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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推,苏清染半强半破的被官兵带回丞相府。
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那个人也会一样么,苏清染眸中灰暗一片。
凌若尘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门口,苏清染黑下去的世界又出现光亮。
刻骨铭心有时就是如此的简单,在最无助绝望时出现,从此再也忘不了,舍不下。
被关在丞相府,苏家上下一片恐慌,顺风顺水多年,苏家早已在纸醉金迷中消了锐气。
“呵呵。”苏清染苦涩的笑容浮在脸上,真被大姐说对了,苏家早该收敛,不该参与的。
官兵进入,母亲认罪,苏清染暗中挥退所有暗卫,毫无反抗的被关入天牢。
母亲竟然会认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让他活下去,这又是为何……
天牢阴冷潮湿,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苏清染同苏父、弟妹及其他苏家直系亲属关在一起。
很快,苏家直系亲属一个个被带下去审问,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回来,苏清染却被排除在外。
耳边的哀嚎不断,苏清染心中疑惑不安加重。
“暗影司奉陛下旨意,提取犯人何如,苏清远,苏清染,苏清篍。”暗影司的人拿着令牌出现在天牢。
118。众叛亲离(一更)
暗影司七号刑房主要就是施针刑的地方,一张刑床,一个木架子。
三个时辰已经过去,苏瑾墨还活着,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影魅对此很是满意。
“大人,苏家的人带到了。”
“哦,这么快。”影魅不是很尽兴的走到已经叫不出声音的苏瑾墨面前,拍了拍苏瑾墨的脸,人毫无反应。
“来,泼水,让苏大人精神精神。”
一盆盆冰水水泼到苏瑾墨身上,苏瑾墨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大人,真想让你就这么与你的正君,子女见面。”影魅有些可惜的松开绳索,苏瑾墨摔倒在地,又是一声惨叫。
“弄干净。”
苏瑾墨又落入一堆人的摆布中,“孟、孟如翎,你、你要问什么,我、咳咳、我都说,把、把她们弄到、弄到暗影司、暗影司做什么,我、是咳额……”苏瑾墨大口大口喘气,体内一波波的痛苦让她又开始抽搐起来。
“哦,那苏大人说吧。”影魅躺上刑床,一个翻身,看着苏瑾墨不在意的问。
“……我、我私下与风颐筱合作,用,用玄铁矿打、打造兵器。”
“东西在哪?”
“在、在啊。”被取出的银针又被扎进身体,苏瑾墨咬牙忍过,颤颤巍巍的开口,“在、在与东雀接壤的一座、一座山上。”
纸笔被扔到苏瑾墨面前,意思很明显。苏瑾墨拿起笔,手一软,笔落在宣纸上,浓浓的一点墨迹。
努力了几次,一张深浅不一的地图画了出来,苏瑾墨瘫倒在地喘息不止。
“银子的来处?”
一颤,苏瑾墨看向影魅,眼中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恐惧,“城、城墙修缮。”
“还有呢?”影魅没有丝毫意外,冷声继续问道。
“盐、盐晶。”
影魅神色一冷,“东雀。”
“是。”
影魅想到一句问一句,没有什么关联,更是经常在苏瑾墨被拔针时痛的意识昏沉时开口,处理完,影魅也大致问完,竟然仍是未提任何皇室成员。
“人带进来。”
苏家人手脚上都拴着铁链,被人押了进来。
“妻主,您怎么了?”何如见苏瑾墨躺在地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苏瑾墨看了一圈,都是鞭上,“如儿受苦了。”
看到苏清染时瞳孔一缩,又不着痕迹的掩了过去。
“苏大人,我再问一次,除了你与风颐筱,还有谁参与了?”影魅话落,红英一鞭子狠狠的打在了何如身上。
“你!”苏瑾墨强撑着抱住何如,“我说了没有,你这是严刑逼供!”
红英一鞭子又抽向何如,影魅笑笑,“我就是要严刑逼供,你能耐我何,苏大人,苏丞相?”
