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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夫人怔怔的看着,半响叹息一声,拄着拐杖转身离开,“老了老了,无用了。”
……
“殿下?”
“她是个聪明人。”凌若尘收回视线,“将那石英杀了,那女人,给钦差送过去,母皇会喜欢的。”
“是,殿下。”人离开,只剩凌若尘一人望着夜空,半响才转身离开。
回到小木屋,看了眼床上的人影,凌若尘站在暖炉旁静静的驱散夜晚的寒气,才无声无息的上床,摸了摸天辰的脉搏,轻柔的将人搂在怀里。
一夜好眠。
“殿下。”屋外,沧澜轻轻敲木门,低声道。
睁开双眼,看了眼还在安睡的人,小心的起身,凌若尘披上外衣走出木屋,“都准备好了。”
“是,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将这段时间迷雾森林中采集的药材都送往风黎城了。红岩那里的消息也传回来了,锦绣阁、千宝阁,还有、还有他的沧宇赌场都会派人前来,这些时日应该就会有人赶来。还有之前禾维给您建的太女府也按照您的要求改建了,很快就会竣工。”沧澜随手关上门,跟在凌若尘身后离的小木屋远了些才低声禀告。
“嗯?皇兄也要掺一脚,他不会过来了吧?”凌若尘接过桑陌递来的茶水漱口,听了沧澜的话一惊。
沧澜点头道是后便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她什么也不知道。
“真是的,那俩个家伙一个笑里藏刀,一个口蜜腹剑,还互看不顺眼!”凌若尘头疼,揉了揉眉心转身,“天辰的匕首找到没。”
沧澜一愣,这话题转移的太快,这是放任不管了,“没,殿下,我们从悬崖上残留着的痕迹看,应该有一人活了下来,那匕首……”
“行,知道了,马车备好了吧,我们现在就离开。”凌若尘说完,推开木门回到木屋。
“凌若尘,你回来啦。”沙哑中带着些慵懒的声音,不似往日的软糯清澈,确带上了些不一样的魅力。
只是,凌若尘看着抱膝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有些枯黄的长发散乱的披散在肩上,只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的人,无奈又爱怜的笑笑,这副迷糊样子可与那声音有着太大的差异。
“醒了?天还没亮呢,天辰再睡会。”凌若尘走到床边,连人带被的一起抱在怀中。
“哦,我们要回去了么?”木门被打开,外边的冷风让天辰瑟缩了一下,又往凌若尘怀里拱了拱,才感觉到温暖,睡意再次席卷而来,天辰含糊的问道。
“嗯。”凌若尘加快了脚步,很快坐进马车。
等姗姗来迟的桑陌上了马车,马车往禾雨城内城赶去。
桑陌将从木屋中整理好的东西放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凌若尘面前,无奈的看了眼天辰,“殿下,这个属下在床底下找到的。”
一小块碎裂的血红色玉石。
凌若尘一愣,垂头看着已经酣然入睡,完全不知被他丢下的是何等宝物的人摇摇头,刮了刮天辰的鼻子,被人瘪着嘴躲了过去,宠溺的笑笑,凌若尘接过血红色玉石,在手里摆弄了一会。
“团子,这东西能不能熔进玄铁中。”
“唔,主人,天还没亮你就打扰人家。”团子恢复成原样,瘫在研究所一角滚来滚去,白色的身体粘满了灰尘,让视觉共享的凌若尘嫌弃不已。
“你不是很开心有人的形态么,这是怎么了?”团子还是很有用处的,凌若尘决定先勉为其难的安抚一下这白团子。
“人形每天都要补充能量,还不能飞,那两条棍儿走起路来太累了。更可气的是,团子好不容易将那些难以下咽的东西吞进肚子,很快他们又自己跑出来了,还那么的臭!团子要回到主人身边,团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主人身边。”团子委屈的开始絮絮叨叨。
“……”凌若尘眉心跳的越来越厉害,捏紧手中的血红色玉石,冷冷的传音,“把这东西给我熔进玄铁中,炼一把匕首,你不是捡了一个会炼器的人。炼好了,做个时空记录点,之后你爱去哪去哪,如何?”
