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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贤妃的人,只要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沐挽裳最近几日已经将权力慢慢外放,都交给了德妃和淑妃去处理,皇后接管起来不用直接通过她,两个人也免得在同一个场合里面出现,两看相厌。
寻常的百姓守丧期要二十七个月,身为帝王代天授命,以天代月只要守丧二十七日即可。
两个人也是在太上皇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以后才在一起重拾恩爱。
沐挽裳这几日也轻松得多,每日除了看书便是到御花园走走,还会亲自到御膳房煮些汤羹亲自送到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口,沐挽裳竟然见到了许久未见面的萧逸尘,两个人如今可是兄妹。
萧逸尘刚刚从御书房出来,便嗅到了浓郁的香气,可以说很熟悉,埋藏在心底多年前的味道,是一锅烩。
萧逸尘没有走,却是见着沐挽裳提着食盒前来给皇上送汤羹。
“萧逸尘见过贤妃娘娘?”
“萧将军,本宫还想问问萧将军,近日以来静璇公主可好。”
“那日公主进宫大闹,实在是无礼貌,给贤妃娘娘带来麻烦。”
“是本宫的错,静璇妹妹如此也无可厚非,本宫还要谢谢那日将军替本宫说情。”
萧逸尘帮她,除了她是皇上的妃子,或许心里还是因为沐挽裳与西林衍之间是好姐妹。沐挽裳与西林衍有些相像,尤其是抚琴的时候。
“娘娘忘了,微臣可是娘娘的义兄。”
沐挽裳对萧逸尘早就没有了成见,有一个这样有情有义的义兄也是蛮好的。
“义兄!本宫就如此称呼好了。”唇角扬起明灿。
萧逸尘倒是不敢造次,倒是有一件事想问,“逸尘斗胆,娘娘炖的可是一锅烩?”
遥记当年,他从军营归来跑到御史府上找她,正巧遇到她在厨房,于是给他盛了一碗一锅烩。他若不说都已经忘记了。
“正是,是衍姐姐教的。”
“原来如此,那逸尘就告辞了。”
沐挽裳提着食盒敲开御书房的门,轩辕罔极在就等在房间,看上去脸色不喜。
“皇上这是怎么了?”
“朕已经等了许久,你竟然同萧逸尘说了许久。”
沐挽裳将汤盅端了出来,“臣妾不过是问一下静璇的事情。萧逸尘如今可是臣妾的义兄,并无儿女私情,他也不知道臣妾就是西林衍。”
“朕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知晓。”
沐挽裳只是淡然一笑,“皇上,这可是皇上钦点的,尝尝味道可还同从前一样。”
舀了一口尝了尝,与从前是一样的,让人温暖的味道,很快一碗便吃了进去。
轩辕罔极其实是很害怕习惯了一种味道,一种陪伴,如果没有是一种很难受的煎熬。
就像当初,她去新罗的那段时日,他就是思念她,命御膳房炖了各种版本,没有一次让他满意。
沐挽裳见轩辕罔极喜欢,心间也是弥散着温暖,“皇上喜欢就好!”
