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相公,你也复生了-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扈云樨以指头掂起他的下颌,轻笑道:“至少,这张脸,与你弃我而去时,并无丝毫区别。”
  姚廷玉早在制造假死现场时流了不少血,再经剧斗,气虚力弱;被暴虐对待数日,自知命不久矣,唯求扈云樨于盛怒之际痛下杀手,让他少受些折磨。
  于是,他强笑道:“是啊!多亏陛下怜爱,让我服食冰莲……当然,陛下亦是……风姿不减当年。”
  最后那句,透出浓烈的讽刺意味。
  果不其然,扈云樨磨了磨牙,反手就是一耳光,直甩他脸上。
  姚廷玉原本内功深厚,奈何燕族人拿下他后,因畏惧他武功之高,趁他昏迷不醒,第一时间挑断了手脚筋。
  此刻,他半点力气也无,只能任凭对方羞辱。
  外加断筋碎骨,痛已如附骨之蛆,与神魄互融。
  一点点皮肉之痛,全然可忽略。
  “陛下,小人皮糙……肉厚,身上没一处完整,怕是……脏了您的手!”
  扈云樨盈盈眼波如含怜爱,嗓音慵懒柔软:“阿庭,疼不疼?我本来不打算让你等太久,可你下狠手灭了我近四十人,还有我带来的十五条探花狼……他们心里恨你,想折辱你,你有怪莫怪。”
  “谢陛下体恤。”
  姚廷玉料想她又在想新的法子整他,极力表现出从容淡定,省得她从中获取更多快感。
  “说说看,这些年……你都去了何处?可有娶妻生子,快活度日?”
  姚廷玉按捺随时要令他昏厥的疼痛,闷声答道:“您派人四处追查几十年……不是早就知晓、知晓我去了哪些地方?”
  “罢了,我没工夫关心你的生活,”云樨勾了勾唇,“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边说边从怀内摸索出一物,托于掌心。
  微起皱纹的手上霎时间流光溢彩。
  一朵精巧细致的宝石珠花,硕大红宝石围了两圈合浦珠,以金丝勾缠,做工小巧别致。
  珠光宝气,刺目锥心。
  那是姚廷玉趁夏纤络睡熟时随手偷作纪念的。
  扈云樨嗤之以鼻:“你侍奉过我,好歹也该找个像我当年那般娇滴滴的小公主……竟寻了一位人尽可夫、年近三十的弃妇!她有什么好?”
  姚廷玉本想替夏纤络辩解,可他晓得,越是多言,越对他和她不利。
  谁知女王会不会疯狂到迁怒他人?
  见他维持沉默,扈云樨又道:“城中细作打听到,那位郡主得悉你的死讯,当场昏迷,可她对你用情至深啊!你也不赖,明明能远走高飞,还巴巴跑回去,正好落入我的网。”
  “陛下,”姚廷玉苦笑,“我回去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可偷的……如您所见,她人尽可夫,我岂会动真心!”
  扈云樨挑眉而笑:“阿庭,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放心,我懒得把你睡过的女子逐一抓来,更何况,她是大宣郡主,我不至于蠢到去京城掳人,惹来灭族之祸……但我会派人告诉她,你没死。
  “告诉她,你所做一切,只为和我雁族的姑娘双宿双栖,只为抛弃她这个不干净的包袱!让她也尝一尝,日日夜夜恨你入骨、绝望与愤怒中日渐老去的滋味。”
  姚廷玉本就痛得想撞墙,听闻这一番以笑音道出的恶毒话语,忽觉骨肉间宛如百蚁啃噬,不能自已。
  尽管如此,他忍强颜欢笑:“我算什么?于您、于她,蝼蚁而已!”
  扈云樨垂下眼眸,定定凝望他的眉眼鼻唇,流转眼光既有赞许,亦带恨意,更多是复杂难言的滋味。
  良久,她幽幽叹道:“阿庭,我爱过你。”
  姚廷玉不经意一颤,莫名鼻头发酸。
  她如刀刃般的目光直直撞进他赤红眼睛,语气竟然平添了几分难得的诚恳。
  “我没骗你,我确实想过……与你厮守余下时光,生几个孩儿,把王位传给你我的血脉……
  ”但你背叛了我,你在我痛失冰莲后,弃我如履!你可知我这三十六年来,有多少个日夜,恨不得吸干你的血,生啖你的肉,再将你剥皮拆骨!”
