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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夸赞,殿下,请恕臣直言,您与苏公子关系非常,还请您稍后可以避嫌。”风兮影深深的弯下腰,诚恳的开口。
“哼,本宫自然知晓,不劳风大人多言。”凌若尘一甩衣袍,冷道。
“好了,爱卿,尘儿会有分寸的。”凌落英舒缓了眉眼,笑得甚是亲切。
“苏公子到。”
凌若尘望去,苏清染一身囚服,头发凌乱,看起来有些邋遢狼狈,人也憔悴了很多,眉头紧锁,神色间带着掩不去的疲惫、伤痛。
凌若尘难掩眼中痛色,张了张嘴,情不自禁的唤道:“清染。”
“咳。”风兮影清咳出声。
凌若尘神色一变,转回视线,眼中愧疚,自责,痛惜,种种情绪流转。
苏清染看过后,微垂下头,压下心中的波动。理清思绪,在抬起时目光平静无波,看着目光冰冷的凌落英,看戏一般的各路大臣,垂头瑟缩着的母亲旧部和匍匐在地一动不动的苏瑾墨,恭敬的跪在大殿之上,“罪民苏清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啪!一本账簿被扔下来,落在苏清染面前,兵器簿三个大字晃的苏清染眼睛生疼,微闭上眼,苏清染开口,“罪民知罪,家母受二公主命令,私造兵器,为、为……苏家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放过苏家懵懂稚儿。”
“清、苏公子,本宫知道苏公子心悦三皇妹,三皇妹如此耀眼,苏公子又是最是出色,郎才女貌,本宫自知不如,早已断了念想,不再妄想,可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诬陷于我。”凌若衣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清染,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突然跪倒在地,向前爬了几步,看着凌落英哽咽道:“母、母皇,苏丞相宅心仁厚,曾帮过儿臣解围,儿臣感激不尽,也因此很早就见过苏公子。苏公子芝兰玉树,本想成年后请母皇下旨,可儿臣自知,儿臣除了母皇给儿臣的光鲜身份外一无是处,何况是同三皇妹相比。儿臣、儿臣只是曾经痴恋过苏公子,不曾、不曾做过什么啊。”
“苏公子,污蔑皇室可是大罪,请你慎言。”太傅常宁皱眉冷道。
“太、太傅大人。”苏清染摇摇头,愧疚痛苦的看了眼凌若尘后再度俯首,“陛下,罪民曾恋慕过二公主,有过书信来往为证,罪民已经提供给影魅大人。罪民凤鸾山上能救得殿下,之后接近殿下都是二公主要求,请陛下明察。罪民知道的家母暗藏与二公主通信的庄子被、被灭,证据被毁,家母,家母曾担心会有这天才会留下一手的,如今、如今家母这样,定是中了什么,罪民曾听闻二公主手上有很多奇人。”
“清染。”凌若尘喊道,眼中空洞茫然,摇头,“你骗我的,是不是,不会的,不会的。”
苏清染痛苦的闭上眼,眼中的泪顺着眼角不住的下流,“殿下,清染很感谢二公主的设计,才能让清染认识您,得您关心是清染这一生最大的福气,今生无以为报,只愿来生清染可以与殿下再次相遇。”
苏清染止住泪,不舍的看了眼凌若尘,笑容苍白无力。
风兮影皱着眉头,上前一步若有若无的挡在两人之间问道:“苏公子,这些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还有什么实质性的么。”
“这……”苏清染迅速收敛情绪,“罪民只知晓工部尚书是二公主的人。”
“衣儿有什么话要说?”