轩辕罔极的吻印在她的脸颊,慢慢的唇舌交缠,身子被他压在书案之上,唇上火热让她透不过气。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浑身软绵无力,身子如燃了火一般的灼人肌肤,却还是清醒的,在轩辕罔极忙着剥开她的衣衫,终于可以开口说话,“皇上,这里是御书房。”
轩辕罔极才不管,他现在很爱她,深深的爱着她。。。。。。<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将计就计
今日是文臻出禁闭的日子,凤栖宫彻底的被打扫一遍,用柚子叶沐浴来驱除晦气。
今日更衣也是十分的讲究,太上皇还未百日,皇宫内依然要素服加身,虽然是素色宫衣却还是装扮的雍容华美,毕竟今日是扬眉吐气的日子。
一大清早,各宫各院的妃嫔便来向皇后请安,恭喜皇后重新执掌后宫。
文臻端坐在凤榻之上,端的是皇后威仪,看着坐在下首的众多妃嫔,唯独贤妃没有来。
张嬷嬷附耳道:“娘娘贤妃根本就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原本就没有想到她会来,贤妃来了才是晦气。
“众位妹妹,本宫一直在凤栖宫安胎,许久没有出去,不如妹妹们陪本宫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众位妃嫔自然响应,陪着皇后来到御花园赏花,彼此之间一边赏花,一边联络感情。
也有人提到了贤妃,任黛滢泛着酸味道:“贤妃应该在御膳房,怎么会出现在御花园。”
“听说贤妃娘娘擅长厨艺,一个妃子又不是厨娘,天天的往御膳房跑,真是够丢人的。”
“可不是吗?皇上还偏偏就喜欢,有贤妃在一日,咱们后宫里的女人都是摆设。”
这些话有些是说给皇后听的,文臻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在御花园中逛了一圈,如同出巡,昭告后宫,她已经重新执掌后宫。
如今解禁自然是要去御书房,去拜见皇上,有些话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
“众位妹妹,本宫还有事,众位妹妹自便就好。”
最近新罗已经开始筹建新的军队似乎要备战的意思,轩辕罔极也没有闲着,一直在为战争而做着准备。
听到殿外皇后驾到,竟是忘了今日是皇后出禁闭的日子,她来定没有什么好事。
“进来吧!”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两人竟是想到了一处。
文臻独自一人走进御书房,见轩辕罔极正在埋头处理公务,如今她腹中可是怀着皇上的骨肉,却不见皇上有任何的欣喜。
“臣妾见过皇上。”
轩辕罔极停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她比从前丰腴了些,“皇后不在凤栖宫安胎,跑到御书房做什么?免得动了胎气。”
“皇上许久都没有去过凤栖宫,如今臣妾怀了孩子,皇上亦没有去过,臣妾心中难免心寒。”
“比起皇后做的事情,更加的让朕心寒。朕够给你的已经都给了,朕不能给予的,皇后也休想奢望。”语气冰冷不留情面。
皇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文臻想要皇后的位子,和孩子他都给了,至于宠爱是他不会给的。
皇上这是在判她死刑,从今而后不会再给她宠爱,即便心痛也不会表现出来,那样只会更加的没有尊严。她还想维护仅有的尊严。
“即便皇上不去凤栖宫也不能够冷落的其他的姐妹,雨露均沾方是帝王之道。”
轩辕罔极只想独宠沐挽裳,即便宠幸其他的妃子,也只是逢场作戏,来对付文家的。
“这个自然不用皇后提醒,皇后只要安分守己,安心养胎,朕自然不会亏待与你,若是皇后再做出伤害贤妃的事情,也休怪朕不讲情面。”
皇上何时对她讲过情面,文臻笑道:“皇上如此说,臣妾会心寒的。”
轩辕罔极冷哼一声,“如果皇后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先回去吧!”
文臻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将身子又向前移了数步。
“皇上,臣妾腹中的可是皇上的骨肉,难道皇上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轩辕罔极眉目凛然,能够让他有做父亲血脉相连的只有沐挽裳腹中,那个被她害死的孩子。
文臻想要用亲情捆绑他,是没用的,“朕也不是第一次当父亲。”
皇上是在说贤妃腹中的孩子,文臻只是不屑的扯了扯唇角,“既然皇上很忙,臣妾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看皇上。”
文臻离开御书房,沐挽裳应该是算好了她会来御书房,故意在拖延时间。
皇上如此维护沐挽裳,让人嫉妒,文臻的世界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张嬷嬷。回凤栖宫!”