  话到最末,字字句句如淬毒。
  姚廷玉耳畔多了虚鸣之音,自觉离被她“剥皮拆骨”已不远,哑声道:“陛下,我又何尝不是……想着,陪您一辈子?但您是女王!”
  喘了喘气,他语调尽是艰涩:“您想想看,过去几十年,您弄死了多少位王夫?多少名男侍?没死的……都成了无根之人!我若食冰莲而留下,您能容得了我?
  “我自十五岁跟着您,侍候您七年,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做不到视死如归!我那阵子……只想活命!时至今日,欠您的命,您拿去好了!”
  扈云樨笑时露出仍整齐洁白的牙齿,显得分外阴森:“我才不轻易上你的当,我要你……慢悠悠且非常痛苦地死掉!”
  说罢,她朝左右摆了摆手。
  姚廷玉疼到神志近乎于迷离,未曾留心两旁黑压压的人在忙碌何事。
  骤见一伙人提着炭火、烙铁等物蜂拥而上,他心下绝望再生。
  血迹未干的肌肤被烧红贴片烫灼,兼之扈云樨生怕他不够刺激,还命人往他的伤口上撒盐,那滋味像极了烧烤的肉串。
  三番五次后,姚廷玉已死去活来,周身痉挛,不停用后脑勺撞击后方的木桩,挣扎着想尽早解脱。
  扈云樨双手抱在胸前,淡定看着惨烈的一幕,眸底隐隐透出一缕快慰。
  “阿庭,你的头发,数十年如一日好看!我本想把你的连着头皮割下,制成假发,送去给你那姘头,又怕她心疼你,从此不再恨你……要不,我留给王城的狗儿戴着玩?”
  她手持匕首缓步靠近,等不到他的咆哮或求饶,又嘻笑道:“兴许会有点儿疼,但你放心,没了这块皮,倒也没那么容易死……”
  姚廷玉抬目睨视她,愤恨退去后,逐渐平静。
  “您心肠歹毒,下手也狠毒,难怪……没法、没法再服冰莲!上苍有眼,让善良之辈得此珍物……”
  “你说什么!是谁!”
  “是谁不重要了……反正,效力已失,那人会老去,您寻不着!”
  扈云樨怒而以匕首直抵他胸膛:“说!人在何处!下一批冰莲花在何处!”
  “没有下一批了!再不会有!最后那颗冰莲籽已被人吞服,功效之神奇,您、您绝对意想不到!”姚廷玉笑容越发张狂,“不仅让人……维持青春,更如时光倒流般……变得年轻!”
  话音刚落,他突然奋力向前一扑,以胸口直撞向扈云樨的利刃上。
  扈云樨猝不及防,眼睁睁看刀锋入肉寸许,方想起撒手。
  姚廷玉故意引她走近,只为死得干脆。
  提着的一口气泄下,人如天旋地转,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意识消失前,依稀听她尖叫的厉声回响于无边黑暗。
  “你骗我!”
  “是谁?到底是谁?”
  “来人!把这贱命给我留下!要留着,留着!”
  “留着……慢慢折磨!”
  “给齐王传信,掘地三尺,也务必把人给我挖出来!”
  **********
  天光云影笼罩重重宫阙,巍峨殿宇如卧龙盘踞。
  徐赫、徐明礼、徐晟爷儿仨顺着雕栏拱桥,踏上莹润的玉石台阶,直达庆鸾殿御书房门外。
  等待的忐忑并未持续太久,内侍官将三人请入内。
  室中尽是琳琅满目的古器物,古朴与奢华兼而有之,更映衬出嘉元帝那张方脸阴沉不定。
  “都起来吧!”
