敏,秋澄伶俐,他们一家,定会吉人天相、平安无事。”
  蓝豫立犹记徐明初抱住她依依不舍的流泪状,又猛然记起那位关切的“徐待诏”,顿时目瞪口呆:“这么说,先生他、他……?”
  “不错,他正是徐探微本人。”
  阮时意挂念丈夫,暗自转了转左腕上的玉镯子,悄声补充:“现下并非讨论详情之时,等到大伙儿安全无虞,我自当与你说个清楚。”
  “是。”
  蓝豫立暗忖自己愚钝,语气越发恭敬。
  他与她交往密切,常觉她分外慈和亲切,即便丽色无俦,亦难起杂念……原来,她竟是挚友的祖母,又是他祖母的挚友!
  念及此处,他窘然挠了挠额角:“我、我一直把您当妹子看待,还望您莫见怪 。”
  眼看小甜糕成了小懵糕,阮时意于心不忍,微笑:“我倒是一直把你当外孙女婿,还望你别介意。”
  蓝豫立瞬间被哄好,腼腆笑靥如揉了漫天星光。
  ********
  将马车藏于林木后,二人意欲重回道上,忽见二毛竖起耳朵,仿佛在仔细倾听。
  蓝豫立展臂一拦,低声道:“有人,从山下方向来……起码有上百人,骑着烈马赶路,咱们得避一避。”
  阮时意暗捏一把汗。
  按理说,徐晟到镇上传书,没这么快搬来救兵啊……
  该不会是阮思彦派人来追截他们吧?
  二人生怕马儿受惊嘶叫,暴露踪迹,急忙绕开,藏至溪边巨石后。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半盏茶时分,处传阵阵马蹄声起。
  来人策马狂奔而过,果真有人觉察路边藏了辆马车,下马搜查。
  一声若洪钟的男嗓催促:“闲事莫理!若无埋伏,继续前行!”
  阮时意与蓝豫立一愣,既惊且喜。
  “大将军!”蓝豫立知阮时意走得慢,连忙先喊上一句。
  “豫立?”应声的却是洪轩。
  紧接着,数人翻身下马,拨开灌木丛前来。
  “阮姑娘!您没事吧?”洪轩一见阮时意那淡青身影,脚步不自觉加快,“可曾受伤?先生呢?”
  阮时意反倒被他问得茫然。
  听他这意思……像是有备而来?
  “小阮?”洪朗然迈步而至,粗暴挤开挡路的几名部下,借火把光线上下打量,担忧与喜悦兼之,“无碍吧?那家伙……不在?”
  阮时意奇道:“你们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我刚从江南回京,轩儿来接应,正好在京西小镇上撞见你那小丫头,说你和烜之那小白脸被贼人算计,我立马赶过来了……”
  “沉碧没事吧?”
  阮时意长舒一口气,真心感激好友的仗义相帮。
  “跑了不少路,脚磨出血泡,我遣人送回徐家,”洪朗然皱眉,“这到底咋回事?”
  “雁族人似乎知晓三郎的秘密,联合我那堂弟,设计逮住了他。”阮时意压低声音,“捷远他……才是地下城真正的主人。”
  “不、会、吧?”
  洪朗然与阮思彦打小认识,关系尚算不错,闻言惊得嘴不合拢。
  “细节往后再说,咱们先去那宅子找线索。”
  阮时意恨不得插翅直飞徐赫身侧,但骑马一事,颇让她为难。
  洪轩看出她的矛盾,温言道:“事急从权,请坐我这马上。”
  “有劳大公子。”
  当下,阮时意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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