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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您竟然还喝的进去。”
满口清香中带着些许的涩意,凌恒止享受的眯了眯眼,“为何喝不进去,这种事见的还少。”
他可比这惨多了,凌恒止毫无障碍的继续垂头品尝着美味,
“乐安要来点么?”没什么诚意的问道。
眨了眨眼,“要。”
殷乐安笑嘻嘻的顺走桌上的茶壶,也不拿茶杯,对着壶嘴仰头就是一口,“果然这茶都是又苦又涩的,真是难喝。”
说着又是仰头一口。
凌恒止眉心跳了跳,往日温柔的假面有些破碎,目光灼灼盯着殷乐安拿着茶壶的手,很有种想要砍了他的冲动。
“大殿下,那红烛是什么毒?”殷乐安放下茶壶,很识时务的转移凌恒止的注意力。
冷哼一声,凌恒止拍拍手,让人送上新的茶水,还带上了些许茶点,看的殷乐安眼前一亮,笑嘻嘻的伸手。
“梦醒,梦醒时分,一切虚妄。”凌恒止全当没看见那偷食吃的小手,抬眼淡漠的看着眼前犹如修罗场一般的场景。
“哦?那我们岂不是也中了?”殷乐安又往嘴中送了一块栗子糕,没什么在意的问道。
“呵呵,没人发作,证明我们都不是色中饿鬼,嗯,不错,不错。”凌恒止抢下殷乐安正要去拿的栗子糕,扔进嘴里,挑了挑眉笑道。
眉心跳了跳,是在那一刻没有什么强烈的欲望吧。
两人不再说话,一个坐着品茶,一个站着吃糕,耳边是痛呼哀嚎,鼻尖是糕点,香茗的香味和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红烛熄灭,天渐渐亮了。
谨言身上早已没一处完好,声音更是破碎沙哑的几乎听不出调来,那里红绳捆缚,依然肿胀不堪,血肉模糊。
邢琥枫意识渐渐回笼,身下的人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若鬼,“谨言?”
邢琥枫惊的从谨言身上滚下来。
“枫、疼。”微不可闻的声音,谨言强睁开眼,女人一脸惊恐和……厌恶。
“咳咳。”唇角有血咳出,谨言痛的浑身痉挛。
“邢大人,本殿喜欢红色,如血一般的红色。”
一把匕首伴着凌恒止的话落在邢琥枫面前。
茫然的拿起匕首看向凌恒止,凌恒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实在等待。
僵硬的转回头,眼前的人狼狈脏污,还伴有阵阵腥臭,邢琥枫皱起眉头,厌恶更甚,又看了眼凌恒止,握紧匕首,一刀、两刀、三刀……
“谨言不要怪我,你不得不死。”
谨言张了张嘴,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痛,铺天盖地的痛也止不住心口蔓延的痛,邢琥枫刺入腹部的一刀一刀就如同切割谨言的心,一寸一寸切的粉碎成灰。
一大口血喷出,喷的邢琥枫满头满脸,谨言恍惚中看见,邢琥枫发狠的又捅了他一刀后松开手谄媚的去向那天之骄子复命。
自嘲的笑笑,伴随着眼角的泪一起消散,谨言陷入无边的黑暗。
“殿、殿下。”
“十二刀。”殷乐安看着还插在谨言腹部的刀开口。
愣住,邢琥枫有瞬间茫然。
“你刚弄残了他,又捅了他十二刀。”殷乐安指向谨言的下身。
“唉,本殿只是让你将那红绳割下,都被血凝住了,你怎么就……谨言可是朝廷命官呢。”凌恒止微蹙眉头,轻叹出声。
“我、我……”邢琥枫脸色惨白,慌乱的往谨言那里爬去,还未爬到,便被谨言身下不断蔓延的大片鲜血吓住,颤颤巍巍的看着凌恒止,面如死灰。
“来人,送邢大人回府,谨言知事巡查时下落不明,禾雨城戒严三日,全城查找。”
“是,风雅公子。”
邢琥枫眼前一亮,连连叩头谢恩,很快便被四六带了出去。
“呵呵,梦醒再发作时,真是期待。”
“梦醒时分,一切虚妄。邢琥枫她彻底废了,废在了名为谨言的梦里。”
两人对视一眼,冷漠的笑容浮现。
“殿下,还有气。”二十一的声音响起。
凌恒止挑眉,“那就救吧。”
111。意想不到的暗棋(一更)