  透过袅袅沉香烟,嘉元帝的嗓音平添嘶哑之意。
  “朕听说,徐待诏为保一己地位……烧毁画作……”他低叹一声,“朕又不是昏君,绝不会相信,你们三位大可安心。
  “正所谓画如其人,徐待诏爱惜同行画作有口皆碑,其山水画流露的胸襟极为开阔辽远,怎可能干出损人利己的行为?朕倒宁愿相信……这一切,是朕的过失。”
  徐家三人一头雾水,只听得嘉元帝解释,“必定是朕命徐待诏临摹出不亚于原作的摹本,因此,探微先生和徐太夫人欣慰地以此方式,收回了画卷……可叹!可怜后世人再无荣幸瞻仰晴岚图啊……”
  嘉元帝说着说着,突然痛哭流涕。
  徐明礼呆然,随即作出正确选择——哭得比皇帝更惨。
  一时间,两位年龄相仿的尊者在御书房中泣不成声,把徐晟惊呆了。
  徐明礼见长子愣在原地,暗地甩了个眼色。
  徐晟无奈,先是劝慰两句,也跟着拭泪。
  只剩探微先生本人无言以对,甚至有点想笑。
  天知道他要多坚忍,才能耐得住没泄露一丝半缕笑意,还装模作样揉眼睛。
  但见嘉元帝的伤心情真意切,徐赫心下愧疚且感动,渐渐亦红了眼眶。
  今生,他终将用另一个身份,为世人、为君主、为家人、为自己留下更多更美好的画作,以慰尊重他、爱护他的拳拳之心。
  因皇帝未曾责怪,还好生安抚了徐家人,关于画作焚毁的风波迅速平息。
  徐家人以悲痛姿态示人,于伪装的伤痛中盘查府卫,名义上追责,实为寻找奸细。
  未料刚查到两名嫌疑人,对方已“急病”发作而亡。
  好一招杀人灭口!
  愤慨之下,徐赫如期央媒提亲。
  徐明礼能怎么办?当然要允许亲娘嫁给亲爹啊!
  婚期定在秋后,瞧父亲那猴急的样子,巴不得快快把人叼走,好过老两口的二人小天地。
  徐首辅一家惨遭抛弃!惨绝人寰!
  他记起去年嫁出女儿,今年嫁出母亲,无比心塞,甚至有点孤独寂寞寒冷。
  女儿长大了,不要父母了!
  母亲变小了,不要儿孙了!
  最过分的莫过于亲爹,一别三十六载,归家后小住数月,非但拐走母亲,还给他留下一大堆狗!
  美其名曰说是特地从北域带回来给一对孪生儿子,虽然他们俩长大了,仍归哥儿俩保管,因大毛二毛亲密,就不分开了,让徐家兄弟轮着养。
  徐明礼疑心,这是亲爹嫌大犬太黏,才故意这般说的。
  可他不得不照单全收,还得照料新生的小狗崽。
  所幸御赐新宅仍在布置,徐赫照旧赖在首辅府,隔日去画院作画,陪皇帝鉴赏,其余时间多半守在家中,与阮时意、徐家兄妹三人小聚,安享天伦之乐。
  遗憾,一家团聚的时日并不能长久。
  据消息称,赤月国王日夜兼程,已抵达大宣京城之外。


第99章 
  当用作聘礼的字画书册、首饰成衣……一担担、一杠杠,以朱漆髹金; 由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挑扛入城西首辅府时; 引来城中百姓的连连惊叹。
  民众皆在惊叹; 徐待诏先前看似穷画师,竟藏有如此多的秘宝!
  对此; 首富徐明裕捋须浅笑——为亲爹筹备聘礼; 他这个大孝子自然不遗余力。
  同样道理; 为母亲准备嫁妆; 首辅大人亦费尽心思。
  父母再成一次亲; 孪生兄弟二人忙于在交换礼物的游戏中一决高下时,徐明初也没闲着。
  她终日兴奋挑选金银珠宝、监督绣娘做嫁衣; 又细细筛选胭脂水粉,拉着阮时意悉心养护……把“嫁”母亲看得比嫁女儿还隆重。
  徐赫夫妇眼看儿女们玩得不亦乐乎; 比当事人更加积极,隐隐约约有种被打包送出门的错觉。
  相较而言,孙辈们反而忙别的事儿。
  徐晟常被蓝豫立抓去调查姚廷玉的死,早出晚归; 暗地里掩藏徐家人插手的痕迹。
  徐昊全力替父亲打理生意; 越发上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