沐挽裳得知皇后离开,就是故意躲着她,不是怕了她,只是不想生些闲气。
轩辕罔极见沐挽裳前来,知道她是故意躲着皇后,“贤妃大可不必躲着她,你有朕的宠爱,不必惧怕她。”
“谁说妾身是怕了她,不过是不想污了眼睛,生些闲气罢了。”
沐挽裳将食盒内的汤羹放在轩辕罔极的面前,“皇上早上上朝应该还没用早膳,这可是臣妾专门为皇上煎煮的。”
轩辕罔极看了一眼,明目养心汤,疏肝理气养心明目。
憋不住想笑,“嗯,贤妃真的是很有心。”
“皇上既然知晓臣妾的心意就多喝些。”
这边你浓我浓恩爱非常,皇后回到凤栖宫,心气一直不顺。
小憩了一会儿,以是午后。
得知沐挽裳是在她离开之后去的御书房,御膳房传出笑声,两人可是恩爱的很。
“张嬷嬷,将贤妃宫中的记录拿给本宫。”
张嬷嬷寻了半天,将凤仪宫的记录交给文臻,文臻大致翻看,沐挽裳的葵水之期刚刚过去不久。并无怀孕迹象,却还是有些担心。
沐挽裳若是怀孕,她的地位又岌岌可危了。
“张嬷嬷,将纪尚宫叫来。”
“是!”
纪瑾茹得知皇后娘娘叫她,贤妃娘娘说过皇后势必会试探她的,只要见机行事即可。
文臻在母亲交给她的众多药瓶中选了一瓶绝孕药的药瓶,将上面的纸条去除,藏匿在袖中。
听到纪瑾茹前来,命人将所有婢女屏退,锦儿在门外守着。
“纪瑾茹见过皇后娘娘。”
“纪尚宫,你应该知道本宫与贤妃之间不和。”
“是,瑾茹知道。”
“本宫知道你还有个哥哥在宫里做护卫,你们兄妹两人都在宫中任职,可是想出人头地。本宫可以帮助你们。”
“瑾茹谢娘娘提点。”
将药瓶直接递了过去,你若是想表示忠心,就将这瓶药粉放入贤妃的胭脂中。
纪瑾茹接过那药瓶,“皇后娘娘,难道是毁容的药,如此尚宫局又会被牵连的。”
“不过是些沦肤的花粉,会让脸上起些疙瘩。”
“是!”纪瑾茹心中很是忐忑,皇后娘娘拿哥哥的前程做要挟,如此让她下毒,如同当初命秦雨薇下毒一样。贤妃得蒙盛宠不能得罪,必须左右逢源。
文臻命人监视着纪瑾茹,兄妹两人相依为命,纪瑾茹还不敢忤逆她的命令。
如果贤妃的容貌真的毁了,纪瑾茹却是贤妃的人,是不可以用的,必须除掉。
皇上才刚刚警告过她,一定不会想到她会如此快的出手。
纪瑾茹偷偷将药粉换掉,将药粉加入沐挽裳所用的胭脂中,这一招沐挽裳在千娇阁对付绯衣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亲自送到了凤仪宫,沐挽裳正在休憩,纪瑾茹示意绯衣,胭脂是有问题的,将替换下来的药粉偷偷递给绯衣,贤妃娘娘也好做出响应的反应,方才可以瞒过皇后。
绯衣没想打皇后才刚刚出了禁闭,又在使坏,知道暗中有人一直在监视,也是在试探纪瑾茹。
绯衣将纪瑾茹打发了,拿着胭脂进了殿中,很想知道皇后对贤妃娘娘又起了何等歹念。
悄悄去找林御医,林御医见过药粉,根本就不是沦肤的花粉,而是绝孕药,皇后是不想让沐挽裳再怀上皇上的子嗣,果真够狠毒。
绯衣没有将这件事告知沐挽裳,而是悄悄命人交给了皇上,皇上得知皇后欲给贤妃下绝孕药,虽然是试探纪瑾茹,其心歹毒。
既然暂时没有让沐挽裳受孕的计划,也无妨将计就计,让文臻误以为沐挽裳不能够怀孕,如此也就放松警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沐挽裳方才醒来,如今不用每日翻看册页,闲得无聊。
看着天色,竟是如此时辰,“绯衣,为何没有叫醒我。”
“这是朕的命令。”
沐挽裳没想到皇上如此早就来到凤仪宫,见他从偏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