一次梦醒,一场温柔乡,邢琥枫辗转在虚幻与现实之间,梦时沉沦,醒时拒绝。
反复间,谨言破碎的容颜越来越清晰,忘不掉,不愿忘。
“怎么样,她忘不了你了,谨言,满意么。”
“还不够深,不够痛。”谨言全身上下笼罩在黑衣之中,脸色惨白,目光阴冷的看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痛苦的叫喊着他名字的女人,声音嘶哑,冰冷的如地狱的幽火。
“大殿下说了,只要不引人注意,一切随你。”
“哼,他倒是放心,让我活着,还放在身边。”谨言咬着唇艰难的走进邢琥枫的屋子,“只要有机会,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大殿下他……”
砰!
房门被谨言关上,也关上了二一没说完的话。
谨言靠在门上,微仰起头,他说只要我有那本事,微微一笑,谨言看向被惊醒的人,“枫。”
“大殿下。”
凌恒止笑容不变,伸手抚摸怀里的鹰隼,看着谨言向邢琥枫走进。
“枫,我痛。”一粒药丸被谨言拿在手里,“枫,吃了好么。”
药丸被吞下,邢琥枫瘫倒在床,浑身颤抖抽搐。
“枫,你真美。”
鹰隼展翅,爪子上的小小竹筒在漆黑的夜里送往北方。
邢琥枫已废。
邢萤回朝。
纸条粉碎,鹰隼消失在黑夜里。
“凌若尘?”
“嗯?没事,睡吧,我陪着你。”
关上窗,走到床边,全心全意的温柔宠爱。
夜渐渐深了,看眼床上安睡的人,凌若尘悄声出去,院外清瘦的人影仰头望月,满目愁思。
“清染,怎么还不睡?墨书还没回来?”
苏清染摇摇头,眼中有不安流动,“嗯,还没回。”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唇角,他不会回来了,真没想到,墨书竟然会背叛……
墨书是苏清染的暗卫,就如青儿一样,是从小跟随着伺候的,最是亲近信任的人。
本应如此,但这人心向来最是捉摸不定,就如青儿会喜欢上孟家长女孟如翎一样,墨书同样被凌若衣吸引。区别只在于一个依然忠心,一个早已变质。
“墨儿,这次多亏你前来,要么本宫就真要被苏清染那贱人害死了。”
柔软的大床上,墨书未着寸缕,双手被缚在床头,含羞带怯的脸上媚眼如丝,听到凌若衣的话后喘息着道:“公、公子早喜欢上太女殿下了,奴、奴说了,你,你不肯相信。”
声音有着委屈,夹杂着些许嫉妒、不满。
凌若衣微微一笑,“是本宫的错,本宫以后定信墨儿,来,吃了,让本宫看看墨儿最美的一面。”
本就情动的人瞬间被情火焚烧的昏沉了意识,挪动着腰肢呻吟不断。
“墨儿?”温柔的呼唤。
“要,公主墨儿难受,松开,要……”含糊不清的话,墨书神志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凌若衣从床边站起,接过侍女递来的外衣披上,看着浑身如煮熟的虾一般躬着腰难受不堪的人,眼中哪有一丝情欲,冰冷阴沉的让人心惊。
侍女上前,掰开墨书的嘴,又喂了几粒不知名的药后,解开绑缚墨书手腕上的绸缎,换成了锁链,双脚也大张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
“墨儿,你家公子信中所写是真的么。”猩红嗜血的眼神,温柔的话语。
“公主要,墨儿难受,难……”
“乖,回答本宫,本宫就给你解开。”几名纤细柔美的小男孩走进屋里,跪在凌若衣面前,轻柔的按摩,对于床上的一切视而不见。
“是、是真的,公子讨、讨好那赵吴江,得、得到消息,陛、额……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怀疑苏、苏家,公子、公子要、要丞相、丞相背、背叛您。”墨书不断的挣扎,锁链将手腕磨出道道红痕。
“背叛?”凌若衣眯起眼。
“是哈、公、公子不知道苏家、苏家已经被陛下关进大牢,墨儿、墨儿劫了消息,墨、墨儿不允许他、他们背叛公、公主哈,难、难受啊……”墨书开始抽搐,身体红的已经有些发紫,脸却变得越来越惨白。
“苏、清、染。”凌若衣一字一顿的念道,“墨儿,苏清涟呢,能去哪里?”
