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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能怪卫英担心,红岩回家不知与卫永富说了些什么,卫永富竟开始暗地里购置了许多铺子,并且还招收了大量的绣娘,使银钱开始周转不开。
“红岩,那是你姐姐?”凌若尘已经在茶馆对面的酒楼观察了半响,这是指了指卫英道。
“是,公主,姐姐卫红英,已经开始帮母亲管理锦绣阁的生意了。”红岩顺着凌若尘的视线看去后回道。
“哦,看来还需要历练,你那母亲不错,沉稳镇定,更有魄力和野心。走吧。”凌若尘率先向对面茶馆走去。
“三公主金安。”
卫永富听到声音向开启的门外看去,便见一容颜秀丽稚嫩却气质清冷淡漠的女孩正推门而入,连忙拽着女儿双膝跪地叩头问安。
“卫夫人不必多礼。”凌若尘淡淡的说了句便直接坐在主位上垂着眼皮,喝着沧澜递来的茶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若尘却仿若睡着了一般不言不语,只把立在一旁的红岩和跪在地上的卫红英急的不停用眼神交流。
想来要不是被提前叮嘱了要两人闭嘴,两人早已出声打破平静了。
但此时的沉默却只是凌若尘和卫永富在互相考量着对方是否有能力。
“三公主小小年纪,令人佩服。小民愿意与公主合作。”卫永富暗赞了一声,垂下头拱手道。
“合作?这样的人本宫要多少有多少,何须用你。”凌若尘依然垂着眼皮不咸不淡的道。
卫永富动作一顿,这是何意,要我为奴效忠,锦绣阁易主?有意思!
卫永富垂下眼敛恭敬的回道:“小民愚钝,不知公主何意。但我锦绣阁是卫家根本,请三公主思量。”
“根本?呵呵,卫夫人说笑了吧。”凌若尘抬起眼皮意味深长的道。
被凌若尘那仿若看透人心的黑眸注视,卫永富一凛,这三公主到底知道多少!
好似完全看透了卫永富的想法,凌若尘唇角微勾,笑得阴森可怖,“北月历来自给自足,禁止私自与外界互通往来,是吧,卫夫人?”
卫永富惊愕的抬头,只感觉面前坐着的少女好似深渊巨兽一般,额上冷汗直冒,沉默了半响,有些艰涩的道:“三公主意欲何为?卫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但只是我卫永富一人,与卫家无关。
凌若尘收敛了气势,淡然一笑:“呵呵,卫夫人严重了,本宫今日前来便是看重了卫夫人您的魄力与野心。”
仅凭一些花样及衣裳就敢如此放手一搏。
卫永富浑身一松,这时才发现她已经大汗淋漓,暗中又看了凌若尘一眼,坚定了心中本来犹疑不决的想法,这个三公主值得她赌上这一回,拿她全部的身家性命,何况她最对不起的小女儿还在凌若尘的身边。
恭敬的垂下头叩首,宣誓她的誓死效忠。凌若尘笑容渐大。
不用自己辛苦开拓与其余国家甚至是帝国的贸易往来了,很好。
“卫夫人,本宫之前让红岩带给你的东西如何。”
卫永富眸光一亮有些急切的看向凌若尘,“公主,那些成衣样式极为新颖,绝对可以风靡北月,是否让绣娘开始赶工?”
“恩。”凌若尘垂下眼敛不轻不重的恩了一声,却并未回复卫永富,卫永富焦急的看着陷入沉思的凌若尘。
直到一旁还不够沉稳的卫红英再也坐不住的要开口时,凌若尘才听不出情绪的道:“卫夫人认为如此才好?”
卫永富听到凌若尘轻飘飘的声音,冷静下来,如何才是最好?那些铺子,那些样式,那衣裳的色泽……卫永富惊讶甚至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凌若尘。
难怪要我收购染布坊,只是三公主您还能拿出些什么呢……
凌若尘赞赏的看了卫永富一眼,微微点头,表示卫永富并没有猜错。
“公主手里……”卫永富得到确认,眼中闪过精光。
凌若尘看了一眼红岩,红岩将背着的包裹递给卫永富,里面装的自然是凌若尘昨日让团子复写出的新的染布手法,各种花纹样式及新的服装制法。
凌若尘看着激动的有些手足无措的卫红英和强迫镇定的卫永富,指着其中一部分东西道:“这些样式用最好的料子制成衣裳,我要你们通过离郡主的手送入宫中。”
“公主是要?”
凌若尘点头,“我要锦绣阁成为她凌若离的合作者。”
庞大的金钱支持会不会让你的野心膨胀,那个位置你难道从未想过……
……
“红岩留下,宫禁前回去即可。”凌若尘将需要嘱咐安排的都说完后淡淡的吩咐一声,便同沧澜先一步离开。
“公主,需不需要派人……”沧澜看了一眼来路道。
凌若尘摇摇头,只要红岩忠于我,她卫永富就是可信的。
“三公主?您也是来留情居看那东雀质子的么?”惊喜的呼唤声,转而又带有淡淡的悲悯。
凌若尘面色一沉,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平静,声音清脆,带着淡淡的疑惑:“苏公子,什么东雀质子?”
