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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知道天霜神玉的下落了?”听闻此言,篱落追问。
见此,只见银红故作神秘,自信一笑道:“**不离十。”
“今天我在夜流觞房里,分明探得有猫腻,只是碍于没有机会下手,不能仔细确认。篱落,告诉你,我准备再过两天去夜诱夜流觞,到时候你偷偷潜进夜流觞房里,将天霜神玉拿出来,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向少主回复。”
“篱落,这件事情,我本可以一人来做,但是我顾念你平时对我还算不错,所以这才算上了你,消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感觉自己是在布施恩惠,银红骄傲的翘起嘴来,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拿回天霜神玉的那一刻,风千将对自己的刮目相看,以及梅、兰、菊三人的震惊无比的表情,简直暗爽极了!
呵!夜流觞房内,有一块画壁暗阁,一般人看不出,但是作为她银红,祖上历来是做些偷摸暗盗之事,所以得之真传,又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玄机呢?
感觉是天助她也,很快她便能扬眉吐气的回去,银红心下高兴,转身躺在一旁的床榻上哼起曲来,神情惬意,好不欢心,只留的篱落一人微微皱眉,心里似乎有什么不妥。
……
东朝的月色很迷人,皎洁的月光,璀璨的繁星,一如她在风堡城时那样。不过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爹,有娘,而如今,她就只有小狸而已。
当年若不是小狸,怕是金风他们找到她时,她就已经死了,所以它既是她的恩人,同时,亦是她亲人。
“小狸,若是娘看见你,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按着狐头,慢慢抚摸,阿离勾着唇,手顺着那光滑亮白的狐毛一下又一下。
“小狸,不知娘现在如何了?风广限爱她,该是不会为难她吧……”望着窗外,慢慢闭眼,阿离阻断了眼中眸彩的流露,亦是阻断了自己内心感情的释放。
四年了,都已经习惯了,无论何时,她都不将自己的感情流露,哪怕……是在她最最脆弱的时候。
“小狸,我知道你不喜欢夜府,这里拘束,没有以前自在,但是请你再忍忍,因为用不了几天了,我们就能离开。”
手,微的一顿,继而抚上雪狐的鼻颊,阿离睁眼,望着面前,不由的眸底深沉,幽邃如夜。
“银红她……很快就会动手了,而那一天,便也将是我们离开日子,小狸,到时候我们一起,叫那些曾经对不起爹的人,一个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清冷的话,伴着誓言,耳边,似乎响起了当初娘亲那一声声凄厉的叫唤,阿离将眼转向窗外,慢慢的,凝视月光。而这时候,雪狐乖乖的伏在身边,神情温顺,摆着尾巴,似是安慰。
……
“阿舞!阿舞--”
风堡城内,一美妇惊醒,惊恐万分的撑着身子,捂着胸,不住的喘气。
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纵是虚弱,但却掩饰不住那动人的姿色,美妇此时,虽看似年长,但比起那些十七八的年轻女子,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力的抬手,试过额头的汗滴,美妇转眼,望向窗外那大好的晴天。
真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可是她,却无缘享受。
身上的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但似乎也正是这样,这些天来,她也越发的思念她的女儿。
阿舞,你在哪里?这四年来,你是否安好?抑或者是……还健在。
又梦到了当初她纵崖的那一幕,那个场面,她莫晴岚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是她丈夫遭害,女儿被迫跳崖,甚至是她自己,都差点**的一天,所以纵是她死了,那颠覆她人生,毁灭她幸福的一日,她也一定会记得!
这些日子,她总是反反复复的想起阿舞,也许是思念过甚的原因,只要她每每一闭眼,那痛彻心扉的一幕就会上演。
是她的大限之期快要到了吗?可是她还没有见到她的阿舞。不甘心,好不甘心,今生她唯一的亲人,就是连死了,都无法见到吗?
四年前,风广限因觊觎她丈夫的城主之位,发动叛变,要夺了她淫辱!于是,为了不让他得逞,她宁愿冒着被摧毁的代价,服毒以卞白,以明自己之志!
毒融丹,是一种剧毒,一旦服用,便是全身皆染,毒性大到可以令其与之交换的男子亦传,不得解之。
为卞白,她不惜舍弃生命,在风广限向她下手之时,趁机服入!
果然,风广限畏毒,终是没有动她,而是将她关在这间屋子里,每天来看一下。
他说他想了她十多年,自当初第一眼看到时,便已经爱上!可是后来,她却嫁给了他哥,从此成为了他的嫡亲嫂子。
他爱她,做梦都想得到她,可是如今明明人在眼前,但就是无法靠近触碰!
他愤怒,他痛恨,然而看着这样的他,她却欣喜,欢颜!对,她就是要折磨他,看着他因疯狂而扭曲的脸,她的心里,竟有一丝丝的复仇之乐!
他的爱,其实也不过如此,明明很想得到她的人,却是因为畏惧她身上的毒而每每望而却步,只得将她幽禁,圈锢于此。
四年的毒,已经将她的体力耗尽,如今越发的感觉力不从心,可是她从无后悔,因为最起码她薄了自己,薄了那最后的,一点尊严。
阿舞,娘快不行了,你如今,一个人好吗?