“儿、儿臣冤枉啊,儿臣、儿臣,呜呜……”凌若衣跪在地上哭的委屈绝望。
凌落英看在眼里不置可否。
“魅影,去审花倩茹。尘儿,带兵搜查二公主府。”
“是,陛下。”影魅迅速回答。
凌若尘却还是痛苦的垂着头半响也没有反应。
凌落英皱眉,“尘儿,你身为太女,为的是天下百姓,而不是困守在这儿女情长之中,你太让母皇失望了。风爱卿,你去吧。”
“是,陛下。”
凌若尘一凛,恭谨的跪伏在地,半响才艰涩的开口,“是儿臣不孝,请母皇恕罪。”
“尘儿历练太少,心性不稳,明日进入翰林院好好学习吧。”凌落英淡漠的开口,听不出喜怒。
“是,母皇。”凌若尘叩首。
苏清染一颤,眼中的泪再次留下,紧咬着唇没有开口。
噗!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
被凌落英的话吸引了注意的人向声音处望去,苏瑾墨趴在地上咳血,显然是穴道已解。
“苏清染,你个畜牲!”
126。俯首认罪(二更)
苏瑾墨被点了穴道,匍匐在地听着苏清染一句一句的将她布置好的大好形势瓦解,怒急攻心之下一口血喷出,意外的冲开了穴道。
怒不可遏的骂了一句畜牲后苏瑾墨渐渐跪爬到正中哭道:“陛下,不结党营私,效忠陛下是老臣自幼便开始教导她们的,但这男儿家一旦动情总是不管不顾。小儿他从殿下那半年间从不间断的礼物情谊下便已经春心萌动,如今公主就只有……小儿他、他……污蔑皇室、亵渎公主罪该万死,老臣不敢求情,全当没有这么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儿子。”
“母、母亲?”苏清染看向苏瑾墨,瞪大双眼,不让眼中的泪落下。
“不要叫我母亲,我没你这儿子,私造兵器事出有因,我三年前就已经写好了请罪书,你以此陷害二公主,置苏家于何顾,置公主、殿下于何顾,更置陛下于何顾?”
苏清染一时只觉得什么都远离了一样,什么请罪书,什么事出有因……
眼前有些发黑,苏清染茫然的睁大双眼,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清染。”
熟悉的声音,现一直在耳边缠绕,是现实还是梦境,苏清染望去,一身着凤吟九天宫装的女子跪在他身边,耳边传来女子清冷中带着些什么的声音。
“母皇,您答应过儿臣的,不论什么,饶了清染一次。”
凌落英皱眉,并未开口,大殿内又陷入诡异的沉默,直到影魅带着人回来。
“陛下,花尚书供认不讳,城墙修建一事是苏丞相授予,也供出苏丞相早已归顺二公主,她迫不得已,只能听命行事。”影魅双手呈上手中之物。
凌落英一一翻看,有书信,是花倩茹和苏瑾墨的通信,能证明苏瑾墨从五年前开始就在贪污受贿,但没有一封上面有凌若衣的信息,唯一与凌若衣有关的就只有这一枚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青色玉佩,玉佩上一面是一朵梨花,一面是一个娇字。
凌落英拿着玉佩在手中转了一圈,“衣儿。”
“母、母皇,那、那是母、母妃的,他,他只留下这一样东西,是,是奶娘给儿臣的。”凌若衣目光灼灼的盯着凌落英手中的玉佩,听到有人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好像才反应过来,蹑喏又委屈的道:“母、母皇,这、这玉佩六、六年前就被、被滢郡主要走了。”
握着玉佩的手稍稍有些用力,无人发现,凌落英淡淡的开口,“墨英。”
“来人,还不将本王那孽女提上来。”凌墨英怒道,之后看向凌落英嘿嘿傻笑,“皇、皇姐,皇妹也不清楚啊。”
“哼。”凌落英冷哼一声,眼神示意影魅继续。
等影魅说完,风兮影和凌若滢也陆续出现在大殿,“陛下,二公主府什么也没有发现。”
挥手让风兮影退下,凌落英看向凌若滢,“滢儿,这个你认识么。”