“大、大小姐?墨、墨儿不知。”
皱眉,凌若衣看了眼立在一旁的侍女,侍女走到床边,手指在墨书的肌肤上轻轻摩擦。
墨书僵直了瞬间,浑身抽搐的更加厉害,阵阵呻吟哽咽更是不断。
“墨儿再想想,想不出本宫可就走了。”
“不、墨儿真、真的不知,呜呜,公主不要走,不要离开墨儿,不、要啊、额哈。”
“哼,废物!”凌若衣冷哼一声,一怒之下一脚踹飞一个给她按摩的小侍。
112。柔弱可欺的二皇女(二更)
废物?墨书为了凌若衣背叛了从小效忠伺候的苏清染,最终换来的就只有凌若衣不带任何眷恋的冰冷二字,废物。
凌若衣愤怒的一脚踹倒伺候她的小侍后,挥手让抚摸墨书的女子停止动作。
欢颜是星月最恶毒的欢愉之药,极尽的享受,至死方休,但用了,却得不到,那体会到的就只会是极致的痛苦。
女子的离开,墨书的身体又开始忽冷忽热,无力的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双手双脚的铁链紧紧的束缚着,茫然的挣扎。
屋内一时只有墨书越来越痛苦的呻吟声,直到墨书又抽搐了一下后开始大口大口吐血时,凌若衣才走到墨书床边,再次温柔的开口,“那墨儿,苏家的暗卫在哪里,还有什么势力没,苏瑾墨和本宫的通信放在哪……告诉本宫,本宫就让墨儿快乐。”
墨书大睁着水蒙蒙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凌若衣,努力的将他所知道的所有事告知。
只是墨书就是一个小小的暗卫,关于苏家根本之事,以墨书的地位,自然不会清楚。
凌若衣心知肚明,却仍不甘心的浑身杀气外冒,厌恶的看着已经渐渐失去了反应,只有偶尔才会抽搐一下的墨书。
“公主,药效太强,再不让他发泄,他会死的。”侍女看了眼呼吸越来越弱的墨书,垂头平淡的陈述事实。
凌若衣皱眉踱步,“让他恢复意识,关到暗室去,继续问,生死不论。”
“是,公主。”
……
暗影司直属北月皇室,是历任女皇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亦是朝中大臣最厌恶恐惧的地方。
一进暗影司,有去无回,生死无门。暗影司就如与现世隔绝了一般,阴风阵阵,鬼哭狼嚎,让人听而却步,望而生畏。
暗影司位于天月宫西北角,占有诺大的一片地方,平日除了暗影司的人外几乎无人接近,但这几日,向来冷清的地方因丞相苏瑾墨被关押而有所不同。
半月前,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昭华殿中,东雀屠戮买卖,购买人,苏瑾墨,风颐筱。
风颐筱,风黎城城主,风黎城大水过后惊现玄铁矿,联想一下,答案呼之欲出。
女皇凌落英大发雷霆,当朝下旨收押丞相苏瑾墨,苏家一干人等全部软禁苏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