眼泪,顺着脸颊不住不觉的流了下来,然正在这个时候,门口一声“嘎吱”,风广限的身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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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冤家路窄
“晴岚……”
醉醉醺醺,微打着飘,风广限的身影推门而入,直向着面前走去,脸色微红,双目迷离。
“晴岚,我好想你,好想抱抱你。”
打着酒嗝,一个踉跄,看着莫晴岚,风广限脸露色急,一个上前就猛的一把抱住对方,紧接着那铺天的吻就如狂风般忽的盖了下来!
“晴岚,我要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嫁给大哥,让我每天看得见你,却触摸不到你,每次想着,心里都痛苦不已,折磨万分!”
紧紧的,搂着不放,激动中,风广限一个打横将莫晴岚抱起,红着眼说罢就要朝床边走去。
他想了她这么多年,原以为风广陵死后了便能拥有她,可是四年过去了,他除了看,还就是看,不能得到,不得占有!
“晴岚!晴岚!”
趁着酒意,不顾一切,风广限发了疯似地撕扯着莫晴岚的衣服,贪婪的嘴巴一路而下,寻找着那份心中的慰藉与渴望。
躺在床上,没有动作,莫晴岚直直的望着房梁,微微的,讽刺的笑着,仿佛毫不关心,又似一点儿也不在意。
多少次了?被风广限多少次这样的对待了?可是到了最后,他真的敢吗?
她这副身子,早就不干净了,因为连她自己都数不清已经赤露在风广限面前多少次了?可是赤露又怎么样呢?他能剥光她的衣服,但到最后却始终不敢上她,这便是他口中口口声声的爱?自私的,懦弱的爱!
是!她是不干净了,可是她有尊严!最起码以后她到了地府,可以理直气壮的对她的陵哥说,她--莫晴岚,虽处淤泥,但却绝对出而不染!
微微的笑,最后变成灿烂的笑,灿烂的看着风广限停下了手,呼哧呼哧的喘着重气,眼中满是愤怒与挣扎,无奈与不甘!
看吧,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到最后也不过如此!虽是酒醉,但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心中的戒备,戒备着她那……致命的毒!
有的时候,她真的消风广限能够疯狂一次,那样的话,就算她**,但最起码也为陵哥报了血侯仇!可是这个男人,他是自私的,在他的心中,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以及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怎么?不敢了吗?不敢的话,那就给我出去!”微笑的起身,满是讽刺,莫晴岚拉好衣服,看也不看一眼的走下地。
满是怒气,被她的话所激,风广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般的无处发泄,不由得胸口起伏,猛的一手拉下她,毫不犹豫的啃噬着对方的肌肤,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晴岚,你不要逼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像是亲吻,又似惩罚,风广限啃咬着,口中说出发狠的话。
“晴岚,你不要忘了,我留你在身边,是有条件的,如果你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去把小阿舞找出来……”
“你--”
“呵呵,晴岚,你知道吗?你的毒,我很快就能解的。我已经联合了三国,这次武林大会,不管最后盟主之位花落谁家,我--风广限,都将成为这幕后之人,凌驾在皇权之上,让那些皇帝成为我的傀儡,个个听由我的摆布。到时候啊……哼哼,我将召集所有的能人贤士,就不信解最后不了你这个毒!”
猛的站起身,望着床上那副自己日思夜想的身躯,风广限发狠,叫嚣的**忍了又忍。
“晴岚,不要逼我,四年都过去了,我不想真的再把阿舞找出来,毕竟她也是我的亲侄女,留她一条活路,也算是我对风广陵最后的一点仁慈了。但是,不要再试着挑战我的极限,仁慈,也会有消失殆尽的时候,到那一天,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记住,你莫晴岚,今生是我风广限的女人,就一辈子只能是我风广限的女人,你休想逃,逃也逃不掉!”
“砰”的一声猛的摔门,风广限急步而走,现在的他,需要一个女人,一个帮他浇灭身上欲火的女人,供他发泄,给他蹂躏!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莫晴岚这一辈子,只是风广陵一个人的女人……”
呆呆的坐起,失魂落魄,莫晴岚望着那扇合起的房门,口中失声的喃喃的念着:“阿舞,阿舞……娘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
“哎,阿离,你看那,多漂亮啊!”皇觉寺的小路上,司云轻兴高采烈的指东指西,一派好不兴奋的招呼着阿离。
自上一次,阿离将凌珑给整了之后,她就觉得阿离这人不错,从而对她亲近。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一亲近啊,却真给亲近出感情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阿离好,身上有种魔力,让人抗拒不了。
“阿离,你看我对你好吧?这皇觉寺啊,可是一般王孙子弟才有资格来的,现在我当你是朋友,所以带你来开开眼。”
笑的喜滋滋的,一点心眼也没有,司云轻乐呵呵的走在山路上,一路往前。
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矫情,也不爱学其他小姐们装镊样。她认为,既是有心礼佛,那就应该虔诚,所以这段山路上呢,就应该自己走上去,而不是坐着马车,轿子。
司云轻没有心眼,为人直率,所谓爱恨分明,一点儿也不掩饰。阿离看着这般纯净的她,忽然间有种向往的感觉,如果当年没有那一场变故,也许现在的她,也和她一样吧?
“阿离,你发什么呆啊?平时你不是话最多么?怎么现在一句也不说了?是不是累到了?”
“没有啊,这不是公主说的吗?礼佛要虔诚,阿离这是在心底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