“真的哇主人,那太好了,那屠炼可是很厉害的,你就等着团子的好消息吧。”团子兴奋的声音与往日如出一辙的被凌若尘单方面掐断。
恢复人形,团子跺脚掐腰怒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发泄再次被凌若尘无视的不满,但手头的动作却并不慢,很快团子便劈出一条时空裂缝,凌若尘手中的血红色玉石在一道波动闪过后消失在马车里。
桑陌揉了揉眼睛,看向神态自若的凌若尘一眼后识趣的垂下头,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殿、殿下,我们到了。”
声音僵硬,有种活见鬼的感觉,让凌若尘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挑来车帘,城主府门口浩浩荡荡的站着一群人,居中的三人更是尤为的显眼。
面无表情的放下帘子,凌若尘垂头看着抱在怀里,乖巧安静的人,还是她的天辰最是招人喜欢。
有那么两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存在,凌若尘想了想还是低声将人唤醒,“天辰,醒醒,到了,来,把衣服穿上。”
“哦。”迷迷糊糊的被裹上厚厚的一层,两人下了马车。
“小尘儿。”
“殿下。”
“三皇妹。”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凌若尘深呼吸,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抬头,与三人对视,恰到好处的惊喜。
凌恒止笑得温柔似水,含情脉脉,凌若尘咽了咽唾沫,只感觉头皮发麻。
苏清染清浅一笑,英俊潇洒,眼中流转着默默情深,只是今生的凌若尘全不在意,直接跳过。
凌恒宇轻摇纸扇,眸光闪亮,笑得一脸玩味,兴趣盎然。
“咳咳,皇兄,清染,你们怎么……来了。”
话为说完,凌恒止温柔的嗔怪声响起,惊得凌若尘向后退步,被早有防备的凌恒止一把拽回抱住。
“小尘儿,你去风雅涧把风雅要来时可是说过,只宠风雅一人的。你说让风雅掌管这禾雨城就是你对风雅的情谊,可那什么什么公子的,他竟敢嫌风雅出身烟花之地,小尘儿,你说他除了有个好的出身外,哪有风雅来的温柔体贴,你说是不是啊,小尘儿。”凌恒止抱着凌若尘,尾音上翘的撒娇道。
只是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凌恒止正对着已经彻底呆掉的天辰狡黠的眨着眼睛。
“风、风雅?”凌若尘僵着身子有些反应不过来,皇兄这是又在玩哪一出?
“三皇妹,你也成年了,有个夫啊、侍啊的是很正常,但也不能什么歪瓜裂枣的都往自己家里领吧。你看看你这宠夫,要身段没身段,要气质没气质的,就连那刻入骨髓的温柔也经不起推敲,听皇兄一句劝,赶快换了吧。”凌恒宇拽着凌恒止的肩膀就将人扔到一边去,还不住的拍着手,好似碰到了脏东西一般一脸的嫌弃。
凌恒止身体晃了晃,勉强站住,只是这笑容却愈加的温和,声音也去浸了一池的春水一般柔软的融化人心,“小尘……不,殿下,到底是风雅身份低贱,人又愚钝,不知哪里惹了苏公子厌恶,如今又惹得殿下您兄长的嫌弃……”
说着,凌恒止的表情变得有些哀伤,却又透漏着不可压倒的坚强,微微一笑,眸中依然是一片温柔,“是风雅强求了,请殿下送风雅回风雅涧可好,那里总归是如今还愿意收留风雅的唯一地方了。”
明知是凌恒止故意为之,但,凌若尘暗叹了口气,“皇兄。”
凌恒宇气的满脸通红,怒瞪了凌恒止一眼,咬牙切齿的离开,“我在别院等你,哼!”