正满带恨意的看着凌若尘的凌若滢一惊,匆匆下跪问安后看向凌落英手中的玉佩,困惑,摇头。
“滢郡主,你忘了么,那是我的,你说想看看就要走了,却、却不肯还我,那是母妃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啊。”凌若衣哭道,简直委屈懦弱至极。
凌若滢心里不屑,但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后脸色一僵,再次看向那枚玉佩,抖了抖叩首,“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我、我真是不小心弄丢了,怕、怕公主怪……”
凌若滢一卡,看向苏瑾墨,“苏丞相,不是你要去了么。”
好像有冷风吹过,所有人都静止了一般看向苏瑾墨,前因后果,真真假假。
苏瑾墨匍匐在地。
“苏丞相还有什么话说?还需要朕让人去墨王爷府彻查么,好一个请罪书,好一个为国为民!”凌落英一甩凤袍,一字一顿的低低问道,声音越来越好,越来越冷,最后是怒不可遏的呵斥,令人压抑的气氛瞬间在大殿弥漫,让人瑟瑟发抖。
苏瑾墨的请罪书落下凤椅,落在大殿中央,意外的正好落在苏清染面前,苏清染脸色惨白的瘫倒在地。
“臣知罪。”
“苏瑾墨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不顾法令私造武器,危害社稷,于三日后午门问斩,诛九族。工部尚书与苏瑾墨合谋,于三日后斩首,诛九族……郡主凌若滢强取公主私物,造成苏瑾墨借公主名头行事,贬为庶人,永生不得再入族谱。墨王爷教女不严,罚奉三年,跪祠堂思过……二公主凌若衣有失公主风范,杖责一百,闭门思过……”
零零总总,燕喜念了大半个时辰,嗓子都快念哑了,天子一怒,血流成河,凌落英一怒之下斩杀千人,流放、为奴近万人。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生怕燕喜下一个念叨的就有自己。
“苏清染……”
凌落英抬手制止了燕喜继续,看向凌若尘问道:“尘儿确定要如此。”
127。苏清染被赐婚(一)
兵器簿换苏清染一命,这是那日凌若尘连夜入宫时所求来的。
凌若尘看向苏清染,眼中的情绪复杂难明,“是,母皇。”
苏清染呆呆的看着凌若尘,她对他说,清染,要活下去。诛九族,如何活下去,都是他的错,害了整个苏家。
“苏清染,念其忠于北月,大义灭亲,免其死罪,赐予岚汐郡主为侍,抬入岚汐郡主府。”燕喜继续宣读之后的圣旨。
凌若尘紧咬着唇,眼中泄露了稍许的不甘,很快垂下头掩饰一切情绪。
苏清染目光呆滞,脑海中都是赐予岚汐郡主为侍,可以活着,却要嫁于她人为侍,苏清染无助的看向凌若尘,这样真的算活着么……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凌落英离开,众位大臣也揉了揉发麻的腿,陆陆续续离开,今日的早朝可谓前所未有的长,每个人都是身心疲惫,草草的打了个招呼就全都打道回府。
“清、清染。”凌若尘走到苏清染身边,看着依然跪在地上,不抬头、不出声的人有些担心的喊道。
“殿、殿下。”苏清染抬头,眼中失去了光亮,在看见凌若尘担心的目光时才有了些波动,起身,一晃,苏清染向着地面摔倒。
凌若尘上前一步,身前出现的身影让凌若尘止住脚步,诺诺的收手。
“三皇妹,苏公子既然已经是皇姐的小侍了,妹妹就不能在无所顾忌,幸好这大殿之上如今就你我姐妹,要么三皇妹不是落人口舌。”凌若汐扶着苏清染,摇摇头,对凌若尘的举动很是不赞成。
“抱歉,大皇姐,皇妹不会再犯。”凌若尘双拳紧握,垂头。
微微一笑,凌若汐温柔的拍了拍凌若尘的肩膀,倾身上前轻声耳语,“放心,皇妹,姐姐帮你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