“三公主不是为那天辰而来?听说留情居已经完成女皇半年前的要求,今日借择主仪式,广开居门迎接女皇及百官检查。”苏清染愣了一下,耐心的解释。
凌若尘皱紧眉头,那个她为了讨苏清染欢心而帮过一次,最终却自愿代替她受尽折磨的天辰。
凌若尘偏头看向在那同情担忧的说着大皇子的死与那天辰根本毫无关系,天辰不该被如此残忍对待,更何况东雀辰皇子如何受宠,怎会是如今这个半年来东雀都漠不关心的瘦弱皇子。
凌若尘眼睛眯了眯,一样的,与当年一样。
当年,苏清染也如这时一样,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让自己为他的善良欣喜,使自己对他更为的在意,心动。以致自己最终为了讨他的欢心,不顾女皇颜面,大闹留情居,让人放了天辰。却让本就因狩猎一事对自己失望的女皇更加的失望。
“三公主?”苏清染有些小心的唤道,实在是凌若尘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凌若尘回过神来,点点头,“苏公子说的在理,莺歌,去留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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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留情居
留情居,北月最大的青楼舞坊,也是北月官方唯一承认的奴隶调教、择主的会所。
入了留情居的大门,任何人都必须严格遵守留情居的规矩,无人可以例外,只因留情居隶属于北月皇室,是北月收押调教囚奴及供皇室玩乐的场所。
而能入留情居的非皇室成员,也必须是达官显贵才能入内,门槛之高令大部分人望洋兴叹。
留情居不同于一般青楼只有倌儿,还有不少婠儿(妓女)存在,而在北月女子本就稀少,因此留情居的婠儿自然会吸引不少来客。
在这里要特意说明一下,北月虽然女子为尊,但却并不会限制男性发现,因此在北月会有不少有能力的男子入朝为官,甚至是如其他国家一样,娶妻生子而非嫁为人夫,当然他们只能求娶一人,甚至这些女子大部分还是来自留情居的婠儿或者女奴。
留情居每年还会举办三到五次的奴隶择主仪式,这些奴隶大部分都是有罪之人,当然也有被人暗算设计误落留情居的,但没有人会在乎这些。总之一旦进入留情居,被人打上梅花烙,便将永远为奴,任人差遣玩弄。如果在择主仪式上被选中,或许还是幸运的,毕竟那时只要让主人一人满意即可,但如果失败了,那就要永远留在留情居做最下等的奴隶供人玩乐。
“公主,到了。”沧澜停下马车,拉开帘布轻声唤道。
凌若尘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睁开眼睛,看着这曾经流过自己血泪的地方,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却是滋生腐烂的深渊。
凌若尘一步跨出马车,淡淡的对着娇笑着走来,只着一缕轻纱的倌儿吩咐,“扶公子下马车。”
完全不理会小小倌儿幽怨的眼神及马车里伸出一半手臂,有些尴尬的苏清染。
苏清染深吸一口气,隐了厌恶,若无其事的绕开倌儿的手,自己倾身下了马车。但看向凌若尘的目光却有些复杂,这个三公主和他了解的完全不同,竟然对他全然的不在意……
“尘尘,你也来了,快快,上来,有好玩意让你看。”凌若离探出个头向凌若尘招手,指了指展台,明显好玩意在那展台之上。
凌若尘听着高台上的调教者所说,大概知道了台上现在正在展览的是周边来犯小国的战奴。
战奴?凌若尘记得前世北月有名的战将原来就是战奴,听说被凌若离折磨的几次濒死后被凌若汐所救而效忠凌若汐,最后为救凌若汐而死。
是在这次么?凌若尘加快了脚步走到凌若离身边。
凌若离见凌若尘过来后又指了指展台道:“尘尘,看见最边上那个没,上次我去军营历练,竟差点被他所伤。如今还不是被他效忠的王送到我们北月手里,等我将他领回去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凌若尘顺着凌若离指的方向望去,一个身材高挑健硕的男子被铁链捆绑着跪在地上,头低低垂着,浑身上下更全是深可见骨的鞭伤,烫伤,可见是被重点教训了。
展台上这时也开始介绍这名男子,“各位夫人,小姐及各位少爷们,这个是黎国战奴,身体结实耐打,可供各位随意玩弄。”说着台上的女子拿起鞭子开始狠狠的抽打,引起不少的叫好声。
“若离姐,他险些伤了你么?”凌若尘看向被抽打的歪倒在展台上微微抽搐的男子淡淡的问道,声音中隐藏着些可以让人听出的冷意。
凌若离点点头,刚要出声要了底下的战奴,凌若尘便先一步开口道:“这个本宫要了。”
说完,凌若尘看向凌若离道:“妹妹帮若离姐报仇。”
而凌若尘开口,哪有人敢争,凌若离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陪着笑感动凌若尘的仗义。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便拖着男子来到凌若尘及凌若离所在的房间,凌若尘扫向呼吸微弱,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对上男子冰冷怨毒的眼神,有些嫌弃的道:“拖下去洗干净了,脏死了。再给他上上药,送到清尘殿。本宫可不想还没开始玩,他就死掉了。”
“是,三公主。”一名管事打扮的女子作揖拱手道,又有些犹疑的问道:“三公主,这名奴隶是否需要印上梅花烙。”
凌若尘见男子听到后,眸色更冷的看着她,凤眸微眯,懒懒的道:“他是本宫的奴隶,又不是你留情居的,为何要印上梅花烙。”
声音虽然慵懒,却带着明显的不悦,管事不敢再多说,陪着笑道是挥挥手,便与侍卫再次拖着人离开。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又上来些女奴,引起了些少爷们的哄抢。之后便是倌儿、婠儿们的表演,直到女皇出现。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张倩,人调教的如何?”凌洛英看向展台上的女子冷冷的问道。
张倩跪伏在地恭敬的回道:“回禀陛下,奴家经过没日没夜的调教,终于使天辰皇子在极度的痛苦中那处也会兴奋,又因为奴家用的深渊已有半年,天辰皇子对痛苦的感知力已达到