“还是小尘儿对风雅最好了。”凌恒止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离开的凌恒宇,再次将凌若尘抱在怀里,还示威似的看了苏清染一眼,让被凌恒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凌若尘挑眉。
“殿,殿下,您纳了新的夫侍?”苏清染上前一步,快速扫了凌若尘一眼后又迅速垂下眼帘,只是微红的眼眶清晰可见,紧绷的身体和紧紧攒着身侧衣襟的手都像是在宣告着他的委屈与难过。
91。苏清染诉衷肠(一更)
“唔。”腰间被凌恒止狠狠的掐了一下,凌若尘看着一副深情款款样子的苏清染,一时也来了些恶趣味,“还没有啊,风雅他不肯同意。清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苏清染一时不知他应该如何反应才好。
“咳咳。”身后传来的轻咳声缓解了一时的尴尬,苏清染看去,又是一个清风朗月一般的男子,咬了咬唇,目光幽怨的看着凌若尘。
“小尘儿,他是谁,你竟然又背着风雅找人回来,难道这就是你对风雅所说的真情。”凌恒止一把推开凌若尘,目光凄然哀怨。
“司徒公子是我请来帮忙的,风黎城那里……”凌若尘心中一动,焦急的解释。
“司徒公子?”凌恒止很是怀疑的走向司徒闲,绕着司徒闲走了一圈,水眸不错眼睛的盯着人看了个遍,再其腰间悬挂着的玉佩上流连了稍许才悠悠的开口,“司徒世家从不与皇权纠葛,如此风雅便放心了。”
司徒闲向后一步,微垂下头隐去眼中的黯然,同时隐去的是丝丝缕缕不该存在的悸动,“殿下,既然风黎城如今已有人染上瘟疫,耽误不得,在下还是先去风黎城好了,告辞。”
凌若尘留不下人,看向手底下的几人,几人微微躬身离开,暗中保护司徒闲安全。
一人离开,凌若尘几人往府内走去,一路上凌若尘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司徒闲则凑向跟在凌若尘身后的天辰。
“小天辰,好长时间不见了,有没有想风雅哥哥。”凌恒止看了眼凌若尘,一把抱住天辰,不断的揉搓。
天辰停下脚步,僵着身子,一时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他会忍不住砍了正在他身上作怪的人。
听到声音,凌若尘目回头,瞳孔一缩,不转睛的盯着凌恒止放在天辰头顶的手,眼中的不满越来越重,搓搓手指,她好想卸了那条碍眼的胳膊。
“殿下。”眼前的一幕有些刺眼,苏清染想到这几个月在天月的遭遇和他那越来越清晰真实的梦境,眼中的挣扎消散,人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放下清冷,苏清染上前一步,低声软语,带着浓浓的后怕,“在天月,听闻风黎城遭遇百年难遇的灾劫时,清染便开始担心,担心风黎城的百姓,更担心身处禾雨城的殿下,却没想到……”
说到这,苏清染看向凌若尘,嘴角带笑,眼中却泪花点点,一颗颗滴落,“却没想到那日殿下竟然就在那风黎城中。殿下,您不知道清染得知时有多担心,多恐惧。清染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害怕世俗的非议,为什么没有大胆一点,同您一起来到这禾雨城,陪您一起面对危险。”
苏清染摇摇头,如释重负的微笑,“还好,殿下您不仅没事,还成了百姓心中的英雄。清染这一路赶来,已经听闻有好多城池的百姓感念殿下您的恩德了。”
凌若尘望着苏清染。
“太女殿下,您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在得知您在风黎城后,担心的食不下咽,当天晚上便趁人不备,偷偷的跑来了,您可,您可不能……”
“墨书!”苏清染低斥。
“殿下,能来这,再次见到您,是清染所求、所愿,不悔。”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