“红英,抽,抽到她肯说为止。”
举手,挥鞭,鞭子被一人截住,苏清染看向苏瑾墨,不可置信的问道:“母亲,您在想什么,她躲在人后,将我们当成替罪羔羊,您还为她包庇。”
苏清染松开抓住鞭子的手,鲜血从手中滴落,苏清染看也未看一眼,弯腰拱手道:“影魅大人,家母身后的确有人,是二公主凌若衣。”
“清染,你闭嘴,母亲本就犯了大错,怎可还诋毁皇女。”苏瑾墨怒道。
“原来是二公主。”影魅没什么波澜的重复,“让苏大人闭嘴,苏公子请继续说。”
有人上去堵住了苏瑾墨的嘴,苏清染开始将他所知的所有事情一一说出,只是凌若衣生性多疑,很多事情都是瞒着苏清染的,就像兵器所在,苏清染就并不清楚。
“哦,原来是苏公子搭的桥啊。二位公主,苏公子真是个妙人啊。”影魅上下打量起苏清染,目光淫邪。
苏清染脸色青了青,沉下脸色,冷声道:“这是苏某私事,与影魅大人无关吧。苏某恳请影魅大人上报陛下,搜查二公主府,定会有所收获的。苏某小院还有苏某与二公主的些许通信,虽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二公主多年前就开始有目的性的接近苏某。”
“去寻来。”一人影领命离开。
“苏大人,以您的谨慎,证据不会只有一处,交出来还可以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留下个苗苗,苏清涟不会藏一辈子不被我们找到的。”影魅很有耐心的劝道。
苏瑾墨冷着脸看向苏清染,眉头越皱越紧,只是依然不肯开口。
“来人,二公子给你玩。”
哄笑声响起,一众人看向被带进来就一直在哭的苏家庶出公子苏清篍,将人推倒在地,开始撕扯苏清篍的衣服。
“住手。”
“证据。”
沉默,苏清篍凄厉的哭喊求饶。
“孟如翎,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是谁暴露了你们的行踪。”
影魅一愣,青儿只和苏瑾瑢说过,但不可能,是苏瑾瑢偷偷将青儿的身体冰封,没有他,青儿或许真的会死。
影魅伸手,苏清篍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影魅冷冷的看向苏瑾墨。
“是清染,是他偷看了瑾瑢的信。”
苏清染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瑾墨,又看向一脸冷酷残忍的影魅,影魅的脸渐渐与年幼时模糊的人影重合。
“母、母亲?”苏清染张了张嘴,声音凄凉。
阴暗恐怖的杀气爆发,影魅周身内力疯狂的运转,搅得衣袍纷飞。
影魅一步一步极其缓慢的接近苏清染,苏清染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苏清染,你真该庆幸,有人保你。来人,苏家二公子,给我往死里玩。”
“是,大人。”
苏清篍迅速被灌了药,戴上银锁,凄厉的惨叫很快响起。
“苏清染,果然是你!有人保你?呵呵,哈哈哈哈,是太女殿下吧,为了她,你竟然置我们苏家满门于不顾,置……你个畜牲!”苏瑾墨听着耳边的哀嚎,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站起来掐住苏清染的脖子满眼恨意。
那是一种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断其筋,饮其血的绝对憎恶。
影魅紧皱眉头,一脚踹飞苏瑾墨,“苏瑾墨,不想你儿子被弄死,就将你与二公主的联系密函交出来。”
“没有,那是他苏清染所说,说不定被他藏起来了,孟如翎,你想要就去找他,你们不是正好有仇么……也让人玩玩他,说不定……”
苏瑾墨的声音好像在天边一样,苏清染愣愣的听着,只觉得冷的发颤,眼前全是苏瑾墨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和何如不可置信过后那深深的恨意,麻木的看向短短片刻就已经浑身是血,痛昏过去的苏清篍,“玩、我?母亲让她们玩我?”
苏清染眼前发黑,连夜的奔波,操劳,再加上情绪上的波动,苏清染再也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来人,给苏公子送回天牢,好生照顾着,其余人,用刑。”
……
鹰隼飞入夜空。窗被轻轻推开。
的确有鬼。
凌若尘看着影魅的来信,眯起眼睛。
鹰隼再次无声的飞入夜空,字条粉碎,凌若尘关上窗,屋内的两人还在继续。
走到床头,拨弄了几下,一个暗格出现,里面是那个白色的小球,定定的看了半响,摇摇头,凌若尘关上暗格,走回窗边的软榻,盘膝而坐,开始闭眸吐纳。
……
“大人,苏家二公子就剩一口气了,苏丞相仍是闭口不言,我们是否还要继续。”
眼中有了些冷意,“苏家二女喂上遗落和苏正君一起,继续。”
“是。”
“红英,找个死囚易容成苏清涟。”
“是。”
……
漆黑的石室,只有一盏烛台的烛光忽明忽暗,一个人影盘膝而坐,脸色惨白若鬼。
半响,人影睁开双眼,嗜血的红眸带着凛冽的杀意,“苏清染,你竟敢背叛,你,该死!”
人影起身,身体有些踉跄,推开石室,阴沉冷漠的声音响起,“水一,行动停止,最近让底下人安分点。”
“是,公主。”
119。西苑暗涌(二更)
西苑,离主院有些距离,平日很少有人走动。这些时日,二十个歌姬住了进来,热闹了很多。
“轻舞、倩舞二位公子,这些是殿下赏的,二位公子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么?”红岩抬手,婢女、小厮们抬着几大箱子的绫罗绸缎,金银首饰陆陆续续的走进西苑。
轻舞、倩舞二人看着满院子的东西,眼中的喜色掩也掩不住,更是得意的看着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一众歌姬。
“咳,如果二位公子没有什么要求了,那奴婢就回去复命了,晚上奴婢会派人接二位公子去清尘居,请二位公子早做准备。”红岩垂下眼帘微微躬身道。
倩舞眼前一亮。
“多谢红岩姑娘。”轻舞盈盈上前,一个荷包落入红岩手中。
红岩笑容渐大,“这轻纱曼舞,红罗帐,轻舞公子可要再热情些。”
轻舞羞射一笑,“多谢红岩姑娘提点。”
又是一支金簪送进了红岩怀中。
倩舞见到,眸光一冷,摸了摸怀里,起身娇笑。
“倩舞,你可真厉害啊,殿下大发雷霆后还能记得你,这是又叫你去侍寝了。”几人上前,若有若无的将倩舞围住。
红岩离开,轻舞不屑的看向倩舞,冷哼一声,“这些,全给我抬走。”
“轻舞,那东西你凭什么拿走大头。”倩舞咬牙怒道。
“为何不行。”轻舞挑衅一笑,理了理发梢离开。
之前围着倩舞的几人谄媚的上前,抬走大部分的奖赏到轻舞的小院。
“倩舞。殿下又叫你了,又赏了这么些东西,你还是受……”
啪!
“废物!要不是你差点死在床上,坏了殿下的雅兴,殿下能几日都不在招我去,当初真是倒了血霉和你一起去侍奉殿下,扫把星。”倩舞一巴掌打向一个瘦弱苍白的男子,厌恶憎恨的骂道,更是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小院中,倩舞疯狂的踢打着地上的男子,直到男子一动不动的昏了过去,才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